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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上,所以自己也没办法回复到最青春鼎盛的时候。
但也够了──他想,就像小柯说的,万一真的恢复成美少年该怎麽办才好?
这已经是一个没有武功,也能好好活下去的时代。
他很想恢复过去的荣光,可当过去如此接近的时候,他才发现,自己真正在意需要的,却是现在。
只要把该做的事情完成就好,接下来,他要过完全崭新的人生。
「老师?」没一会儿,小柯就寻了过来,见他在原地发呆,又往他的视线看过去,忍不住醋意横生地道:「偷看程学长的裸体?」
「胡说什麽。」他斜了小柯一眼,「我是关心程同学的伤势罢了,而且……我突然想起一件事。」
「喔,什麽事?」
「玄冥神功的治疗方式,我曾经听过。」
「嗯,小元子刚刚也说,龙师父知道。」
「嗯,不过他应该不知道,有一种药,可以暂时抑制『玄冥神掌』的发作。要根治自然是没有办法的,可过去我们魔教,为了要控制敌人或部下,就需要研究出这种抑制伤势的药。伤了程同学的,我想应该是常影护法,他当年也是我的师兄,我记得,他有给我过一种药,叫做『生死符』。」
「喔喔是吗!老师知道配方?还是你那儿还有药?」
「嗯,我知道哪儿有。」
「太好了!」
看着不可能怀疑他的小柯冲到客厅去对莫元讲,两个少年一时间都兴奋地跳了起来,他忍不住有些不确定起来,可、虽然已经过了很久有点生疏,不过,演戏一向是他的看家本领。
他也已经没有回头的本钱了。……………今天的份量早一点更~本传的部份我已经在做最後的冲刺了!FIGHT!!!!……………《武林高手进化论》现正预购中!……………
一二九
窸窸苏苏的人声,总教人很难不去在意。
可是他觉得身体重得像是铅块一样,连动一根手指头,都累到不行。
真想继续睡到天荒地老,可天生的责任感及认真态度,又让他无法放任自己这样下去。
他先强迫自己张开眼睛,失去意识前,被酷寒折磨得几乎要虚脱,光靠着莫元的温暖内力,才得以继续忍耐下去。他仍可以隐约感觉到四肢百骸仍犹有对方的细微气流流淌过去,丹田里有一团小小的火球热烘烘的,让他不致於失温。
是说,小元呢?
仔细一听,外头确实有人声。
难道是古今馆的师父们?还是,有访客?
程亚捷试了几次,总算自床铺上坐起,不过是常人正常普通的动作,却足以让他气喘吁吁。
但少年打小练武,对身体肌肉的控制一向十分精准而严格,他不容许自己继续这样软弱下去。
这样光着身体也不是办法,他往旁一看,内衣裤和外衣正被随意地抛在床下,於是又强忍着肌肉的痛楚弯腰下床去捞,不过把内裤拿起来的时候,却有点傻眼。
那不是他的内裤。
那……他的内裤呢?
外面传来莫元高了一阶的声音,似乎正为什麽事情惊呼着。
所以……莫元不小心把自己的内裤给穿走了?
少年一笑,无所谓地套上学弟的内裤,接着穿上外衣外裤,赤脚踏上房间的地板。
他有点在意……不、是很在意莫元到底为什麽这麽惊讶,外面的人,究竟是谁?
不过身体才一站立起来,就发生了更尴尬的事。
他感到仍微微洞开的後穴流出了体液,这下子把学弟的内裤给完全弄脏了。
……但要他另找衣服穿,实在是没有体力,总之不要渗出到外面的裤子就行了吧?他一连抽了二十抽的卫生纸垫到内裤里去,感觉自己简直就像是生理期的女孩子似的让人无措,等等非要到浴室彻底的冲个澡不可!
感觉自己总算还能见人,他步履蹒跚地走到门边,轻轻把只是轻扣上门打开了个三指宽的缝,看了出去。
没想到不看则矣,一看大为吃惊。
他见到莫元露出极为高兴的表情,另一个人是莫元的好朋友柯亦宣,同样也是非常兴奋的表情,而第三个人……程亚捷并不认识。
虽然总觉得有些眼熟,但那种程度的美丽,总让他有种不安的感觉。
三个人已经走到大门边,眼看竟是要出门去了。
程亚捷虽然刚刚体认到自己喜欢着莫元没有多久,但自认自己应当不是独占欲强到这种程度的人(当然也只是自认!),但内心对那个陌生人的不安让他简直无法忍耐,正要打开门出声阻止的时候,那个陌生人却突然回头看他。
只是一瞬间,那眼神有惊讶,有冲突,有恳求,程亚捷也不知道,为何不过这麽一瞬,他居然就呆了一呆。
也就是这麽一顿的时间,再回神,莫元和小柯,已经跟着那个陌生人,以练武者的脚程,走得远了。
刚刚到底是怎麽回事?程亚捷想,是某种催眠术吗?还是……
总之非追上去不可,少年用力推开了门,强迫自己抬起沈重的脚步,此时大门又被砰一声打开,两个古今馆的师父冲了进来。
「咦,亚捷,你可以起来了?」小老头老张惊讶地看着他,「据我所知,中了玄冥神掌,不躺个三天动不了的,看来小元子跟你的双修关系果然厉害~」
另一个则是曲师父,只见他微皱了眉头,忽道:「刚刚有谁来过?小元子呢?」
程亚捷正要提起此事,赶紧把才方发生的事,说与两位师父听。
「咦?要小元子抛下你出门?这怎可能,他不是这麽粗心的孩子……一定是有什麽诱因……还有,小柯那家伙跟人家凑什麽热闹?」老张捻捻嘴上的胡须,「小柯小柯,难道那位是……阿曲?」
「嗯,在下一进门,就感到一股熟悉的气息。」曲师父点点头,「是佟方。」
「咦?」程亚捷反而吓了一跳,「那位是、小元他们的数学导师?长相不同啊……」
「这也没什麽,应该是恢复了功力了吧。」老张沉吟道:「龙先生急电我们回来换班,没想到我们俩同时慢了一步……佟方那家伙,既然恢复了功力,该不会真因为是因为重新回到魔教?」
曲正风没有点头也没有摇头,只淡淡道:「追上去便知道了。」
「这倒是。」老张附和,「你能闻出你师弟留下来的线索?」
「应该可以。」曲正风道:「佟方他,一向很喜欢这种香气,常人不容易发觉,很淡的味道。」
「你倒熟悉。」
「因为……这是在某一年,在下买给他的礼物。」
「哇喔,我还不知道你们当年其实有一腿?欸、等等,当时你弄得到香水给他?」
「老张师父请勿擅自妄想。」曲师父失笑道:「在下当年一收到教里奉禄,通常都是花在买礼物给人上头,除了佟方师弟外,在下也给师兄买、给长老买、给师父买、给侍女买、给花匠买、给伙夫买……」
「停……停!」老张一脸受不了的喊停:「我懂了我懂了,也对,从你每次买东西整个古今馆都要一人一份就可以看出来了。」
「嗯,当时佟方师弟喜欢女子的胭脂水粉类的东西,在下有次出任务上京,见到了新出品的款式,就给他买了,哪里知道他非常喜欢,之後还定期去订……只是没想到时至今日,他还能找到当时一样的味道。」
「倒没想到,他是个这麽念旧的人。」老张意有所指,「别耽搁了,我们追吧!」
「嗯。」
「等等!」一边听着程亚捷赶紧举手叫停,「我也要去!」
老张师父一抬眉:「你?伤成这样去什麽!」
「不跟过去,我不放心。」
小老头一脸困扰,走到少年身边,突然轻轻拍了少年的背一下。
程亚捷一时反应不急,肌肉酸痛着实让他龇牙咧嘴了一阵。
「痛吧?这样还要去?」
「要去!」
见少年如此坚决的样子,小老头叹了一口气:「喂,阿曲,你先追过去吧。别忘了留下记号给我。这孩子,万一在小元子和我们都不在的时候发作,那就惨了。我之後再背他过去吧。」
「嗯。」鬼魅般的青年点点头,不过一个眨眼,人已经消失了踪影。
「好啦,我说小元子的媳妇……」
「呃、老张师父?」
「你那个,最好还是先去洗个澡弄个乾净比较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