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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喂!你这是……”这么大晚上的生病可不好玩。
“爸爸……爸爸……”眼角不停地淌下泪水,沈瞳喃喃地喊着曾经唯一的亲人。
顾某人一愣,把孩子抱到床上,用被子盖严实了,记得医生昨天有留下一箱子药来着,也有说小鬼有点发烧,应该也差不多吧……
作者有话要说:终于把娃给折腾病了,他再不病,俺就得病了……
这周上榜中,于是可能日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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框框真多,抑郁啊……
15
15、前辈 。。。
沈瞳虽然烧得晕晕乎乎的,但是却并没有完全处于人事不知的状态,所以当顾少好心地把他抱起来的时候,他还晓得要推拒:“走开……不要你……”
顾承只当他生病了,也不同他计较,把药塞到沈瞳嘴边说道:“来,吃药。”
沈瞳相当不给面子地吐了吐舌头把药片给呸了出来:“苦的……”
“你!”这么大人了还怕苦,可是手上细细的骨骼让他实在生不起气来,“来,这个不苦,有糖衣的。”顾少真是被自己恶心得想翻白眼。
沈瞳听着他的哄骗,也就迷迷瞪瞪地吃了下去,又靠在他的胸膛上把水喝了,倒不大记得先前的苦大仇深了。
即使烧得这么厉害,沈瞳依然不忘记他的虾米式睡觉法,缩成一个球一样。但是这样的睡法,不仅会让身后的伤更加难受,也会不利于呼吸——当沈瞳卷走了所有的被子之后,顾某人终于爬起来坚定把人扯直了把被子扯回来。
“爸爸……”沈瞳梦呓的声音钻进顾承的耳朵,顾少爷大手一捞,把人搂进了怀里。
这样一个赤条条的少年,浑身火烫,没有反抗能力,顾某人抱在怀里,却没有丝毫邪念。他不过是晚上也需要有个地方睡觉,他不过是睡觉的地方恰好被人占了,他不过是记得人体是可以降温的,他不过是……
后半夜外面刮起了寒风,树叶的声音簌簌地响着,两个人抱在一起睡觉,倒挺有那么一点同甘共苦的意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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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瞳醒来的时候,又已经是中午了,阳光直接照在床上,照在他旁边这个朗目修眉的男人身上。使劲眨了眨眼睛,确定不是在做梦,沈瞳给吓得浑身一紧,他完全想不起来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自己会跟一个男人睡在一个被窝里,不是,这倒算了,为什么这个男人是顾少,为什么自己会睡在他的怀里被他环着腰。
“醒了。”顾某人一手盖在他的额头上,“不烧了,果然这方法还是很有效的。这里呢?还痛不?”说话间,他的手已经迅速游移到了沈瞳这几天饱受摧残的地方。
这么明目张胆地吃豆腐,沈瞳下意识推开他,眼睛里掩饰不住的敌意与戒备,顾少冷冷地提醒一句:“怎么,还要闹?昨天的处分还没受够教训?”
“昨天……”沈瞳才回过神来,低头发现自己全身赤(螃蟹)裸,霍然盯着自己的老板皆债主,动了动嘴唇不知该说什么。
“好了,不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起来,已经星期一了,我下午有工作,顺路送你回去。”顾某人已经麻利地起床了,大大咧咧地走到柜子边上找衣服,浑身致密匀称的肌肉看得沈瞳目瞪口呆,包裹在得体衣物下面的男人除开打人的时候之外看着相当斯文绅士,没想到居然这么结实,难怪可以单手拎起自己。
想他这些年的劳动下来,身体素质在同学中间也算不错的了啊……
视线落在他的背上,上面居然有许多相当残酷的旧伤疤,虽然颜色上已经不是那么触目惊心了……
“怎么了?哦,我忘记了,你那身校服已经破了,我让人准备了新的,就在床头,自己起来试试。”期间顾某人已经穿好了长裤,踩着拖鞋准备去洗手间。
见顾某人已经走了,沈瞳才从被子底下钻出来,身后的伤已经不影响行动了,他抓过床头的衣物看了看,虽然小了一号,但那条裤子俨然就是顾某人刚刚穿的那个款式……算了,不管他,听见从洗手间传来的脚步声,沈瞳赶紧抓起内裤套了起来。
顾某人看着梳洗打扮完毕的沈瞳,俨然就是小一号的自己,心中相当得意,果然学生崽还是适合穿得朴素一点。“头发太长了,该修剪了。你不适合这么长的刘海。”
跟你一样就合适么——沈瞳有些抑郁地看着某男人,他果然拿起了一件跟自己身上这件一模一样的大衣,试探地开口问道:“顾老板,我……这么穿不合适吧……”
顾承很认真地考虑之后笑道:“相当合适,带上这个——就更合适了”某人把自己手腕上的手表给解了下来,强行戴在某娃细瘦的手腕上,“不准掉了,不然打断腿。”
“顾老板不是说要工作么?”沈瞳看了看没有下车打算的某人。
某人相当无辜地笑道:“你真当我是拍黄片儿的啊。走吧,小混蛋。”
顾某人的车绝尘而去,留下沈瞳一个人在众多虎视眈眈的目光中走进大楼。
一路走进去,所有人在看到他的一瞬间都装作在忙自己的事情,待他走过两部,便毫不顾忌地在他身后议论。
二楼的大厅里,一众前辈都坐在一起,仿佛在讨论什么,一见到他来了,便都转过头来看他。一个资历并不很老的前辈放出狠话:“新人,好自为之一点。”
之寒冷着脸坐在角落里,幽幽地说道:“恭喜你啊小瞳。”
“小子你终于回来了你再不回来我还以为你被顾少剁了喂鱼咧——”程唯不知从哪个角落里冒了出来,一把搂住沈瞳左看看右看看,确定没缺胳膊没少腿才放心下来,“你跟顾少‘那个’了没啊?”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盯着沈瞳,沈瞳一想到昨天晚上,涨红了脸辩解道:“哪个?我不知道。”
“少废话!哥要从里到外检查一遍。走,跟我回去。”程唯相当霸气地把人截走了,丝毫不给之寒面子。
“小瞳。”
“啊,导演,对不起,让您担心了。”不知何时导演也到了这里。
“你啊,真没见过这么不上道的,下次不要这样了,去休息吧。明天有别的任务给你。”
“谢谢导演。”
一回到房间,沈瞳就被程唯大力推倒在床上,“小子,穿成这样,你真是顾少的私生子么?或者是他爸的私生子?”
“前辈,不要拿我爸爸开玩笑。”沈瞳黑了黑脸。
程唯抱歉地耸耸肩:“说正经的,顾少怎么样?”
“什么怎么样?”
“你不是吧?!”程唯夸张地大叫一声,“都三天两夜的大战,你跟我装傻?!”
“我们没那个……”对于性,一个未成年且从未接触网络的男孩还是相当不好意思提起的,更何况还是跟同样性别的人那个啥……
“那这几天你们干嘛了?”
“嗯……他打我……”
“不是吧,打两天,那你还能回来么?”程唯这个行动派立刻揉身上前要解沈瞳的衣物,“别扭什么,脱了我看看。那你要是上面长个火疖子自己够不着,你也自己忍着么?”
“……”
“啧啧,手法真不错,我这么按着你还痛不?”程唯拿指头到处戳戳,毕竟有时候颜色上和真实的感觉是不成正比的。
“不那么痛了……”
“红成这样都没有硬块,给揉过了吧。”
“嗯……”
“发烧了没?”
“嗯,昨天晚上有发烧,但是今天早上就好了,应该没有什么事了吧。啊,你干嘛!”沈瞳怒视着某个对他菊花有企图的前辈。
程唯严肃说道:“你这呆瓜自己都不知道他有没哟那个你,我不得帮你看看啊!”
“那你不能进去!”
“得了,撅着,就你小样儿纯的。”程唯不爽地给了他一巴掌,矮下(螃蟹)身子去检查那还没绽放过的菊花。
“对了你的校服呢?”
“被撕坏了……”
“这么激烈?”
“……”
“不是吧,什么年代了你们还这么纯情?真没做?他是不是对你不满意啊——这个表到是个好东西——下个礼拜他还要你去不?”程唯拎着表带对着光仔细检查了一番才抛还给他,“以后要是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