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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卖力尽责的啃食着花觉印脖颈的怪物,动作猛地一顿,重新抬头凝视着花觉印,却只得到他无神的睁大双眼,眼角划过一丝闪亮,很快就消失在黑色的发丝间。怪物有一瞬间的慌张,略显笨拙的低下头,舔舐花觉印那湿润的眼角,嘴里又复念叨起来,完全将它当成了魔法咒语:“呼啊,呼啊。”
花觉印紧闭起双眼,一副拒绝和他交流的表情,虽然在当今社会即使女的被QJ都不一定会寻死寻活,而他一个大男人被人亲嘴、被轻薄更不会有人将它当回事儿。但他就是不甘,库沙说自己只会耍嘴皮子,在嘴上过过干瘾,却不敢真去找人过日子,其实他何尝没想过将自己定下来,可是自己唯一暗自倾心的男人早已结婚生子,甚至已经不在这个世上了。有人说过他这是怯懦,不敢放手一搏,他承认。有人说他这是保守,不愿接受新事物,他承认。但,那些又如何,且不过是些无关紧要的人的想当然的想法罢了,他只不过固执的不想染脏自己的身体,那只会让他觉得像是对奎因出轨。
打碎了自己编织已久的梦,内心固然悲伤,却又有一种不可名状的轻松,这才是让花觉印真正产生恐慌和罪恶感的根源,说到底他是在生自己的气。明明是才想出不到一天的人,甚至他都不是人,自己却不时将他拎出来和奎因对比,甚至要不是怪物自己停下手头的活,自己可能已经迷迷糊糊和他产生肌肤之亲了……
“呼啊,呼啊。”耳边传来怪物焦急的喘息声,花觉印退出自己的脑中世界,睁开了双眼,看着面前这只一脸焦急无辜的怪物,深深的叹了口气,推开一旁小心翼翼瞅着自己的怪物,翻身坐了起来。
花觉印揉了揉怪物那毛茸茸的脑袋,低声说:“其实你能听懂我说话吧。说实话,还能见到你我很惊讶也很开心,最初用血对付你也是迫不得已,谁让你抓着我不放。
你给我的感觉和我一个故人很相似,当然我没当你是替代品,谁都替代不了他。只是,你不觉得我们很有缘吗?要是你能够克制自己不要总想着我的菊花,或许我们可以做个朋友,我会带你出去,给你一个合理的身份,过上普通人的生活,谁都不会发现你的秘密……
呵,算了,你就当我是说笑好了,这片森林才是你的家,让你无辜搬家倒是我唐突了。”花觉印自嘲的抬手敲敲自己发胀的脑袋,竟然一时冲动想将怪物带出去,想和它组合成一个家庭,还说不是当替代品,前后矛盾的内容都让自己这个当事人不知说什么才好。
“呼啊,呼啊。”怪物见他刚说完就有反悔的迹象,连忙大幅度的点头,好像花觉印不答应的话就要将自己的脖子摇断为止。
“既然如此,那就这么说定了。”花觉印挥开脑中那些不切实际的想法,倒是出去后和它不住一块就好,也不算是背信。
这一刻“私定终身”的他们,纯真的不知道一个残酷的事实:
梦,永远只是一个梦而已,当不得真的。
作者有话要说: 个人蛮喜欢花叔和奎因这对欢喜冤家的,写写他们的篇幅也不自觉的拉长很多
☆、Chapter 49小黑屋的真身
躺在地上有一句没一句聊天等待花觉印回来的段库二人,并没有发现他们派出去的打头兵已经被敌方掳掠了过去,甚至于敌方利用特殊手段召集了友军来围剿,他们还都可怜的被蒙在鼓里。
在他们看不到的地方,收到怪物的呼唤,蹭蹭蹭的点燃了十几双发光的双眼……
“库沙,你有没有听到类似锁链摇晃的声音?”段科打住谈天,凝神侧耳探听。
“不好,是花叔去的那房间的方向!”库沙此时也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挣扎着坐了起来,他的右脚在之前的冲击中骨折了,无法独自站起。库沙攥紧手中这个微型红外线测温仪,尽可能朝着房间方向探身,以期看到些里面的形势,可惜依旧无果。他之前让花叔去探查,虽然是为了惩戒他一路上和自己抢段科的关注,但毕竟是自己身边多年的长辈,他和父亲的关系也让自己一直将他当成亲人看待,放他一个人去那个房间探查,也是在确定里面没有生物活动迹象的前提下,可是现在他觉得自己真是错的离谱,怪物之所以称作怪物,正是因为它们的一切都是人们毫无所知的,或许它们同蛇类一样是冷血动物,自己就是在让花叔去送死!
段科之前的伤势较轻且伤的是左手,方才他们能花叔一起去是因为之前飞在空中的时候,他的脑袋撞到了倒在一旁的餐桌,脑震荡的副作用让他很长一段时间出于茫糊状态。他用右手撑地,由于消耗过大费了好多劲才从地上爬起来。没有片刻休息便又蹲下身去将库沙右手架到自己的脖子上,示意他搂紧自己,然后又将右手环过库沙的腰,深呼了一口气,一次性将他扶了起来,直起身来晃了几下但也总算是站定了。
库沙用自己唯一完好的手架着缺了一条腿的库沙,也就是说他们二人只有库沙一只左手能用,可以说是极其的危险无保障,此时随便跳出来一个九流混混都能让他们十分狼狈。按理说,这样的情形即使去房间也无法帮助花叔,至多也只能是团灭在其中,但是那又如何,即使身体完全处于劣势地位,他们的经验他们的意志也不会因此丢失。
越靠近那间黑房间,锁链摇晃的声音便越响,就像是用无数条锁链砸在墙上的声音,没有什么顺序可言,然而越是这样越让人觉得压抑和恐惧。即使离门只有一步开外依旧无法透过这块无形的黑幕将房间内的情形看个分明,这种不科学的现象类似于宇宙中神秘的黑洞,或是吸收或是扭曲投过来的光线,让人无法触及内部的分毫。
库沙试着喊了几声花叔,得到的依旧是杂乱沉重的锁链敲击声。二人互换了个眼神,再次小心的想房间靠近。就在库沙的左脚最后迈进房间,屋内那锁链繁杂的声音一瞬间消失无踪,入目只能看到四周墙上来回闪烁着什么,如钟摆的晃动缓慢而压抑,耳边滴答滴答的水声代替了锁链声响,这时他们的神经就仿佛是小提琴上紧绷的琴弦,被初学者杀猪似的手法吱嘎吱嘎的快速磨损着。
接二连三的出水声让着根弦彻底崩断,整个房间仿佛就在一瞬间充满了扑哧扑哧的喘息声,段科觉得自己都快被包围自己的炙热的喘息声给烧灼了,他暗自用搂着库沙腰部的右手戳了戳库沙,他们进来是为了寻找花叔,在没找到他之前毫无收获的退出去显然不是他的风格,但下一步该怎么办,还得听与花叔更为亲密的库沙的看法。
进入屋内半刻左右,眼睛渐渐也适应了屋内昏暗,相比之前可以看到周围大致的情形。将这个房间说是一个大澡堂更加恰当一些,中间笔直通往对墙的狭窄的石路将整个大澡堂粗糙的划分成了两大区域。如今左右区域里一个个怪物的圆脑袋,就像煮熟了的汤圆纷纷浮在水面上,它们眼神里所包含的那种不甘、那种幽怨全都发泄在了段库二人的身上。悬在空中疑似浴室遮挡布的实则是按在天花板上,自由垂落的锁链,而如今锁链的正下方起束缚作用的拷环上已是空无一物。
“我们去尽头看看。”库沙眯着眼仔细的观察了半宿,像是发现了什么开口提议道。
当他们缓慢的向前移动,泡澡的怪物们也在他们身后相继爬上岸来,却只是慢慢的跟在后面,这让段科不自禁将自己带入成一个拥有手下小弟无数的大佬,要是手下的小弟长得再正常点,那他这个老大做的就更加舒心了。
“你发现了什么?”段科左看右看只得出一个这里是锁大BOSS的地方,你看连泡澡的地方都是独立的个人澡堂,洗澡水相比小弟用的,更是干净得好似许久没用一般。想来一定是个骄奢淫逸的暴君,一点都不亲民,段科在心中随意的给这个未在场的老大头上贴标签。
“真不知道你这警察是怎么当的。”库沙一看段科的脸上表情便知道他又在那里想东想西了,自己则摆出可怜老夫没钱只能捡个朽木来试手的表情讲课道,“这里是水牢,八…九是温贤的关押试验品的地方。这里锁链一共有15条,如今却这里只有14个怪物,且花叔又不在这里,所以……”
“所以花叔是被大BOSS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