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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大校说笑了,我们家可可向来就这个毛病,平时在家里也总是骗我呢。”他笑的一脸温情,一双晶亮的眸子专情的盯着萧可。
苏修尧不动声色的吸了一口气,这时笑的更是温柔,他盯着萧可笑道:“果然还是穿酒红色好看呢。”
萧可闻言,心跳陡然漏了半拍,随即便咬牙切齿的看着这个男人。
想当年两个人还在一起的时候,苏修尧便对穿着极讲究,尽管萧可属于那种衣服架子一样的身材,穿什么都不难看,可是苏修尧却坚持说只有酒红色衬她的气质。那个时候萧可还不信,可是不知不觉衣橱里的酒红色便越来越多。就连今天如此场合,她竟然也无知无觉的选了这个颜色。
苏修尧看着眼前的女人脸色忽明忽暗,顿时笑得格外欢畅,他还是能影响她的,不管是好是坏。
萧可也笑,对着陆楷辰时是温柔动情,可对着苏修尧时,却是凛凛的杀气。
“苏大校谬赞了,是阿辰觉得这件礼服款式好,于是便各个颜色都做了一件。”
眼前的女子巧笑嫣然,精致的五官迎着大厅华丽璀璨的灯光更是妙不可言,酒红色的礼服包裹着她玲珑有致的身材,转身而去的背影更是曼妙,就连周身的空气中都隐隐含着那人身上独有的香味。
亲爱的可可,四年不见,你身上竟然还是那瓶香水的味道。
苏修尧不动声色的压下心底的一股邪火,望着相携而去的两道身影,慢条斯理的浅啜着杯中的红酒。
亲爱的可可,这次回来,我不会再离开。
、第二章 竹马是只狼
萧可怡怡然的挽着陆楷辰的手臂离开,酒红色的裙摆不经意间轻轻飞起,醉了在场不知男人的心。
她胸口提着一口气,脊背挺得笔直,脸色不变、目视前方,细高跟鞋当当的敲在黑色的大理石地板上,冷硬清脆,那声音听到陆楷辰的耳朵里,格外心惊胆颤。
“可可?”
陆楷辰一手揽着萧可的腰身,微微俯身低声叫她,从外人的角度看来,神态格外亲昵温柔。
或者,这里应该这样描述:高大俊朗的陆王子一手揽着美丽高贵的萧公主,俯身、低头,两个人郎情妾意,额间相抵,在这富丽堂皇的大厅里甜甜蜜蜜。
然而,王子与公主的童话终究还是会结束,落幕之后,便是所有观众所不能预见的另一番风景。
“没事吧?我看你脸色不太好。”
陆楷辰此时眼神专注,声线低沉温润,缓缓地滑过萧可的心头,竟然生出丝丝的战栗来。萧可抬头看他,眼神空洞茫然。陆楷辰轻轻的晃着她的肩膀,萧可这才回过神来。
“阿辰,你都知道吧,我跟苏修尧……”
话还没有说完,就被陆楷辰用手指抵住了嘴唇,“嘘,你不需要解释。”
陆楷辰勾着嘴角轻笑,用余光搜罗了整个会场都不见刚才的男人的踪影。他不动声色的收回视线,俯身轻轻把眼前的女人搂进怀里,一手轻拍她的后背,像是在安慰受了委屈的小孩子。
这般安好的场面本是不应该被人叨扰,可是在这个世界上总有这么一种人,专干阻人姻缘的缺德事。
“呦,你俩藏得够深的呢。”
一到响亮的女声传过来,伴随而来的便是那人没心没肺的笑。萧可从陆楷辰怀里挣脱出来,略微整理了一下自己的仪装,便扬着眉望过去。
“你怎么现在才来?我以为你死了呢。”
萧可恶劣的皱眉,一脸轻松的望着眼前的短发美女。这人不是别人,正是萧可这么多年的死党——纪闵晴。
“切——”
纪闵晴瞥她一眼,转头对着陆楷辰点头轻笑算是打过招呼,才转身挽上萧可的胳膊笑道:“你死了我都死不了,你这死孩子少在这咒我。”
萧可示意陆楷辰先去忙,自己便拉着闺蜜去了休息室。两个美女一红一白,一个长发飘飘、身姿卓越,一个短发利落、精致干练,都是勾人魂魄的主儿。
“我说,你也忒缺德了吧?你看你家陆总裁那一脸的欲求不满的小样,我看着都心疼。”到了休息室,纪闵晴便一脚甩掉高跟鞋,大喇喇的坐在沙发上。
萧可递给她一杯水,笑道:“陆楷辰又不是种马,你以为哪个男人都跟你家迟纬似的?”
话一出口,萧可就后悔了,她是聪明人,不管外人怎么看怎么说,迟纬的事情都不容她置喙。纪闵晴已经变了脸色一双凌厉的丹凤眼里闪着的寒光,看的萧可都心惊都跳。
“闵晴,我……”萧可拉着她的手,“对不起。”
纪闵晴撇撇嘴,又叹了一口气道:“你有什么好对不起的?迟纬他就是一匹种马,还是英国皇家种马!”
萧可嘴角抽搐,她从小就认识迟纬,可以这样说,两个人之间可谓是穿着开裆裤的情谊,那小子什么模样再也没有人比萧可更清楚了。
“他去哪了?怎么我订婚都不来?”
萧可佯怒,试图缓和气氛。却不知这样一句恰恰点起了纪闵晴心里的小火苗,只见她“噌——”的一下子抓住萧可的手,神色认真的看着她道:“可可,你得帮我。”
“……怎么了?”
纪闵晴眯了眯眼睛,冷笑道:“我已经派人去调查全市的酒店和私人会所了,要是让我知道他滚到了哪个小妖精的床上,”纪闵晴这会儿神色更冷,“看我不剁了那小妖精的爪?!”
萧可轻笑,“要我准备老虎凳还是辣椒水?要不我去买桶硫酸?”
纪闵晴眸色森森,冷冷的道:“不用!你去准备一把瑞士军刀。”
“玩玩就好了,你可别再整出人命啊。”
纪闵晴又是冷笑两声,“放心,死不了人的。”
萧可坐她身边,拉着手道:“闵晴,你是玩真的?”
纪闵晴这时又笑,神色森然道:“老娘要切了迟纬的命根子!”
哐当——
萧可手上的杯子掉在地上,摔了个粉碎。纪闵晴这时抬眼看她,笑道:“你激动个什么劲啊?我跟你开玩笑呢。”说着又拉起她的手道,“我看看,也不小心着点。”
萧可拧眉看了她良久,终于还是忍不住的问道:“真的?”
纪闵晴白她一眼,道:“废话!我怎么舍得?”
萧可一脸的不相信,以前不是没帮她捉过奸,把迟纬堵在被窝里的时候简直数不胜数,哪一次纪闵晴不都是心肝宝贝的把迟纬哄回家,再来个一哭二闹三上吊。可是那些手段充其量是吓唬吓唬当时的狗男女。但是这一次不一样,萧可看她的样子,心里隐隐有些后怕。
迟纬有多荒唐,萧可从小耳濡目染;而纪闵晴又有多狠绝,萧可心里比谁都清楚。
“你傻啊?我犯得着把我后半生性福也牺牲了么?那岂不是便宜了那混蛋?”纪闵晴巧笑,“我说,你今儿脑子进水了?还是被订婚的喜悦冲昏了头脑?”
萧可眼神暗了暗,没有答话。
“可可,你跟我说实话。”纪闵晴拉着她的手正色道,“你是不是还爱苏修尧?”
萧可眼里的惊慌一闪而过,这会儿定定的看着她道:“我恨他。”
纪闵晴顿时了然于胸,她就知道陆楷辰没有这么大的影响力。
其实纪闵晴早就看见苏修尧了,纵观全局,当年苏修尧在萧可最需要他的时候抛弃了萧可,甚至还一走了之。现在好了,功成名就的回来准备夺人所爱?纪闵晴冷笑,天下的好事岂不是都让他一个人占尽了?
两个女人正各怀心事之时,种马大人驾到。
迟纬今天上身穿了一件驼色的开米司,□是一条黑色紧身裤,标准的倒三角的身形被勾勒的益发完美。这会儿一手插兜,一手撑在门框上,丹凤斜飞的样子,简直风流倜傥的让人捶胸顿足——如果不是种马就好了。
萧可有时候就想,好好的一个迟家大公子,怎么就蜕变成了一匹皇家种马呢?
“我说,两位美女,该出去的就出去吧,楼下的帅哥们都等急了,尤其是你家陆总。”迟纬勾着眉眼坏坏的笑,盯着萧可说。
见萧可不理他,又径自笑笑,摸着下巴道:“我说萧大小姐,我迟纬横行风月场这么多年也没见过你这么不地道的,人家陆总看得到吃不到也就罢了,你现在连看都不让看,那岂不是要憋死陆总?”
纪闵晴一个抱枕丢过去,迟纬接在手里,“老婆大人,要谋杀亲夫也得回家啊,家里作案方便。”
萧可终于“扑哧——”一声笑了出来,起身出门,然后纪闵晴看见,自家老公脸上的笑意也随即直达眼底。在那一刻,纪闵晴清清楚楚的感觉到,心里有一小块地方塌了。
“他在后花园。”
萧可经过门口时,听到迟纬小声说。她偏头看他,那人也深深地看了萧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