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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让我憋死才对吧。”
“亨……”
“輝!”
“不行……”
“为什么!”
“不行就是不行。”黎辉直起身,双手一摊耸耸肩,准备站起来。
这种状况下不继续下去对亨简直就是最大的折磨。
“你……”亨气急败坏,扑过去压住了黎辉。
“亨?”黎辉又是一怔,看着亨手忙脚乱像个笨孩子般解着自己的腰带,拉开拉链,又好笑又无奈,“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这样做我也不会答应你……唔——”尚在休眠状态的分身被亨一口含住,感觉到舌头的滑动,还有亨那副迫不及待享受般的沉迷表情,让安静的小宝宝立刻振奋起来。
亨似乎得意地笑了一下继续着挑逗的行动,同时一只手向下,握住了自己颤巍巍的花茎,套弄起来,还不时轻晃着翘起的臀部。
任谁看到这副淫荡得不能再淫荡的姿态,要是毫无反应的话,他就是绝对不是男人,甚至不是活人。
黎辉磨着牙,又从牙缝中挤出喘息般的呢哝:“亨,你果然是个小恶魔……”说着倒下身,冲着亨邪邪地一笑,说了声,“掉过来……”就见亨明悉般地松口,掉转身,将臀部冲着黎辉,伏在他身上窝下腰继续“工作”。“呐,来比赛吧……看谁先不行……如果我输了,就如你所愿……”黎辉的手指,轻轻按上眼前微启的穴口。
被疯狂摧残过的痕迹依稀可见,让他心底不由一阵轻叹,奇怪为什么自己会说出这样的话。明明那么心疼亨,但又不忍顽拒他的要求。
对于亨的这种越来越直白的要求,黎辉非但不觉得讨厌,相反只会越来越喜爱。
——你知道吗?其实越陷越深的,从一开始,就是我啊!
他的舌尖,忍不住在诱人之处扫过,让亨一阵战栗。
“喂,你在做什么……”
“没限定规则吧。”黎辉又是坏笑,让亨的脑海中瞬间又闪过“欲擒故纵”这四个字。
“原来你又是在耍我!”亨觉得自己又掉进了某人精心设计的陷阱里,心有不甘地盯着自己眼前那得意昂扬之物,真想猛抽一下,却又觉得心疼,最终还是忍住气,狠狠地吸吮起来……
黎辉暗一咬牙,依旧毫无反应地笑着:“你可真卖力,会被你榨干的……”
亨不再和他斗嘴,开始“埋头苦干”,忽觉身下一热,自己那处也被柔软的口腔包裹住,唇舌交替将花茎上的褶皱一一展平,并非完全光滑的上腭蹭过敏感的茎头,自己下腹便热流涌起,直奔出口而去……
——受不了!
不知道是黎辉的技术太高明还是自己根本就无法忍受对象是他,感觉到铃口滴泪的男人,依旧我行我素,只从喉间发出得意的笑声。
对于男人,这可是关乎面子的大事。亨虽然一次都没赢过,却仍然奋力顽抗。只是,自己身上有太多的“弱点”,不巧的是,身下的男人惯用的伎俩便是:知己知彼,百战不殆。
自己已经把所有弱点都暴露在他眼前,怎么还会有胜算。
花茎开始颤抖之际,一根手指轻轻探进收缩的穴口……
“唔……啊——”电流瞬间流蹿,亨终于忍不住松开黎辉,叫出声来。
“你输了……”男人故意无奈地说道。
“你、使诈……”亨喘息着。
“喂,这可是公平竞赛吧……嗯……”黎辉正准备说下去,就见亨又扬起头,含住自己依旧雄纠纠的器物,继续吞吐。
他抚着亨的后腰,柔声道:“够了,亨,不用继续了……”
“不要,你还没出来……”他像是赌气般用力吸吮,上下滑动的幅度更大、速度更快……
直到一股热流喷进口腔,亨才气喘吁吁地松口,歪头倒在黎辉的身上。
又累又乏地被抱了起来,迷糊中有声音在耳边轻叹:“你不用为我做到这种程度吧……这样的话,我就更不可能放手了……就算是比死更危险的事,我也会做到底……亨……我要用什么才能得到你?如果你喜欢,任何东西都可以……告诉我,你要什么?”
——我要什么?
恍惚中亨想起了自己的愿望——那个在梦境中反复出现的声音,反复在问着自己:你的愿望是什么?
——我的愿望,最开始,不过是想要一个名字……
——我……没有名字……没有名字的话,就表示还不具有资格。我想要那资格,所以,我必须得到一个名字。
——只是现在,那真的是我最终的愿望吗?
81
“我……没有名字……”
睡梦中的呓语被抱着的人听见,不由得奇怪地问了一声:“什么?”
“嗯——”亨慢慢睁开眼:原来我又睡着了。“輝……我睡着了?”
再没有比一睁眼就能看见黎辉那张帅气成熟的脸更幸福的事了,亨不觉露出幸福的笑容。那笑容,深深诱惑着男人的心,让他俯下身给了亨一个最甜蜜的吻。
“不长,只是一会儿……我不想吵醒你,所以没敢动……现在醒了的话我们回房间去吧……这里对你身体不好……”
“嗯,那我自己走……”
“你刚说完梦话,走起路来会不稳的……”男人胡乱找着借口,只是为了可以抱着心爱的人回去。
亨一皱眉:“你有抱人癖吗?”
“嗯,只限于亨。”黎辉撇嘴。
“花言巧语。”亨挣扎着起身,“我说梦话了吗?说了什么?”
“你没有名字。”黎辉一脸怪异,“你做了什么奇怪的梦,把自己的名字都忘了?”
亨绞尽脑汁想了想,摇头:“又忘了……”猛见黎辉手中拿着一本素描簿,奇道,“你刚才在画画吗?又在画我……”
黎辉苦笑,正要把画簿收起来,却被亨一把抢过来:“让我看。”打开几页,尽是亨平常的样子,只是在最后几页上,画得却并不是亨。
“那个……还是不要看吧……”黎辉想收回来,却见亨一脸见了鬼的神色,惊恐地盯着画簿,“亨……”
“輝……”亨突然将画簿递到黎辉面前,指着那上面的人叫道,“你在哪儿见过他!”
画面上,是个淡色头发的少年,有着界于东方西方之间的面容,仿佛是混血儿,又仿佛来自于特殊的族群,修长纤细的四肢,匀称的体态,美得令人窒息,正安静地躺在一块薄薄的毯子上,就像童话中,静静睡在水晶棺中的白雪公主。
亨望了望画面,又望了望地上的薄毯,再望了望一脸尴尬无语的黎辉,脑中突然像打了个响雷般,震得全身的血液都在共鸣。
无数次、无数次,当他漂浮在空中时,曾经望见过同样一个少年,在做着自己最害怕最心惊的事……那张脸,那种姿态,却让他觉得熟悉……
那时,他曾经想过:那只是幻觉,只是自己的噩梦,而噩梦,是不会存在于现实世界中的。
然而,现在看着那张画,一种奇异的感觉蔓遍全身:
——我知道我在什么时候看过这张脸,无数次、无数次、在镜子中,自己,曾经对着自己微笑:自己与生俱来的美貌、与生俱来的天赋魅力,为自己带来过无数的追求者……男人、女人、尊贵、低贱……每个人都对自己谄媚、都对自己说着忠心不变的誓言……但其实,他们喜欢的,不过是这具躯体……没有心也没有爱、不相信也不想去相信……那样的自己,曾将每日不断而来的崇拜者们,推入地狱……
——以淫乱残暴无情嗜血闻名一世的自己,也以同样的罪名,得到惩罚……
——那惩罚的执行者,则是最高的统治者,在一族人的眼中,绝对不容许违抗的存在。
——我是……九……在没有得到名字前,我们一族,只用排行作为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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雷声越来越响,但黎辉眼中,亨只是全身发抖面有惧色地盯着自己,凶恶得仿佛不似人类:“你能看得见!你能看得见!为什么不早告诉我,你能看得见!”
“亨……”他想过去拥抱住亨,但亨却在一步一步地后退着,像是在避开他。
“告诉我,为什么你会看得见?为什么!”
“亨,冷静点儿……”
黎辉在拼命安抚亨,但亨紧紧抓着那本画簿,看一眼便狂叫一声,厉如山魈,形同鬼魅。
脑中的雷声在渐渐清晰,当全身的血液沸腾停止,停止到静止,静止如冰冻般,亨清楚地听见一个声音,悠远而宏大,仿佛是从历史的起点传来,又像是从未来的尽头折回,震撼着血液中每一个细胞:
“永远记住:你们与他们不同,就算生活在一起,也不会是同样的存在。我们的骄傲凌驾于这世间万物之上,甚至凌驾于创造了这世间万物的存在之上!我们,既不会也不能留恋于这个世间,而且也不能为这世间任何一物所停留——如果违背这点,就是侮辱了我们的骄傲、玷污了我们的血统!不管是谁,都有罪!──”
——我知道获罪的恐怖,不管有没有亲身经历过,从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