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钱,只是为了不让你被赎走……”黎辉摇头轻叹故作惊讶,“你的价码果然高得惊人……”
立刻被赌气的小猫狠咬了一口。
“还是以前的你比较听话,只是,现在的笑容是任何时候的你都比不上的……”黎辉望着突然满脸通红却忍不住在笑的亨,柔声道,“现在的你,实在太美了。”
亨又捶了他一下,嗔怪着:“你再这么说我就真的生气了。”他想从男人身上下来,却立刻被大手拉住。
“好了好了,不开玩笑,说正事。”黎辉面色凝重起来,“失落天堂毁了,不管是谁的责任金秋也脱不了干系,可他跑得比兔子还快,也就是说,在我动手之前,他已经找好了新的洞……”
亨静静听着,一言不发,直到黎辉停下,许久,他才轻轻问:“为什么告诉我这些?你觉得我还记挂着他吗?”
“当然不是。如果我杀了他,你会介意吗?”杀人从黎辉嘴里说出来,果然就像家常便饭,然而亨也知道,近十年,他的生活就是以此为基础,要他突然改变是根本不可能的。爱一个人,就是连他最恶劣的地方也要爱,亨突然觉得,自己好像也变得像他一样狠心,对于人命,似乎也能淡然面对。
“你只需要做出自己的判断就行了,我不想阻止你也不会阻止你……我和你之间,任何事物都插不进来……你满意了,辉少爷。”
黎辉忽然目光发直地盯着亨,那种眼神勾魂摄魄般让亨直皱眉头:“如果能做些别的,我会更满意……”
亨不经意地挪了挪身子,忽然感觉到男人身体的异状,登时红了脸。
“别担心,我说说而已,如果你不愿意,我绝对不强迫你……”
亨噘起了嘴:“你强迫得还不够吗?”
黎辉直起身搂住亨的腰:“讨厌我了!”那瞬间变化的表情让亨又乐了出来。
“讨厌,讨厌,真的非常讨厌你,讨厌到想整死你……”
黎辉一愣,就见亨从自己身上退下去,跪到身前,伸手过来拉下了裤子的拉链……“喂,你想做什么?”
“做整死你的事啊……以前,你不要我碰你不是吗?现在,我偏要这样做,你敢拒绝我就不理你……”
黎辉的眉和眼都因惊异而舒展开,瞪大眼睛盯着亨毫不犹豫地吞下硕大的分身,每次都一口气到底。感受着尖端在紧窒的喉咙中滑入滑出,自己如登天堂的瞬间却是亨最痛苦的时刻,他不由得捧住了亨的脸:“够了……”
亨抬眼,脸红得像滴血,挥手打开黎辉的手,不甘地哼了一声,继续专心眼下的“工作”。粗大的分身又开始膨胀,每次狠狠地吞下都会令他感到一阵窒息,但却有种无比的快乐。看着黎辉的眼中脸上渐渐迷漫上情欲的潮红,自己心里似乎有种莫名的成就感。
“亨——”黎辉的声音开始变得沙哑,看着亨那种吞吐的姿态,只觉喉咙发干,伸舌舔着嘴唇,轻声唤着。
“唔——”亨感觉到分身上脉搏的跳动,轻颤之后,他加快了吞吐的速度,一股熟悉的味道涌进鼻腔和口中,温热的液体一下子流入咽喉……
“亨!”黎辉伸臂将他抱入怀中,“够了……”
“輝——”唇被用力吻住,舌头伸进来强硬地清扫着口腔,交换着特殊的蜜汁同时挑逗着深处的敏感地带。
“你、你实在是诱人下地狱的恶魔……”黎辉微微喘息着。
亨笑了起来:“你会和我一起下地狱吗?”
“傻瓜,都说过不会放你一个人单独走的……”
亨靠在黎辉肩头,身子软如春絮,幽幽而语:“輝的味道不一样……”
这话倒是把黎辉惊住了:“你在胡说什么?”
“我一直以为,那样是很恶心的……可是,輝的东西,只会让我觉得好开心、好兴奋……”
“喂,闭嘴!你不怕我袭击你就继续说下去……”黎辉低头看看自己身下,已经又开始一枝独秀,只是他清楚亨的身体,经过那么多天的折磨,能不能再经受一次还是未知数,就算可以,他也实在不愿意让这具身子再受什么痛苦了。
“来啊,谁怕谁……”亨说着,又直起身,褪下下裤子,抬起一条腿,跨在黎辉身上,盯着他的眼睛微笑着,在那双迷人的眼睛又露出惊讶的目光时,猛地往下一坐……
愈合不久的伤口瞬间被挤裂,没有任何润滑,蓬勃激发的粗大器物在干涩的甬道中摩擦带来的疼痛是巨大的,亨用力抓住黎辉的肩膀,泪水从紧闭的眼角不断坠落。
“亨——别这样……”黎辉想阻止身上的人独自地起伏运动,“你会受不了的……”看惯了死亡的他,却在看到亨的泪水时禁不住一阵阵的心疼。
——不想看到你流泪,不想让你痛苦,每次看到你痛苦的表情,都像万把利刃割着我的心。只是,我不能说出口……
——想得到你就必须无情,想抓住你就必须狠心,可是,无情和狠心的对象若是你的话,我只能干脆地放弃……
“亨!”拼命压抑住自己兴奋不已的感觉用力按住了纤细的腰身,“别做下去了,身体会受不了的!”
“让我做……”亨微微睁眼,虽然一脸痛苦,可那眼中流露出的,尽是饥渴难耐。
黎辉难以置信擦去他脸上的泪水,安慰道:“难受的话就算了……”
亨不停地摇头:“不是,不是因为难受……只是因为……太激动了……”
——唉,就是这样,才无法放手。
黎辉暗叹一声,缓缓地松开了压制住亨的手,任由他在自己身上肆意而为。
从始至终都是亨一个人在主动,从始至终他都在喊着黎辉的名字,脸上的痛苦最终化为享受,身体上的不适也最终变为幸福……
黎辉搂着怀中昏睡过去的亨,忽然有种怅然若失之感:
——得到你的时候也就开启了失去你的大门,明知道可能会失去还是不顾一切玉石俱焚地选择了出手。如果不伸出手,恐怕连触摸到的机会都没有;出手的话,就要靠自己的力量,死死抓住,直至……抓不住的那一刻……
——我们的爱真的太辛苦,然而,即便是荆棘满路,不放弃的话,还是会有希望。
——谁能决定人的命运,谁能决定人的未来,冥冥中似乎有谁早就安排好了。
——我所对抗的,不是命运,而是黑暗。那稳坐于黑暗中的脸,究竟是谁?
70
亨迷迷糊糊醒过来,发现自己正被黎辉抱着离开房间。
“去哪儿?”他呓语着。
“傻瓜,当然是回我们的房间,难道我会让你在冰冷的地板上躺一个晚上吗?”
“輝呢?”
“当然是陪着你啊……好好睡吧,等你醒来,我带你去见一个人……”
亨被温柔地放在大床上,拥进温暖的怀抱中。
“嗯——”满脑子都是睡意,完全没有梦境。倾尽身心而为的性爱,果然是一副安神的良药。不是为了满足别人,而是为了满足自己。
这一夜,亨睡得很满足。黎辉望着他安详的睡容,由衷地感到欣慰。
只是,同样的夜里,他却站在自己黑暗中,问着只是充满血腥之气的大地,问着那漩涡中心永不回答他的人:“你到底是谁?”
♂
清晨的阳光自窗户和阳台照进焕然一新的房间。
亨听到有鸟鸣和扑翅的声音,微微睁开眼,还没完全清醒,就被人“袭击问话”:“早上好……”
“嗯——早上好……”
“我爱你,亨……”
“嗯,輝——”
“回答我,你爱我吗?”就像是某种诱供。
“我——”
突然一阵刺耳的拉窗帘的声音传来,让亨猛然惊醒:“輝!”他瞪着身边一脸无奈失望的黎辉,正要生气,一边的床帘又被突然拉开,阿弟俏生生白净净冷冰冰的面孔出现在两人眼前……
“辉少爷,早饭准备好了,车子也准备好了。”
“噢,知道了。”黎辉习惯性地答应着,然后扭头看向亨,却发现亨的表情又在瞬间僵硬,于是连忙解释,“昨天我们在隔壁时,这边已经叫人重新整理过了,家具摆设都是按原样新换的……”却发现亨在不停地看着自己的衣服,“在做什么?”
“做什么!”亨恚怒得只想咬人,“你难道喜欢让别人看到我的身体吗?你有这癖好我可没有……”
小姑娘冰冷得足以气死人的声音又像幽灵般从餐桌旁传过来:“你不是穿着睡衣呢吗?再说,又不是没看过……没什么特别的,我对你没兴趣,不要自作多情……”
亨倒吸一口冷气,黎辉却是愕然失笑,随即摇了摇头,自身边的帘子伸出头去冲阿弟正色道:“他现在是我的人了,要看也只能我看……”被扑上来的亨一口咬在背后,吃痛却没有出声。
“放心辉少爷,我没有养昆虫的习惯。”阿弟说完,迅速离开了房间。
感觉上,她今天的心情特别糟糕,脾气异常恶劣。
亨忽然又笑了:要不是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