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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了呢?」美人儿温声问道:「发生了很严重的事情了吗?」
「不、一点也不……」他长吁了口气:「抱歉,明明是约会时间,却总是有简讯来打断我们。」
「吾不会在意的。」
或许是因为看见他拨过去的未接来电,崆峒二弟子立即回电给师父。
梁掌门用最快的速度接听,在徒儿还来不及相询之前,连珠炮似地回道:「别再传照片过来了!」接着立即挂断电话。
从现在开始,他再不要让那家伙的身影出现在他的脑海里!
◎
「这样……就可以了吗?」华山派掌门一脸惊异,「这是……?」
「唔,姑且算是破釜沉舟之计吧。」语意明明沈重,梁乐山却语调愉快地回答。
◎
龙儿的手艺极好,那一锅鸡汤他喝下了大半,深觉自己不禁对这人儿多爱了几分,也充分带给了他行动的勇气。
也许龙儿并非全无意思。
过去的龙儿总是闪避自己,不知发射了多少软钉子给他,而今,他却登堂入室,让龙儿为自己洗手作羹汤。
他不知道这样的机会,只是龙儿的一时兴起,还是真的对自己完全改观。
但无论如何,得到龙儿是他一生的想望,而今天,或许是这一世当中最接近实现愿望的时刻。
梁乐水想好好把握。崆峒派的掌门,从来都不是会放任机会自指缝流失的人。
他热切地展现出当年翩翩贵公子的模样(虽然白衬衫已经脏了一些),轻轻的、用最自然的手法拉住龙儿的玉手(好像比当年粗了一点),以着最动人的音调,以及忐忑不安的心情侃侃道:「龙儿,你可知道,我等得你有多久,多苦。」
没想到居然一下子就进入了琼瑶模式,龙先生惊讶之余,心中不免有些好笑:「乐水掌门,是吾过去太不懂事,辜负您的心意了。」
……梁乐水的内心显示为烟火放射状态。
这、这不正是欲拒还迎,果然对他也有意思的最佳回覆吗!
此时如果不顺势而为,他梁乐水罔为男人!
於是他将那美青年的玉手(粗的部份应该是因为做太多家事了吧!这该死的乔大山!)轻轻牵起,自餐桌起身往卧房……等等,古今馆的卧房到底在哪!?
只好往古今馆大厅走去。
他先坐到了藤椅之上,接着顺势一带,那美青年像是在舞蹈似的原地转了半圈,最後如他所愿地落到他的腿上,只见他深情唤道:「龙儿……」
美青年的表情似乎有些迷惑,「这是……」
「嘘,龙儿,一切就交给我吧……」灯光好气氛佳,此时不……欸欸欸欸!?
也不知对方是怎麽弄的,一个眨眼,就变成他被美青年两手提起,压制在藤椅上的模样。
「吾说,乐水掌门呐……」
「龙、龙儿?」那箝制双手的庞大力道,总让他有种熟悉的不妙感。
「您对吾的理解,似乎和现实的吾,相距很大啊……」
「龙儿何出此言?我梁乐水对你的心意从未改变!你当然还是我心中最完美……」
「停停停、停──」龙先生摇摇头,「就算是乔大山,也不见得能将吾压倒啊。」
「呃……咦!?」
「吾只想要在上的关系,这样掌门也无所谓吗?」
那柔美温柔的话语,比刀光剑影还让梁掌门心惊。
…………最近一直沉迷在脸书的虚拟人生当中。。。。orz
武林高手番外 七夕情人梦 下
回到家的时候,梁掌门就像是一颗泄了气的皮球,一蹶不振。
「明明是这麽好的情人节礼物,怎地你一脸倒大楣的模样?」大汉迎了上来,替他倒了温水:「如何,美梦成真了吗?」
他没有言语,眨了眨眼睛,然後狠狠瞪了对方一眼。
「怎麽了,居然还生气。」大汉却笑了起来,「约会这麽糟吗?真是的,我明明请对方要给你一个美好的回忆的,怎麽却弄成这样呢?」
梁乐水一向注重仪表,总是光鲜亮丽西装笔挺,像这样衣衫脏污凌乱的样子,若非梁乐山深知龙先生不是那样的人、而梁乐水亦是武功高强之人,还真像是被怎麽了似的。
他同母异父的弟弟咬了咬下唇:「出去,我要更衣沐浴。」
「好像真的很糟啊,是我的错,让我伺候你吧。」他轻轻叹了一口气,「我去帮你放水。」
「少猫哭耗子。」梁乐水尖酸地道:「这分明就是你的计谋,难道还想否认?」
「怎麽会?」他表情的惊讶一点都不像是装出来的,「你对龙先生的心意,我自是明白的,既然有一个机会,当然要让你一圆多年想望。你怎麽会说都是我的计谋?」
「……」
他总不能说,龙儿强势的模样,简直让人差一点就要屈从下去。
仔细想想,梁乐山确实只是给了他一次和龙儿约会的机会,至於他今日的所有遭遇,都是龙儿……
从一早见面起的强势主导,他就早该明白,这个龙儿,不是他心心念念,无法忘怀的那个绝世美人!
可是、就算明知对方在这事上没有错,他心中的那股怨气却还是需要一个抒发的出口。
千错万错,当然都是他梁乐山的错!
为了赎罪而来伺候自己,也是理所应当。
「热水只要五十五度,要让我泡下时刚刚好与肩齐平,水不可溢出浴缸一点!」
「没有问题。」男人用着两人都没有发现到的怜爱语气答道。
他的手腕带着一点红色的,并不明显的指痕。
看来确实是吃了一些苦头的,他想,沾湿手上的海绵,将义大利进口的手工肥皂毫不珍惜地抹了大量於其上,放轻手劲地为他刷洗背部。
掌门微闭双眼,热水温暖着他的四肢与身体,确实地纾缓了他的神经,而後,也不知怎地,话语就自然流出:「哼,陷我於险境,自己倒是和新朋友『玩』得很是愉快啊!」
背上揉动的手顿了一顿,他张开眼睛,却见到男人眼神晶亮地看着他。
「干什麽?」他露出了一点防备的表情。
「放心吧。」梁乐山轻轻抚上他的额,「越兄是我的老友,你知道的。」
这种温情戏码更让他觉得羞耻,到底是着了什麽魔才会像这样说出那种听起来教人误会的话:「算了,你……你出去吧。」
「还没洗完呢。」男人道,指端滑过他的鼻翼、嘴唇、下颚,「做吧。」
「胡说八道什麽。」他怒斥,在这暧昧的气氛当中却显得软弱无力,「出去。」
男人双手从背後自他两腋下穿出,以拥抱的姿势为他刷洗胸前,低沈的声音落在耳边,温热的气息让人心悸,「乐水,你就忘了那个人吧。」
「凭、凭什麽……」
从过去到现在,他爱着的古墓派少年似乎就从未真正存在过,那个古今馆的龙不是他所爱的人。
但就算如此,难道就轮得到背後这个霸道卑鄙又无耻的家伙吗!?
这世上美丽的少年何其多,在遥远的过去,他也曾经是一个受人簇拥,拥有许多少年男女崇拜的崆峒贵公子。
「忘了那个人吧,别再为不存在的回忆伤神。」男人断然道,接着将他自水中架起身来,接着便就着仍衣着完整的模样,一脚踩入浴缸之中。
「你干什麽!」
梁乐山要干什麽,其实他心知肚明。
可好像不抵抗、挣扎那麽一下,好像就会失去什麽,被对方得逞什麽。
而梁乐山自然也明白他的顾虑,多年来每一次的性事,总要加点强迫的
态度,彷佛他们之间只能有这样的模式似的。
无法否认,这确实让他好过一些。
男人坐进狭窄的浴缸之中,将他抱在腿上,固定住他推搪的双手後便一口吻了上去。
他感觉对方用了几乎要将他吞噬下去的力道,厚舌卷进嘴里,钜细靡遗、仔仔细细地舔遍他的口腔,让他连一个哼唧声都无法发出。
身体完全不受控制地虚软下来,除了百多年前刚刚开始的前几个月外,他从未想过要在这种时刻运气内劲认真回击对方,他总是安安适适地将自己放在受害者的位置上,把一切罪孽理所当然地推给对方承担。
男人的吻既咸湿又煽情,大手滑过他湿润的背脊,探入臀缝峡谷之中,他下身绷了一绷,便感到对方的两只粗指已然入侵进去。
梁乐山对他的身体了若指掌,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