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净泽作者:落颜清亭-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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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
  
  “啊──奉泽……”靖朴身体倏地绷紧,裂痛感从後庭传遍全身,他忍不住喊了出来。手掌覆盖下的眼睛只看到黑暗,所有感官都集中在那一处,他清晰地感到对方粗暴的一个顶入,疼痛使自己大张的双腿几乎瘫软。
  
  即使如此,奉泽还是不留情地抬起靖朴的一条腿,再次冲击著他。干涩的甬道渐渐分泌出少量肠液,也许还夹杂著血,使得奉泽的抽送更加快速和用力。靖朴看不到对方,他不能用手攀上奉泽的肩膀或者抓住床单作为支撑点,只得随著对方的动作浮沈。他紧闭上眼,感受著彼此间升腾起的爆裂开来的欲望,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存。
  
  紧密绞缠著的身体汗津津地贴著,所有动作都在对方的掌控之中,靖朴知道此时奉泽在他的身体里,以世界上最亲密的姿势。可是他除了疼,什麽也体会不到,身体好像要被从中间劈开。小腹又在抽痛,如果这个孩子就这麽也不保,那意味著新一轮痛苦的开始。
  
  “奉、奉泽……求你……轻一点……啊……”靖朴终於忍不住开口,疼到沙哑的声音在奉泽听来,竟带著某种引诱的魅惑。
  
  “别犯贱。”奉泽说,松开了对方的双手,同时用力顶在最深处。
  
  又是撕裂的痛楚,靖朴泛白手指死命攥著床单,所有声音都梗在喉间,他紧紧闭著眼睛不再说话。大概奉泽不愿看到他的脸,短暂退出後将他翻过身去,又猛地从背後进入。靖朴将脸埋在枕头里,一只手捂住小腹,此刻他唯一的想法便是,顺从对方,早点结束这场欢爱。
  
  即使此时无爱也不欢。
  
  奉泽在靖朴的身体里射了两次,直到两人都气喘吁吁地瘫在床上,像两条河岸上脱离了水的鱼。
  
  奉泽从来不采取措施,他曾对靖朴说,你如果爱我,就要接纳我的一切,如果你又有了,记得来找我拿药。我骆奉泽……还不至於不受欢迎到让一个男人为我生孩子。
  
  那时候靖朴刚刚流掉第一个孩子,虚弱地躺在医院的病房里。
  
  被奉泽在家中发现的时候,靖朴正疼得厉害,他不得不挪进卫生间以防血污染了床单。当他脱掉裤子半瘫在卫生间的地上时,鲜血已经顺著腿流到了脚踝。
  
  奉泽站在门口,看著靖朴痛苦地挣扎,一小团血肉终於勉强流了出来。奉泽走过去,抱起几近脱力的靖朴去了医院。
  
  “没流干净,再晚点送过来失血过多,恐怕会有生命危险。”年轻的女医生留著利落的短发,有些责备地对奉泽说。
  
  她不知道这个年轻男人,为何会对病床上的爱人如此冷漠。如果他们之间,真的是爱人的关系。
  
  骆奉泽双手插在裤子口袋里,米色针织衫上蹭了少许血迹,此刻已经干涸变暗。他转头,看到靖朴躺在病床上,汗湿过的柔软黑发粘在脸侧,盖住胸口的白色被子上方,露出的下巴已是瘦得削尖。
  
  奉泽微微阖了眼睛,用手抵住额头。那个曾经温柔对奉泽笑著的人,正在被他一步步撕碎毁尽。






  情事过後,奉泽躺在床上,宿醉的脑袋抽痛不已。他坐起来点了一支烟,手指间,微弱的火光明明灭灭。他侧过头,身边背对著自己的人睡在黑暗中,只看得到对方肩膀描出的伶瘦曲线,似乎紧紧蜷著身体,人却像死了一样无声无息。
  
  他将烟掐灭,准备离开这间平日里从不愿靠近的房间,却忽然听到靖朴的呼吸急促起来,并伴著间断的急促咳嗽。紧接著,自己的手腕被一只冰凉的手握住。奉泽打开灯,果然看到靖朴张著嘴努力呼吸,胸口起伏不定,似乎连周围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靖朴眯著眼睛望著他,黑沈沈的眸中已消失了光华,平日里疏朗的眉毛,此刻则痛苦地拧在一起。
  
  奉泽下地,随手捡起靖朴落在地上的衬衫,从胸口的口袋里掏出一支药瓶,扔到了靖朴的手边。
  
  然後他倚在门边,看著靖朴挣扎著坐起来,摸索著给自己喷了药,直到呼吸逐渐平稳。他抬头看了一眼奉泽,眼里任何没有情绪,而後低著头贪婪地呼吸著空气,疲惫地用被子裹住身体。
  
  这样的发病状况,其实两人早已经习以为常。
  
  靖朴患有哮喘,在一年前有过一次严重发作。奉泽的父母便是在送靖朴去医院的路上出了车祸,三个人坐的车在夜晚的十字路口,钻进了一辆高速行驶的大卡车下。而坐在後座的靖朴,在三人中唯一生还。
  
  靖朴依然记得那天晚上,窒息到几乎要昏迷的他,突然感受到一股巨大的冲击力,他被惯性甩到面前的座椅背上,接著进入眼帘的,便是扑天盖地的红色。
  
  他常常想,如果那天他没有回家,如果他没有让奉泽的父母发现自己犯病,是不是一切都会不同。
  
  可是已然发生的事情,怎麽可能会有如果。
  
  靖朴在半睡半醒间捱到天亮,似乎终於快要坠入梦乡,却忽然被一阵刺痛感惊醒。
  
  他睁开眼,感觉到自己又是双腿大张,下身的被子被掀了起来,接著有种冰凉的液体挤进股间。
  
  他知道,那是奉泽在给他上药。可是这种姿势,还是让他觉得难堪。因为往往这时候伴随的,还有奉泽低笑的嘲讽。
  
  “你这里不如以前紧了哦,越来越丑了。”
  
  奉泽从靖朴红肿的後穴抽出棉签的时候,通常会带出已经凝固的血痂,大概这就是为什麽靖朴会轻轻颤抖的原因吧,奉泽眯起眼收回视线,这是前夜他施暴留下的证据。
  
  靖朴将脸半埋在被子下并不反驳,连表情也隐藏了起来,只能看到他攥住被子边缘的指尖,因用力而泛著异样的白色。
  
  如果像往常一样,在涂完药後,奉泽会立刻表示出他的真实目的。他会一把拉开窗帘,然後转头,语气冷冷道:“起来,你还有工作。”
  
  奉泽是靖朴的上司,继承了父母悉心经营的公司。新上任时,便表现出强硬的手段,将公司上下整治得严於纪律。奉泽发布的第一道命令,便是将靖朴降职到最底层,并吩咐唯唯诺诺的部门经理,麻烦并且没用的工作,统统交给靖朴完成。
  
  所以靖朴无论身上有多疼,都要自己坐公交车或地铁去上班。
  
  可是这一次,奉泽在上完药後,并没有要靖朴立刻起床。“你今天放假,收拾好以後,跟我去墓园。”奉泽离开的时候,冷冷抛下一句话。
  
  今天是叔叔阿姨的祭日,其实靖朴从来没有忘记过。只是他没有想到,奉泽会带他一起去。
  
  一年前的葬礼,靖朴没有能够出席,奉泽禁止他踏入祭堂大门。
  
  那是个阴雨天,乌青色的云层漫漫铺满天际,靖朴只能站在祭堂的门外,任细雨打湿了肩头和发丝。他的眉眼在烟雨中逐渐模糊,和著远处黛色的山峦,像是绘成了一副寥落水墨。奉泽将视线从窗外收回,复投於明明灭灭的烛火上,他面无表情,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渐渐攥紧,指甲陷进掌心深处。
  
  
  靖朴洗过澡後,在卧室穿好衣服,仔细扣好领口的那粒白色纽扣。他走进卫生间里瞅著镜子,里面反射出来附著水汽的影像,那是怎样仔细的看,面目依旧模糊不清的自己。他对著镜子咧了一下嘴,对面的人以僵硬的苦笑回应。
  
  靖朴已经想不起来,自己有多久没有开心的笑过了。
  
  跟著奉泽走出公寓的时候,靖朴的速度很慢,腰还是很酸,他决定这次不勉强自己。奉泽在距离他十几步远的前方,有些不耐烦地回过头,皱起眉等著靖朴。
  
  靖朴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在奉泽身上。阳光明媚的初夏,年轻的男人眉目俊朗,就算穿著笔挺的黑色西装,也掩饰不住一身朝气。
  
  不知从什麽时候起,奉泽竟已经变得这样成熟了。靖朴想起镜子里面看到的自己,脸色是无生机的浮白,仿佛过不了多久,便会悄无声息地老去。
  
  靖朴比奉泽大四岁,最初从孤儿院被接到骆家的时候,那个矮他一头的漂亮小男孩开心地笑著,喊他哥哥。骆叔叔和阿姨待他极好,他们说,少年时曾经与靖朴的父亲关系深厚,只是没有料到,他们的孩子会沦落到被孤儿院收留。
  
  靖朴说,不曾记得两位父亲的模样,只留得这一张照片在身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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