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他天性乐观又单纯,乍一看李彦家突然冒出来这个么一看就是熟人的漂亮御姐,当时情绪不太好,但回来想想,也没看出什么端倪,也许不是什么大事儿呢。多劝劝自己想开点儿,就能想开了。但是他总觉得隐隐的不安。
六点三十,进小区门。乐波看了眼手机上的时间,刚刚好。
他有些紧张又有些雀跃的走着,忽然觉得前面那个背影有点儿眼熟。不是李彦还能是谁!仔细一看就觉得有点儿不对劲,走的晃晃悠悠的,乐波赶紧跑两步上去,发现他一身酒气,连忙伸手要扶,感到李彦大手把他手腕一抓一掰,差点儿要崴过去的时候忽然他又松了手。
“啊……你啊。”李彦一副喝了酒过于放松的样子,跟着就搂上他的肩,摇了摇右手里的酒瓶,“走,回去接着喝……哥这儿……这儿还有!”他举高了酒瓶。
怎么也没想到是这个状况的乐波,只好任李彦紧紧搂着他,两个人一起往楼里走。
到了家,乐波用自己的钥匙开了门,李彦鞋也没换,直接坐到了沙发上。
乐波在门口磨磨蹭蹭的换鞋,又把李彦的拖鞋拎过去,放在他脚下,安静的看了他一会儿,认命的蹲下去,把李彦的鞋给脱了,又套上拖鞋,再把皮鞋放回到门口。这个过程中,乐波完全没注意到李彦看向他那清醒又复杂的眼神。
今天乐波还穿了一件非常可爱的印着小熊的套头衫。
乐波担心的看过来的时候,李彦又歪过脑袋开始哼唧,“……喝酒……”
乐波无奈的把酒瓶递给他,“怎么了?”
李彦调整了一下在沙发上的姿势,拗到了一个奇怪的造型,“……你知道吗……你不是一直想知道……”
“……知道啥?”乐波顺着喝醉的家伙的话茬说。
“……为什么……这里……”李彦随手指了指,“几乎没有装修……为什么我不买装饰品。”
乐波觉得心一下提到了嗓子眼,一直砰砰跳。他预感这个晚上,他可能会接触到李彦的真心,听到李彦一直向他隐瞒的东西。
“……我小时候,和我母亲一起过。她是个能干又有野心的人。总是在搬家。从白手做起,一直带着我在各地跑,我没上过几年小学,在不同的城市,最苦的时候在山沟里用塑料布搭棚子,然后是嫁人,换一个地方,再升职再换个城市,离婚又换个地方,再嫁人又换个地方……”
“好像从来没有停下来过。带着我的行李,一直在跑……一直在跑……我犯了个错误,我恨她从来顾不上我的想法,我就去干了别的事情,她不希望我干的事情,并且越做越过……直到拉不回来。我们就断绝了关系。”
“但是那时我太天真了……新的工作除了带来最初对母亲反抗的胜利感……然后就重新回到了那种生活……到世界各地去,一直在跑,一直在跑……几乎没有安稳的睡过觉……每次醒来都是在不同的地方……”
“总在想……这是哪儿……非常陌生……”
李彦仿佛在回忆那些场景,那些睁开眼的时候,他看见过黑暗中狂风暴雨摧残着塑料布搭成的棚屋,塑料布被刮得四处漏风漏雨,直着往他身上砸来,地上湿乎乎的根本没法睡;他看见过金碧辉煌的天花板,上面精细的绘着天使和号角;他看见过普通民宅灰白色的天花板,孤零零的悬着一个灯泡,甚至铜丝暴露在外面;他看见过外皮剥落的绿色藻井,四周昏暗,像住在海螺壳里面一样,斑驳的藻井像有生命力一样吸住了他的目光;他看见过厚重瑰丽的暗红色华盖,上面绣着巧夺天工的家族纹饰,风吹动华盖如觳纹水波般……他醒来的地方太多了,他已经厌烦了。他现在只想要一个可以和一个人一起安稳的睡下并安稳的醒来的地方,当清晨的阳光照进来的时候,对方会笑着说早安。
“所以想要……”
这个平时看起来很强势的男人像面具破裂一样,难得的露出了一丝脆弱的表情。乐波心疼的简直想用自己的手捂住他流血的伤口。
乐波冲动的抱住了李彦。喝多了的男人安静的呼吸着,房间了只有平和的呼吸声交织着,像每一个家庭刷完碗后的平常夜晚。
过了一会儿李彦忍不住调整了一下在沙发上的姿势。
“啊……”乐波赶紧松开手,“是不是坐在这里不舒服。我扶你到床上去躺着吧。”
“嗯。”李彦摇摇晃晃的站起来,一下靠到乐波身上,把乐波给压得一歪。拖着他上楼到主卧就更费劲了。终于把这个一身漂亮肌肉所以重的很的男人丢到床上,乐波大喘了口气。然后把他的双腿再搬到床上,然后盖上被子……好了……啊!乐波感觉自己的胳膊被拽了一把,一下没撑住直接趴到李彦胸前,刚要起身,李彦的双臂铁箍一样的搂住了他,跟着一个利索的翻身,就把乐波也在下面。李彦这个压法很有技巧,半边身子压在乐波身上,半边倚在床上,没有把全部重量都放过去,所以乐波没有觉得压得很难受。
他只是脸红心跳的犹豫了一会儿,也没有很用力的象征性的推了推李彦,见推不动,就自己嘀嘀咕咕的哼唧了两下,似乎表示了不满。
李彦在心里笑了一下,收紧了手臂。
乐波醒过来的时候已经是半夜了。李彦跟入睡前一样抱着他,他小幅的挣了一下,完全没有挣开,只好继续躺着。
这是他第一次在李彦这里过夜,意识到这件事儿多少让乐波觉得有点儿紧张又激动又害羞。完全在意料之外的结果,而且是个没有做爱,平静的倾吐心声的晚上。他好像终于可以了解一点儿李彦的世界,而不总是剃头推子一头热。总是出差的工作听起来真是很辛苦呢,乐波想,大概理解了他反而喜欢在家里吃饭的心情吧,以后多给他做点儿家常菜吧。
他感觉李彦的手臂收回去了,身子也转过去了一点儿,他试着挪开李彦压着他的腿,然后蹑手蹑脚的走出屋子……尿憋了好久啊!
放完水,他绕着屋子来回走,小声的敲敲墙,看看是不是承重墙,好回头做他的那个设计模型。李彦的屋子除了主卧有门,剩下的房间都是敞着的,楼下的客卧改成了健身房,楼上的次卧空荡荡的,除了两个皮箱子和天花板上的荧光灯管大眼瞪小眼之外,什么也没有。如果不是知道李彦确实住在这儿,乐波真怀疑这里到底住不住人。
睡得太早了,一时醒了又睡不着,乐波坐在弧形大落地窗前发呆。
李彦下来的时候,就看到乐波安静的坐在窗前,腿蜷着,下巴支在膝盖上,小熊套头衫的兜帽蓬蓬的耷在后面。月光明澈,映得他的脸发白。他又想起了他小时候的玩具熊,那个无论搬多少次家都不愿意丢弃的“累赘”。
这是种既熟悉又全然陌生的场景。这是哪里?哦对,这是我住的地方,芝加哥公园小区17栋2单元1701号。我自己的……家,这是第一次有人在这里过夜,这个房子现在才开始慢慢变成……一个完整的家。
呵,要是刘霜知道了,要气坏了吧。他走过去,几乎到了乐波跟前,才被注意到,“啊!”乐波吓了一大跳,赶紧拍了拍胸口,“啊……是你啊。你吓死我了,怎么走路都没声儿。”
“习惯了。”李彦盘腿坐到他对面,“在想什么?”
“没什么,”乐波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随便发发呆而已。你酒醒了?”他自然的伸出手摸了摸李彦的脸,想看看脸上是不是还发热,收回手注意到李彦的眼神,乐波才发觉自己做的太亲密了。李彦看着他有点儿不知所措的撇过脸,也不知道把手放在哪儿好似的,挪左挪右,然后偷偷的抬起眼瞟了李彦一眼又半垂下眼皮。李彦心神一荡,半起身单膝跪着,俯下身子,干脆利索的抬起了乐波的下巴吻了上去。乐波下意识的想退一下却被李彦捏住了下巴动不了,只能仰着头被动的承受着简单粗暴的亲吻。
李彦亲到一半,睁开眼睛,看到乐波还睁着圆眼睛,两个人很近的对视,他感觉乐波似乎笑了一下,然后慢慢地闭上眼睛,一副全然放心、任取任夺的样子。李彦像被按了什么开关一样,下手很重,捏的乐波的下巴发疼,嘴里也完全应付不过来,李彦的舌头如狂风暴雨一样席卷他的口腔,舌头迅捷有力的滑过粘膜,来来回回舐舔着敏感的地方,激烈的翻搅着他的舌头,模拟性事一样忽快忽慢的进出舔弄,舔得又重又快。乐波完全跟不上他的节奏,只能张大嘴伸出舌头任他玩弄,喘息越发的粗重,几乎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