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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禾奇道:“你哪只眼睛看到我紧张了?”
叶末:“……”
镜头正好转过来,叶末贴在苏禾身上跟歌迷打招呼,马上歌迷哀鸿遍野,苏禾可以清晰的听见“不许爬墙!”“启哲你家小乖不乖!”之类的,两个颁奖嘉宾也停下来好笑的看着他们,苏禾无语,蒋启哲跟赵槿宁换了个位置做到叶末旁边,揽着腰一把把人掳回来,手在眉间划过,冲镜头帅气的敬个礼,可想而知粉丝们是如何想把天花板喊塌。
获奖的是传承旗下的一位艺人,苏禾听过他的歌,确实很不错。
之后,各个奖项陆续出炉,最佳MV和最佳编曲被鸿尚拿走,最佳女歌手归属传承的郁晓,这个有点意外,不过也在情理之中,蝉联了这个奖项四届的流萤这一年的只发了一张精选集,大部分心思都放在了新婚上。
迷迭香毫无疑问的拿下了最佳组合,手到擒来了网络人气奖。
颁奖典礼过半,苏禾一共出现了三次,均是提名,并未获奖。
下半场刚开场,苏禾就来到后台准备。
时间富余很多,苏禾抽空去了趟卫生间,一出来就后悔没有叫钱奇峰一起跟来,只记得依照工作人员说的路线走了挺远,在一个三岔路口处,他悲哀的发现自己迷路了。
在一个陌生的地方自己摸索方向是件挺苦恼的事儿,尤其当你撞破一些什么的时候,苏禾顺着其中一条路怪过一小段走廊,只见尽头处一男一女正纠缠在一起,女人吊袋的裙装已经被解个差不多,一片雪白的胸膛正好能在灯光下看个清楚,拼命压抑着娇媚的喘息呻吟低低入耳……
那女人一下子看到苏禾,呀的一声叫起来,拼命躲到男人的背后,苏禾面无表情转身就走:“打扰了,请继续。”
苏禾记得,那个男人正是他在签字处看到的面孔之一。
但愿不要长针眼,苏禾心里嘀咕,找回三岔口路选另一条路走。
这回总算对了,苏禾找回星翰的休息室,赫然发现龙曜轩正坐在椅子上。
“你怎么来了?”苏禾拧眉。
这间休息室本就没几个人,眼下又都在舞台下的坐席上,除了刘洋在一旁检查苏禾的服装,只有龙曜轩一个人。
龙曜轩挑眉:“我怎么不能来?”
刘洋从一旁解释道:“几家大公司的boss都来了,还要做颁奖嘉宾呢。”明明告诉过你的。
苏禾猛的想起来那人是谁,怪不得觉得眼熟,鸿尚的执行总裁嘛!
鸿尚现任总裁周希远,上一届总裁的独子,苏禾综合各方评价对此人得出一句话的认识:睡女人的本事要远远超过经营公司的能耐。
老祖宗的话细想想都是有道理的,空穴来风,必定有因,果然如此。
苏禾下意识的摸了一把自己的腰,要烂掉了!
换好了演出服装出门,龙曜轩与他并肩往后台走,迎面正碰上打完野食回来的周希远。
苏禾趁着两家总裁寒暄想走,周希远却突然对着他笑得暧昧:“你的专辑我听过,很不错。”
苏禾不动声色:“谢谢。”
“要是想试试不同的团队,”周希远提上自己的名片,“欢迎。”
苏禾无比诚恳的看着他:“我当初去面试过的,周总,贵公司说我不太合适。”
龙曜轩心中频频点头,你看,不是火铳了,借力打力的把人拨回去,可不就成熟了嘛。
苏禾上台先与传承的歌手马瑾合作,打了一手漂亮的架子鼓,随后又表演了自己专辑的主打歌,绚烂的舞步,震撼的力量,一把穿透人心的好嗓子,苏禾第一次在如此多的观众,如此多的同行面前放开展示自己,用心体会那种享受的感觉。
还没待他下台坐定把气喘匀,舞台上的颁奖嘉宾已经开启封印念出了年度最佳新人奖的得主——苏禾,来自星翰娱乐。
获奖来的措手不及,让他连一点点准备都没有,等待的焦虑不安像插了翅膀一般,只轻轻扑棱了一下就飞走了。
直到凌晨时分,MF颁奖典礼结束后,苏禾的歌迷站在演播室大楼下迟迟不肯散去他才重新找回脚踏实地的真实感觉。
在工作人员的带领下,苏禾出面感谢大家的支持,承诺自己会继续用心唱歌,甚至叫工作人员联系了几辆出租车过来,才将聚集在一起的小姑娘们说回家去。
龙曜轩在楼上左等不回,右等不回,看着钱奇峰他们都带人回来了还不见苏禾,问了说是还有点事要和几个站长谈,把人留在了保姆车上。
龙曜轩不放心溜达着下楼去看。
地下停车场里,黑色的房车门半开着,龙曜轩也不知道自己怎么那么好眼神,一眼就看见了那个叫梅琳的女孩儿亲在了苏禾的侧脸上。
苏禾忙不迭地推开梅琳,眼见着龙曜轩转身离开,跟梅琳急道:“你就呆这儿,我马上回来!”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了,龙曜轩这种脸色还是只有那次生日聚会后见过,他只是知道自己着急了。
可龙曜轩迈着两条长腿走得飞快,眼看就要走过这块停车区进楼道。
苏禾干脆停下来,冲着那个背影大声道:“你明明知道我也喜欢你!”
作者有话要说:呃,好晚了……
第32章 禾苗儿是爷们
苏禾有一房远房表亲,算起来可以说八竿子打不着,但在他小的时候两家住在一个大院里,走动频繁,比其他的近亲还要亲厚几分。
这户亲戚中一个大苏禾将近十岁的表姐,从小长得粉雕玉琢美人坯子,性子却像头烈马桀骜不驯,苏禾记得小时候他最常听表姨的话就是她管教表姐的时候说:你要是有人家苏禾一分安分我也省心!
那个时候苏禾却有点羡慕这个表姐,在六岁的孩子眼里,恣意而为的表姐每天欢实热闹,在小伙伴中享受着小女王的待遇和艳羡,而他仿佛从娘胎里带出一股子疏离孤僻,宁愿一个人被锁在家里听广播。
这时候表姐就会经常要苏禾把钥匙从窗户里扔出来,偷着开门拉他出去一起玩,在院子里的孩子堆里趾高气昂的说,这是我弟弟,谁要是敢不和他一起玩我就揍谁!有人不服,就真被她揍了,小孩子记恨了要去苏禾家告状,小表姐就揍得更狠,果真没人敢找苏禾的妈妈去说。
长大后的苏禾偶尔想起,就会觉得要是没有表姐,说不定他会得了自闭症。
这样的女孩儿当然会有一大群的追求者,高中的时候表姐终于有了初恋,对象是同校的一个男生。
苏禾记得那是表姐最快乐的一段日子,整个人像每天沐浴阳光的向日葵一样,张扬着美丽让人不敢正视,但两年后,她珍视的爱情灰飞烟灭。
表姐从来没有告诉过他为何分手,但苏禾记得清楚,那一年表姐迈进了自己理想的大学,生活却灰败得垂垂老矣,大学四年没再交过一个男朋友。
表姐的年纪越来越大了,表姨开始后悔,说当初不应该因为她谈恋爱的事儿要打要骂的,可是终究没有后悔药,表姨开始软硬兼施,一次又一次带着表姐去相亲。
苏禾只在表姐的婚礼上见过表姐夫一面,那一年他刚上高一,私底下他认为姐夫和表姐还是很般配的,相貌堂堂一表人才,听表姨说他是真心喜欢表姐,相亲见了一面后锲而不舍的追了两年,终于抱得美人归。
可是他在表姐的眼里找不到当初为爱痴狂的光芒。
结婚后表姐跟着姐夫搬走了,再后来苏禾家里出事,辗转之间,早失了联系。
就在苏禾出院的第二天,表姐竟然找到了他。
已经三十出头的表姐留着一头乌黑亮丽的长波浪,精致美丽一如往昔,走在街上还是会引得男人频频回头。
坐在苏禾的小窝里和他一起喝咖啡,表姐告诉他,正在办理签证,要去美国,可能会过段时间就回来,也可能就此移民了,在电视上看到他,一定要过来告别。
苏禾自然替她高兴,每个人都希望做到步步高,顺便问道:“姐夫和你一起走吗?”
“不。”卸下坚强的伪装,女人眼里的神色复杂的让苏禾分辨不明,但她却清清楚楚的看到了后悔。
表姐还是告诉了他,一年之前两人离婚了。
表姐说,当时和他结婚一半是因为她妈妈催得她实在烦了,另一半是因为对那个人她并不讨厌,可以谈得来,人也不错。
她用了四年的时间都没能平复情伤,母亲一点都不能理解她,反而每天都在她耳边念叨着同事的哪家孩子又结婚了,已经抱上外孙了,恰好有那么一个还算不错的追求者,她以为自己足够成熟了,想过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