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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现出来。你觉得他有吗?”
闫依想了想说:“如果我们能够看出来,那她自己也应该明白。
”
陆瑶摇着头说:“不,你错了。琳子现在只看得自己见所建筑起来的感情幻觉。她显然太过自信自己的直觉和吸引男人的能力了。所以她无法鉴别事实真相。可能石头只对她说了句,最近好吗,这样简单而客套的问候,她都会当做是感情流露的箴言。”
闫依遐想道:“未来也说不定的。你不能这么武断就给她的感情判了无期徒刑。”
陆瑶无奈地说:“不是我给她的感情判了刑。是她给自己的感情上了锁。明明事实就摆在眼前,她却视而不见掩耳盗铃。真不知道是该说她傻,还是说她天真。再说了,我们的未来就像是漂在海上的一样,能走到哪儿都还不一定。”
闫依忧愁道:“我真想回家了。前两天听人说林卫祥又去找你了。他到底什么意思?”
陆瑶满不在乎说:“谁知道他吃错什么药了。来了几次,都被撵走了。”
闫依问:“他是不是真的喜欢上你了?”
陆瑶哼了一声,说:“你相信他那种人会喜欢别人吗?他去看了林昊肯定知道是谁把他伤成那样,所以他做什么我都不会认为那是好意。”
闫依关切道:“反正你自己多长个心眼儿,以前那些个跟林卫祥好的女的都没什么好结果。”
骑马的几个人纷纷掉转了方向。丹真唱着那高亢悠远的牧歌缓缓朝她们走来,那声音就像是天籁中的浮云一样飘于远方天际下。她们停止了谈话,只默默地注视那张张徜徉在阳光下的明媚面容。
尽管对于身在农场里的几个人来说,这里的快乐相对短暂,但那毕竟能够是快乐。这也不由得让他们在归途中依旧沉浸其中不愿醒来。
在这迎来送往的交替中,属于邱石和秋阳的季节像是一本厚重的书籍一样一页翻过去。
跟他们的关系相比,生活更真实,也更残酷。饥饿,寒冷,这使得原本就步履维艰的日常多了更多无可奈何的困苦。县里有时也会补给他们一些粮食,但这向来都入不敷出,不足以满足长时间的生计。偶尔有些西边来的游牧部族放牧到此,他们就跟着那些人去林中狩猎,靠着那些野味充饥。那些藏族老乡们多数都很友好,他们教秋阳藏语和当地的歌,又教给邱石精湛的马术,带着他们常常在草原上醉酒当歌彻夜狂欢,直到放牧的季节结束,那些牧民才离开。
☆、第三章。净土5
又是一年夏天到来,几乎每逢这季节,整个山城就会变成一个大熔炉,炙烤得人都不敢放肆在白天出行。在家闲置的人天一亮就赶紧趁着太阳没有升到头顶赶去市场买菜,上班的人一头扎进单位或者工作场所,不到下班绝不早退。
下午,寇婉婷伏在书桌前,细腻地写着信。自儿子走后,她坚持着每个月都写一封,信中大多是一些报喜不报忧的内容,实则她很想念秋阳,但这真实的内容却从未出现在任何一封信里。所以,每一次写信时她都忍着心里的情绪,默默无言地写着一字一句包含了满满母爱的含蓄言词。
傍晚,太阳落了西山头,寇婉婷折好信纸,封进信封,简单收拾出了门。这两天她胃病犯了,跟厂里请了两天假,这些她没写进信里。到邮局寄了信,去街头的市场买了点菜,独自一人走在回家途中。
她住的地方是城里最脏最乱的区,到处都是那坎坷不平的石梯,一栋栋老旧的建筑满目疮痍。从战争年代到现在,历经了这几十年的沧桑,渗透进每个角落的风景,仿佛蚀时刻都显露着那随时都要崩塌似的沮丧。房前的道路无论什么时候,什么季节都是泥泞不堪凹凸不平的。有时一个不当心就会被地上的一个浅坑给绊倒,最后弄得一身的那散发着阵阵恶臭的污水。
寇婉婷虽然已经年过不惑之际,又遭到了岁月和生活的双重迫害,但那美丽的本质却依旧侥幸保存在她迷人的五官上。她因为曾经受过良好的教育而显得与这里生活的大部分人不同。所以在这儿她无疑是突出,甚至是与这环境极为逆反而显得格格不入的一个人。对身处于这种的环境中的女人,危险就像是变幻莫测的天空一样,随时都可能为她降下不幸。尤其是像她这样的,上天赋予的美丽由此也就成为了那危险的重要因素。
又上又下地过了几段梯子,刚走到深巷口,两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穿着那红色和白色的坎肩背心,带着一脸的放荡朝着寇婉婷心怀叵测地走来。他们放肆着自己的心情,调戏着对面走来的这个漂亮女人。他们那满身的横肉和蛮力犹如一道满是锈斑的铜墙铁壁,挡在她面前。
嘴里说着露骨肮脏的话,一步步向她走来。寇婉婷面对这样的调戏自是不存在什么真的危险,那不过是老男人在漂亮女人面前逞能的一种滑稽表现。看似不怀好意,实则只是在跟这个漂亮的单身女人开个带点颜色的玩笑。寇婉婷已经对这样的人这样的事司空见惯了,她也未必是真的害怕,只是觉得那些男人无聊得让人作呕,于是转身绕着他们。
但显然这两个男人并没有把握这个玩笑的尺度,他们上前拉住寇婉婷的胳膊,继续言语调戏。这使得寇婉婷心里为
之一振,吓得直往后退。此时,一个如同狮吼般的声音在他们的身后响起并伴随着一股强大的力量,缠在身边的两个人瞬间被甩到了墙角。不过就是随便的几个威慑的眼神,那两个市井同属于这肮脏辖区里的两人瞬间被驱散消失在了阴暗潮湿的巷子里。
出手的男人叫许昌荣,同在纺织厂上班。寇婉婷在车间,他在保卫科,平时在厂里两人基本没什么交集。前几年厂里给许昌荣分了一间宿舍,于是便同住在那栋楼里。平日也跟秋阳家少有来往,只是偶尔碰见,就出手帮秋阳的母亲抗个米,抬个货什么的。
这人没什么文化,比寇婉婷小两岁,曾经结过一次婚,可惜当年老婆因为早产,又没能赶去医院,一尸两命。他就蒙混着打单过了这么些年,街坊邻里也好心说过几个对象,但大多对方都嫌他的条件太差,人又长得不甚中看,性格中都透着一股山野农夫的憨实和敦厚,乍认识的人都不太喜欢,所以也就一直孤到了现在这个岁数依是孑然一身。
许昌荣的简单是当代人当中尤为突出的,他的人格就像他浑身发达的肌肉一样,踏实而硬朗,眼睛里随时都放射着那清晰如同镜子一样的光泽。对秋阳的母亲,他不是完全没有想法,只是他仅有的一点爱情常识远不足以让他清楚知道该如何表达自己内心的感情,同时面对寇婉婷长期的冷漠态度这就显得更难,所以也只有让自己默默的,悄无声息地关怀着那个心爱的女人。
许昌荣是个好人,那些累计于生活中的点滴可以清晰的得出这毋庸置疑的结论。他不计报酬的付出也让寇婉婷看在眼里却又愧在心里。因为她无法给予这个男人什么。钱,这是她现实中最为匮乏的东西,即使对方向她索取,她也无能为力;爱,而这又是她精神世界里早已缺失的部分。于是她只能让自己的愧疚继续撕咬着灵魂中的善良品格。
在她心里,许昌荣那浑厚而富有磁性的嗓音总能让她一次又一次地感受到那许久没有体验过的来自一个男人给予的安全和温暖。但她羞于表达,只能回以最真挚的微笑和柔情。
“我说了多少次,以后你出门跟我说一声,去哪儿我送你。”许昌荣一脸严肃地说。
“平时已经够麻烦你了。”寇婉婷温柔地说。
她低头,捡起地上的菜,只觉得羞愧难当,不是为了许昌荣的那些话,是因为刚刚那两个流氓对自己的行为。她是个保守的女人,对这种事有着中国女性固有的观念和态度。所以,她甚至说话的时候都不敢抬头看对面这个有着同他儿子一样身高的壮硕男人。
“刚刚去哪儿了?”许昌荣问得十分坦荡,即不生疏,又不亲热。只是像一个家人一样
地关心着她的一件微不足道的事情。
寇婉婷右手抱着自己的左臂,说:“到邮局给秋阳寄封信,顺便买点菜。”
昌荣说:“以后写了信就交给我,我替你去寄。”
寇婉婷委婉地笑了笑,但还是没有抬眼看对方,也没有答应接受他的帮助。
两人继续往家的方向走去。
当这两人走近那栋看起来像是被烟熏过,上上下下的外墙上都布满了黑灰的污秽的筒子楼,入楼口子前站着两个人。
一男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