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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扬打了个寒颤,搓了搓手臂上立起来的寒毛,心想:老子知道那混蛋很变态,没想到他能这么变态,看来哥还得从长计议,不然还没出去就被他整死了,岂不冤得慌。
黑熊看到他眼底算计的光芒,好心提醒:“劝你最好别去招他,这里除了我们几个,其他人几乎是唯他是从,连大老板都最听他的话,我们可不想被你连累,他虽然变态但是薪酬方面特别大方。”
“我操,老子又没说要去招惹他,嗯?大老板?你们还有大老板!?”哥怎么不知道?
妖妇再次纠正道:“应该说是多纳的老板,南非的钻石之王,尼基。”
苏扬凤眸大睁:“戴比尔斯的那个!?”
黑熊朝他点点头,揶揄道:“难怪你们这次会被抓,看来功课做得不是很足嘛。”
“…………”苏扬郁卒了,合着老子冒险入侵他的密网系统查来的资料都是假的吗……
埃伦·多纳,你他妈究竟是什么人?
5、05 陪你调情
就在他们讨论多纳的那会儿,台上的博弈已经结束,虽然被虎子伤了耳朵挨了他几拳,但是山狼依旧是没什么悬念的赢了。
周东虎的头发被汗水打湿,根根直立,满脸通红,嘴角也破了,看起来野性十足。
虽然还是打输了,但是众人看他的眼神里却没有丝毫嘲笑的意味。
对手太强大,输了也不算太丢脸。
山狼畅畅快快地发泄了一通,这会儿心情通爽,对虎子他们的敌意也消了不少。
苏扬将自己的怀表抢回来揣好,正笑眯眯数钱呢,虎子大手一把将钱抢了过去,“你不是押我赢的吗?我输了,你怎么还赢钱了呢?”
苏扬大眼睛眨巴了两下:“没有啊,我一开始就押的山狼赢,但是你是我兄弟,我当然得帮你打气助威,对吧。”
话音刚落,好脾气的周东虎同学炸毛了,大手一挥,百元美钞满天飘,扑上去掐着苏扬的脖子愤愤道:“哥被你一脚踢出去替你挨打,你丫赌别人赢竟然还假惺惺的跑来给我加油,我掐不死你。”
苏扬配合着把头摇得像吃了摇头丸一样有节奏,“咳咳……我身上没钱,他们抢了你给我的怀表去押注,如果不赌山狼赢,怀表就回不来了。”
虎子表情一僵,忙松开手,诚恳地道歉:“兄弟,哥误会你了。”
苏扬扭开头:“爷不接受你的道歉。”末了又想起什么似的猛一回头怒瞪虎子:“还我钱来!”
“…………”虎子被他凶神恶煞的眼神吓得往后缩了缩:“哥刚一激动给扔了,俗话说,撒出去的钱,泼出去的水,都进别人兜里了,怎好意思要回来。”
“放你大爷的屁!”苏扬气愤地扑上去掐他脖子,两人在地板上扭打成团。
众人只当他俩是在打情骂俏,乐得看戏。
闹了一会儿山狼和黑熊他们说要去玩儿斯诺克,一群人闹哄哄的拥簇着往台球室走。
苏扬却没那打算,站起身掸了掸衣服就往电梯的方向走。
虎子习惯性地问了一句:“你去哪里?”
苏扬没回头:“去有基佬的地方!”
虎子眉毛一抖,登时心下明了,“记得带套。”
众人:“!!!”
苏扬走到电梯门边,突然故作妩媚的一回头:“讨厌……”
“我操!!!”
一屋子的人被他那骚包的语气雷的外焦里嫩,面目全非,立马脱了军靴朝他扔了过去。
十五分钟后,苏扬神不知鬼不觉地溜进了多纳的办公室。
昨天第一次进这里的时候他就将这里面的监控系统的程序摸了个透,还拍了内部结构图的摄像回去和虎子研究了好久,所以今晚进来的时候几乎没费什么功夫就找了他要找的东西。
但是现在仍然有个问题将他难住了。
多纳的保险箱是以色列模帝乐的最新款,不仅要密码验证和磁卡读取,还要指纹验证。
密码和磁卡对苏扬来说都是小case,可是他这会儿没多纳的指纹。
而且这是一款带有玻璃防盗系统的新型保险箱,门后面有一大块玻璃。
这就意味着他也不能冒险用钻头——如果用钻头,钻孔的位置稍有偏差,内部的锁条把门锁死之后天王老子也打不开保险箱,到时不仅拿不到东西,肯定还会招来一大堆警卫。
不能硬来,那咱就走正常路线吧,取指纹去。
拔掉保险箱上面的CEU(一种由计算机控制的处理器)接头,将CEU放回原处,苏扬走到多纳的办公桌前坐下,握着鼠标关闭了密码指令窗口,退出保险系统,准备清除所有的浏览痕迹。
关闭邮箱界面时正好有人发了封绝密邮件给多纳。
苏扬原本没打算偷看的,然而当看到发信人的名字时他却怎么也挪不开视线了。
他没记错的话,汤普森就是这次出卖他们的那位雇主,英美资源集团执行董事的小儿子。
他不是雇他们炸多纳的军火库吗?为什么会发绝密邮件给多纳?
苏扬皱着眉头看完邮件,心中疑窦丛生,这两个混蛋究竟唱的是哪出?
多纳从布隆方丹回到基地住的地方,刚进门就不悦地皱起了眉头,语气也特别不友善:“下次再不请自来,我会拿枪崩了你。”
“这种无聊的威胁也会让你觉得很有成就感吗?”一直坐在客厅沙发上的苏扬款款起身,慢悠悠的声音中带了点嘲弄:“再说你舍得杀我……”这么一个有用的棋子吗?
多纳并没听出苏扬话里的深意,以为苏扬的意思是他舍不得杀他是因为他和周东虎还欠着他一笔数目庞大的债务,将军帽挂好后,男人走到沙发前飒然落座,又将白色手套脱掉扔到茶几上,才冷冰冰的问:“找我什么事?”
苏扬走到红木收藏柜前,停下脚步,视线落到了一根拐杖上面。
若说这屋里最吸引人视线的东西是什么,非这根含珠龙头的红木拐杖莫属。
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货是个中国玩意儿。苏扬知道多纳是中泰美英的四国混血,虽然这家伙从来没在中国生活过,但摆这么一玩意儿在这里,多半是对他有啥特别意义吧?
而且他之前看的时候还发现了这根拐杖的一个秘密——里有把30CM长的三棱军刺,且刃身有毒。
众所周知,三棱军刺这东西本身就是件极度阴险的武器。
刃身如果扎进肉里三分之一,那人特定没救,伤口就算缝合了也止不了血,还莫说它淬了毒。
不得不说埃伦·多纳确实是个‘爱好’特别的人。
半晌,苏扬才转过头来轻笑道:“没事就不能来陪你调调情?”
多纳眉头高耸,声音里带着阴沉的血性:“别逼我揍你。”
苏扬没吭声,嘴角的笑容加深了些许,伸手去拿收藏架上那根红木拐杖。
“不准碰它!”几乎是在苏扬拿到拐杖的同时多纳就瞬间窜了过去。
“嘭!”的一声,苏扬的后背重重地撞上收藏柜的棱,咯得皮肉生疼,他却还是不怕死的想去挑战多纳的底线:“这种环境下手还这么冰,难道你的血天生就比常人的温度低了那么几度?”
说着他故意用大腿蹭了蹭男人两腿之间的某处:“这里不会也是冰的吧?”
多纳扣着他的手又紧了紧,眸光灼灼地盯着他,眉梢眼角都带着那种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霸道:“在这里,我杀一个人就像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最后警告你一次,别来惹我。”
苏扬终于没再吭声,只是阴恻恻一笑,心想,这就到你的底线了么?
多纳见他笑得阴阳怪气,一时却又猜不透他在想些什么,不禁有些恼火,精光四射的眼睛刀子一样恨不得能在苏扬脸上剜出两个洞来。
被一个毒蛇一样狠毒的人这样直勾勾的盯着,苏扬脸上倒有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从容淡定:“您这么绷着不累吗?其实我过来只是想卖个情报给你而已,你完全不用搞得这么紧张。”
多纳又静静地看了半晌才终于松了手。
苏扬揉了揉酸疼的胳膊:“你不是一直在找我这次的雇主吗?我可以告诉你,那人是英美资源集团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