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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少,以后我要是惹你生气了,不要那么对我好么……”沈瞳还是决定先打预防针。
顾某人笑着捋了他的毛儿:“放心你就是真惹我生气了,最多打断腿,不会那样对你的。”这一下午闹的,原来小鬼是在意这个,顾少当下相当心满意足。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看清这个禽兽的真面目了吧……
话说,小瞳,实在是亲妈我的战斗力太低了,所以乃的战斗力上不去啊……
22
22、叔叔 。。。
某娃在嗯嗯啊啊上了一通药之后,万分娇羞地躲在被子里不肯出来了。
本来,上药是绝对不会有嗯嗯啊啊之类少儿不宜的声音的,但关键在于上药的人是某只摧花辣手。
早上,又是早上,万恶的星期六的早上,上个星期六他还雄纠纠气昂昂地跨进公安局去检举某禽兽调戏猥亵未成年的恶行,这个星期六,他在某人的调戏抚摸中不情不愿地慢慢醒来,迷迷瞪瞪地颤抖了一下,直到某人把满是乳白色粘稠液体的手掌举到他的面前,他惊醒过来,羞恼得无地自容。
某人拍拍被子笑道:“躲什么?有什么好娇羞的?你不会这么大了还是第一次吧?自己都没有弄过么?我记得大陆的男孩平均年龄是十三岁来着。”
面红耳赤的孩子在被子里悄悄地骂着:这个你都调查,禽兽,你当人人都跟你一样?!
“你要习惯在我手上出来,不然的话,就只好让我在你嘴里出来了。”某人说得相当云淡风轻,“好了出来吧,早课是一定要做的,这要给你养成习惯。今天带你出去玩。”
既然要打人又何必先上药,还上得那么,那么——某孩子拖着刚刚上过药的部位苦着脸从被子里钻出来,气哼哼地斜了某人一眼,脸上犹自带着些许红晕。顾大少爷见他这副模样,举起右手耀武扬威地晃了晃,沈瞳气恼地哼哼两声,别过脸去敛住心底的厌恶。
“乖,我去洗洗,你自己去那边柜子里选个工具过来。”
顾某人一走,沈瞳立刻翻了个白眼:选你妹……
但是金主让选,他不敢不选,想想昨天晚上居然靠在他怀里就那么睡着了,早上被脱光光还在他手上那什么了才醒过来,他就忍不住想骂自己是猪,才一个星期,就变成这样了。可是如果不变成这样的话,昨天火锅里的那条蛇……
一旦生起气来,他下意识就拿起了一块最厚重的红木板子,就该给自己一顿狠的,居然还在想志气不志气的事情,居然还在用那条蛇来给自己一个堕落的台阶下——沈瞳,你就承认吧,现在的日子过得还算舒服你妥协了,每天可以睡到自然醒中午还有工作餐可以吃你就妥协了,拍片子再痛苦能有一天打五份工每天只睡五个小时痛苦么?被男人玩弄都有快感了还有什么脸面说自己迫不得已!
突然一个高大的身影圈住了他,一手握着他的手指,一手抚摸着他的腰身,细细地吻着他的脖子,“选这个?你确定是刚刚入行的雏儿么?不会已经是江湖老手来扮嫩吧?”
沈瞳一惊,回过神来,刚要脱口而出顶上去说:就要这个。程唯的告诫让他及时刹住了冲动的思绪,不要一不高兴就跟自己就玩自虐。对,他才不要在这个男人面前表现出来。于是他松开手把板子放了回去,另外挑了一块相对轻薄一些的黄杨木板子。
“那这个呢?”他渐渐已经不再排斥顾某人的亲昵行为,两人的姿势那么温暖那么亲密,好像两夫妻满脸幸福地挑选着什么居家旅行必备用品。
“不好,这个太薄了,痛楚很飘很刺,你会难受的。有时候,最沉重的东西并不是最难挨的。如果挨个儿受一遍,我想你最讨厌的应该就是塑料类的东西了。不过我这里从来不准备那个。”
这个人,居然还真和他讨论起来了,沈瞳的手指飘到一块竹板前,神色暗了暗:“就这个吧。反正选哪个,都是会痛的。”
“怕?”
“嗯……顾少……我没有做错什么……”
“乖,你忘记一件事了,我打你是因为我喜欢,你来这里是为我服务的——当然,习惯了你会喜欢的。”顾某人的语气依然温柔,然而却没得丝毫商量的余地,“来,做好准备,撑着这个柜子,从这里抬头就可以看到外面春暖花开。”
剥开的地方在空气中打了个寒颤,白皙的皮肤上已经没有了伤痕的印迹,沉稳实在的痛楚绽放开来,痛,却并不那么难受。刺痛渐渐变成灼热,屋外满园秀色燃起妖艳的光,他的理智在逐渐融化,在极其强烈的痛楚中,心中罪恶感,稍稍地减轻了一些。好像付出足够多的代价,他就比较能够原谅自己。
在他以为快要不行了的时候,某人温暖的大手适时地抚慰着滚烫的皮肤,搂着他安抚道:“怎么样,感觉好么?”
“痛……”沈瞳的声音有几分哽咽与委屈,但并不见恼怒与羞愤,站立不稳的样子相当依赖某人,让顾某人很受用。
“我知道,来,揉一揉就不痛了。”给小娃儿揉伤这事儿,是多数主动都喜欢做的事情,顾某人也不能免俗——抱着依赖自己的小孩,轻言细语地诱哄,用带给他痛苦的手掌沾了药物再带给他安慰,让颤抖的躯体平复下来,让疼痛的地方变得温暖,包括身体,包括心灵。
吃早饭的时候两人其实都很紧张,沈瞳怕自己万一一个不好吐出来了惹恼了顾少就完蛋了,顾少同样也怕,如果学生崽再吐出来的话,他就不得不下狠手给他正一正毛病了。这样一来的话,两人间的气氛就变得严肃了,休息的时候,他不想把事情搞得太复杂。
新调过来的大厨很早就做好了早饭,一碗简简单单的小馄饨,晶莹剔透的馄饨皮,透亮的汤上面飘着些许碧绿的葱花儿,沈瞳虽然脸色不好看,还是一口一口认真地吃完,里面虽然有肉的味道,倒还不是那么难以接受。
感觉到某人的体贴,沈同学吃完后很有礼貌地说了声:“谢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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拉着某个艰苦朴素的孩子去了趟时装店,顾某人亲自上上下下地给他换了标签,同样还是学生气质,那街边打工捡垃圾的勤工俭学生摇身一变,活脱脱就是贵族学校的高干子弟,走哪儿都不怵。
对着穿衣镜,沈瞳愣愣地看了半晌,自从家里破产之后,他再没敢仔细看镜子,他怕看到镜子里面灰头土脸不堪重负的自己,他怕他的坚持在一瞬间就瓦解。
今天穿得人模狗样的,镜子里的反光却更加刺眼,脑海里陡然想起程唯说的话:这样下去的话,一年就差不多了……
“怎么了?不喜欢么?”顾某人走过来,他倒是相当喜欢这样的装扮,果然,还是要骨子里是学生崽,才穿得出原汁原味啊。
“没有……我很高兴……谢谢顾少……”对着镜子挤出一个好看的笑容,沈瞳转过身来看着身边那个潇洒的男人,一股不明的情绪悄然蔓延。
顾某人在商业街给他从头到尾包装了一遍之后,又带着他狂奔去游乐园。
“小孩子就应该跟小孩子玩,年轻人要有活力嘛。”
结果伊是整个游乐场里最有活力的人,鬼屋,海盗船,过山车,冲浪,蹦极,一圈下来热情不减,牵着个米琪气球的某人活像个诱拐小萝莉的色大叔。
一圈玩下来,沈瞳原本憋屈又纠结的脸色总算云消雨霁,就算是偶尔压迫到伤处,脸色一闪而过的难受之后马上又恢复了笑容。
在那一连串的刺激之中,沈瞳的胸腹中似乎没有那么憋闷了,如果真的只剩下一年的话,他何不好好地过下去,听程唯的意思,只要让顾少这个大金主高兴一些,一年以后,也不一定就会死的。
水族馆里面,顾承将某娃压在玻璃板上朝着挺翘的小PP就是两下狠的,“你要死么?玩起来比我还疯。”蹦极那里,他的心脏都差点吓到停止跳动,小崽子疯起来,那可是高速上面就乱摇方向盘的人——不是,这都算了,沈瞳那一脸表情,享受,向往,宁静,某人在那一瞬间想到了死亡,等到某个娃儿对他做了一个小小的鬼脸之后,心中那一点点犹豫一下子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