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扳住他下巴,低头重重吻上去。强横的唇舌直冲进他口中,挟起他舌头急促凶烈地搅动舐吮着,不留分寸余地,似是要干脆闷死他。林迁忍不住抓住他肩头,紧紧抓着,也不知是抵抗还是回应。祝载圳终于略略松开些许,他才微缓了口气,跟着便觉得舌上蓦地一疼,原来是他咬牙狠狠给了他一口:“教你再唱!想生磨死我?”
林迁这下疼得不轻,气苦道:“唱戏的可不能欺场。”祝载圳挑眉瞭着他:“哦?那就能欺人?都是故意的吧?”林迁瞧他一眼,忍了忍,终于低声道:“祝旅长这半个月……可不是欺人。”
“那死丫头没来告诉你?”祝载圳微一怔,附头贴近他耳朵,低诱道:“原来林老板是嫌祝某人爽约?——其实是想急了,等得生气?”
林迁脸上顿时烧燎一片,疾道:“别胡说!没人等你。”祝载圳凝目看向他眼底,忽然又是一口重重咬在他唇上:“……还嘴硬!不等我,封包厢干什么?”
他把他死死逼在墙上,唇舌又交缠在一起。他的手扯开衣领伸进去,滚烫的掌心贴着他的腰,一寸寸地沉重揉‘捏抚摩;一条腿已硬挤进他双腿之间,坚实滚热的肌肉隔着一层夏衣,缓缓揉搓他身下……林迁的呼吸急促起来,不由得抱紧了他的背。他在他唇上又重重啃了两口,喘着粗气低沉道:“快点老实跟我走!不然就地办了你!”
说完也不管别人肯不肯,一把拽起来就往外头跑。街上人行稀疏,夜色中有几缕微风流过。他“押”着林迁才走到车前,那记冷枪便自对面巷口响起,堪堪擦过他耳边。
他连忙将林迁推到身后,反手从腰后抽出那支勃朗宁,对着枪响处连击数下;一壁拉开车门,把人一把推了进去:“——趴下!”
对面巷口又是两枪射来。他掩身在车门后,趁着刺客探头开枪的瞬间工夫,一枪击中。跟着坐进车里,踩下油门,猛得冲出了出去。
身后有辆吉普穷追不舍,枪击声不断,后窗玻璃被一枪击碎。他一手按住林迁的背,让他身子紧紧贴在自己腿上;一手猛打方向盘,穿过街口急拐进岔道。
大青楼门口,值夜侍卫正在换防,侍卫官远远正见祝旅长的黑色道济急冲而来,后头一辆车尚在追击。一队侍卫立时涌上,架枪还击,那辆车猛地一转,便钻进街巷绝尘而去。
道济车蓦地停住了。侍卫官急忙跑上前:“祝旅长,没出意外吧?”祝载圳拉开车门走下来,刀刻般的脸上看不出一丝表情,只是低沉道:“不用追了——也不必上报少帅。”
说罢便再不理会,自顾进了大青楼。他一手扯着林迁的胳膊往前走,一路都不曾转脸看他一眼,直到进了办公室,才转回身问道:“没事儿吧?”
林迁脸色煞白,双眼死死盯着他,一言不发。
他皱皱眉,伸手抚了抚他的下巴:“别怕了——到这儿就没事儿了。”
林迁甩开他手,咬着牙吐出三个字来:“祝,载,圳!”
一字字的,都断玉碎石般直砸在地上,似乎带着强烈的恨意——他是真恨他了,恨得几乎想立刻掐死他,想一口口咬死他……只为刚才那股揪心扯肺的担心害怕:为自己担的心,更有为他担的心,担心他那一时的亡命——这种凶烈到极处的感情只能是认作“恨”了。
祝载圳怔了怔,走近一步握住他肩膀,低声问道:“……怎么了?真给吓着了?”
林迁一把抓住他胳膊,手上打着颤——在车里按着他的那条手臂划了道口子,正缓缓淌着血。他低头看了下,只道:“大概刚才蹭了下,没事儿,你……”
林迁又狠狠喊了一声;“祝载圳!”手指在他臂上紧紧掐着,黏热的血渗进掌心,烧灼一片——烧灼得血脉炽如岩浆,心脏被烫穿了个洞。
祝载圳愣了一霎,忽然将他紧紧勒进怀里,低头在他脸上唇上重重吻着,伸手胡乱扯着两人身上的衣服。
几乎来不及上床。也来不及等他适应。他将他抵在墙上,就急迫地闯进了他,感觉他因此而疼得浑身发抖,双手却还死死抓着自己,额头紧抵在他肩窝里——他急促地喘息着,全身上下每处都紧迫地贴近抓牢着自己,就像被逼上绝路时抓紧最后的生机。
像是劫后余生,像是失而复得,像是全力确信他没死,他正在自己身边,正在自己身体里。
他紧紧搂着他的腰背,竭力向他展开自己,直达最深处……简直一刻都不能容他离开。
祝载圳只能抱住他,保持着结合的姿势,一路走进卧室,与他合身扑倒在床上。
他死死压着他,一次次抽离,又沉沉地投入,全心感受着他相应的挽留与迎接。而身下那人的双眼紧盯着他,锁死了他沉溺在激情里的脸,他的眼底……好像头一次看见他。
而祝载圳却觉得,这是第一次得到了他。
他从床上坐起来,从抽屉里翻出纱带,缠上手臂那道口子。林迁静静躺在床上,侧脸望着里侧。他躺回去,从背后抱住他,低声问:“……在想什么?”
他没转过头。过了一会儿,才答道:“想你。”
作者有话要说:各位读者对不起,可是能系统缘故,我一直回复不了评论。谢谢诸位的留言,每一个,无论长短内容,我都看了很多遍,深深记在心里。我要说谢谢,昨天是很不寻常的一天,经历了一场虚拟世界的突变。但是所幸有你们,默默地理解、支持,我对此非常感谢。有的事情不能改变,有的事情无法辩白。但是该写的文,该做的事,该感谢珍惜的人,我都不会忘记、辜负和放弃。鞠躬,谢谢!谢谢!
38
38、第 38 章 。。。
就在整个奉天都在酷热中熬着这个动荡的盛夏时,一场百年不遇的洪水却骤然降临在长江流域,由金沙口、岷江、嘉陵江至扬子江一线,均发生特大洪水,遍及四川、两湖、江西、安徽、江苏、河南数省,江汉平原一片湖泽,五千余万亩农田民舍被毁,淹死十五万人。即便是南京、武汉两大中枢城市,亦被水淹,城内水深数尺,道路均可行船。至八月,洪水依然不退,百万灾民流离失所,死于洪灾、饥饿和瘟疫的同胞多达数万人。南京国民政府乃号召“全国赈灾自救”,张少帅遂在东北军界及商贾官绅中发动募捐,于夫人也在妇女界积极劝捐,奉天各行业亦自发捐金,赈济灾区同胞。
这日傍晚,祝载圳开车路过义建路的天城大戏院时,看到的便是横幅水牌上写满“梨园十大名角联袂,义演赈我灾区同胞”、“看千古忠烈事、彰中华赤子情”等标语告示。他停车摇下窗往里头看了一眼,只能望见人影恍惚,几声清扬吟唱被呜咽箫笛托着,仿佛朗然月色从弥漫的云层里透出来,正如同这个人,看似清弱温存,内里却是如此的性韧。
他没有进去,也没回祝宅,而是直接去了城南康安道的乐芝林公寓。其实自那晚遭遇“意外”,他很不愿意林迁再离了自己身边眼前,又不能一次次把人领到大青楼,便想出这个折中办法,教他晚上直接过来这处祝家的别业。林迁初时并不太愿意,只因这里头“金屋藏娇”的意味未免过于明显;祝载圳也看破了他心思,只说了句:“那边耳目少,安全,也方便。”林迁听得脸色一赧,便也默认了这种安排:庆云班有楚流云赵玉才,祝家大宅更是满屋子的人,的确是十分的 “不方便”,倒不如干干脆脆地大门一闭,宁教人说嘴,不落人眼前。
其实想来,这也无非是给自己苦心寻的借口,他不得不承认,自己是开始过于贪恋与这个人的相守时刻了。
然而这个心思若是说给祝载圳,后者指定是不认可的;比如今晚他已赶回来一个多钟点,参与义演的林老板却还是迟迟未归。他独自吃了晚饭,又心不在焉地坐着翻了半天报纸,转眼看壁上挂钟早已过了九点,心里便慢慢窜上来股邪火。等到那位终于姗姗归来,他只从报纸上头瞥了一眼,不冷不热地撂下句:“林老板真辛苦。”
林迁倒没听出他话音不对,只是自知回来得迟,心中歉意,便解释道:“今儿人太多,我正好在后头压轴儿,唱完了他们又非要再加一出……”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