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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杨正鸿突然苦笑起来,看着Leo的眼神中还带了点嘲讽的意味,“你明知道我现在没有办法查,自从通知管铭接你们进医院以来,我的身份就等于公布于众了,外面一帮子人等着我出去,还怎么回天龙帮去查?”
“我让明仔送来给你。”
“好,”再次观察了Leo很久的管铭及时出声并点了点头,“什么时候可以带来?”
“抱歉,”Leo虽然是对着他说话却看都没看他一眼,“那东西没打算给你看。”
“我现在就可以去申请调查令搜。”
“你觉得我会这么笨的还让它们放在原处么?”
“那怎么证明你说的是真的?”
“想要知道杀害老爸凶手的人并不是我,信不信随管警司您的便。”
两人剑拔弩张的气氛在一阵跳跃的的敲门声中被打断,是飞全,他懒散的靠在门框上,一手插着裤袋,另一手则毫无规律的敲击着房门,带着他惯常的嚣张笑容看着室内的人:“探病时间结束。”
“我的朋友来看我,麻烦管铭警司和杨正鸿警官暂时离开。”
“作为怀疑对象,你们没有私下谈话的权利。”
“好吧,既然管警司这么认为,”丁樾无所谓的摊了下手,转头对着飞全问道,“怎么样?”
而飞全则是更简洁,连话都不说,直接比了OK的姿势之后就潇洒的转身离开了病房。
这下管铭坐不住了,临走前恶狠狠的瞪了丁樾一眼,走到门口后刻意用所有人都能听见的声音对即刻出现在门口的副手说:“派个人去盯住刚才那个穿黑衣服的人,一有什么风吹草动就马上拘捕。”
杨正鸿在管铭说话的期间也走出了房间,只是在经过丁樾和Leo的时候他的神情变得复杂起来,特别是Leo,视线经过他的双眼之后很久才移开,可神情却变得比刚才更为纠结,一种毫无根据的却十分清晰的感觉告诉他,他和Leo逐渐的渐行渐远。
可此时的他还不知道在三天后,将切身体会到这种改变,以及无可奈何。
38
38、第三十八章 。。。
那天杨正鸿才起床,正难得迷迷糊糊的坐在床上发呆,自从身份暴露住进管铭家中后,仿佛比之前多了些安全感,也不用醒来就带着面具,以及提起十分的防备来。可正当他彷徨的想着Leo想着丁樾的时候,管铭突然闯进了他的房间,一句“快跟我去医院,那里出了事情!”让他彻底清醒过来,用了最快的速度整理好自己,和管铭一起直奔医院。
感受着丝毫不逊色与飙车的速度,杨正鸿想了很多中所谓‘出了事情’的可能性,可看着被从车窗的缝隙中涌入的风吹的额发四散的管铭,他的思绪如何都无法集中,恍恍惚惚中莫名想到了管灿,这个一向严谨而注重规则的老头,无论在什么样的情况下都不会触犯任何条例,但眼前他的儿子,截然不同的作风,完全不同的办案方法,他能够让自己回去么?如果回不去,自己的下场又是如何呢?以前那些卧底的死状一下子全部闪现在他的脑海之中,即使不愿意去回想,也仿佛噩梦般的缠绕着他,让他不由得闭上了双眼……
再次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到达了医院,杨正鸿虽然没有想明白自己所思虑的答案,却知道了‘出事情’的真相是丁樾不见了。他站在挤满警察的门口,双手握紧了拳头,一股刺痛感油然而生,可这些仿佛还不够,听着向管铭报告的警官的回报,杨正鸿的嘴角扯出了一丝充满苦涩的笑容。
原来按照规矩,每天一早要在两轮警员都在情况下开门确认丁樾在病房中才算完成了换班,可今天一开门却发现床上空空如也,本来属于丁樾的东西好像没有出现过一般,而被子什么的更是理的无比整齐。
只有在雪白的床单的正中央放着一个极大的密封袋子,袋子里装了一些仿佛是纸张烧毁后的灰烬,而在袋子的外面贴着一张打印着的纸条,上面写着“多谢管警司多日来对我大哥的照顾,小小敬意,权当回礼,望笑纳。”署名倒是手写的签名,端正干净的字迹,一如Leo给人的感觉。
管铭看着难以置信的抱着透明的塑料袋子,像是要捏碎狠狠的抓着,又怕毁坏证物似的毫无办法,只能在围着病床绕了几圈之后把袋子扔到了杨正鸿的怀里,恶狠狠的说了句:“这就是你说的值得信赖的人?!!”说完也不看杨正鸿,开始问值班警官一些细节问题。
杨正鸿愣愣的抱着袋子,耳边听着警官和管铭的对话,诸如“晚上没有听见任何声音。”、“来看丁樾的人和前几天一样,就是那四个。”、“也按时走了,没出任何不寻常的事情。”等等。可是杨正鸿却听的不真切,全部的注意力都在那个袋子和里面的灰烬上, ‘这就是你要给我看的证据么,Leo?这就是你保证让我回去的方法么?’杨正鸿边想边笑了起来,这么大的袋子,他要双手捧着才能保证不掉落出去,Leo他是不是把整个办公室的资料都烧成了灰烬才能塞满整个袋子?
然而管铭并没有给他太多忧伤和自嘲的时间,把袋子交给保管证物的伙计,拉着杨正鸿就走到了走廊的尽头,可还没等他们站定一个颇为年轻的警官就快步跑了过来,杨正鸿认识他,是管铭一个得力的手下,他压低声音问了句话杨正鸿并没有听清楚,可管铭的回答他却听的明明白白,虽然有些毫不迟疑却还是重重的点了点头:“去查下那两轮值班的伙计以及医院中接触丁樾他们的人。”
杨正鸿霎时愣住,早上便笼罩着他的迷糊劲一瞬间彻底的从内心褪去,他以为在管铭这里可以有暂时的轻松,可以相信一切都在往好的方向发展,但是没有,现实如此直接又残忍的将真相摆在他面前,保证为自己的着想的Leo不能相信,口口声声说愿意帮助自己的管铭同样无法信任,因为他同样无法相信一起公事的人,又怎么可能全心全意的在意自己,一个已经脱离警局两年的人?
管铭敏锐的发现了杨正鸿的变化,他的站姿一下子变得挺拔起来,可那一秒过后又恢复了往常的样子,并不是说在他家时候的样子,而是身为霍廷少时的模样,懒散的、带着若有若无的笑容,却又找不到任何破绽的。
然而管铭现在并没有心思去考虑是什么让杨正鸿起了变化,确切的说杨正鸿仿佛霍廷少上身的样子更是让他火大,于是充满火药味的责难就脱口而出:“很高兴是不是?你老大跑了你很满意?我有时候真搞不懂自己为什么要相信你,竟然凭三言两语就认定了你是真心想回来!”
“那你又相信过什么人呢?”杨正鸿依靠在墙上,双手交叉在胸前,不温不火的笑了一下,看着管铭的眼神中尽是嘲讽。
管铭马上明白了杨正鸿话中的意思,难以置信的看着他:“你也是警察,我刚才难道不是走的正常流程么?调查一下和事件有关的警察难道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么?我查了他们也是为了他们好,不是么?”
诚然,即使知道管铭说的都是对的,可是被Leo背叛的冲击一直笼罩着他,再加上这么多年的提心吊胆,一切都仿佛到了临界点,刚才的对话却又称了爆发的导火索,让杨正鸿突然大笑了起来:“你也知道我还是警察?”
“你什么意思?”
“他们在部署的时候却把我拉到听不见的地方,”说着杨正鸿努了努嘴,示意正在安排着什么的管铭的得力下属,“怎么,你是等着我露出狐狸尾巴么?”
“简直不可理喻,目前为止我做的哪点是符合流程和常规的?让你避嫌有什么不对?将来出了什么事情也怪不到你头上,也不会影响你回到警局,我有做错么?”
“那又为什么故意让我听到要调查那几位伙计,隔山震虎么?”
“你能不能理智点?我从来没有不把你当自己的伙计看。是,刚才我的话的确有些过分,我可以道歉,但一直我都想着办法能够让你走正规渠道回到警局,如果不是,我干嘛要千辛万苦的找到你?难道纯粹为了给自己添堵么?出了这么大的事件让上面怀疑我的办事能力?”
“你找到我难道不是为了让我继续卧底,能够让你升的更快?话谁不会讲?说的漂亮要让我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