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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把刀子在割着他还跳动的心脏,血淋淋的滴着血,可每一刀下去,疼痛难忍心却不会停止跳动……
这种痛苦究竟还要持续到什么时候?
偶尔想起那梦境中的声音,少年不能否认,自己的确有一种想探知结局的欲望:如果什么都不去改变,如果坚持下去,自己的生命尽头,那道门后,究竟有什么?
那呈现出两个极端的声音,又是谁?为什么自己一听到,便有种无法抑制的怀念之感。
“你这个丑八怪……”
一把刀子突然架在了少年的颈部,抵着咽喉,明晃晃的不住颤动着。
疯狂叫嚣着的青年抓起了少年的头发将他的头用力往后扳,将能致人生死的重要部位更清楚地暴露在刀锋下。
“到底哪点儿好!为什么?为什么总是那么好运……”
青年面目狰狞,完全没了以往的妖艳姿态,看起来就像只妖怪。
“好运?”少年嘴唇颤抖着:在他眼中,我有好运?
这是比说他可爱说他美丽还要让他难以忍受的玩笑,不,不是玩笑,那是天大的侮辱,“你说什么!”少年猛地一挣,也不管那把刀锋利不锋利,伸手死死抓住刀刃,血顿时顺手流下,而他像没感觉般从惊呆住的青年手中夺过刀,站了起来,反过来质问着,“阮和志,在你看来,我哪点能算是好运!”
他此刻的模样别说是青年,恐怕就是秋哥瞧见了,也要吓得跳上几下:顺着发梢滴下的被冲淡的血水,还有手掌中滴落的鲜红的血,在寂静的卫生间里交替演奏着轻微却奇妙的乐声,嘀、嘀、嗒、嗒,嘀、嗒、嘀、嗒——
青年虽然惧怕那这副鬼样子,还是咬着牙叫道:“在船上的时候,我那么拼命是为了什么,只是为了能活命有口饭吃,每天被那些野兽玩弄,我很高兴吗?可是你……比我年纪小不是吗?竟然一次都没有……他们那些人,都是不会挑相貌的,不管男人女人,有洞就好……”
少年默默地望着他越来越激动的表情。
“瞧不起我,嫌我脏!你自己还不是在底舱里和那个不知从哪儿来的小崽子又亲又抱的,还不是喜欢被人上!”穿着时髦的青年此刻看来像个骂大街的泼妇,毫无气质可言。
少年的眼睛瞪大了:“原来,你看到了啊……”
“是啊,我是看到了,虽然不知道那小子是什么人,不过你们两个看来相当要好……我不甘心,不甘心!凭什么我要被那些不是人的家伙每天弄得半死,而你却能抱着那么漂亮的小子……像你这种模样的丑八怪,怎么总是能遇到好事!”
“你认为那是好事?”少年松开了手里的刀,“当啷”一声,清脆的声音回响在周围。“哼哼……哈哈……”他转着圈儿的苦笑着、迷茫地笑着,最后又靠在了水台边,望着镜子,眼前出现的却并不是自己的形象,“你,只是因为这种无聊的原因就害死了他……是你去告的密,对吧,连那些欺负过你的人都一起解决了……”
青年站了起来,恨恨地道:“不错,虽然每次在他们面前表现得很享受,不过我在心里告诉过自己,总有一天,要把这些不是人的家伙都干掉……”
“可是,他跟你什么仇恨都没有,你甚至都不知道他是谁,只是因为嫉恨我……”少年几近脱力地说着,手上的血顺着台面一直流进水池中。
“我早就知道那条船的来历,不过是想找个跳板能进入大帮派……那小子被那样对待,肯定有来历,也就是说,至少有个不算是小人物的人不希望他跑了……我不知道那个人是谁……我只是偷偷用了他们的通话器……只是,虽然破坏了你们的逃跑计划,可我想要的东西还是没能得到……”
青年本来越说越泄气,但说到最后面却又气愤起来,“你呢,不仅没死还被秋哥稀里糊涂地带了回来……我还以为,离开那条船后再也不会看见你!这八年,你升得还不够快吗?仔细看看你的脸,看看你那种身材,竟然能去接那么尊贵的客人,竟然还有人要把你卖走……我和你比,到底差在哪儿!”
他忿忿地咆哮着,因为太激动,再往后说出的全是越南语,少年也听不懂几句。
“你都说完了?没事的话我走了……”
少年突然又恢复成了以往的冷漠面孔,仿佛不曾听到过什么一般,低头向门口走去。
“你不恨我吗?不想把我杀死吗?”青年挑衅般地叫住了他。
少年迟缓地摇着头:“我杀的人,已经太多了……而且,恨你有什么用,他已经死了,再也回不来了……”他伸手去开插上的锁。
——如果,你可以让他复活,或者是让我和他对调的话,你希望我恨你,我就恨你;但现在,做什么都没用了……
少年打开了门,就在这一瞬,青年突然又抓着刀向他扑了过来……
25
“够了!阿志!”一只不算粗壮却很有力的手臂突然伸过来拉住了青年握刀的手,微一用劲,刀就从青年手中滑落。
少年惊讶地回头看去,青年的身后站着的瘦高男人也用让人不舒服的吊眼异样地盯着自己。
“尾田先生……”
少年这才注意到一个隔间的门开着:原来刚才听到的抽水马桶的声音是因为这个男人在里面……
尾田松开青年,面沉似水走到少年身前,伸出手捏住他的下巴,左看看右看看,和当初在船上“验货”时一模一样,只是眼中少了几分轻蔑和不屑,多了几分讶然和怪异:“阿志的心情我倒是挺能理解……不过……”
他哼了一声,让少年全身都起了一层鸡皮疙瘩,那不是害怕和惊恐,而是像摸到蟑螂、毛毛虫时全身泛起的寒栗,但他还是没有避开那只手。
“现在他可是老板眼中的大红人,你惹了他就等于惹了老板,惹了秋哥的人,现在都成了鲨鱼的腹中之物……阿志,聪明人的头脑就要聪明些,想活得长一点就要再多用用脑子……”
他是对青年说的,可目光一直没离开过少年。
“的确,这副模样和这个身子到底有什么价值,还真是有必要研究研究……”
他的手灵活得像长了眼一般,专门往少年最薄弱敏感的地方游去,少年完全没注意到像蜘蛛腿一样的长手指是如何爬进自己衣服里去的,惊觉之时,已经眼神朦胧地呻吟出声……
尾田眼中的贪婪一闪即逝,但仅是刹那的眼神,也叫少年不寒而栗。如果说秋哥是一条美丽的毒蛇,那尾田就是一条毒蜈蚣毒蜘蛛,别说近身,就是看一眼想一下,都会不舒服到呕吐。
少年记得从前富商何先生说过的话,知道这个尾田是个极有手法的变态调教师,自己因为秋哥的“保护”而免遭他的毒手,但几乎楼里每个少爷,都受过他的“调教”。
“尾田先生……”少年猛然惊醒,挣开让人混身起栗的手,退到门边。
尾田没有继续下去,只是眯起眼,尖瘦的脸上有种青扑扑的颜色,让少年更加慌乱。可男人只是哼了一声,说了句“你走吧”,就望着少年如受惊的兔子般蹿出门去。
“竟然会走了眼……”尾田望着少年纤瘦得不堪一击的背影,喃喃自语,伸出舌头沿着极薄的上嘴唇缓慢地重复舔着,嘴角挂出一抹淫笑,“难怪连金秋都会缠着不放,果真是个尤物……”他靠在门框上,眼角的余光扫了一下里面的青年,“还不起来回去工作,想在这里坐到什么?还是说,想让我继续给你上几课……”
青年一听到这话,身子也开始籁籁发抖,面色变得比刚才更难看,忙爬了起来,整理着衣服。
“你嫉妒他,不甘心,是吗?要是以前,我会站在你这边,不过现在看来,你和他,还真是天壤之别……阿志,你已经没什么资质了,可是那小子,简直就是个无底洞……”
男人的喉间颤动着发出奇特的笑声,受过调教的男孩子都听过,那是只会在特别时刻才会发出的声音,在那种时刻,这个男人,根本就不是人,而是地狱来的行刑者,能将人推入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境界中。
青年一想到几年前的那种时刻,在这个男人手中的自己,腿都软了下来,像被抽掉力气般一步也迈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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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房间里的少年已经完全脱力,好像没听到阿青的招呼倒在床上便失去了意识。身体累,可是大脑更累。
迷糊中,阿青撑着拐杖坐到了自己床边,满脸是泪的替自己的手上药、包扎……
为什么在眼中,看到的却是另外一个人……那个已经死了很久的人……
“阿青……”少年微弱地动了动唇。
“别说话,好好休息吧,你已经这样多少天了……”阿青擦了擦泪水,抚上了少年的脸,然后弯下腰,凑近少年毫无血色的嘴唇。
他们之间的亲密接触,只是从自己住进这个房间开始,只限于少年单方面对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