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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天越臣惊得想要说话,可敏感的地带不停的被人触摸着,到了唇边却又是变成了另一种声音,他只好又是紧紧抿着自己的双唇。
可是,若是再继续这样子下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情。
“慕苍晓……”天越臣勉强的从齿缝间挤出这么几个字来,慕苍晓听到之后轻轻一挑眉,问道,“怎么了?越臣。”
“你莫不是,想要我死么?”天越臣咬紧着牙关,问道。他一只手竟是狠狠的抓住自己腹部上的伤口,以此来让自己更加的清醒一些。
慕苍晓见状,赶忙就是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掰开天越臣抓得死紧的手指。掀开衣服,发现里面的绷带早已被猩红的血液晕染了一片,看得人触目惊心。
慕苍晓虽然气恼天越臣竟是用这般的手段来威胁他,但是,他却一点都生气不得,“我怎么会想你死,倒是你自己想死才差不多。”语气冰冷得没有温度,任谁都知晓他定然是生气了。
这话一出,倒也的确是实话。只是两人都沉默着不语,天越臣因为疼痛下边早已没了兴致,倒是让他暗自松了一口气。
慕苍晓虽然不悦,但却还想着天越臣身子不行,便是站起身来,伸手去想要替天越臣整理衣衫,却让天越臣一惊,以为他又要做什么事情。
“你怕什么,若要继续我方才就不会放开你。”慕苍晓强硬的替他整理好的衣衫,便是出了病房门,将值班的医生叫来替天越臣重新处理包扎伤口。
闹得这般厉害自然少不了被医生的一顿训斥,“你的伤刚好,可不能这样子乱动,若是引发了伤口感染,那可是不得了的事情。”这医生是从德国留学回来的华人,一口国语自然说的顺溜。
只是,他说这句话的时候,天越臣倒是别有意味的瞥了一旁的慕苍晓一眼,好似在暗示这句话是说给他慕苍晓听的。
其实说来倒也是,若不是慕苍晓这般闹腾,他也不至于要用这般折磨自己的手段来制止慕苍晓。
可是,他却见到了慕苍晓轻轻的勾了勾唇角,眸底蕴满了笑意,明明在旁人看来是温和不过的笑容,但在天越臣看来,却是让他觉得毛骨悚然。
只是医生用酒精替他的伤口消毒的时候疼痛太过强烈,让他早已把所有注意力都转移到自己的伤口上,也没太过注意慕苍晓的神情。
待到医生替天越臣处理好了伤口,重新包扎了之后,医生叫来护士,让护士收拾了一下病房,便是出去了。病房里又是只剩下慕苍晓和天越臣两个人。
天越臣经历过方才的事情,对待慕苍晓自然是更加的警惕,就怕这慕苍晓又会作出什么事情来。可慕苍晓不过是寻了个椅子坐下,也并未作出什么举动来。
并未过多久,就是听到有人敲了敲门,慕苍晓并未问来者是什么人,只是淡然的道,“进来。”随后,一名护兵推开门走了进来。
慕苍晓让他将东西放下之后,便是挥手示意他出去。护兵自然也是个识趣的人,哪里会在这里久留,转身走出病房,顺带关上了房门。
“你伤口没好,要吃些清淡的东西,趁着这粥还热着,赶紧吃了。”慕苍晓端出了一碗粥,送到天越臣的眼前。
天越臣似乎一怔,问道,“你方才不是道,有些饭菜,虽然凉了,但还是可以吃的么?”
慕苍晓并没有预料到天越臣竟然会问这个,便是轻轻一笑,这一次笑意并没有到达眼底,“怎么,玩笑话你倒也是当真了。”
天越臣懒得和他多做纠缠,更何况,他的确是有些饿了,他也没有必要因为慕苍晓和自己过不去。所以他并没有理会慕苍晓的话语,径自的就是要接过慕苍晓手中的碗。
只是一抬手,肩上的枪伤一扯,让他蹙起了眉尖。
慕苍晓见状,猛然的坐在病床上,对着他说,“你肩上有伤,行动多有不便,还是让我喂你罢。”
天越臣怎么可能愿意,但肩上的伤的确是让他多有不便,无奈之下只好应了慕苍晓的提议。
这一刻倒是平静得多,慕苍晓也没有多做出其他举动,要不然天越臣也不可能乖乖配合。
☆、第二十话
在那之后慕苍晓也不知道是不是长了教训,并未再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来。天越臣虽然一直保持着对慕苍晓的高度警惕,但也因为慕苍晓没有再作出那般举动而松了一口气。
只是,每晚每晚,慕苍晓都会在病房里,这让天越臣睡也不敢睡得太沉,或许可以说,他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有没有睡着。唯独只有白天慕苍晓不在时,他才敢好好的睡上一觉。
说他倒也算是幸运的。这般折腾之后,伤口竟然没有发炎。要不然,又是一阵的折磨,说不定还会因此丢了小命。
这也算是大难不死了。不过,那天这样被慕苍晓闹腾,天越臣觉得自己还不如死了更畅快一些。所幸的是,慕苍晓倒是收敛了一些。
“伤口已经开始愈合,再过一段时间,就可以出院了。”自从那晚过后,这从德国留学回来的中国医生竟是开始负责起天越臣每日的换药。
“嗯,谢谢陈医生。”天越臣微微颔了颔首,恰巧这时候慕苍晓将病房门推开,习惯性的转过脸去看,发现是慕苍晓之后,他才又回过头来。
陈医生当然知道慕苍晓是什么人,他推了推自己的圆框眼镜,将手中的钢笔收在自己白袍胸前的口袋里,朝慕苍晓点了点头之后才转身出了病房。
慕苍晓待陈医生出去就将病房门给关上,迈步走到病床旁,一点都不客气的就是坐在了天越臣的旁边,“我今天也没有惹到你吧?怎么还是这般样子?”
“你多想了吧。”天越臣美目流转,又是将视线放在慕苍晓的身上。
慕苍晓轻轻一笑,“是不是我多想,我可不知道。”随后他突然的就是要掀开被褥,“伤口好得差不多了吧?让我看看。”
“我说你又想闹什么?”天越臣警惕的抓着被子,怎么也不愿意让慕苍晓掀开。这慕苍晓三天病好两天病发,他哪里能不时时刻刻戒备着?
“我哪里敢?”慕苍晓讪讪一笑,倒还真有几分逼真,若不是天越臣知晓他本性,都要给他骗了去,“我不就是想看看你伤口好得怎么样了么?”
“全是绷带,你能看到什么?”天越臣哪里会相信这慕苍晓的话,这天底下还有什么慕苍晓不敢的事情?说什么都不愿让慕苍晓看。僵持了好几分钟未果,慕苍晓好似也放弃了。
“你怎么天天都有空?隔三差五的在这里晃悠。”天越臣秀眉微蹙,慕苍晓一听,细眉微微一挑,“嫌我烦了?还要说我多想,你这不是不待见我,想要逐客了么。”
天越臣就是觉得烦了,只是奈何又不敢说,怕这个慕苍晓等会发起疯来,哪里还管得这光天化日,在医院里的?所以他又是道,“我只是问问,你要这么想,我也没法。”
慕苍晓似乎也不想再和他纠缠在这个话题上,转了个话题说,“刚才我听了医生说,你过段时日就能出院了。”
“嗯。”天越臣神色倒是恢复平常的应了一声,又是继续说道,“对了,说到这事我还想问问你。”
“什么?”慕苍晓问。
只听天越臣说,“我这些日子不在府里,那些帐上的事儿搁置很久了,我一直想问问你。就怕因为我将这府上的事务给耽搁了。”
“我还以为你担心的是什么事儿,你接的本就是周伯之前所做的,我自然是让周伯先替着一会。”慕苍晓一笑,回道。
见天越臣神色一松,慕苍晓又是继续说道,“这事儿倒是你的错了。”
天越臣一怔,似乎有些不太理解慕苍晓这话是什么意思,“怎么是我的错了?”
“本来我放了周伯的假,让他出去玩玩几天,因为这事,他大老远的从杭州赶了回来,怎么又不是你的错了?”慕苍晓笑着说道。
天越臣倒是没有想到,神情怔然又是立刻回过神来,一脸正经的认错,“你这么一说,倒还真是我的错了。待到我回去,我便向他老人家赔罪。”
他话音一落,却是听到慕苍晓突然长叹一声,他颇为不解,“你怎么叹气?”
“没什么,我怕说了你又气恼。”慕苍晓故意卖了个关子,吊人胃口。天越臣猛然的想要张口让他说,可又是急急的刹住。这慕苍晓每次都设了陷阱让他跳,他不小心点可不行。
但自己竟被慕苍晓说得这么小心眼,又是觉得不该,思考再三,才唇齿轻启,“你若不是说什么越轨的话,我气恼你作甚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