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砩匣姑怀废媾啊!
哪像那些小门小户的,三四家在一个饭店里凑合着结婚。吃饭跟打仗似的,时间到了服务员就来撵人。有的酒席吃了一半了,抬头一看新郎新娘,才发现吃错了,糗不糗啊!
下了车,小勾理了理衣领。得了!这顿饭算是有着落了!
步入酒店内,一幅大型的落地婚纱照片映如眼帘。趁着百西服递请柬的工夫,小勾仔细看了看照片上那男的。恩!不错,鼻子是鼻子,眼睛是眼睛,出落得一表人才。怎么瞧都是人中精英,看把旁边那新娘乐得都快变成朵花了。
瞻仰完两位,小勾跟着白西服进了大厅。小眼睛满场一划拉,呵!熟人不少啊!看来只要有点头脸的全都到场了。有的看见小勾还紧往柱子后面躲,估计得边躲边想:这么个东西怎么在这出现了?
小勾就没这么乐过,躲什么啊你!咱泼脏水那也是付费的!
流水酒席都已经撤下,大厅都已经布置上酒水、甜品。大家的余兴节目是聊天跳舞。难得上层人士能聚得这么全,得抓住机会好好交际一番。
这场婚礼可不光是喜庆,还散发着浓重的政治与商业的气味。
音乐声响起,大家纷纷散开,领舞的自然是一对新人。和着节拍,翩翩起舞。白西服拽着小勾来到了围观人群的最前面。
“接下来就看你表现了。”小声地说完,手一使劲,小勾被推了进去。
舞池中间一对佳侣本来跳得好好的,忽然蹦出个第三者,大家都吓了一跳。
尤其是新郎看见小勾跟看见外星人似的,眼睛瞪得老大,有点破坏美感。
可惊讶也就那么一瞬间,接下来,新郎表现可圈可点。从容镇定地放下新娘,来到小勾面前。没等小勾挤出眼泪呢! 他先把小勾抱个满怀。
“好兄弟,来参加哥哥的婚礼了!”说完搂着小勾的脖子就往楼上走。
我操!来这套!小勾想喊,可脖子上的胳膊劲实在太大,气都喘不匀,喊个屁啊!
被拖上了二楼,有几个包房空出来给新人当更衣间的。新郎哥哥进了其中一间,“喀哒”一声门锁合上了。
转过身的时候,刚才那副他乡遇故知的嘴脸已经消失不见了。
五年后,庄严遇到小勾的第二句话,还那句耳熟的:“你来这干吗?”
小勾木着脸说:“卖榛子来了。”
庄严恶狠狠地盯着小勾,猛地将小勾扯进怀里,像要把他全身的骨头都要揉碎了似的、狠命地搓。炽热的唇吮吸着,锋利的牙撕咬着。
小勾闭着眼睛,心里重复着:“老子只犯贱,从不犯傻!”手指甲已经扣进了肉里。
“五年了!没了我,你过得挺惬意啊!”
“那你看,谁没谁不能活啊!”
眼看着庄严要扒他裤子了,小勾凉嗖嗖地来了句:“今天可是你大喜的日子,咱们这样合适吗?”
庄严扇了他一嘴巴,手下没怎么留情,脸像被火烫了似的。接着人被按在了地上,小勾等着脸上的麻劲过去,又慢条斯理地扔炸弹:
“你身上有套儿吗?我可还没年检呢啊!”
庄严手里的活顿了一下,可能没明白他话里的意思。
小勾从被庄严扯烂的上衣里掏出张名片,递给庄严。
“小弟目前就职于哈瓦那夜总会,庄老板你有空捧个人场。”
血丝慢慢爬上庄严的眼睛,拿着名片的手开始发抖。
小勾想:他当年杀人时,是不是也是这样的表情?
“我操你妈!你居然他妈去卖屁股了!”
眼看着庄严又要激动,小勾连忙说:“你先让我起来,最近下面痒痒,可能得性病了!”
庄严开始找绳子要勒死小勾了。
就在这时,有人敲门了。庄严迅速冷静下来,沉声问道:“谁?”
“我!里面忙着呢?”
一听声音不阴不阳的,就知道是白西服。
庄严皱着眉头在那想折呢!估计是想把眼前的场面遮过去。
小白西服笑出声了:“开门吧,知道你们没穿裤子呢!”
庄严回头瞪了小勾一眼,然后把门打开了。
33
挂着意味不明的微笑,白西服迈着方步进来了,说:
“久别重逢,你们接着沟通,不用招呼我。”
庄严镇定地坐到沙发上。
屋子里就小勾一个人衣不遮体地趴在地上。小勾心想:我都这样了,你李公子不能算我消极怠工吧!
“你想干吗?”庄严问他。
白西服坐到了庄严对面,冲着小勾说:“正式介绍一下,我叫李思凡,是李思平的弟弟。”
小勾意外地瞪大了眼睛,这是冤魂找上门了啊!
说实在的,李思凡和他哥的气质、长相都相去甚远。虽然他也挺变态的,但骨子里透的是贵族优雅的气质,不像他那个死鬼哥哥,整个就是市井无赖。
庄严没说话,挑着眉毛等下文。五年的时光,让他变得沉稳了,虽然遇到小勾还会有狂化倾向,但曾经的年少轻狂已经一去不复返。
“我们家在五年前发生了一起意外,让全家人痛不欲生。可就在着意外发生之后,您庄公子就突然远走英国,要不是结婚,估计您还不能回来呢!这两者之间有没有联系呢?”
庄严不动声色地说:“说重点!”
小李公子笑了笑;“庄严,我们两家也算世交。有些事,做长辈的只能打落牙齿和血吞。可你我心里应该清楚,这可不是找个替罪羊就能了的。”
小勾满地开始划拉衣服,“替罪羊”三个字听着咯耳朵。
“然后?”庄严嘴里答着,眼睛却紧盯着动来动去的小勾。
“我一向奉公守法,所以血债血偿是不可能了。可这丧兄之痛实在难以消除……”
庄严终于正眼打量了一下李思凡:“找个别的借口行吗?我都要笑喷了!你打小就是出了名的白眼狼,怎么现在玩儿起情义无价了?你妈一直犯愁着将来遗产继承的事,近几年的小日子过得舒坦了吧?”
小李同志笑了,这回没皮笑肉不笑,看起来居然还点明媚动人。
“我不是李思平。咱们一起长大的,我的脾气你应该清楚。我现在重申一遍:我哥死了,我很悲痛。”
“那怎么能让你开心点?”
“听说你老婆的陪嫁里有一家医院。”
“操,挺敢张嘴啊!那家医院有着全国最好的医疗设备和重金挖来的医学专家。可你要它干吗?”
“救死扶伤!”
扑哧一声乐了,四道目光一起射向小勾。他赶紧低头套裤子,赖得着吗?谁听谁不乐啊!
“白求恩”接着说:“当然让你吐出口里的肥肉,光靠感情是不行的,这不给你准备了压秤的搭儿。只要你把医院转让给我,我们两家的恩怨一笔勾销,这个东西算是给你的谢礼。”
“东西”指的是小勾。听到这话,他不干了。
“李老板,不是说好包月吗?怎么改包身了?”操你们的妈!老子是碎肉吗?还压秤的搭儿!
换庄严皮笑肉不笑了,看小勾的眼神特别歹毒;“你凭什么认为一只鸭子能换一家医院?”
小李站起身来,拍了拍裤子上不存在的灰,耷拉着眼皮说:“也是,正好明天晚上有日本买春团来观光旅游,小日本喜欢集体作战,到时候找人轮死他,省得碍眼!”
说完,就带着小勾出去了,庄严没动,留在房间里脸色阴晴不定。
出了酒店大门,小勾嘻嘻哈哈地说:“李老板,我这任务算完了,要不您先回去,我还有点事就不用您送了!”
李思凡用眼角瞟着他:“耳朵不好使?明天去给我陪小日本去!”
换平时小勾得佩服他:说到做到,真是条汉子!
可现在小勾急了,自己只做过有损人格的事情,还没上升到有损国格那份上呢!这姓李的将来生儿子准没屁眼!
转身想跑,可司机和保镖过来一顿捶;然后就把他按住塞进车里了。
“奇怪,按理说庄严应该觉得对不起你,怎么今天看起来应该是他更恨你呢?”李思平上车后喃喃自语。
小勾被踹在车座下,蜷着身子。低头揉肚子:对不起?谁说过这话来着?
哦!想起来了。是庄严他妈!(此处非脏话)
当时,小勾站在病房外面,透着窗玻璃看着裹得像木乃伊似的庄严。他万万没想到怎么也联系不上的庄严居然躺在了病床之上。老爷子听说自己的儿子闯下了滔天大祸,二话没说,从北京回来后,下狠手开练。要不怎么是父子呢!都是断掌,削人没有轻重。饶是庄严也被打得皮开肉绽,想起都起不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