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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rady看见杜为礼十分兴奋,在船队队员起哄下抱起他就亲吻起来,邓思承连忙上前把人扒下来护着,当着这么多人面也不能说什么,只能用眼神示意Brady注意。Brady神经再粗也感觉到了两人之间那若有似无的暧昧。杜为礼也是十分尴尬,拖着邓思承去找坐席。
杜为礼身上有伤,邓思承就严格控制着他的饮食,这不让吃那不让吃的,杜为礼嘴上抱怨心里像泡了蜜一般饱胀,整个人快要爆炸了一般,坐立不安,只想坐到邓思承的腿上吃饭。
席间Brady来敬酒,杜为礼笑着应他,说:“恭喜啊,你的努力没白费。让政府奖励你。”说说调侃地拍了拍邓思承的肩。这一桌的人都是船队家属朋友的,没几个认识邓思承,他这么一说,都把眼神飘过去了。
邓思承悠悠地站起啦,拿起酒杯拍拍Brady的肩:“我代表全省人民感谢你。”
话一出口大家都笑了,Brady一口喝完酒杯里的酒,擦擦嘴说:“谢谢!下次去墨尔本,我代表全州人民欢迎你。”
Brady敬完一圈重新回到杜为礼他们这桌,弯下身搭着杜为礼的肩问:“今晚去我那么?”
杜为礼寒毛直竖,想推开他,但是Brady有点酒上头,力气大得很,箍着他的脖子不放,嘴唇还蹭着他的脖子,眼神有意无意瞄向邓思承。
果然,坐在旁边的人先沉不住气了,站起来从后面拉住Brady结实的胳膊说:“来,我们聊聊,等你回去了就没机会了。”
Brady直起身子,眼神复杂地看了看杜为礼和邓思承,然后跟着他走了。
两人穿过大厅走廊,走到外面露台上,邓思承点了支烟递给Brady,然后自己也燃上一根,看着Brady享受地吸气。
他根本没醉,清醒的很,两个人虽然私交不深,但他的酒量也是邓思承早就见识过的。果然,Brady吸了几口,说道:“你和为礼好上了么?”
“所以不要缠着他了。”
“哼。”Brady嗤笑一声,“你根本不知道杜为礼是什么样的人,他有没有男朋友和他的身体贞不贞洁没有一毛钱关系。”
邓思承抬头看了他一眼,也冷笑道:“那是以前,从今以后不会了。”
“这么有信心?杜为礼的心思不好控制啊,你能保证几年?”
“保证是对他,也不是对你。还有,我不管他以前到底经历过什么,现在我在他身边,就不会让事情发生第二次,我劝你最好少用以前的事情刺激他或者警告我。”
Brady看着他,眼神里有很多说不清的情愫,最后叹了口气道:“你老婆那里怎么办,不是刚结婚吗?”
这是一件让邓思承最头疼的事情,他和宋家瑜的婚姻实在不是那么好解决的事,于是摇摇头说:“我会离,但是要时间。确定要和为礼在一起,我就不会再和宋家瑜好。”
Brady转个身,趴在栏杆上,好像对着空气说一般:“我可以告诉你一些事情,不是警告你,只是这些事为礼想必不愿意说出口,但你还是知道比较好。”
邓思承也靠过去:“他和我说过前男友的事情,他回国以后的事情你知道么?”
“这个我也不清楚,我和他联系上也没多久。阿深死了以后他就消失了,两年以后我才遇到他,这之间发生了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你也许可以问问何奇。”
邓思承点点头。
“我对他很愧疚,所以想尽量对他好一些。在澳洲时候他生病的时候我如果不躲着他,而是帮忙带他去治病,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当时也根本没料到,我总以为阿深能永远包容他的。”
“其实阿深也出轨,他也知道,两个人互相折磨,最后两败俱伤。阿深不肯让他治病这件事,等于是眼睁睁看他病死,差点要把为礼逼疯了。所以,以后不管发生什么,你都要原谅他。如果你爱他。”
邓思承耸耸肩,自嘲道:“其实我现在的承诺根本不可靠,我们才刚开始,这种话都太假,我现在能保证的是,到明天为止还是好好对他,一天一天来。”
Brady诧异地看了他一眼,像是看不明白他似的。邓思承笑笑:“当初他前男友带他去澳洲的时候怎么说的?会照顾他吧,一直爱他吧?现在呢,在他身边的是我。”
Brady眼神中透着赞许,拍拍邓思承的肩说:“你要是可以就多陪陪为礼,他嫌我脑子笨不爱和我说话,也不知道他回国两年没个认识的人是怎么过下来的。”
回去的时候,杜为礼和Brady说了船的事情,邓思承也在,这事Brady不能做主,毕竟借给他们的那艘不是船队买的,是直接从销售商那边靠关系租来的。邓思承看杜为礼渴望的眼神,直接就说,船他买了。
这一出口杜为礼也愣了,他原来就是想让Brady介绍一下直接把船租给他们用,等什么时候自己存够钱了再去买一艘。毕竟帆船不便宜,这种比赛的双人艇,再便宜也要10万上下,邓思承不是富二代,一个小小公务员,让他一下子拿出这么一大笔钱买帆船,杜为礼也不忍心。
但是邓思承好像是下定心思要买,说是回去联系一下。
酒席结束以后两人走回去了,Brady惋惜地和杜为礼道别,打的去了酒吧。
杜为礼牵着邓思承的手,两人在街道边默默地走着。这个点已经没什么人了,杜为礼大方的牵着他的手前后晃动,邓思承眼神宠溺地看着他,时不时伸手拥抱他一下。
没有什么比初来的爱情更让人动心了。
24、爱离不离
礼拜一早晨宋家瑜回到家里的时候,看到的是空空如也,一看就是好久都没有人住的屋子。
她惊愕地转遍了整个屋子,很明显可以看出,邓思承这段时间,是搬出去住了。她心中的怒火无法抑制地升腾了起来,掏出手机拨打他的电话。
杜为礼家里的小床上,邓思承搂着他腰的手轻微动了一下,两个人都听到了铃声清醒过来。手机在客厅茶几里,杜为礼先爬起来,去客厅把手机拿过来扔到床上,一头扎进枕头里。
“你老婆电话。”
邓思承清醒几分,刚刚接通,宋家瑜咬牙切齿的声音就传了出来:“你在哪里?!”
邓思承揉揉脑袋,给杜为礼掖好被子,说道:“在朋友家里,怎么了?终于舍得给我打电话了?”
“我走了以后你就没回来过对吗?”
“宋家瑜,你搞清楚状况好吗。离婚是你先提出来的。”邓思承无奈地下床穿裤子。
“你回来。现在就回来。”说完那边一下子挂了电话。
杜为礼已经再次进入梦乡了,邓思承洗漱完去楼下给他买了早餐,才匆匆赶回家里。
一走进客厅,就看到正襟危坐的一家三口,邓思承竟然还有心思开玩笑:“爸今天不上班吗?”
宋家国震怒,拿起茶几上的小垃圾桶就对着邓思承扔过来,邓思承被扔了一身的瓜皮果屑,顿时口气也不好起来:“四方会谈么?没必要,什么都不用说了,我同意离婚。把协议书给我,现在就签。”
宋建国仿佛什么都没听到一样怒吼:“你像话吗?!!结婚才一个月就那么多天不回家?!!去哪里鬼混也不交代一声!!”
邓思承仿佛听到最好笑的笑话,有点无法理解地笑出来声:“我不回家?!这家里有人可以让我待着吗?你扣着女儿也不让她和我联系,我在家里像个傻子一样瞎等有必要么?”
宋建国瞪着他说不出话来,宋家瑜的母亲在旁边采取怀柔战术,温温柔柔地说道:“思承,这事咱就揭过去。你好好把病治了然后跟家瑜过日子,不离婚了。”
邓思承干脆拖了把椅子坐下来,也不想示威一样站着对峙,他诚恳地看着宋妈妈,连称呼也改了:“伯母,这事揭不过去,我是什么样的人你们也都有了解了。这不是病……这事也没法和你二老说清楚,还是离婚吧,对家瑜也好。”
“哪有你说的这么容易!”宋妈妈眼中蓄满了泪水哭诉道,“家瑜跟了你这么多年,你就忍心这样对她!结婚才一个月!闹出这种事情,你让女孩子怎么办!当初说要娶的是你,现在吵架了家瑜说离你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