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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是呀!因为避免麻烦,你一个就够了,不是吗?”
“可是……”
“没有可是了,虽然你今天状态好像不是很好,但是我相信你对工作的热情的。”蓝姐拍了拍张展饶的肩膀,故意强调了“工作”两个字。
“那也是。”
“最后,还有,下次不要和别人随便打架了。”蓝姐还大力捏了捏张展饶不多的脸肉,接着扬长而去。
摸了摸疼痛的脸蛋,张展饶感觉前途一片茫然。
错的人明明不是自己,但是还是害怕得罪身份不凡的男人。
本来想能够避开就尽量避开,却最终还是要面对。既然面对,起码不要自己一个面对。
可是,有些事情还是不能自己做主意。
“咳。”叹了一口气,舒缓了暂时的郁闷。
为等一下迎接的是更加长久的烦恼而做好准备。
时间总是在匆忙中流逝,很快就到了十一点四十五分。
坐在办公桌上的张展饶很懊恼,懊恼到紧张。不知道该如何面对的男人,等等就要面对。
手中拽着皱得厉害的纸条,上面是李程锦的电话。
想起油头经理啰嗦的叮嘱,张展饶狠下心,拨通那一串仿似咒语的阿拉伯数字。
“喂。”电话很快就接通了,里面传来低沉却有点清脆的男声。
张展饶吞了吞口水,总觉得喉咙里卡住了什么㊣(7)。
“喂,你是……”有点疑惑,声音很温柔,与他冰冷的外表不相符合。
这应该是李程锦的电话吧?张展饶重读了那一串咒语,心里还是不确定。
“请问是李先生吗?我是S广告公司的业务员,请问您大概什么时候过来商量广告的事情呢?”
“我现在在楼下了,你等等。”
楼下?这么快速?张展饶心跳得更加快了,他还没有心理准备。
拿起方案资料在座位上重重地敲了几声,但还是不敢轻举妄动。
“呼!”再次大力舒了一口气,放松紧张的心情。
张展饶咬了咬下唇,决定豁出去了。
“哔哔哔。”电话声响起,是他。
张展饶心里被重重地击了一拳,刚才的气焰顿时被浇灭。
“喂,李先生。”拿着电话的手微微颤抖。
“我到了,你在哪里?”
这不是应该我问的话吗?张展饶纳闷中。
“我在会议室等你吧?”
“好的,我马上过去。”
工作还是工作,只要李程锦不玩什么花样,张展饶还是会努力完成分内事的。
4。该针对的人
站在会议室门口,已经犹豫了十分钟了。
张展饶还是不敢推门进去,里面等候他的是一匹会“放毒箭”的狼。
“哔哔哔。”
是他!
张展饶挂掉电话,没有多想就直接进去,反正都是逃不了的了。
“怎么这么久?”
“不好意思,刚才有点琐碎事要处理。让您久等了。”
张展饶转身把门轻轻关上,内心的沉重丝毫没有减轻,反而因为李程锦不耐烦的语气而加重了。
“怎么是你?”像是被惊吓到的语气。
“哈?”
李程锦眼睛直直射向张展饶显得有点慌张的脸,满脸疑惑地重新问一遍。
“我说,怎么是你?”
“李先生,我是这次方案的策划人,关于细节方面,是我负责和你谈一下的。”工作为上,工作为上,张展饶心中默念了几十遍,但是还是不敢抬头直直面对来人。
“出去,给我叫蒋微过来。”
“哈?但是……”
“没有但是了,你给我出去,我不想看到你。”
“李先生,我知道你不想看到我,不过这次方案是我负责的,我有责任把它完成。”
“你有责任是你的事,但是我没有责任去负责你的责任。”
“李先生,你怎么可以这样呢?”
张展饶快要被气炸了,眼前这个男人如此不讲道理,甚至一脸不屑地坐在沙发上,还翘了个二郎腿。
“蒋微不清楚工作情况,所以由我来说比较好,李先生,你不是很忙吗?”故意把“很忙”两个字读音加重。
“不忙,有劳操心。”
“那,李先生,我们可以开始了吗?”应该是妥协了吧?
“不可以。”斩钉截铁的回答,语调里没有一丝情感。
“为什么?”
“因为,我不喜欢和多嘴的人说话。”
原来,他还介意那件事。根本就是一个误会,而且自己不是已经挨过一顿打了吗?
“李先生,其实这只是一个”
“其实什么?不要告诉我这是误会,我只相信眼前看到的。”
“给我叫蒋微过来,马上,立刻。”李程锦自问耐心已经到了极限,眼前这个可恨的男人还不知死活地企图和自己说话。
“好的,李先生,请你稍等。”不再尝试辩解,张展饶继续以低头的姿势走了出去。
“好可怕。”那个李程锦简直像一头发疯的狼,但是咬的对象只有自己。
早知道刚刚就该问那件事情到底是不是他干的?只怪自己太懦弱了。
“蒋微,她出去谈业务了。”蓝姐的回答给张展饶一头冷水。
不会吧?
张展饶拿着手机的手越抖越厉害,额上的冷汗开始蒸发而流。
“蓝姐,蒋微她大概什么时候回来呢?”
“小张,我怎么知道呢?好像是很大的一件案子,你那件搞好了吗?”
就是搞不好才叫蒋微的,但是她现在出去了,可能会把锅子轧碎的。
“蓝姐,我这边快好了,您就等等。”
“拜托你啦!我这边还有事忙。”对方轻松地挂掉了电话,另外一方还不能马上轻松。
怎么办?该怎么办?
“怎么?蒋微不来吗?”鬼魅般的声音从
后面冒出,张展饶吓了一跳。
后面锐利的目光仿佛刀子般,与身体的肌肤只是一薄衣之隔。
“我正在打电话呢!李先生。”颤抖的手部神经连累了心脏的动脉,狂乱跳动着。
“我听到了,不要假装了。”
“李先生,还是由我来讲解吧!”
“不用。”
李程锦抓起挂在沙发上的夹克,迈开长腿,想要试图绕过张展饶而往大门方向走去。
“李先生。你要去哪里吗?”
“不用你管。”
“但是,计划内容你还不是很了解。而且,明天就要拍摄了。”
“那又怎样?”
“如果你不认真对待的话,你明天的拍摄将不会顺利的。”
“你这是在要挟我吗?”
“不是,我是提醒你。”
张展饶认真地向眼前这个不知道天高地厚的男人诉说着这件交易的利害得失,但是,这个男人似乎不是很愿意买账,一直眯着本来就不大的眼睛,紧紧闭着嘴唇。
“我不用你提醒。”
“慢着,李先生。你这样太不负责任了。”
张展饶话说出口就马上后悔了,可这话已经传到对方耳朵里了。
“我不负责任?”
男人说话故意放慢速度,两只小眼睛深深地抓住李程锦的小脑袋。刚才眼前这个男人的话的确是挑战到身为一个男人的自尊心,可是不无道理。
李程锦伸出苍白有力的大手,目标就是张展饶削瘦的下巴。然后,把人往冰冷的花岗岩的石砖墙一扔,将哆嗦的男人限制在自己和墙的之间。
“不用你多事。”
“唔,李先生。”
张展饶没有试图求饶,依照李程锦如此独断的性格是不肯能饶恕他的。眼前的男人是在忍耐着怒气,暂时没有爆发。
“不要挑战我的极限。”
在李程锦的黑黑的眼珠里,张展饶看到了懦弱、苍白、胆小的弱者。李程锦的眼睛很深邃,不见底。
他用强而有力的手指头,封锁住张展饶嘴部的动脉,张展饶只能露出一双充满恐惧的眼睛,默许李程锦的行为,不敢声张。李程锦的一举一动,在空旷的走廊里回声萦绕,两个人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
然后,他放开了手,张展饶的脸下巴到脸颊部分因为刚才的用力过猛而留下浅红的指痕。张展饶用手掩住因本身皮肤薄而烙印明显的脸蛋,心跳加速,不敢和李程锦对视。
“你,为什么这么讨厌我?”
短短的问话令准备搭剩电梯的男人停住脚步,缓缓地转头,一脸的疑惑。
“这是一个白痴的问题。”
随着电梯门的关闭声响起,张展饶脑中回荡的全是李程锦最后的那一句话。一个不算回答的回答,却足以让人耿耿于怀。
“哔哔哔。”一个显示着未知的电话。
“喂。你好!请问你是?”
“展饶,是你吧?听说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蒋微?”
“是呀!”
“我有事要拜托你。”
又来了!张展饶一直在回避着某人强烈的视线。摄影棚内的辐射已经够强烈了,李程锦这时候还特意散发出无数激光。
摄影棚里面的空气很压抑,所以张展饶选择到窗边透透气。
实在感谢蒋微的帮忙,今天的拍摄才能顺利进行。
“展饶。”
“咦?蒋微。”意料中的来者。
“怎么出来了呢?”
“觉得好热,所以出来透透气。”
“哦。拍摄进行得还顺利吧?”
“不错。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