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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疼,SUNNY想叫,却已经叫不出声来,一种朦胧的痛楚,混合了太多的情绪。
正赫虚脱般的倒在SUNNY的身边,汗水马上沾湿了床单,SUNNY乖巧的趴到正赫的身边,抚摩着正赫汗水淋漓的脸。
发生过关系的情侣会变的更亲密就是这样的情况吧。
正赫淡淡的笑着,闭上眼,将SUNNY搂到自己的怀中,轻轻的用手拍着他的背。
正赫是第一次体会到这样的感情,对一个人喜爱到含到嘴里怕化了,顶到头上怕吓了的程度,甜蜜的疲惫感叫正赫昏昏欲睡,偏偏SUNNY不肯这样放过他。
“正赫哥,你会不会介意我以前有过男朋友……”SUNNY小小声的说。
“你有你自己的生活,我并不介意。”正赫含糊的说。
“恩,我也不介意正赫哥以前有过女朋友!”SUNNY显出一副通情达理的样子。
“女朋友?谁?”正赫一挑眉,睁开一只眼。
“啊?就是那个……这个…………”SUNNY很努力的想着,却始终没想出个合适的名字。
正赫满意的闭上眼,想自己那几次恋爱都谈的相当隐蔽,连娱乐记者都没逮到过,这个小猴子又去哪里知道。
“反正嘛,正赫哥以后都要和我在一起,不许再有别人了。”SUNNY搂住正赫的腰,很郑重的宣告他对他的占有权。
“恩…………”正赫懒洋洋的答着,属于某个人的感觉,似乎也不错。
“永远哦。”SUNNY又得寸进尺的提出补充条例。
“………………”可是你明天……就要走了…………
正赫的心尖上仿佛被人用极细的针轻轻刺了一下,不痛,却酸的整颗心都颤抖了。
不走……不行吗…………
正赫没有勇气睁开眼睛,更没勇气提出这样的要求。
“我去读书嘛,等我回来。”SUNNY肉肉的唇落在正赫的鼻头上。
“恩…………”正赫还是淡淡的笑,将SUNNY的头按到自己的肩膀,感受着耳鬓厮磨的温存。
一声叹息哽在喉咙中,噎得正赫难受,昏沉的迷失在梦乡里,打消了自己成人后唯一一次任性的念头。一脱到底 W
正赫醒来的时候,SUNNY已经不在了。
正赫拉开窗帘,仰望着窗外的一片蓝天,想象着也许刚才SUNNY的飞机就从那片云朵中穿过,带去一阵顽皮的微风。
凌乱的被褥半垂到了地下,还有几点欢爱的痕迹留在床单上,正赫沉默的换下床单,被罩,鼻间充斥着那小猴子身上的味道。怎么不叫醒他呢?就任他睡的那么沉,错过了与他道别的机会。
正赫望着洗衣机里翻滚的床罩发呆,大脑有一些麻木。
他才刚开始决定爱他,才刚开始品尝爱情的滋味,他却已经飞去了地球的另一端。
又想这种聚少离多,时刻要小心防备被暴光的恋情真的可以长久吗?
正赫似乎是习惯了谈这样的恋爱的,而且颇有对付记者的心得,但这次,却不由得担心起来。
好象……他已经开始想念他了。
正赫淡淡一笑,将洗好的床单晾好,开门离去。
激情混合着甜蜜,离愁夹杂着苦涩,风花雪月散去,生活依旧是生活,你爱它也罢,恨它也罢,它就是这样静静的流淌,把人们从一场聚散带到下一场离合。
正赫将车停在片场的车位,意料之中的看见文在逸的车已经在他旁边的车位停好。
MD,真是算准了日子来的,正赫恨恨的想。
在逸的车旁站着一个高挑的外国人,褐色的短发,深邃的五官,褐色的眼镜架在高高的鼻梁上,皮肤很白,透着白种人特有的红润,一身得体的休闲西装,给人一种非常绅士的感觉。
在逸的新欢吧,正赫习以为常。
“正赫,你看BOBO多么想你。”一进片场,就见在逸抱着BOBO,一步三扭的晃到正赫身边。
“汪汪!!”BOBO终于看到主人,高兴的摇着尾巴。
“你怎么把它带这儿来。”正赫冷眼看着在逸,旧帐他还没跟他算。
“怕SUNNY走了你寂寞嘛。”在逸细长的指甲挑开正赫的衣领,暧昧的一笑:“看来昨天还真是激情爆发的时刻啊。”
“…………”正赫被那指甲在脖子上划起一片鸡皮疙瘩,不自在的整了整领子,挡住SUNNY留下的痕迹。
“你~~~不停的摸我~~~~我也不停的摸你~~~~~”在逸夸张的演着。
“饥渴?”正赫虽然已经和SUNNY有过最亲密的关系,但仍不能习惯被一个同性这样触摸,特别是文在逸这样的同性。
“哼。”在逸冷嗤一声,把跨在正赫腿上的大腿收了回来,看穿了正赫一般,眼神中充满了不屑:“……禽兽。”
正赫愤怒,明明是他先禽兽我,我才禽兽他,现在又被你禽兽!!
剧组里的杂事山一般的压到了在逸身上,正赫只管逍遥的坐在导演椅上喊喊话,支的在逸焦头烂额,稍有怠慢就是一道杀人的目光射来,在逸仰天长叹:“张正赫你这个没良心的,好歹还是我给你保了大媒!!”
正赫喝了一口茶水,说:“遇见你我才是倒了大霉。”
虽然说不上清闲,但比起前阵子的忙碌来,已是好上太多,正赫叉在裤兜里的手磨蹭着手机,要不要,给他打个电话呢?
打还是不打,这个问题若有似无的困扰了正赫一天。
说些什么好呢?那些腻死人的甜言蜜语,正赫是死也说不出口的,但只是谈些天气啊,旅途劳不劳累之类,似乎又太过无聊。
正赫略有郁闷的挨到收工,听着在逸的唠叨,一起到了停车场。
“……在……逸。”正赫听见一个陌生的声音唤着在逸的名字,腔调有一些生硬。
正赫看向在逸,在逸却像没听见一样,抱着BOBO继续控诉着正赫给他的非人的待遇。
“在逸……”早晨就一直守在在逸车边的男子轻轻走过来,拉住在逸的胳膊。
在逸依旧如他不存在一样,只是眉心微微的皱了起来。
正赫从来没有管人闲事的爱好,何况是在逸这样的情场老手,虽然屡战屡败,屡败屡战,但心态还算健康,这种拦路告白之流的举动,实在是小场面。在正赫看来在逸本就是一个怪人,任何怪事发生在他身上似乎都有可能发生,比如任何原因而起的艳遇,或是任何原因而起的分手。
正赫扫了一眼那个文质彬彬的男子,觉得此刻自己在这里显得有些多余,于是自顾自的掏出钥匙开了车门。
在逸和那男子用正赫听不懂的语言简单的交谈,是德语?也许是法语,正赫想。在逸的声音很冷淡,而那男子,也听不出有多大的热情,似是话不投机的说了几句,在逸附下身敲了敲正赫半开的车窗,BOBO的两个爪子也搭到了玻璃上。
“今天去你家喝酒吧。”在逸对正赫抛了个媚眼说。
正赫一阵头皮发麻,但还是推开了另一侧的车门:“上来吧。”
这胖子又失恋?正赫还以为那男人是在逸喜欢的型,文胖子很快挤上车来,将他的那辆高级轿车弃之不顾。
正赫摇上墨色的车窗,见那男子依然靠在在逸车边,似乎不是很高兴,但也没再多说什么,就这样任在逸随正赫走了。
“他谁啊?”正赫边开车边问。
“有钱人家的小孩,学人玩追星呢。”在逸笑嘻嘻的拨弄着BOBO的长毛。
“…………”正赫很难把那个高大的男人跟小孩这两个字联系起来。
车并没有直接开回正赫家,而是拐到了志元所住的医院。
“扑扑扑…………”在逸见志元一身病号服腻在病床上,再也憋不住笑:“听说你给开苞了?”
“别说那么好听,是迷奸,迷奸懂不懂!!”志元气愤的挥舞着手中的香蕉。
“我懂我懂…………”在逸险些被香蕉K在头上:“完全是那白狐狸居心叵测,两面三刀,蹂躏了你这祖国的花骨朵。”
“就是,难得我含苞待放这么多年。”志元又懒洋洋的靠回枕头上,手中的香蕉扔到在逸怀里:“快吃快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