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是吗。」男人的笑声经由胸膛震动了青年贴着他胸前的脸颊,事实上这是龙师父最喜欢的一个小动作,可以感觉到乔大山这个人的可爱和迷人之处。
不过乔大山本人并不知道这件事,所以这份温馨通常只会维持几秒罢了──当然也是他自己刚刚催促了对方的缘故──美青年感觉自己被一举贯穿,对方熟知他体内外所有的敏感处,不一会儿,便感觉痛楚当中传来难以言喻的搔痒难耐之感,他紧缩起後穴,开始和这双修了几乎一辈子的男人的床上对决。
◎
莫理斯回到房间的时候感觉有点懊恼。
龙师父再如何美貌,毕竟也是男人。当然,长年在海上工作的男儿偶尔也会因为没有女人却有需要,而彼此互相「安慰」一番的情况出现,不过莫理斯无论如何,也从未想过自己会对一个男人产生慾望的可能性。
所以他对不小心半勃起的自己感到有点困扰,又觉得这样随便对儿子的师父发情的自己实在太没有节操了。
有可能是因为太久没有发泄的缘故。
爸爸叹了一口气,要他在龙师父的房间里发泄那是无论如何都不敢做的,於是他有些尴尬地半遮半掩,决定出房到厕所去稍微解决一下。
他轻手轻脚地走到後院的公用厕所,发现居然有人使用……啧了一声,只好又走到前院去,前院的厕所是独立盖在庭院当中的,莫理斯走到户外时,夜风拂来,他感觉到身体的热度似乎也跟着降了一点。
他呼了一口长气,「厕所解决啊……我居然也有落到这种情况的时候……」
「嗯,是人都可能会有的嘛~」
莫理斯心头一惊,连忙回头。
一个陌生人。
正确来说,是一个操着义大利语,长相也很像义大利人的陌生男人。
对方穿着有如电影教父场景里才会出现的黑色长风衣,带着大大的墨镜,及肩的黑发蜷曲油亮,挺鼻薄唇。
怎麽看,都跟这个中式庭园毫不相称。
爸爸还以为自己发生幻觉了──一般来说想要自X的时候看到的幻觉,不是应该是波霸美女之类的吗?出现一个艾尔帕西诺到底是为什麽啊啊啊──
那个奇妙的义大利佬啧了两声,「需要帮忙吗?」
「欸?」
「你那个小肉棒,都挺出来罗~」
「没礼貌,哪里小!?」
义大利佬笑得非常帅气,就算是莫理斯以男人的眼光来看,都觉得对方从长相身材到姿态,都是每个男人希望自己变成的样子。
「是我失言。」义大利佬微笑道,「还是让我帮忙吧。」
「不……」
对方靠近他的动作快得有如鬼魅,爸爸简直怀疑自己说不定是碰上会说义大利文的鬼,「不要靠近我……」话还没说完,只感觉脖子後面被轻轻一点,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几道黑影滑到昏厥的莫理斯身边,将人抬起。
「把人带走吧。」义大利鬼魂拉下自己的一边手套,掸掸肩上看不见灰尘,「会有用处的。」
……………
爸爸跟着轮船环游世界,精通多国语言~(殴)
五十一
莫元的父亲失踪了。
想要在高手如林的古今馆将人绑走并非易事,高手们虽然在夜里各忙不同的事,可耳朵都灵敏得堪比动物,想要在他们眼下绑走莫理斯,简直是不可想像的事。
莫理斯应当是自己走出去的……难道是不告而别?莫元很难想像,每次出船都要跟自己十八相送一番的父亲,会不打一声招呼就离开。更重要的是,房间内父亲的背包都还维持着打开的状况,说明主人根本没有要离开的打算。
那麽,最大的可能性,就是自己跟着人出去了……可莫理斯并非初出茅庐的小毛头,他长年在外走跳,绝不是容易上当受骗的菜鸟,现场没有任何挣扎的痕迹,难道有什麽事能引得莫理斯毫不犹豫地跟着对方离开?
「要不,就是有掌门级──而且是乔师父那个等级的高手亲自来抓人,才有可能做到让馆内人等都浑然无觉。」老张师父皱着眉头,「我先来卦一个象看看。」小老头摇了摇他平时帮芦山市场欧巴桑们占卜用的签筒,哗啦一声摇出一支竹签来,「第五十六卦火山旅,唔……」
平时莫元是不怎麽相信老张师父的占卜──毕竟怎麽看,都是歛财功能大於实际作用。不过,人到急时总是容易急病乱投医、轻信妄言的,少年巴巴看着老张师父,「怎麽样!?」
「卦象是艮下离上,为火势匆匆蔓延之表象,也有远行之兆。小元的父亲,看来已经远离古今馆。」
「我爸不会无缘无故走的。」少年咬着下唇,「可是我们不曾跟人结过怨,爸爸也说今年会留在家陪我半年,这究竟是……」
「小元子,无需太过担忧。」乔大山悠然道,「若有人欲对莫先生不利,断不会轻易知道你的父亲人在这里。事情既然发生在古今馆,那麽就表示此人与古今馆的关系,大过莫先生。也就是说,你的父亲,理应是因为人在古今馆,而被绑架才是。」
「那那……」少年追问道,「乔师父可知道对方是谁,绑架人的理由是什麽?」
坐在一旁的龙师父则接着道:「吾们古今馆,已然隐於此多年,素来低调行事,不曾泄漏过馆内成员的身分。若要说可能性,只能有一个。」
老张师父则接了最後的结语:「只可能是因为参加了『华山论剑联盟』的关系。」
「欸?」
「唉。」老张师父像是想起什麽似地叹了一口气,「说到这个,我最近收到比赛的简章了,有一个严重的问题。」
「?」众人一起看向老张。
「每个参加比赛的门派,需一次至少派出两名参赛者,因为比赛当中,不仅有个人赛事,也有团体项目。」
「咦,擂台赛不就是双方对打一人落下换一人上的比赛方式吗?」
「似乎不只是这样的样子。」小老头叹了一口气,「咱们古今馆,也只得莫元一个徒弟,真要说,小柯也只能算半个。」
「所以,小柯也必须参赛?」
「是这样没错。」小老头露出苦恼的表情,「那孩子还只练了一套八卦掌罢了。」
「这有什麽。」乔大山哈哈一笑,「小元子才练会一招呢。老张,比赛是加速锻链的手段,让小柯参赛吧。」
「既然乔师父都这麽说了……」老张抿了抿唇,「也罢,最後一个月,我可要加重强度了。」
「我想那孩子求之不得。」乔大山意有所指地回道:「小元子,既然你父亲的失踪跟古今馆与华山论剑联盟有关,你便先静心准备比赛,师父我会出马调查的。」
「嗯嗯。」少年点点头,「师父,我父亲不会受到什麽伤害吧?」
关於这一点,却是谁也没有办法跟莫元保证的。
◎
曲正风将古琴收进琴盒,鱼贯走出教室的太太们一一对他行礼,他则颔首致意。
这青年虽然性格有些古怪,气质飘渺个性冷漠,不过却意外地对太太们很有耐心,只要这些年过五十的欧巴桑举手发问,曲师父总是会耐心地解释示范,直到对方清楚为止。加上他的外型英俊乾净,虽然偶尔过轻的脚步会吓到人,不过在农会太太才艺班共三十六个班当中,曲正风的「古琴入门」算是其中相当受欢迎的。
这个兼差虽然是只有一个月的短期班,不过报酬还不错,以他的「能力」来说虽然是大材小用,不过他却对现状没有怨言,甚至还能算得上是满足。
将琴收好背到身後,到农会会计部领了薪资,他想着是不是要帮古今馆
多添一台电脑之类的,老张和弟子们似乎都相当依赖这新时代的工具,不过……薪水袋里大概只有一万五千块钱左右,老实说根本买不起电脑。
而且,与其买那种东西,倒不如把钱留给龙先生当伙食费来的好一点,他们这些老人家对吃的可以不用太注重,不过徒弟小元子却还在生长期,需要多吃点好东西。
他背着琴慢慢走向小镇的火车站。为了省下通车费,这一个月来他乾脆趁夜阑人静时睡在晚上无人的农会才艺班教室中──反正他只要有一个栖身处就可以,而且,也不会有人发现。
这个小镇,没有任何武林高手存在。
他把脚步放慢到跟一个普通人差不多的程度,不过轻巧的身段却能在下班时间满是人潮大街上悠然行走彷佛走在无人的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