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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说小孩最敏感,当他说出自己的名字时,非常敏锐的感觉了段科的想法,不过限于小孩的阅历,无法了解中果千年传统取名的习俗,仅仅以为段科不认同这个名字,歪着头嘟着嘴纯真的问道:“你觉得我应该叫什么?”
段科再次卡壳,抬手挠挠脸,尴尬的转移话题:“现在东西也送到了,你打算怎么办?还认得回去的路吗?”
“不回去,我来帮你的。”段科低头看着不及自己腰部的小孩,脸上的婴儿肉还没有消去,抿着嘴装严肃却仍会带出一股子的可爱劲,却意外地让人新生信任,或许是方才的那场战斗太过震撼了吗?
不管怎么样,这支大人小孩逛公园的奇怪组合就这么成立了。而另一边同样带小孩来“玩”的三人组合,却遭遇到了一次不大不小的困境。
“嘶~痛!轻点轻点……啊~对就是那,恩,恩啊,好爽……恩~再来一次……”只见花叔趴在铺了一块碎花布的地上,仰着头闭着眼,口中不断的叫这些令人怪不好意思的话。而他的身上正起伏着黑着脸的库沙,他泄愤似的重复着抬起身子…狠坐下去…再抬起身子…再狠坐下去的动作,要不是手头没有什么称手的工具,花叔那张毫无遮拦的嘴早就被堵住了。
青筋不知炸起几根的库沙,在一套动作完事后这才冲着花叔的脑袋一巴掌糊了过去:“让你腰部抽筋,儿子丢了还要我带个孙子。”没好气的伸手将花叔从地上拉起,库沙抱起胳膊靠在一旁的大树上,看着花叔悠然的掸掸身上不存在的灰尘,突然又幽幽的冒出一句话,“乌朗要是真丢了,我把你也给丢了。”
“安啦安啦。”一听涉及到自己人身安全,花叔立刻开口安慰,虽然仍旧没有多少诚意,“那小子,在这里生活了两三年,比你我都熟,指不准就从哪边冒出来了。”
“听你说的,那些年你似乎没和他呆在一块?”库沙心知花叔在大问题上不会出差错,虽然对花叔以前极有可能弄丢过乌朗,不过眼下他也不打算和花叔争论这些有的没的,“走吧,早日除掉你的仇人,我也好早日安心。”
“也是你的仇人好吗?”花叔冲将一切责任丢在自己身上的库沙撇了撇嘴,跟了上去,看在他爸爸的面子份上自己才这么包容他的,花叔暗自腹议着。
库沙在前头不置一言的耸了耸肩,只是抬手示意花叔快点跟上。看看看,这就是这小屁孩对待长辈的态度,好歹自己在他小时候还抱他玩举高高好吗,不知道感恩的无理小子!要是花叔的眼神有点穿透力,或许库沙已经变得坑坑洼洼的了。所谓口嫌体正直说的就是花叔,虽然想着怎样让库沙拜服在自己的西装裤下,两条双腿依旧非常诚实的加快速度,冲着库沙跑去……
作者有话要说: 大家不妨猜猜村长嫡孙的身份~( ̄0 ̄)/
☆、番外。花叔的罗曼史袭来
那种天上掉馅饼的想法向来被他嗤之以鼻,这只是没有能力的人自暴自弃的妄想罢了,而向来自诩天才的花同学怎么也不会想到,他会有被人有讽刺仅靠运气靠抱大腿上位的一天。
面对众人别有深意的眼神,被他藏在身后那节骨分明的手此时已紧紧攥在一起,高突的指关节仿佛时刻准备冲破皮肤的阻碍,暴露在满怀恶意的空气中。高度紧绷的大脑中似乎总有一阵森森的骨头摩擦的声音在循环,即使已经濒临暴怒边界,面上的他依旧风轻云淡,含着笑意冲坐在台下那个正中首席位置上的男人表达自己无尽的谢意,就是这个男人打破他维持了多年的天才形象,他瞬时落入凡尘成为凡人们的饭后的谈资,一个华而不实的小丑!
然而这一切的苦,却无法向他人诉说。
别傻了,这年头尊严值几个钱,实力才是最重要的,前往英果皇家大学深造的机会更是他们这群精英们的巴巴着眼睛想得到的,要知道这所大学虽然没有参加到世界大学排名中,但就生物学技术而言绝对是遥遥领先的。
但是有这种想法的只是大多数人,像花觉印这样极其自傲的人来说,被一个素不相识的人举荐过去深造,简直就像他**被人上了一般恶心,明明以自己的实力完全能够考入,现在却要以这种耻辱的和那个男人绑定的形势进入该所大学,不是他没想过放弃这一机会自己参加测试,而是那所大学有一人一考的限制,一旦他放弃这个机会,就等于放弃了这个学校,这是他这种一心想将自己技术臻至完美的天才不能容忍的。
于是一切的纠结缠绕在一起便有了之前花觉印在台上的一番表现。这是一场宏大的捐赠会,男人以捐楼,捐钱,捐名校深造的机会的这种正大光明的贿赂形势,成功取得了笑得皱成一脸菊花的校长亲自颁发的校友荣誉证书。男人借此机会有随手搂过在一旁担任临时主持的花觉印,说什么方才一瞄便觉他灵根聪慧天赋极高,适合潜心研究为祖国的明天出一份力,便草率的将那个名额用在了他身上,校长见是本校的优等生,也就笑眯眯的接受了,于是等花同学从恍惚中走出一切都已成定局。
然而在花同学自认为已经背负了很大压力的时候,殊不知命运的齿轮才刚刚开始运转,命中碰到这个男人便是他最大的劫难。
前往英果的飞机上坐在男人的旁边,可以说一声偶然;在校园的报到处发现男人的存在,也可以勉强说一声偶然;但发现二人间的宿舍里也有男人的存在,一直以自欺欺人的方式压抑自己的花觉印,面上再也维持不住那对外一贯的淡然。所谓事不过三,事情发展到这个地步,要是再看不出这一切都是那个男人暗自操纵的结果,他也可以拿块豆腐死一死了。
“你这么特地的三番两次戏弄我很有意思吗?”花觉印坐在自己的床边,问道。
以一个极其风骚的贵妃醉酒姿势侧卧在床上的男人,凤眼一挑,瞥过花觉印那死死扣在床檐,即使指尖尽显苍白仍毫无所觉的双手,嘴角的笑意多了一抹真实感:“的确。”他似乎刻意压低并拖长了声音,言语间平添了几分的性感的挑…逗,“的确很有意思。”
“你!……”不过虽然气愤的想要跳起来破口大骂,多年以来的修养及时拉住了他,只见他深吸一口气,试图以一种平等对话,不带任何负面情绪的态度与其交谈,“奎因先生,我想作为一名被举荐入学的受益人,有权知道您选择我的真正原因。这样会让我更好的把握自己,还请您多多配合。”
可惜这个叫奎因的男人是打定主意不将真实的原因说出来,依然不正经的调戏着花觉印:“我之前不是说过嘛,所谓的生物学天才原来也会有听过就忘的缺憾呐,也是,毕竟我们都只是个凡人。”说着还故意做出夸张的遗憾表情,一脸我不和你计较的说,“你灵根聪慧天赋极高,是个难得的绝佳人才,送你到这儿深造也算是长期投资祖国的未来,稳赚不赔。”
对方的非暴力不合作让花觉印一阵心累,皱起眉头不甘心的再次发问:“那您为何在这儿?”
这次对方倒是十分爽快的正面回答了他的问题:“上学啊。其实我和你一样大,真的,所以你不必对我用敬语。”说完还冲花觉印调皮的眨了眨眼睛,一副我们约定好了的样子。
花觉印憋着一口气,转身进入浴室,刚打开花洒便忍不住一个拳头砸在了墙上,此时他也顾不上会不会被门外人听见看笑话了。这个男人简直就是来克自己的,感觉只要和他多待一秒钟自己都会有种窒息的感觉,不管男人出于什么原因这么安排,换宿舍势在必行!
“花小喵同学,我劝你早点放弃现在想的一切不实际的打算。你要相信,我有本事向学校举荐你,也一定能让学校无原则站在我这一边。当然,要是你不信的话,不妨自己亲身试验一下,当然我相信对待不乖的同学,老师一定会有所惩罚。”被热气糊了一玻璃的门前隐约可以看到一个斜靠着的身影,说话间带出的热气触碰到玻璃门,里外夹击的那块区域颜色格外的深沉,让听到声音撇过头来的花觉印不自觉的一愣,两朵红霞猛地飞上双颊。
他好歹也是精力充沛的年轻人,虽然不会自主的找资源看,但耳濡目染总归知道一点,奎因那话语间总让花觉印想到一些隐秘的性暗示,再加上几日里奎因的对他连消带打,进行强烈的火力集中攻击,于是当天晚上,花觉印便做起了由他们二人领衔主演的,关于男性生理特征与发育状况的,非常学术性的实验探究报告。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