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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么?”库沙平静的看着对面的男人,或许叫他花叔更加恰当,当年他这个生物学领域的天才;一出道便跟着自己的父亲做事,专门负责毒品开发这块,父亲也将他当成自家亲人,时常将他请到家里来吃饭,儿时的记忆里他明明是个温柔中带着点忧郁的人,是什么时候变成这幅样子的?是自己偷偷让他研究双精子育人技术的时候,亦或是父亲意外身亡的时候?
“我想要什么?”花觉印夸张的反问了句,突然瞪大眼睛探过身盯着库沙,“当然想看你跪着求我饶了你们。”
话音刚落,就见库沙利落的推开椅子跪在花觉印的面前,双膝撞击地面的声音在这密封的空间里回荡:“你本是我父亲承认的亲人,我在这里跪花叔也并无不可。”虽然跪在地上但他的根骨依然直挺,双眼耀耀直视着面前这个有些恍惚的男人,气势不降反升。
库沙的举动出乎意料,以至于花觉印一时间不知该如何接话才好,最后还是库沙打破僵局,只见他缓身站起,重新坐在椅子上,发话道:“杀人的不是你对吗?”虽然是询问,库沙却一副早已知晓答案的表情,悠然的喝了口茶。
花觉印在库沙一跪之后便一直有些晃神,被库沙抓住主动权也一无所知的接话下去:“他不想我杀人,我便不杀。但黑黑白白的,死在我作品上的人不是更多吗。”他摇摇头,若有所指的自语了句,“还是太天真了。”
“你可知这几年器官丢失事件,杀人分尸事件什么的是谁干的吗?”
花觉印眉角一挑,最开始的傲气再次回归:“杀人的事你就别插手了,至于器官什么的不就在你周围吗?”
“……你是同谋?”
“只准他们杀人,不准我在后面捡点漏啊。”看着库沙没有一点善罢甘休的样子,只好挑着给库沙讲了点,“他们是我的一个仇家,追了我好几年了。每次都用一种套路引我出去,真是太愚蠢了。”
“但你每次都出去了,不是吗?”库沙在一旁神补刀。
花觉印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依旧死要面子的说,“我是为了和他们做个了断,不是去翻尸体的。”
“……”
花叔你那不经大脑的话语是你最大最蠢的猪队友,专业卖身三十年。
“我儿子是怎么回事?”趁着气氛正好(大雾),库沙问出自己最关心的问题。
花觉印转头望向被忽略的小孩,嫌距离有点远看不真切,起身走近圆柱箱。只见小孩虽然紧闭着双眼,那股浑然天成的戾气却萦绕周围消散不去,小孩年纪还小却已经出露风骨,这让花觉印很是自豪,理所当然的回复道:“这是我做出来最完美的作品,当然由我来养,他现在不是很好吗?”这时他非常自然的忽视了当初是他一个不小心将小孩丢在了森林,这也是他第二次见到小孩,还是趁夜色偷偷绑回来的。可见这就是天意,上天见他一个人无聊又将小孩送回他的身边。
“那你把他放出来,关在里面算什么事?”库沙突然理解为什么父亲还在的时候常对着花叔的背影叹息了,这老男人怎么跟个小屁孩一样不讲理。
“放出来干嘛,这溶液能够加强他的体质,等他吸收光了自然就会出来。放心,死不了的。”
看着还有满满一缸子的溶液,库沙不知道该为花叔的技术强悍表示欣喜,还是该为小孩能在液体中呼吸表示震惊。要是段科这个脑袋同样少根筋的人也在,估计已经提出也去吸收吸收的要求了,站着不动强身健体多好的事,不试白不试。
对了,不知段科他们怎么样?自己下来为止因为经历太多,一直没来得及好他报备。
“我打个电话。”库沙掏出手机打算走远点给段科打电话,便听见那厢花叔抖着腿无情的指出:“这里是地下没信号的。”
“还有现在我们头上一大波警察在闲逛,你上去直接就是送监狱的命运。”花叔淡定的喝着茶,补刀的感觉就是爽,“记得去仁德监狱,那是你们家捐给政府的,进去报你爸爸的名号,还能让狱卒他们照顾一二。”
“……”
作者有话要说: 本来是想把花叔塑造成一个阴险霸气的超大反派,可惜……结果什么的都是一把泪,谁把这个傲娇逗比货放出来的?!!(ノ`Д)ノ
总觉得写着写着变科幻了……什么鬼啊(╯‵□′)╯︵┻━┻
☆、Chapter 28儿子归来
于是到最后,库沙也没能打个电话回去报平安,这年头竟然还有敬业到半夜都有警察守场子,殊不知这些不分昼夜查案的热血警察都是自己的好基友段科引来的。是他,激起了群众的血性;是他,赋予他们前进的动力;还是他,指明了他们努力的方向!要知道段科这个献着媚上位的小妖精都拉着自己的金主打着手电筒找线索呢,他们怎么可能比他早回去呢?这不就承认他们不如段科了吗?这可比回家被妻子罚跪搓衣板狠多了,一个是皮外伤一个是内伤,二者孰轻孰重,明眼人(?)一看就知道!
库沙仰头盯了会儿天花板,那上面便是厚达30英尺的泥土层,据花叔介绍,实则是炫耀,在当初构建这个隐秘的地下实验室时,包围这实验室的泥土都是经过他反复培育实验后制造出来的,泥土里掺杂着无法用当今科技检测出来的颗粒物,这些颗粒物足以让最高级的地下金属探测仪都无法发现地下暗藏的玄机。
“可你就不担心入口被发现吗?”
“唔,之前你也是从那下来的,你说呢?”花觉印正坐在沙发上,半仰着头给自己的脸上贴沾了鸡蛋清和蜂蜜的黄瓜片,要知道他都是快40的人了,虽然他总是兼任医师不时给自己泡泡有利于肌肤紧致光滑的药浴啦,涂涂美白缩毛孔的药膏啦,但这种纯天然的面膜还是每日基础中的基础。听到库沙的询问,他丝毫不在意的摆了摆手,顺手将手中的黄瓜丢进自己嘴里,咔嚓咔嚓嚼着回答道。
库沙回忆起当时的情形,即使再冷静都忍不住竖起了眉毛。竟然会有人将入口设在厕所里,他觉得他这辈子都不会忘记花叔给自己的这个惊吓。马桶是普通的马桶,冲马桶的按钮实则是个隐性的指纹认证机关,一旦通过,马桶下部便会扩张至可由一人通过的滑梯入口,虽然花叔再三保证,他在门外挂着厕所维修的警示牌,不会有人来这里解决生理问题,但被马桶从下去的错觉总让他很不舒服。
“那难道不是应急通道吗?我问的是你平常上下地表的地方。”库沙觉得在和花叔相处的不到24小时的时间里,皱眉的次数都快比得上他这辈子的总合了,不知道会不会长皱纹被段科嫌弃呢?
“有一个好玩的就够了,别太贪心。”敷完黄瓜面膜的花觉印舔了舔嘴唇,自觉有些干燥,伸手便用小手指舀了点一旁的蜂蜜涂在上面,一层蜜蜡衬得粉嫩的双唇愈发的诱人,当然这里只有他一个自恋的可惜手头没镜子,再有一个吧全身心都挂在段科身上,对花叔的只有怨念,至于欲念什么的简直就是个笑话。美色当前,可惜无人欣赏,灯光忽闪,带出一丝明媚的忧伤。
就在库沙打算反驳过去,就见原本慵懒的如贵妃醉酒姿势躺在沙发上的人,猛地跳起,顾不得穿上他最爱的狗头拖鞋,就这么赤脚跑向生物实验室。抬头再望望头顶猛闪的红灯,了然的跟了过去:“入口终于被发现了?”
“*,是你儿子醒了!”
一旁的花觉印忙碌的为小孩做着出箱前的身体检测,后一步到达的准爸爸库沙重新回到那个透明的圆柱箱前,心情复杂的望着依旧闭着眼睛的小孩,原本就长的头发这时更是长到了脚踝,算算小孩也有10岁了,可看那身形却依旧只有那么小小的一团,之前由于震惊没仔细看还不觉得,这是细看小孩的面容,果然和段科有几分相像,顿时便对这素未蒙面的小孩产生了一丝好感。这,就是他和段科的儿子!幻想着在不久的将来,段科被儿子追着叫妈妈的场景,他的嘴便收不住的往上扬。
于是,当小孩睁开眼时看到的便是一张因为圆面折射变得扭曲而狰狞的大饼脸,小孩因为先前的经历比较早熟,即使被吓到了,也并没有表现出来,仅仅停顿了半刻便面无表情的开口问道:“你是谁?”
其实能让小孩第一次见面就主动搭话的人委实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