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个过程催化一些罢了,最好能刚巧在你那个所爱而不得求的人面前解开,当血淋淋的真相摆在他的面前,你以为你们还做得成师兄弟吗?……”
温贤坐在洞口,任贴壁削过的烈风残暴的蹂…躏自己的衣襟,一缕碎发被风刃削断,迫不及待的打旋着离开了洞口,穿梭于更广阔的天地。而这一切仿佛都和温贤了无关系,只见他将手中的信看了一遍又一遍,捏着信纸的手轻柔的用指尖拂过纸上的文字,面上却是一片无奈和矛盾。
写信的是自己大学时期的导师万教授,当初自己中途放弃学习跟着花觉印去英果,在他所就读的皇家大学内担任某教授的助手,还被老师骂了句“不重视自己的爱情白痴”,自己知道老师那是嫌自己不争气。
前往英果的四年间自己也是没回国一趟,和老师彻底断了联系。当自己重新回来找老师时,还让老师一度以为自己是浪子回头,怎么会想到自己只是想将他骗过来帮自己完善那个不完整的配方。或许这次的事情,是真的彻底将这个曾经原谅自己多次的老师推到自己的对立面了吧,可是,即便老师也不愿再帮自己,这条路是自己选的不管怎样还是要走下去才行,事情干了一半放弃了绝对不是他的风格,还特别是已经到了这种即将成功的地步,让他放手就更不现实了。
今早温贤突发奇想去疯子寨送饭,实则是为了见一见老师,类似于失恋了回家想让父母心疼自己安慰自己的错位感受,出门也是凭着一股冲动,当还没进寨子的大门就已经后悔了,承想屋内的被子叠的整齐,打扫的也一尘不染,却没有什么生活的气息,就像这里只是路旁容旅客歇歇脚的的小旅馆,窗户的铁棍被什么东西腐蚀的干净,屋内唯一略脏的恐怕就是窗台上的一只鞋印了吧。温贤心情微有些失落,将老师用钢笔压在书桌上的留言塞进衬衣上的胸袋,又将自己带来的午饭盒子搁到原本放信的位置,便头也不回的回去了。
“坏蛋大叔,有人找!”乌朗本来并不想好心为绑架自己和段科的坏人通报的,不过段科哥哥之前推测那个怪物口中的大大是带自己和库沙哥哥来这儿的老男人,要是两个人狗咬狗起来,倒方便自己浑水摸鱼,带段科哥哥逃出去,唯一不确定因素就是自己被绑在角落里一天多了,对段科哥哥所在的位置却完全不了解。只知道每次那个坏蛋送饭过去来回约莫也要花上半个小时,这还是在坏蛋识路的基础之上,这无疑会延长他们逃跑的时间。当然乌朗不知道的是这山洞一共也就五六十平顶天了,之所以去那么久大部分时间都花在为段科治疗腰部肌肉拉伤上了。
“你怎么又来了?”温贤也不出洞,闭着眼站在洞底,费力忍住想要上去将他拥入怀中的冲动,“我以为昨天你已经将要说的都说完了。”
这次花觉印没有坐在草地上和他谈天,而是直截了当的说出了这次前来的目的:“我遇到万教授了。”
“……哈,是吗?我还想他人生地不熟的走岔路可就不好了,幸亏遇到了你,帮我向他问个好。”温贤在花觉印道出话后便不由自主的回想起那信上的内容,呵要是老师也在这儿那一切条件都齐全了,他自嘲的笑了笑,其实肉丁说有人找的时候他就有预感会发生什么,没等花觉印接话,便先发制人的反过来问了花觉印一句,“你相信我吗?”
“这不是相不相信你的问题。”花觉印那边静默了半天这才放慢语速说出一个模棱两可的答案。
温贤无所谓的嗤笑了声,本来他也没期望花觉印能明白,只是情感上有点小小的奢望罢了。果然,只是奢望罢了。
“老师,我想您应该也在上面吧,有话不妨直说。”虽然还是自己熟悉的声线,却让花觉印有种陌生人的错觉,仿佛自己是对方放飞的风筝,曾经的珍视与在意在此刻却完全变成了一把剪刀,将联系二人的线给一刀两断,从此成为彼此的陌生人。他想要开口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就这么愣愣的站在那里。
身后的万教授上前一步拍了拍自己另一个得意门生的肩膀,质问道:“和我关押在疯人寨中的那些人是不是你弄疯的?”
“是。”
“那片森林是不是你弄死的?”
“是。”
“外面那些偷盗人体器官还有杀人分尸的是不是你派人搞的?”
“是。”
万教授深吸了一口气,勾起薄唇怒极反笑:“不愧是我的好学生啊,老师问什么都这么诚实。那我再问你最后一个问题……那个生化实验,你是不是还在进行。”
“是。”
“你!……你就不担心我告诉你师兄那个实验的内容吗?”
“难道您还没说吗?”
“这……”万教授本身只是个搞化学科研的教授,当初能被温贤忽悠过来研究那个不完整配方就可见他的情商不太高,这不,明明是自己在质问走上歧途的学生,却糊里糊涂的将自己陷入到心虚的境地。
“温贤,自首吧。”在一旁默默听自己的老师和师弟你来我往火花四溅的对话,直到这时才开口冷静的说道。
洞底的温贤猛地抬起头来,透过狭小的洞口,想要看看花觉印在说这句话时是什么表情,可惜由于背光只能开到一个模糊的黑影,温贤盯了许久,直到眼睛被阳光刺得酸痛,这才重新低下头去,眼中的温柔或许连他都不知道,他压低声音自语道:“自首啊,待他醒过来我自会前去自首,我可看不惯你们在我面前秀恩爱。”
就在他们三人在地洞那谈话时,乌朗挣脱了本就绑得不紧的绳子,向往常温贤送饭的路线摸索过去,没成想只是拐个弯便没路了,这让没准备的乌朗傻愣愣的往上撞了一下,这才反应过来:“原来真的没路了?”
与此同时,石门内部被锁在床上的段科也艰难的用牙齿乃至舌头除去了镣铐中的棉花,正试着将自己的手从镣铐中脱离出来,他一向都是敢对自己下狠心的,不然也不会接受爷爷的十年的压榨契约。白皙的手腕没过多久便破皮,蜿蜒的鲜血便顺着镣铐沾染到了纯白色的被子,不过这点疼痛对于经历过枪林弹雨的段科来说完全就是小儿科,当成功脱离后,用舌头粗略的将破口处舔了一遍权当消毒和清洁。脚踝上的更简单,随便在床单上蹭了蹭便不再理会。
昨晚,温贤送晚饭过来时,一言不发的将段科一直被吊着的腰部拉伤给治好了,这也是他今天敢计划逃跑的依傍。虽然不太清楚为何一直吊着自己伤病的温贤会突然一次性的将自己治好,但所谓事出有因,物极必反,毕竟乌朗还在他手上,为了小孩段科决定出其不意的提前逃跑反将他以军。
待他顺利的开启石门,却见自己想要寻找的小孩就在门外抱头蹲坐在一旁。
然而,意外之喜还未结束,就在段科和乌朗头对头商量下一步该往哪走的时候,原本段科所待的卧室内再次发出了一阵石门开启的声响。
一个人影出现在灰尘之后,待看清出形态容貌后,二人双双瞪大了眼睛,微张着嘴直勾勾的盯着出来的人。
“呵,不愧是母子,连表情都这么相似。”充满磁性的男声,低声笑了声宛然如过电般,段科乌朗二人再次同步的打了个激灵,“想我了吗?”
作者有话要说: 一直没人看QAQ每天码字好没动力,不过还是会继续好好码的,求鼓励~~
☆、Chapter 44墨绿色血液
灰烟飘散,洞口的人完全暴露在另外两人火热的视线中,虎背蜂腰上的点点水珠,至上而下描绘着他那完美流畅的肌肉线条,最终顺着性感的人鱼线没入隐秘的森林。段科最先反应过来,不是回应男人的话语,而是快速将身边乌朗那好奇的大眼睛捂上,这才没好气的抒发自己偶遇熟人的欣喜:“你怎么会在这儿?这么喜欢裸…奔,教坏小孩子不说,万一长针眼了怎么办?”
库沙喜欢极了段科这种故意闹别扭来掩饰自己内心欣喜的小神情,但也不戳破,径直走到床边将床单随意的围了圈,鼻翼微微耸动,嘴角荡…漾出一丝笑意,似是自语却有用了段科清清楚楚能听到的声音说了句:“真好闻。”
“你!”段科脸颊爆红,算算从在酒店里那个意外的浅吻那天后,他们俩人已经有好几天没见面了,再加之最近的是非多,段科自认为已将这事远远抛到脑后,承想库沙一见面的几句调笑的话,便让他重新勾起了对于那个吻的回味。
“库沙哥哥,你说母子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