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史密斯接到:“通过古斯塔夫的手机信号已经定位出你们的位置,敬候佳音。大概吧,我记不清楚了。”
“已经足够了。我没有和你们说过,我曾经试着追查过古斯塔夫的手机信号,他的服务器跳转速率要比我们的追查速度快得多,你根本不可能查到。我猜想,你早在船上安排了人,是他或他们告诉的你位置。”
“然后我问自己为什么,为什么是你?我决定如果找不出一个合理的理由,我就当自己都是在瞎想,所以我找史密斯调查你,科林。结果让我心惊,科林你在复仇,而我不过是你的工具。”
“你有一个弟弟,原来为古斯塔夫工作,后来他爱上了他的主人,成为了床伴之一。再后来,他为了就那个人,死了。你恨古斯塔夫的不忠,恨他害死了你挚爱的弟弟,可是你无能为力。不知道你怎么灵光一现,想到了一个神奇的主意,你想让他尝试一下痛失爱人的滋味。”
“你知道古斯塔夫喜欢什么样的人,连续派了四个符合条件的人参与与古斯塔夫有关的工作。不过不知道为什么,前三个人都不讨他喜欢,直到我,你似乎看到了希望。于是你一步步安排,也不知道你最终成功了没有,我没有问过古斯塔夫先生。”
“cincilie,科林的弟弟是你原来的恋人吧,所以你参与了这个计划吧。”林熠终于转过身,背靠着窗框站着。
“林”cincilie欲言又止。
“别说不是,我说过我最讨厌别人侮辱我的智商。科林,按说我应该恨你,可是我做不到。你在我最黑暗、最无助的时候将我从深渊里拉了出来,你不会知道这对我来说代表着什么。我不用再夜夜从噩梦中惊醒,不用每天开着灯入睡,不用一天黑就不停地检查门锁。其实,如果你一开始就和我说,‘来吧,帮我报复那个叫古斯塔夫的混蛋吧。’我或许会欣然前往。”
“可是你不该骗我,不该骗我。”林熠已经泪流满面,“为什么是你呢?是不是你看见我的那一个刻就已经做好了这些打算,是不是你救我只是为了你的计划?”
屋里寂静无声,林熠擦了一下眼睛,说:“算了,科林你走吧。”他走到古斯塔夫的身边,“我帮你看着这位公爵,啊,还有他的管家卡尔先生。”
“你不是也在利用我吗?为了救出教皇内侍,虽然我不知道你们之间有什么交易,也为了找出是谁要害你,你不是把我当诱饵来试探众人的反应吗?你不是用英雄救美的戏法让科林相信你中了他的圈套吗?放了科林吧,算是你补偿我。”林熠盯着古斯塔夫,他点点头。“林,抱歉我……”
“我不要道歉。科林,立刻从我的屋里出去!”
科林站起身,一言不发地走了。cincilie跟在身后。卡尔看了古斯塔夫一眼,没有看到什么表示,也就没有跟出去。
大概等了二十分钟,林熠说:“你们也走吧,让我一个人静一静。”几个人都离开了,古斯塔夫没有动。“林……”
“你要说什么呢?道歉,我不要。要说道歉也应该是我道歉。我在船上把所有的事情都推到了你的身上,可是我不能看着科林被船上的那些人抓住,我做不到。我只能把事情都推给你。说起来,从头至尾都对我说真话的只有你,而我却陷害你,你是不是很生气?”
“林,我最不希望看到你受到伤害,我说过的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可是我没有兑现承诺。”古斯塔夫温和地看着他。
林熠自嘲地笑了笑:“我们在干什么?忏悔室里忏悔?算了,说什么都没有意义了,我现在只想好好休息一下,到个没有人认识我的地方。”
古斯塔夫站起身,“林,我在爱尔兰的家门时刻为你敞开。不要拒绝,不要怎么残忍。你不是说不知道科林是不是得逞了?他赢了。我体会到了失去爱人的痛苦,不要最后一点希望都不留给我。”
“我其实没有立场责怪你利用我的。可是就像我不能恨科林一样,有些事情总是不受理智的控制。让我静一静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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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月,迈阿密的海滩上骄阳似火。两个男人在一个阳伞下坐下,看着躺椅上闭着眼睛的那个男人。他是个亚洲人,皮肤略黑,应该是被太阳晒出来的颜色。他的五官长的精致,脸不大但皮肤很好,四肢修长。“找我干什么?”他懒洋洋地问。
其中一个人拿出了一个文件夹,“想让你帮我调查一个人。”
躺椅上的人打开了文件夹扫了两眼,又抬眼看着眼前的人。“威廉姆。古斯塔夫?”
“是,我们想这件事情只能找你了。”
又见故人来
形容爱尔兰岛的美是不会少了浪漫的,因为除了自然风光,这里还有着许多与浪漫相关的故事。比如每年的情人节,就是由纪念为了幸福敢于与暴君做斗争的St。Valentine演变而来;而甜蜜的“蜜月”(honey moon)也起源于传统的爱尔兰婚礼后,人们盛装蜂蜜送给新娘和新郎,够二人满月享用而来。
哪怕如林熠这样的人,在踏上这片土地上的时候也感受到了异常的粉红色气息。欧洲大陆的新人们似乎扎堆在这里拍婚纱照。从都柏林的机场逃离,坐上去奥法利郡比尔市的汽车。这是一个中部城市,不过因为爱尔兰整个国家都属于海洋性气候,并不显得干燥。
比尔城堡是家宅,原本属于帕逊家族,不过在几年前背其第八任所有者卖出。金融危机下,支撑一个偌大的庄园也是很费钱的,草坪、灌木的修建施肥,建筑物外墙的保持和内部装修的维护,上千件藏品的保存都是让人咂舌的费用。大概也只有干着比这个挣钱的工作的人才花得起这个钱吧。
远远地望见铁艺的大门,门房里坐着两个悠闲吸烟的人,不过他们时刻警惕的眼神出卖了自己。林熠一笑,果然是戒备森严。城堡周围有一圈两米高的围墙,与身后三层高的建筑比起来显得有些矮小了。
林熠猜测墙上应该打着红外线,他随手捡了个石子,往墙里面扔。果然听到隐约的警报声。他像恶作剧得逞的孩子一样吐了吐舌头,闪身躲到另一边。
英伦的别墅与法兰西的最大不同在于花园的布置。你在法国式花园中看到的更多是喷泉池,而英式则多为自然状态的小湖。法国庄园讲究植被修剪得精美而英式的则更注重自然趣味。各有特色,说不上谁的更好一点。
林熠绕着城堡庄园的外围悠闲地散步,听着墙里墙外的保镖有条不紊搜索的声音,凉风习习。他看了一眼天,有些阴沉。不会是要下雨吧,他皱起眉头,四处张望了一下。没有可以躲雨的地方,就只能去……也不知道能不能进去。
如林熠所想,当他转回门口的时候,院子里的两个门卫看他的眼神审慎而带有凶光。“我有这么可怕吗?”林熠问。“帮我给古斯塔夫打个电话吧,就说有个朋友路过,想借他家门房避避雨。”
“很抱歉先生,我们不能和公爵阁下讲话,这部电话只能接通守备总长。”其中一个人回答道,声音清冷如此时的天气,没有感情。
“那就麻烦了,我还真不认识他的保镖。要不然你们和卡尔说一声,就说我叫林熠。”
这一次两个人连理都不理他了。林熠等了两分钟,看那两个人竟然自顾自回了屋里,把他晾在外面。眼睛却如鹰隼一般锐利的在他身上搜索。他叹了口气,任命道:“那就打给守备总长吧。就说有个叫林熠的人要见一见那个叫古斯塔夫的混蛋。”
此时雨已经淅淅沥沥地下起来,不大,但是打在身上有些冷。林熠彻底的后悔了,干什么要跑到这么个地方来,在都柏林享受粉红色的恋爱气息有什么不好。
正想着,顺着通往主体建筑的柏油路开过来一辆车,几个黑衣人从车上下来。领头的一个先去问了问两个门卫,又转过来走向林熠。林熠隔着一道铁门看的不是很真切,这个人好像是在布拉格见过的那个,又好像不是。
那个人命人将铁门打开,走到林熠跟前撑起伞,“林先生,抱歉让您久等了,公爵阁下已经吩咐了车来接您,请稍等。”
林熠不置可否,跟着这个人几个黑衣人倒是面露诧异之色。他们的队长弓着身,几乎整个身子都被淋在雨里,伞只罩在那个来客的头上。
“其实完全不用这样麻烦,雨停了我就回去了。”林熠说。话音未落,一辆崭新的迈巴赫轿车(戴姆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