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羽西是个好女人。”沈畅是明白人,羽西对郑律浩有好感的事情是整个圈子都知道的事情,所以一看他皱眉的表情,沈畅就知道他在想什么,不禁有感而发。
“羽西是个好女人,这是不可否认的。”沈畅的说法,郑律浩很认同,“只是,我的心,就算那个人不在,也会一直为他保留空位,一直,只为他一个人。所以,就算羽西是个好女人也好,怎么样都好,对我来说,她只是拍档而已。”
“放开点,模特圈模特之间有好感很正常,你自己看开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就好了。”
“放心吧!”郑律浩点头,“都从最初走到现在了,我没那么矫情,也没那么看不开,装傻是模特圈伪装最好的面具,我不会忘记。”
“你知道就好。”
郑律浩点了点头,没有回答,沉默了下来,他侧头看着窗外,看着窗边突然飘过的白云,郑律浩伸手压在玻璃上,想象自己触摸的不是冰冷的玻璃而是真正的云朵,“有时候感觉离天空很远,可是,经常坐飞机后,又发觉很久,云朵就在这伸手可及的地方,如果我够勇敢的话,只要打破这扇窗,就能触摸到,只是代价很大。”
沈畅摇摇头,不认同。“我们永远不会这么勇敢的。”
去碰触一个触手可及的东西,打破那扇窗,付出自己所有的生命来做代价,这样的勇敢,是永远都不会存在的。
“他就会这样。”淡淡的,很平淡的打破他的永远不会。
“你想他了。”不是问句,也不用陈述,这是事实。
从金允哲出走开始,不管何时,只要看到一丁点景物,郑律浩都能想到他,他是被郑律浩放在心底最深处,就算连根拔除也无法抹去的爱人,郑律浩会想到他,会看到任何景物都看成他的脸是很正常的事情。从那几天开始,到现在,只要有机会,郑律浩都会絮絮叨叨的跟他说一些关于那个人的事情,活泼的,调皮的,忧郁的,深爱的,他见过的,他没见过的,各式各样不同的,独特的只属于他们两个的爱情故事。
“想。很想。不可抑制的想。”这么直白的承认思念,只不过是想让人知道,其实我很想你,真的很想。
“有没有想过去找他?”沉默了一下,沈畅才再次开口,“如果你想的话,公司那里我可以去开口的。”
“谢谢!不用了。”郑律浩摇头了,“从一开始,我都没有想过去找他,他是怎么样的一个人,我比所有人都清楚,只是我一直忽略了所以才会造成现在这个的情形,我很抱歉,可是,如果我去找他了,那么这些东西,会永远在心底掩埋,隐隐作痛,用看不见的动作,作痛,我愿意等,一年,三年,六年,一辈子,不管多久我都愿意等下去,只要那个人是他,我就愿意等。”耗尽所有的生命,只为了等他,也没关系,只要那人是他,就甘之如饴。
这样的感情太深刻,深刻到任何的话语都不足以形容,任何话语都是多余,沈畅发觉他完全失去了言语能力,作为爱情,这段感情美好到他无法用言语评价,作为深爱的那方,他无法用美好的字眼去诠释那种耗尽心血的爱情等待。
“在他走后,夜深人静的时候,通告结束后,回到没有他的屋子的时候,我会思考,会思索,当初踏入这个圈子,是不是错了,浮华光鲜美丽的表面,肮脏不堪的内里,模特圈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大家吃的都是一碗青春饭;可是,如果没踏入圈子,就不会认识他,人生也不会变的如此。”
如果没有他,没有金允哲,那么,郑律浩的人生会失去所有颜色。
“不止是你,我有时候也会想这个问题,不过,踏都踏了,还能怎么样,思索也是无事于补的。”他很明白郑律浩这种迷茫的心情,不知道对错,也无关对错,只是因为重要的那个人不在了,所以才会迷茫。
“不是后悔进入圈子,只是想他想到神经错乱。”神经错乱,以至于看到所有人的背影都以为是他,看到所有设计师的作品都在幻想是他为自己设计的。
“他会回来的,你自己不也说过吗?他只是受了伤,他只是没了信心,不是不爱了,所以,他会回来的。”
郑律浩闭上双眼,放松身体,将全身的力量都交给椅背,“不管他回来还是不回来,我的心都会一直为他保留空位。”
沈畅没有接话了,这种时候,安慰也好,激励也罢,都没什么实际作用,郑律浩需要的是金允哲,不是兄弟之间的安慰。
这次他们没有选择从德国慕尼黑中转到马德里,他们是从上海直飞到马德里巴拉哈斯机场,所以只需十七个小时的就能到达,不过,国际航班的时间还是过得太漫长了,飞机座位空间很小,对于郑律浩这种高个子的人来说,腿完全是无法伸展开的,所以十七个小时是一种异常的折磨,飞机降落的那刻,他几乎是两条腿麻痹的状态,强撑着站起来,郑律浩戴上帽子跟墨镜,跟着沈畅后面下了飞机,落到地面的那刻,他几乎都想瘫倒了,果然,不管坐多少次飞机,因为飞机座位空间太小,一直伸不直腿以至于他这个一米八五的高个子人脚麻痹是不可改变的事实了。
早前ELLE杂志就已经安排了人在马德里,所以郑律浩跟沈畅一下飞机,立马有ELLE杂志的工作人员过来接机,带他们去酒店。因为刚下飞机的原因,再加上现在马德里已经是晚上了,因为这次行程不赶,而且拍摄内页以及封面都是白天的场景,所以摄影师嘱咐他们今晚好好休息,明天早上十点才开始拍摄。
将行李丢在酒店房间的地毯式,郑律浩大字型趴在床上,大呼,“腿要麻痹得断掉了!!!”
“你能不每次到一个国家就大呼一次同样的话吗?”双手环胸,沈畅有些无奈,对于郑律浩这些男模特来说,经济舱的座位空间实在是太小,腿脚没法伸展,十几个小时都保持一个动作那样,会麻痹很正常,可是,郑律浩这家伙几乎是每次到一个国家就大呼一次‘腿要麻痹得断掉了!’的话,一模一样的台词,这人就不能换句台词么?
“我不是金允哲,所以我不会帮你按摩。”习惯性的回话,一开口,才发觉,自己又说错了。沈畅很抱歉,“律浩,对不起,我……”
郑律浩从床上坐起来,摆了摆手,示意他不用介意,“我们又不是分手,不用每次怕我伤心就觉得提到他是件特别抱歉的事情,我很高兴你们提到他。”
因为他很怕,怕有一天,因为等待的时间太久,所以他会慢慢的开始忘记自己心目中那个人的样子,那个人的名字,只记得爱情,所以,他需要有个人,不停的跟他说,不停的跟他提,关于那个人的事情。
第十章
他们今天拍摄的场景很简单,主题名称也与马德里的风格建筑有关,那就是——漫步在风中想念的那刻。
染成酒红色的街道,飘风飘落的树叶,伴随着路边小酒馆窗柩上悬挂的小酒瓶叮铃作响,风的声音,谁与谁共鸣。
因为拍摄内容不同,郑律浩要拍摄的页面以及内容比羽西要多出五大页,所以羽西是后天在国内结束了她的个人T台秀才会来到这里参与这次的拍摄,不过跟羽西不同,郑律浩开始工作的时候,服装师的衣服是一定要跟着到的,不过这次因为是即兴创作,所以金俊也来了。
到达拍摄场地的时候,郑律浩一眼就看到了把头发染成金色的金俊,他端着杯咖啡靠着石雕像,正目不转睛的看着今天的拍摄场景,这条酒红色的街道。看到郑律浩走过来,他也只是微笑颌首,并未开口打招呼。
“一大早喝咖啡可不是你的风格。”看了眼他手中带着星巴克表情的特浓咖啡杯,郑律浩由衷感慨。
金俊收回目光,不屑的看了他一眼,“不要把那家伙教训的话,拿来教训我。”然后转回头继续看风景,突然又想起什么,他连忙回头,“对了,你给我转交给那家伙一句话,我最近忙,没空照顾他的那只俄罗斯蓝猫,他要是再不回来的话,我就亲手掐死那只猫,老子虐猫!”
其实金俊故意在郑律浩面前提起金允哲是一种故事的行为,对一个失去爱人行踪的男人提起他失去的爱人,提起他过去说过的话,无疑是在人家的伤口上撒盐,可是,金俊承认,他是故意的,他就是故意的,从最开始他们两个的一见钟情,到后面金允哲越来越沉默的性格,越来越孤僻的言语,越来越寂寞的眼神,他不是什么都看不出,就是因为他看得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