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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四小时以后再报案吧!”说完那边就挂了电话。
阿虎呆了呆,又不甘心地拨了我110。
“我要报案,我朋友被绑架了。”
“不是失踪吗,怎么又说绑架?”
“他跟人上了一辆车。”
“他是自愿还是挟持啊?”
阿虎想了想:“这个……好像不是很愿意,但是也没人拿枪指着他!”
“那你收到匿名信件或者要挟电话了吗?”
“……还没有。”
“那你知道谎报110是犯法的吗?”
“这个……”
那边嘭地一声挂断了电话。
“#@@%口口XX……”阿虎对着电话骂够了,一屁股坐在大门外的阴影里,自言自语说:“不给我电话,我就在这儿等。我就不信你一晚上都不回来!”
慕容智的惨叫声已经变得沙哑而虚弱。声带撕裂,失血过多,整个人就像一团失去生命知觉的血糊糊的肉沫儿。只有当他们把烧得暗红的烙铁狠狠按在他背上时,他才会突然拉直身体,发出短促而粗哑的叫声,让人知道他还活着。
烙铁一块接一块地落在他身上,胸膛,小腹,脊背,后腰,大腿,脚踝……皮肉被烧焦的味道充斥着房间,令人作呕。
“拉起来,”殷名扬说。
慕容智被架起来,拖到他面前。他的十个手指全部被刺穿了,无法抑制地瑟瑟发抖。他抬起被血糊住的脸庞,望向殷名扬,哑声说:“我……我还没有后悔……让,让你失望了吧?”
殷名扬的脸铁青地可怕,他一脚踏上他伤痕累累的手指,咬着牙用力碾踩:“告诉你,慕容智!我不着急!我有的是时间调理你!……”
慕容智痉挛了几下,终于昏死过去。
“再给他打针!加大剂量!”
“剂量太大的话,他的心脏恐怕承受不住啊!”
“操”殷名扬扇了那人一耳光,“你还怕他死了啊!你他妈的上了他一次,是不是爱上他了啊?瞧你畏首畏尾的窝囊相!给他打针!”
大剂量的强心针剂推进去,不管有多么不情愿,慕容智还是昏昏悠悠地醒了过来。从水晶玻璃里透出的璀璨灯光打在他血肉模糊的躯体上,那种惨烈的美让在场的几个帮凶都不禁有些动容。
他缓缓地抬起头,恍惚间似乎看见唐骏满面笑容地向他走过来。骏……他受伤的唇角慢慢牵出一痕醉人的微笑。绿草如茵的原野上,他们纵马驰骋……布满兰香的房间里,他们相拥而眠……骏的声音,骏的眼泪,骏的微笑一一划过他的脑海……他颤抖着向他伸出手,眼看着就要触及他的脸庞……一阵撕裂般的疼痛将他拉回了现实。
唐骏消失了,朦胧在他眼前的是殷名扬放大的恶心的脸。
他正用烧红了的铁钳子,一块一块撕下他腿上的肉。每撕下一块,他都问:“舒服吗?”
慕容智嘶声咆哮,像要窒息了一般,急促喘息着,他说:“舒服……”
殷名扬有些挫败地用沾满鲜血地铁钳子抬起他的下巴:“你真的什么都不怕吗?真的没有什么能使你害怕吗?我一定要用对付唐骏那小子的招数对付你吗?说真的,我对被撕碎了的人真没什么兴趣。我虐人的时候,总是留着他的脸,我喜欢欣赏他们脸上痛苦扭曲的表情。慕容智,你只要说一句你后悔了,我立刻就结束你的痛苦。你看看你,这一身的冰肌玉肤,都成什么样儿了?你惨叫的声音把我的耳朵都震聋了。还有你这双钢琴家的手……何必呢?服个软吧,对你有好处!不然待会儿你后悔可就真来不及了!”
血从慕容智嘴角淌下去,他鄙视地看着殷名扬,忽然裂开嘴角笑了,笑得浑身颤抖,无法抑制。
“妈的,你笑什么!”殷名扬站起来,狠狠踢了他一脚。
“你那玩意儿废了,胡子很快会掉光吧?……我想象着你嘴上没毛儿的样子……真的很好笑……”
殷名扬的样子简直要抓狂了,他跳着脚咆哮起来:“给我牵狗来!”
慕容智还在笑着,歇斯底里。
不一会儿,两条半人高的狼犬被牵到了充满血腥味的房间,从慕容智被抓到现在已经过去了将近十一个小时,那两条嗜血成性的狼犬也饿了将近十一个小时。此时看见地上的慕容智,又受到血腥的刺激,都狂性大发地厉声嚎叫。
“我不是没给你机会,这都是你自找的,慕容智……放狗!”
两条狼犬疯狂地冲慕容智扑去,慕容智深深地闭上眼睛:“永别了,骏……”
阿虎等到十二点也没没看见人影儿,实在有点撑不住了。他跳起来,拍门大叫:“开门!开门啊!”
门房睡眼惺忪地跑出来:“你敲什么?吵着我们四少爷休息,你担待得起吗?”
“什么!——”阿虎大骂,“你个王八蛋,你不是说唐骏出去了吗!”
“四少爷发烧,在休息!谁都不见!你快回去吧!”
阿虎也不理他了,拍着门大叫:“唐骏——唐骏——你小子快给我死出来——唐骏——”
唐骏从货场见过慕容智之后,就感到浑身不适。医生一看,大吃一惊,体温竟然高达40度。再看伤口,一片红肿,看情形是感染了。老爷子发了一大通脾气之后,医生小心翼翼地解释说,因为四少随意走动,触及了伤口;也因为四少长时间心情不畅,免疫力低下,很容易被细菌侵染……
吊针打上后不久,他就睡着了。
不知睡了多长时间,恍恍惚惚中,他好像听到有个人在叫自己的名字。
他费力地睁开眼睛,不禁又惊又喜:“智……”
慕容智穿了一身雪白的休闲衣,站在他床前,冲着他浅浅微笑。他周身似朦胧着一层金色的微光,影影绰绰的看不清楚,又十分真切。
“智,你……你怎么来了……”
慕容智不说话,只是冲他微笑。
“我好想你!”唐骏说,“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
慕容智依然只是笑着。
唐骏扑下床,想把他抱进怀里,他却在一瞬间化作无数洁白的蝴蝶,从他怀中翩翩而去,留下满室幽香……
“智——”唐骏大叫一声,忽得坐了起来,“原来是梦……”
他还没有退烧,浑身虚软酸痛,又无力地倒在枕上。
“唐骏……”
一个隐约的声音从窗外传来。
他又坐起来,怀疑是自己听错了。
“唐骏,你给我死出来……”
真的有人叫他!他光着脚跑到窗前,拉开窗户,这次他听得非常清楚了,有人在外面叫他的名字!
他随便套了件衣服在身上,踩着拖鞋就跑出去。他恍惚觉得那可能是智。
“阿虎?”唐骏大惊。
“我的祖宗,你终于出来了!”阿虎累得蹲在地上,大口喘气。
“你找我有事?”
“没事我深更半夜来叫你的门,你以为我吸血鬼啊!”阿虎说,“今天在货场,慕容智被几个黑衣人带走了。我不知道他们是谁,但是我记住了两个车牌号!”
阿虎气喘吁吁地说了两个车牌号,唐骏在嘴里默默重复了一遍,忽然头发都竖了起来:“一个陈皓霆的车,另一个是殷名扬的保镖车!”
他给他们做过保镖,对他们的车牌自然是了如指掌。
“啊?”阿虎吃惊,“是他们?”
“糟了!……”唐骏几乎无法呼吸,“智落在殷名扬手里……”他简直不敢想象,一把推开阿虎,跑进车库去提车。
阿虎还在愣神中,一辆银灰色宾利已经急速冲出了门口。
狗被强行拉出去了。
慕容智的两条腿几乎被撕烂。
他陷入一种深度的恍惚之中,介于昏迷与清醒之间。
“死了吗?”殷名扬问。
一个手下上前看了一眼:“好,好像还有气儿……”
忽然,一阵断续的飘渺的歌声,静静地回旋在血淋淋的房间里。在寂静中,那歌声是那么破碎,又是那么轻灵,美得近乎残酷……
我想,我的脚步已……已不能停……
要去山顶看……很美很美的……风景……
我只是遗憾……
再也不能……和……你去聆听那支会孤单很久的……风铃抱歉我……不能带你去远……行如果想我了就看天……边最亮的星星……
“谁?”一股子寒气从殷名扬背后升了起来,“谁在唱歌?”
一个手下靠近慕容智听了听:“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