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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苦笑了一下,看著他,然後用力回敬了他一掌,落在他的肩上。“不愧是我下铺的兄弟,知我者刘博也!”
“喂,谁啊?别说我八卦,怎麽没见你有什麽表示就失恋了?”他很好奇。
我没回答。他仍旧追著不放:“那个女孩让你这个情圣这麽心灰意冷?”
“你不说话没人认为你是哑巴!”
“我是告诉你,世界上有那麽多女人何必在一棵树上吊死……”他又拿出那套成功男士的理论教育我,我一句也没听进去。最後,刘博把我拉出那个Club,坚持由他开车,等把我送回公寓,自己才扭头离开。我的脑子里还环绕著那首歌:
……
Take me to your heart take me to your soul
Give me your hand and hold me
……
可是他在哪儿?
我用了足足一周的时间才从失落中摆脱出来,开始刘博还来关心几句,後来发现我这人实在是孺子不可教、朽木不可雕,自己回天津忙活去了,留我一个人消沈。
一个月後的一个早上,我正在为辉升公司欠款无法追缴头疼──在我来博远之前辉升老总吴常青就和刘博签了长期的海运合同,不知道刘博当时怎麽被姓吴的给蛊惑的,非常信任他。加上吴常青总是把钱砸在自己的外表上,让外人以为他是个很有实力的大企业家。来博远後我发现辉升开出的信用证不对劲儿,提醒刘博注意辉升可能有猫腻,可刘博根本不放在心上,反倒说我小市民思想。这次吴常青看准机会卷了钱就跑了,欠下一屁股债。法院宣告辉升破产,说要没收其所有资产,结果人都没影了,就剩下个破厂房,法院判决成了一纸空文。这时内线电话响了。“王总,有位先生来电话找您,要不要转过来?”
“谁?”我不喜欢这种不速之客,不愿自报门户,玩儿什麽神秘!
“不知道,他没说。”没说你不会问!我火冒三分。这个秘书太“谦虚”,做什麽事都得来问我,都得一句句耐心地教她。多少次我跟刘博提起要把她炒了,刘博不干,说她自从博远起步就一直留在这里“兢兢业业,勤勤恳恳,任劳任怨,忠心耿耿”,如今这样的人太少。我心想就她这样一个笨秘书,想跳槽也要有人要啊!刘博竟然“慷慨”地把她调到北京,让我头疼不已。
“转过来吧。”我没脾气了,“喂,那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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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暂时缺乏灵感,才另开茅坑。大家见谅,给给支持。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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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6
一个熟悉的富有磁性的声音传来。“我,张凯辉。”一股气流涌上我晕沈的大脑,不由得打了个激灵。这家夥真是我命中的克星,好不容易缓过劲儿他又来给我个闷棍。
“哦……”我调节好气息,“找我什麽事?”我不用问也知道他怎麽找到我的,没打我手机已经让我很意外了。
“能到希尔顿来一趟吗?我现在北京。”他的话没有温度。
“好。告诉我房间号。”我想都没想就答应了,这回可得问清楚了,再碰一次冤案我可没上次的耐心。
“1205。”
“就到。”我抓起外套就往外冲。
“王总。”那烦人的秘书总给我添乱,我接过她手中的纸,听她说,“刚收到的传真。”
“嗯。”我快速瞟了一眼,是冀天进出口贸易集团发来的要约。我把传真递给她。“放我桌上。”说完就奔向希尔顿。
我一口气就冲到1205房间门口,按下门铃。房门刚露了一条缝,我双手一推,力气非常大,门敲在墙上又弹了回来,我的手一挡才不至於让它打在我身上。他丝毫也没料到我这个粗暴的动作,退了几步看著我。我迈了进去,用力把门甩上。
他愣在那儿,我的胳膊一下子勾住他的脖子,咬住了他的双唇,贪婪地吮吸著。他似乎反应过来,张开双臂紧紧地搂著我,张开嘴让我们的舌头纠缠在一起,我把舌尖探向他喉咙深处,他的手贴在我的後脑上,也用舌头挑逗著我的上颚。我的气息重了起来,顺著他的唇舔了下来,咬住他的喉结。
“呃──”他呻吟,更加激起我的欲望,我迫不及待地扯开他的衬衫,吸吻著他的胸膛,他突然一把把正在向下进攻的我拽起来,猛地把我横抱起来扔在沙发上。尽管沙发非常柔软,但我还是被这自由落体的冲击撞得眼冒金星。他不等我恢复过来就把我的衣服全部退了下来,然後解开他的,扑到我身上,对上了我的嘴,又一阵舌战,我们俩的下身都快爆了。他一手压住我的肩,一手抬起我的左腿,一个挺身就把他粗大的武器刺入我的身体并快速地抽动著……这久违的感觉让我的脑子极度兴奋,十指插入他的头发,不断加力,他继续疯狂地向我的深处挺进。
“啊──”我闭著眼睛吼了出来,眼前我并不喜欢叫出声,觉得这种声音太淫荡,不管张凯辉怎麽把我推向高潮我都当闷葫芦。今天的喊声似乎给他注入兴奋剂,他托起我的腰加速了进攻。
“行了……你要杀了我啊……啊……我不行了!……啊……”一股激流闪电似的从下身涌了上来,头皮一阵发麻,液体从我的昂扬里喷了出来,打在张凯辉的胸口。他一挺身,一股热流冲入我内庭深处。他疲软地倒在我身上,头枕在我的胸前,我们喘著粗气。突然我的手机响了,我闭著眼睛伸手摸了半天才找到被他扔到一边的长裤,掏出手机。
“喂──”我吃力地应著。
“妈的,你是不是刚睡醒啊!”刘博在那头咆哮著。
“什麽事?”我有气无力地问。
“辉升究竟要怎麽办?八百万啊!靠,还不算利息!”他吼著,“法院个屁用,人都抓不住,要让我逮住吴常青那个王八蛋,他妈的把他阉了!”
“人就算抓住有什麽用,要钱没有要命一条,你也不可能宰了他吧。还是把辉升的厂房利用起来,虽然破了点,但总比一分钱都捞不回来强吧。”
“操,那栋破楼有个屁用!能拍卖几个钱?”
“改造成博远的北京分公司,这可比你一层写字楼风光!”废物利用都不懂!现在博远租用的写字楼价格昂贵又门面太小,有碍发展,我早就把想法公司刘博,但要是租用某大楼又没这个实力。现在法院把那栋楼判给我们用於还债,拍卖了它很划不来。
刘博半天都没吭气,最後说话了:“嗯,改造工程交给你。操它个龟孙子!你现在到底在哪儿?”
“外面,有业务。”张凯辉支起身子看著我微微一笑。刘博不多问,挂了线。
47
我推开张凯辉爬起来走进浴室。出来後发现他依旧赤身裸体躺在沙发上抽著烟。我捡起扔在地上的衣服穿上。
“晚上还能见到你吗?”他问。
我扣上皮带,拿了张纸写下住址,放在他胸前。“这是我的地址。”我可不愿被他招妓似的呼来唤去。他看了一眼没说话,眼睛一直盯著落地窗。我驻足了一会儿离开了。
傍晚我就回了家,简单地把杂乱的屋子收拾了一下,等著他上门。
门铃响了,我箭步冲了上去,一开门,心从天上落到地下。是俞子红!
她红著双兔子眼,估计又是和刘博闹别扭了,自从我出现後,她一和刘博闹就来找我斡旋,这次肯定八九不离十。我让她进来,倒了杯水给她,等她开口唱窦娥冤。
“王欣,刘博要和我分手。”她又哭了。
这是迟早的事!我心里这麽想,嘴上可不能这麽说,人道主义还是有的。“你们俩谈了吗?”
她点点头,拿著面巾纸又擦眼泪又擤鼻涕。“可我不想离开他啊王欣,我很爱他,我知道他也爱我……”爱你?我暗笑了一下,凭我对这哥们儿的认知程度来看,他决不会对眼前的女人动情。“王欣,你帮我劝劝他,我再也不闹了,再也不缠他了,让他再给我一次机会!求你了王欣!行吗?”她越哭越伤心,我心软了,琢磨了半天刚要开口说些安慰话,急促的敲门声打断了我的思路。
张凯辉站在门口,手里拎著个皮箱。不会是前来告别的吧,我的心里一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