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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觉得对那女孩公平吗?”
“我已经告诉过她,我不爱她,现在不会以后也不会。至于会有什么样的后果,那都是她自己的选择。”
唐骏看了慕容智一眼:“有时候,你真是出人意料的冷漠……”
慕容智笑了笑,伸长手臂,把唐骏揽进怀里。唐骏看着他左、胸上的齿痕,用手指触摸着:“我的杰作吗?”
“你是唯一一个在我心上留下印记的人。”慕容智说。
“但愿这不是一场灾难。”
“你什么都不需要想,我会处理一切。”慕容智在他唇上吻了一下,“我得起床了,今天是我大妈的忌日。”
“大妈?”唐骏不解,“你有几个妈啊?”
慕容智套上衬衫,随手把床头上的相框拿给他看:“这些是我的兄弟。”
“上次我见过他。”唐骏指着相片中的慕容行。
“他是我三哥,慕容行。也是我们兄弟中最有生意头脑的。”
“你们家都是美男子啊!”
慕容智浅笑一下:“我大哥二哥是我大妈生的,我爸爸很久以前就和她离婚了,离婚后没几年,她就生病去世了。”
“为什么离婚?”
“听说是因为她不守妇道,给我爸爸戴了绿帽子。”
“呵呵……”唐骏摇头一笑。
“她非常漂亮,你看我二哥,几乎和她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你二哥美得不像男人。”唐骏说。
“恩,我和三哥,五弟是一母同胞的。除了五弟之外,我和其他三个兄弟每人只差一岁,年龄相仿。只有五弟慕容谦最小,今年才24岁,还在读书。我出生以后,我爸爸本不想再要孩子。但我妈妈坚持要生个女儿,好不容易怀上了,结果还是个男孩。”
“那你们岂不是要上演九王夺谪了?”
“你说的没错,但我对那些事不感兴趣。我只要有你就心满意足。”慕容智扣好纽扣。
唐骏把镜框放回去,躺在床上看着慕容智:“我就那么好吗?”
慕容智眼神暧昧地看着他:“比我想象得还要好……”说着,眨了眨眼睛。
唐骏的脸有点红了,拿起枕头就扔过去:“好你个头啊,疼死我了!”
慕容智接住枕头,放在床上,最后吻了唐骏一下:“你再多睡一会吧,等我从墓园回来打电话给你,你再下来,我们一起吃早餐,然后再去看望你父母。”
“你为什么也要去?”唐骏问。
“女婿总要拜见岳父岳母的。”
“儿媳妇好不好?”唐骏咬着牙说。
“女婿!”
“儿媳!”
“好吧,至少昨晚我是女婿!今晚我是什么,打完了再说!”
“快滚吧你!”唐骏又拿枕头丢他。
他闪身避过去,对唐骏笑了笑,走出卧室。
唐骏有点懊恼地翻了个身,才发现浑身这个酸痛啊……这只披着羊皮的大灰狼!……
………………
祭祀
老爷子从墓地工作人员手里接过剪刀,亲自修剪墓碑前的鲜花。
公子们清一色黑色西装,在老爷子身后站成一排,每个人的表情都很庄重,只有慕容灿的神色里隐现着些许嘲讽。
墓碑上的照片,经过多年的日晒雨淋,已然褪色。但是依然能看出主人当年的风采。
妩媚的瓜子脸上一双黑沉沉的大眼睛,似诉说着不尽的哀怨。眼底一颗小小的朱砂痣,让她看起来别样的妖娆。
“思涵,不要怪我……”老爷子心里默默说,“为了跟你离婚,我不得不给你冠上莫须有的罪名,我知道你是贞洁无辜的……从我出生的那天起,我的一切思想和行为都不再属于我自己了,而属于整个慕容家族……我会永远记得你的委屈和牺牲,我也会让孩子们永远记得慕容家族有过你这样一位不容忽略的女主……”
老爷子放下剪刀,从工作人员手里接过香枝,躬身祭拜。
随后是慕容煜和慕容灿,他们为母亲插上香枝,双膝跪地,行九叩大礼。
行礼完毕,慕容行、慕容智、慕容谦一齐走上前去祭拜。
祭拜完毕,老爷子说:“你们先回去吧。智,你跟我去一个地方。”
慕容智一惊,但没问什么,只说:“是。”
他们一起上车离开。
“我们也走吧?”慕容谦搂住慕容灿的肩膀,“你送我去学校吧,二哥?我们班的女生都想请你签名呢。”
慕容灿拿下他的胳膊:“你让大哥送你去吧,我还想待一会儿。”
慕容谦看他情绪低落,便也不再勉强,走过去上了大哥的车。
“那我们先回去了,你也不要待太久。”慕容煜叮嘱一声,发动车子离开。
慕容行的车经过慕容灿身边时,打开车窗,把自己的风衣丢在他身上。
慕容灿被动地接住:“干吗?谁稀罕穿你的衣服!”
慕容行哼笑了一声,扬尘而去。
慕容灿把衣服狠狠扔在地上,踩上一脚。
一阵小风溜过,慕容灿激灵灵打了个冷战。已经是初秋了,何况山里的风大,又是清晨。
慕容灿又巴巴地捡起地上的风衣,拍掉尘土,穿在身上。
他低下头,在衣领上深深嗅了一下,慕容行的味道……
如果他不是男人该多好?即使他是男人也没有关系,如果他不是他弟弟该多好?而事实上,他也确实不是他的亲弟弟,可他必须永远保守这个秘密不是吗?
所以他必须讨厌慕容行,他必须让所有人都知道他讨厌他。这样,就没有人会发现他畸形的恋情,就没有人会知道他从十六岁开始就爱慕着他的小弟弟……
他瞥了一眼墓碑上的照片,母亲似乎在看着他微笑。
他从车里拿出黄色的百合,走到母亲墓前,把原本插在墓前的鲜花远远地丢了出去,重新插上自己买的鲜花。
母亲最喜欢黄色的百合花。
但父亲从不知道。
他没有爱过母亲,他谁都不爱,连自己也不爱。他就是那样的男人,让人不得不敬重,又暗暗鄙视。
他一岁的时候,父母就离了婚。每个星期天,佣人把他带去母亲那里,他们有一个小时的相处时间。
七岁那年,母亲忧郁成疾,患病去世。
去世前,她拉着他的小手说:“儿子,你知道你爸爸为什么跟我离婚吗?因为你的外公多年来一直暗暗从事着非法生意,不料东窗事发,倒台下狱。他们怕受到牵连,就诬陷我与别人私通,强迫我离婚,完全不念夫妻之情……幸亏有你,灿,幸亏我生下了你……只要看到你,我就好痛快……好痛快……我告诉你,其实你爸爸并没有冤枉我,我真的与别人私通过,并且还生下了你……孩子,你记住,你不姓慕容,你不是慕容长治的儿子……你是我对你父亲最完美的报复……他从来没有爱过我,总是冷落我……我恨他,我好恨他……灿,好好的活着,你存在的每一天都是他的耻辱。不要让任何人知道你的身世,不要与你的兄弟们争宠,这是我和你的秘密,你记住了吗……”
慕容灿双手按在脸上,强迫自己从回忆里抽出身来。
他长长呼了口气,凄然笑道:“妈妈,你是痛快了,你想没想过我的感受……”
车子在一片幽静的小竹林里停了下来。
风吹过竹叶的声音,就像下一场小雨。
老爷子和智缓步走在林间小径上,在小径的尽头,隐约可见一座长满荒草的土丘。
和大妈的坟墓比起来,这座小小的土丘显得太荒凉了,似是早已被世人遗忘。
老爷子在土丘前停下脚步:“智,你一定好奇我为什么带你到这里来……这里埋着我的一位故友……”
慕容智对着坟墓深深鞠了一躬。
“你给她磕个头吧。”老爷子说。
慕容智一愣,就是祭拜大妈的时候,也没用他磕头啊。
“磕吧,孩子。”老爷子拿出手帕擦了擦眼角的泪。
慕容智还是第一次看见父亲落泪,心里黯然。便走上前,屈膝跪下,庄重地磕了三个头。
老爷子凝视着坟墓,心里暗暗说:“看看他吧,他长大啦,要成家了……慕容氏未来的掌门人……清清,你在九泉之下可以安息了吧?可以稍微原谅我一点了吧……三十年了……三十年啊……你都死了三十年,而我却还苟延残喘地活着……”
老爷子的泪又流下来。
“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