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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流无耻地不断往陆瑶身边磨蹭着而来。
陆瑶翻着白眼,“你管得着吗,滚开!”
一次又一次绕开他,对他敬而远之退避三舍。对方却像块狗皮膏药一样死死地黏在她的身边,这显然已经不是他第一次在闲暇时间调戏场站里的年轻女性了。
林昊挡在陆瑶的面前,手撑在马棚便的木桩上,嘴角歪斜着,眯着眼睛。
陆瑶态度十分冷静,然后不耐烦地说:“你让不让开?”
林昊谄媚着笑说:“到我屋里去坐坐。”
陆瑶轻蔑地抬眼看了她一眼,冷笑一声问:“你觉得你配吗?”
林昊笑了笑,说:“废话。不光配,你还应该感到荣幸。我想,你清楚这一点。”
陆瑶只觉得一阵恶心,然后说:“荣幸?那我得好好想想,你身上哪一点值得让我荣幸啊?是你跟我一样的身高,还是……你那一身比圈里的猪还肥的膘呢?”
她语气轻柔,态度傲慢且带着明显的讽刺和嘲笑,说得林昊那脸阵阵发青。他清楚自己,无论是长相还是身材,乃至自身的任何一个部分都不至于让女人为之心动。他所谓的荣幸只能是自己那没有政治上缺陷的家庭出生,以及那优良端正的成分。他的家庭是完美的,所以自己也就是完美的。然而,陆瑶从不看重这一点,只从他的身上挑出了更切实际的毛病。所以林昊感自己的自尊遭到了亵渎,这一下子就激活了他心里那头沉睡多时的野兽。
他收拾起脸上复杂的表情,咬牙切齿地冲上去死死抱住陆瑶那纤细的身体然后上下其手大肆猥亵。虽然陆瑶穿着厚厚的棉大衣,但对于林昊来说,她就是个包裹严实的大粽子而已。在那层层包裹之下所蕴藏的则是一个逐渐成型的女人的身体。本能里的欲望像是奔腾不朽的黄河水一样一发不可收拾,他那张肥腻的嘴唇在陆瑶的脖子脸颊上不停地搜寻着性的气味,样子让人厌恶至极。
陆瑶没有大叫,如果她出声很显然会有人出面阻挠,但她觉得这样的事情对女生来说不管是被害还是自愿,都是难堪的,丢人的,所以她忍耐着拼尽全力反抗,双手来回抓挠着对方的脸。
秋阳中午吃过饭之后去找了湘慧,湘慧帮着给他剪了头发,因为邱石约了他过两天县里放电影一起去看,心想让自己看起来精神点。这话他没跟湘慧说。倒是湘慧跟他说
了好些自己跟老方的事儿,两人都计划着在这儿安家落户了。老方虽然是个看着挺冷的人,但实际确实是个值得深交的朋友,起码他沈秋阳是这么认为的,所以这样的好事,他这个当朋友的总该高兴才是。
从湘慧那儿出来,一路沿途过了几户人家,到了生产队,刚路过马棚就撞上了这惊世骇俗的一幕。
林昊一个劲儿撕扯着陆瑶的衣服。
秋阳话不多说,直接冲上去给了林昊一脚,对方倒在了地上。那一脚正好踢在他的腰上,估计击中了要害,着实疼得躺在地上半天起不来。被欺负得浑身疲乏的陆瑶顾不得喘口气,趁着林昊还没站起来,上去就对着他裆部狠狠地踢了一脚,脚尖正好顶在□的当中位置。
林昊瞬间被另一阵巨痛给刺激得惨叫一声,然后双手捂着□在地上来回打滚。
见此情形秋阳有些惊着了,站在原地一动不动。陆瑶死死地盯着地上的人,心里盘算着那家伙要是装孙子,说他们俩把他给弄伤了,这罪过可就难当了。
她扯着身上的衣服,豪迈道:“哼,告诉你,姓林的,敢跟姑奶奶耍流氓的人里头,你这下场算是轻的。这只是给你长长记性,以后别他妈把你恶心的爪子往女同志衣服里伸。秋阳,我们走,别管他。”
陆瑶翻着白眼走前头,秋阳一直不放心林昊跟在她身后,不住地回头。走了没几步,见林昊还夹着双腿,手死死地捂着裤裆在地上打滚,像是眼泪都流出来了,这才感到情况有些遭,转身又跑了回来。
秋阳蹲□子看着林昊已经泛白的脸,又唤了两声,“林昊,林昊……伤哪儿了?”
林昊咬着牙,哭着说:“下面……下面疼。”
看那样子不像是在装,站那头的陆瑶这时也才知道闯祸了。她跑过来,一并蹲下,“你再装,我还给你几脚,听见没有。马上给我起来……”
林昊回不上话,甚至看着呼吸都很困难的样子,只一股脑地喊疼,整个脸煞白煞白的。
秋阳转头急忙道:“快去叫人,叫老乔老郭他们来。”
陆瑶已经吓得没了主张,只好听秋阳的话,一路往站里跑。
没找到老乔和老郭,只见常跟林昊在一块儿的那几个人。从几个屋里出来,陆瑶四下张望片刻,然后一脸急迫奔到景三的面前,喘着粗气问:“景三儿,看见乔子山和郭立军没?”
景三手插在口袋里,一脸不屑地说:“看见了,可我凭什么告诉你呀!要不……你陪我睡一觉,我就跟你说,怎么样。”周围几个人都跟着讪笑起来。
陆瑶火急道:“少在我面前耍流氓,我没功
夫跟你磨牙,快去找人来,林昊受伤了,得赶紧送县里去。”
景三一听这话,再看看陆瑶焦躁不安的样子,方才明白了事情的严重性。
马车拉着林昊到了县里卫生所,秋阳和陆瑶,还有景三都守在所外的院子里。
闫依从里面出来,陆瑶上前询问。
“怎么样?”陆瑶不安询问。
闫依看了旁边几个男人,有些害羞地把脸转到一边,低声说:“左侧……□严重破裂,他们说……可能要送去成都。”
陆瑶吓傻了,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闫依急忙问:“到底怎么了?”
陆瑶说不出话来,等她回了回神儿正要开口时,秋阳去一步走上来打断了。
“是我。”秋阳声音很沉,很坦白,“是我把他弄伤的。”
闫依不可思议地看着秋阳,然后又看着同样表情惊讶的陆瑶,说:“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秋阳咽了咽唾沫,说:“中午那会儿,我从湘慧那儿回站里,经过马棚看见林昊在欺负老陆,我就上去跟他打起来,没注意就踢了他一脚,结果……”
话没说完,景三就冲上来给了秋阳一拳,秋阳没有反抗,只任其景三肆意发泄怒火。惊动得所里的大夫和一些同是来看病的知青都出来拉住景三。
景三压制不住怒气,指着秋阳说:“你等着,你等着……”他放着恐吓的话离开了卫生所。
闫依一副操心的样子看看秋阳,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
“你们……遇到什么事儿就不能冷静点儿吗?”闫依说。
秋阳揉着刚刚被一拳揍疼的脸颊,表情却事不关己似的说:“遇到那种事,谁能冷静啊。”
陆瑶见景三盛怒而去,知道他那是要去通知林卫祥,要知道这事儿让林卫祥知道了,秋阳又揽下那罪过,他定不会放过的秋阳。
“不行,闫依,我得去找老乔跟石头他们来。”陆瑶说。
秋阳瞪着眼问:“找他们干吗?”
陆瑶跳着脚说:“你刚刚把事情都揽自己身上,景三儿一会儿真把林卫祥找来了怎么办?”说着就哭起来,然后又对闫依哭诉,“其实那一脚是我踢的。下午我在马棚干活儿,林昊跑来对我动手动脚……秋阳看见就给了他一脚,可那一脚是踢腰上的,下面……下面那一脚是我给的。现在景三肯定是找林卫祥去了,你知道姓林的。这事儿他肯定不会轻易饶了咱们。”
闫依听了这话便也着实担心起秋阳来,于是说:“行,赶紧去找他们来。秋阳先去里面,我给你查查。”
秋阳说:“我没受伤。”
闫依强势道:“你
必须受伤。哎呀,你别犟了,没伤也要查,免得一会儿林卫祥来了你死得太难看。”
景三跑了几个大队都没找到林卫祥,后来才知道上午去了自治州首府葛玛县学习,名义上是学习,其实是组织上给的一个疗养休息的假期。同行的还有一直表现突出的宋援朝。林卫祥在这堆儿人里头怎么看都不像是应该得到这次去学习的资格,可架不住家底儿好,所以也就自然是优秀知青的代表呗。但他万万没料到,唯独就这么个亲弟弟,恰恰在自己出游的时候出了事。
这边没找到林卫祥,邱石和高野几个却到了,这事儿传得很快,好些个女的也来了,有看热闹的,有好奇瞎打听的,乌泱泱地一竿子人拥堵在了卫生所的屋子里。
和闫依共事的小护士李苗也是个嘴上不饶人的小辣椒,逼得她连嚷带骂往外轰赶。
秋阳被邱石领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