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总之,在亨的意识世界中,这么奢华的家具是不应该存在的。
再往前走,床的后面,靠着房间另一边,赫然是几组高大的落地柜,从外观看,应该是衣柜。
亨心中一喜,终于又记起了应该找衣服穿,于是快步跑了过去,兴奋地打开一扇柜门——
各式各色的衣服有长有短密密地挂在衣柜中,亨随手拿出一件,正好是件睡袍。穿到身上,不仅舒适贴身,连尺寸都完全合适,不差分毫,就像是为自己量身订做的一般。
但是,总不能老穿着睡衣啊。
亨又伸手拨了拨其他衣服,想看看还有什么可以穿,但是翻来看去,竟然全是睡衣:长的短的,分身的连身的,开身的套头的,长袖短袖还是无袖的……
睡衣店的衣柜吗?
亨疑惑地挑出一件自己比较中意的短款,又换上了,惊奇的发现这件也完全合身,再换一件,还是如此……
——该不会说,这些睡衣全部都是为我买的吧?
亨开始心跳加快,干脆把柜子里的衣服全都搬了出来,随手一比,件件都合适……
他咬着嘴唇,打开了旁边的柜子,里面赫然全是拖鞋:套脚的、夹趾的、有跟的、无跟的、布的皮的塑料的……
每一双都完全合脚!
——这些,也是为我准备的?
42
亨站在这些东西前面,忽然有种异样的感觉,狠狠地咬了咬嘴唇,打开了第三个、第四个柜子:睡衣、拖鞋。
第五个第六个柜子内情况完全相同。
亨在这几百件睡衣几百双拖鞋前完全惊呆了——
没有简单的体恤衫或是背心,没有一般的长裤或是短裤,甚至连一条内裤都没有。
一瞬间他突然明白了什么:也就是说,我根本用不上那些东西……
他飞快地跑向房间另一边,跑向看起来明亮的窗户,但那“窗户”根本不是窗户,而是一块块发亮的大型电子板,上面绘有蓝天白云、树木花草……远远望去,不留心还真会被误为敞开的窗口。
——对啊,如果有窗户有光线的时候,为什么房间里还会开灯呢?
靠在有“窗户”的墙壁旁亨一动不动地转着眼珠,再将房间打量了一次,终于开始浑身发抖:早就该注意到,这个房间,没有门!
也许有,但至少现在他还没找到。
——找吗?算了吧。自己的命运果然还是没有改变。
虚假的窗户,人造的自然灯光,华丽舒适的房间,穿不完的室内衣服……
自己,不过是逃出了一个破笼子,又被放进了一个金丝笼子里。金丝笼里的鸟儿是用来观赏的,而自己呢?应该是不具备被观赏的价值吧。
亨只绝望地傻笑了两声就停下了,一下子坐倒在地,怔怔地听着不知从何处发出的优美音乐。
——什么都没有改变,什么都不变改变,绝望的人应该绝望下去,渴求希望便会受到更大的惩罚……
优美的旋律奏到最后,猛然一声低而重的和弦,仿若一道闪电打进房间里,所有灯光霎那熄灭,四周顿时一片黑暗,只有音乐的余音回荡在空旷的空间中。
伴着那回音,有个声音清楚地传进了亨的耳中:“とおる(亨)——”
♂
并不是眼中的黑暗,而且完全的室内黑暗,没有门、没有窗户,一旦灯光熄灭,这个房间就如同一个密封罐,透不进一丝一毫的光亮,绝对的漆黑。
音乐一停止,亨便完全感受到那种被深埋地下看不见光听不见声音的恐怖感觉,那一刹那,他真有自己被活埋了的错觉,但当声音传入耳朵时,他头皮发麻汗毛倒竖,睁大了眼睛,却什么都看不到。
渐渐地,仿佛连房间里的空气都被抽尽,他的呼吸从慢到快,从快到疾,从疾又到缓,最后几乎就是毫无呼吸……
——应该是有“人”,不,有什么“东西”和自己同处在这个黑暗空间中,可是,自己全然听不见也感觉不到。
“谁?”带着颤音的问话刚出口,亨就觉得有股强大的力量向自己袭来,要将自己扑倒在地,然而自己的身体虽然猛地向后倾倒,可落到地毯上却非常轻,似乎,后背又被某种力量托住了……
——就仿佛,被谁、轻轻地搂住,然后放到地上……
“对不起……”亨开始确定身边有谁在,可是,这么近的距离自己却连对方的气息都感觉不到,连对方碰触自己身体的触感都没有。
——就好像,这个“人”是不存在的。
颤抖的身体被什么覆盖上,像是不忍重压到亨瘦弱的身体,对方只贴上亨的胸膛,没有传过丝毫压力。
——那个人应该正在自己的上方凝视自己,这么近的距离,自己还是毫无感觉。
“我……我……”亨不知道能说些什么。
还没想好的话被什么封在了口中……应该是唇?可是亨不能确定:贴上自己的嘴唇既不热也不冰,仿佛没有温度的概念,就像是空气受到挤压而接触到自己的嘴唇似的。
就这样,轻轻却紧密地贴了很久,久到亨都忘了身上还覆着一个“人”,久得他有点儿泛困。
就在他睡意欲起之际,身上的人开始“行动”了:灵活地攻入亨毫无防备的口中,卷起了昏昏欲睡的舌头,强硬却并不蛮横地吮吻着,变换着角度,缓慢、仔细,像是在细细品尝着美味的食物,却因为太美味而不舍得一口吃掉……
和亨之前感受到的吻都不同:这个吻,既不存在着挑逗也不存在着玩味,而是,单纯的想吻,单纯的想感受被吻的对象……有一种单方面取悦对方的意味。
“唔——”亨的喉间迸发出一声嘤咛,身上的人便突然停止了这个吻,离开亨的唇,足有五分钟没有动作。
亨却陶醉在了这个从来没有感受过的吻中,明明是在黑暗中却还是眼神迷离,在对方离开后不由自主地仰了仰头,胸口挺了挺,扭了扭腰……
已经坚挺起的颗粒隔着睡衣被猛地嘬了一下,织物丝滑的触感和更外部的强烈刺激让他禁不住“啊”的出声,意识也清醒过来,但立刻就被苏醒的快感压制住了。
不管自己的意愿是要还是不要,这个身体就是如此,被挑逗被刺激被触摸到敏感带,便会很轻易地起反应,已经开始发涨的分身被衣服挡住,磨蹭起来更加令人热血翻涌,但因为没有内裤,有极细小的凉风灌进腿间,让身体轻微抖动着。
若在以前,这副“活色声香”的样子早就会令一帮野兽们嗷嗷乱叫,急不可耐地扑上来“进食”了;但现在这种奇异的环境中,对方却没有再做什么。
下身越涨越疼,亨的呼吸也越来越疾,突然,身上的衣服被掀了起来,火热的分身便矗立在了空气中,瞬间的凉意让亨不禁打了个冷战,连自己都听不下去的呻吟从口中零星溢出。
然而,覆在身上的感觉却消失了。
亨被潮涌的快感逼得迷懵起来,却听见身前有个声音带着不似人的感情冷冷地说了句:“自己做!”他便像瞬间坠入冰窟。
坐起身,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中,亨知道,那个“人”就在自己的前方,正死死盯着自己。
“我……”不管对方是否真能看见,这种羞愧的事多年来他一次都没做过。
对于男人,自慰是件极普通的事;然而对亨来说,这些年在天堂的生活让他只懂得承受他人或药物挑起的情欲快感,对于这种自我的挑逗安慰,他认为那是自己对自己最大的污辱。
除了要承受外来的屈辱,现在的自己还要在他人面前做这种事,做给别人看……
亨觉得自己做不到,可是,多少年的习惯已经让他无法拒绝“客人”。
——不能说“不”。
不管到哪儿,自己都摆脱不了这种身份,哪怕现在面前只有一个人,那他也是自己的“主人”。
亨咬紧牙关,闭着眼,将自己的手缓慢伸向下身,握住了火热的欲望之源……
没有动、不敢动,只是这样握着,亨的泪水就禁不住落了下来。
可是,前面的人没有说话;没有说话的意思就是在告诉亨:不许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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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
不知就那样过了多久,也不知最后是如何做到的,没有任何愉悦的感觉,自己僵硬的手仿佛握着一根冰冷的铁柱机械的上下动着,身体早就死了,流泪的只有渗着血滴的心脏。
什么时候有温热的液体喷溅到手上脸上,然后迅速变冷?什么时候回到了床上沉入梦境?
亨完全记不得了,被恶梦惊醒浑身大汗淋漓,他起身到浴室,却不敢坐进那仿佛一碰便会碎的透亮的白色浴缸中,只是用旁边的淋浴随便冲了冲。
架子上的香皂是浅玫瑰色,散发出一股淡雅的清香,亨拿起来闻了闻,便觉得心情舒畅了许多。本来他不打算用这么奢侈的东西,而且那块香皂还是包好的,完全没用过,可是又有点禁不住香味的诱惑,打开包装,往身上抹着……
瞬间便产生出许多白色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