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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樾哥……”
“对不起,”丁樾挣脱了被握着的手,抚摸上了Leo的脸颊,“你只是救了我。”
Leo感受着丁樾并不细腻的指腹在自己脸上来回的轻轻摩擦,眼泪突然夺眶而出,捧着丁樾的手掌将整个脸庞埋入其中,终于放声痛哭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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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5、第二十五章 。。。
杀人风波似乎在Leo的眼泪中趋于平息,之后几天他一直在丁樾的房间中照顾他,换药喂药全部亲自经手,在双方时不时相视而笑的温馨中一切似乎又变得平和起来,但当疑惑和痛苦过去后Leo的心中却起了疑问,他想起了前几晚黑衣人刚冲过来是霍廷少对丁樾的那句话:“不是管铭的人!”
管铭是谁?自己人么?Leo曾经带着好奇问过霍廷少,可得到的答案却是霍廷少带着怪异的神情注视着自己和满口的否认。然而这样的回答却无法消除Leo心目中的疑惑,说自己听错了?不可能,当时虽然有些嘈杂的脚步,可是除了这些没有其他任何声音,而自己离樾哥和霍廷少如此的近,怎么可能听错?更令他感到不安的是霍廷少的态度,自从那天平静的,甚至略带冷酷的说出樾哥麻醉过敏只能硬抗疼痛之后到现在,一次都没有出现在病房中,他们之间是出了什么问题么?
一手端着水杯一手拿着小药盒的Leo默默的想着,但才走到丁樾的房门口就听见了熟悉的说话声,正是之前自己想着的人——霍廷少。然而正当他展开皱紧的眉头想推门而入时,一个名字的再次出现让他定住了所有动作,静静的待在屋外听着屋内两人的对话。
“管铭说是一部分新胜帮的人,企图袭击我们的黑衣人们被抓没多久后,新胜的帮会律师就到了警局,见了其中大约三分之二的人,”霍廷少说着停顿了一段时间,在屋外的Leo并无法看见两人的动作,就在Leo的好奇心被吊的老高的时候他的声音才再次响起,“但这部分人也无法分辨是杜健德的人还是杜厉的人。”
“嗯,之前杜厉为了这个情况给我打了电话。”
“樾哥,你觉得杜厉可信么?”
“呵呵,廷仔,我没想到你会问出这样的问题,”说着丁樾也停顿了片刻,仿佛在轻笑了几声,虽然看不见表情,但Leo总觉得笑声中似乎带着些轻蔑的意思,“他可不可信对我而言重要么?”
“樾哥的意思是?”
“哪个生意人愿意自己多一个竞争对手?”
“……我明白了。”
“剩下的黑衣人是什么身份,管铭提过没有?”
“嗯,说是身份不明,连之后赶来的律师也是个才从学校毕业的新人,管铭查过他和他所属的事务所,没任何问题。”
“哼,既然不知道内鬼是谁,就干脆抓住他幕后老大,告诉管铭二个星期后我会和杜厉在xx码头见面谈事情,然后再找人放出风去,杜厉那边我会去搞定。”
“好的樾哥,不过……”
“什么?”
“管铭之前有提过,想让我帮他查下他父亲的死是谁干的。”
“他提出这个作为帮助我们的条件么?”
“这倒没有,只是在我提出一定要回到警局之后他提了一下而已。”
“也是个不简单的人,”说到这里丁樾又笑了一下,这次很短的时间便继续开口,“告诉他是元士雄干的。”
“樾哥知道真相?”
“知道不知道重要么?”依然看不见表情,但这次Leo几乎能够断定丁樾说这句话的时候必定习惯性的挑起了眉头。
“利用管铭除掉元士雄么?”
“一个看不见的敌人已经很麻烦了,再加上一个虎视眈眈的,腹背受敌可不是一件令人愉快的事情。”
“……好吧樾哥,我会去告诉他的。”说着,Leo听见了椅子脚划过地面的声音,霍廷少应该是站了起来,意识到即将有人要开门,Leo马上转身蹑手蹑脚的藏到了走廊的拐角处,可暗自庆幸没被霍廷少发现时,由于紧张和兴奋他同样忽略了在房间的另一头,一个一闪而过的身影。
等表情恢复正常之后Leo拿着药又一次靠近了房门,虽然无数的疑问在脑海中盘旋,但再次确认了表情毫无异常后推门进入房间,笑带着灿烂的笑容打着招呼:“樾哥!”
“刚才外面的人是你么?”丁樾依然笑的如往常般温和。
“……是我。”可问出的问题却让Leo大为惊讶,犹豫了一会儿后他终于点了点头,选择了老实承认,“对不起樾哥,我不是故意要偷听的,只是正好要进来的时候听见和你廷少在说话,所以……”
“所以?”
“其实是这样的樾哥,”既然都知道了,Leo下定决心要把所有的疑问都弄清楚,如果霍廷少不告诉,那就指望丁樾吧!只是那是还过于单纯的、潜意识里认定比家人更深一层关系的他们应该就是没有任何芥蒂的,却从来没有怀疑过丁樾对自己的信任程度是否能够如此直接的问出这些问题,又或者说他们之间有多少信任是可以肆意的挥霍的,“之前我有听见过管铭这个名字,也问过廷少他是谁、是不是我们的人,但是廷少说没这个人,说我听错了,可我刚才在门外明明又听见了这个名字,所以好奇的想知道到底什么情况……”
丁樾了然的点了点头,他明白霍廷少为什么否认的道理,就算关系再好,也不敢贸然将如此重要的事情告诉别人,霍廷少啊霍廷少,就算你再在意Leo,到头来还是不愿意轻易的去相信他,人啊,最在乎的还是自己不是么?想着丁樾轻微的抬起了嘴角,“你第一次听到管铭这个名字是什么时候?”
“就是你和杜健德见面的那次,黑衣人出现的时候廷少推着我们走,边推边和你说不是管铭的人。”
“Leo,”丁樾的神情难得的严肃起来,虽然他面对手下的时候并不常笑,可面对Leo却鲜少有如此凝重的表情,因此连带Leo也紧张了起来,微微挺直了身体,“不是要瞒着你什么,也不是不愿意相信你,只是很多事情有太多的牵连,很多时候廷少也没的选……”
“我知啊樾哥,”Leo有些着急的打断了丁樾的话,“我不是不相信你和廷少,也不是怀疑什么,现在的情况这么复杂,内鬼也没有被查出来,况且我也帮不上什么忙,只是有些急躁,毕竟我担心你……你们。”
看着越说头越低下去的Leo丁樾又露出了笑容,对方那永远不懂得隐藏真实心情的表情变化让丁樾一瞬间有了一个神奇的念头,如果他是霍廷少,也许他会选择相信Leo,会相信这个最在意家人,时刻关心朋友的年轻人:“我懂,”想着丁樾抬头摸了摸Leo的后脑勺,“等事情结束了,我全部都告诉你。”
“嗯,”Leo点了点头,但又想起什么似的抓着丁樾的手,“可我刚才听樾哥说二个星期后要和杜厉见面,你的伤还这么严重,就不能再推迟几天么?”
“越是久对我们越是不利,不知道内鬼还会出什么花样,我可不想你再受到伤害。”
“我可没受伤!”Leo直视着丁樾充满感情的眼神,虽然已经习惯、也不会再躲避,但仍然非常不好意思的眨了几下眼睛,声音中带着些郁闷,“倒是樾哥因为保护我受伤了,我恨不得自己能马上强壮起来!”
“这些伤又没有生命危险,可下一次我不知道会让你受什么样的伤,所以多一天我都不能等,恨不得明天就能见到杜厉,”感受到Leo的情绪低落,丁樾不轻不重的捏着他的手掌,直到Leo再次抬起头,盯着他的双眼,一字一句的说道,“最重要就是你的安全。”
Leo无比感动的迎着丁樾的视线,像往常一样的有力,充满令人忍不住愿意相信的安全感,于是像是着魔般的,他直起上身凑向了丁樾,在对方疑惑的眼神中,虽然缓慢但却坚定将自己的双唇印上了他的额头,那是小时候嬷嬷会对他做的事情,在他最茫然无助的时候会对他做的事情,“……樾哥,你的安全也是我最在意的。”视线再次平视之后,Leo飞快的低下了头,他不敢再看丁樾的表情,也徒劳的掩饰着自己不断升温的双颊。
丁樾当然没有放过他,在最初的吃惊之后,他马上搂着Leo的脖子将他拉进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