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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小幅度晃动着腰,性器就算在这样令人悲伤的时刻,还是老实的胀大到了极限,学长就算在没有意识之中,身体依然给予了他快感和回馈,他感到陆续有内力顺了两人身体一个大周天後循环起来,学长的身体,总算开始稳定而持续地,恢复内力的积累。
少年还想着事情至少算是顺利进行之时,异变忽生。
学长温暖的内力气流不知从何时开始,包裹着一丝寒气。刚开始时莫元不疑有他,毕竟阴阳磨内力亦常有冷热交替的情况出现,可很快地,小元子就发现事情并不对劲。
阴阳磨的内力在阴属性时,就像是一条清凉的小溪淌过,只让人觉得凉爽。而且两种属性的内力,并不会混杂着一起流进流出。可刻下包裹在学长温暖内力中的寒意,就像一根冷冻的的针,时不时就会让人感受到一瞬酷人的寒意。
少年心中浮起了师父的话,难道,这就是玄冥神掌的阴毒?
简直就像是不祥的预感一般,原本安稳沉睡着的学长,突然颤了一颤,张开了眼睛。
少年一喜,顾不得下身还和对方连在了一起,往前一扑,「学长,你醒来了!」
乍醒的崆峒弟子虽然眼睛张大,却好像还陷入迷阵当中似的:「是……莫元?」
「嗯,学长是我,你现在感觉怎麽样?身体难过吗?」
「我……嗯……」躺着的人像是突然意识到自己正被对方进入着,面色一红,「哎、原来是……你……嗯……」
少年小心地将对方扶起,让对方趴坐在自己身上。这个姿势可以让他进入得更深,也可以让学长姿势可以稍微轻松一点。「学长,你别动,让我来就好。」
「嗯……麻烦你了……莫元……啊!」
学长一声惊叫,却不是因为,被触动到体内的前列腺的缘故。
同一瞬间,莫元感到那藏在内力里的寒针骤然壮大起来,他只觉得像是有人将冰水当头淋下,全身冰寒刺骨,冷到了极点。
他尚且如此,身为冰寒之源的程亚捷,更不消说正经历了多麽酷寒的温度。
程亚捷才刚刚醒来,还来不及享受学弟的片刻温存,就觉得自己全身寒冷透骨,气血翻涌,整个人像是被结在冰中当中,又麻又痛又冻。
他感到莫元紧张地呼唤着他,可是他却连一句话都说不完整,勉强张口,却只能听到上下排牙齿打架的声音,连舌头都被冻麻了。
莫元虽被通知了玄冥神掌的厉害,但一旦真的发做起来,少年才知远比他所想像的要严重更多,他急得慌了手脚,只能将学长紧紧抱住,企图用自己的体温,稍微温暖对方冰冷的身体。
但师父说过,这没有大用。
对了,师父说了什麽来着?短期只能以纯阳之力减轻发作时的苦楚?
纯阳之力?妈啊,纯阳之力到底是什麽感觉啊!
莫元欲哭无泪,也不敢放开怀中越来越冰冷的学长身体,只能专心至致地运起内功抵挡寒意温暖自己,唯有他先温暖起来,才能温暖学长。
莫元被古今馆几个师父视作根骨奇佳、不世出的练武天才,当然是有理由的。
除了他的身体可以包容下各种不同派别的内力,使其安然共存於体内之外,他不需要经过口诀或是书面上的指导传授,内功於他就像是天生就通晓的存在,他的脑无法给予解释,但身体却能早一步反应出正确的选择。
就像眼下。
少年从不懂什麽阴阳之力,什麽不同属性,他只凭藉着本能寻找能帮助学长的方法,乔师父曾教与他的丐帮心法,就顺势浮现在他的脑海。
他下意识地追寻体内最炽热的暖流,从丹田深处沿着经脉顺过两人相连的部份导向程亚捷的身体。平时显得太过炙人的热流此时熨过两人冷到了极点的身体,就显得刚刚好,莫元感觉身体暖了不少,怀里的学长,也终於从强烈的颤抖之中稳定了些,身体也从冰寒无比,转而为寒凉的状态。
「我……我怎麽了?」程亚捷的声音还带着抖颤,「刚刚,我简直像是被赤身丢到北极……」
「学长,龙师父说你中了玄冥神掌。」
「玄冥神掌?」
「嗯,发作时,就会像刚刚那样,好像被关到冰库里一般。学长,你现在感觉好一点了吗?」
「嗯……我好多了。」说是这样的说,可方才的痛苦,已经让程亚捷咬破自己的嘴唇,「莫元,龙师父有说,这个要怎麽治吗?」
少年顿了一顿,表情有些为难:「短时间内,可以靠我渡纯阳之力给你减缓症状,可是要根治的话,师父说,得靠一本叫九阳真经的秘笈。」
「那……唔!」
对话间的小小分心,让莫元不小心断了几秒纯阳之力的输入,程亚捷只感觉自己猛然被冰封起来,浑身的痛楚令他忍不住惨呼出声。
「学长!!!!」少年的声音更加紧张,连忙将纯阳内力衔接回来,他不敢再轻易分心,紧紧抱住脆弱的学长,由下而上规律地律动着腰,将内力一波一坡地送进对方的身体。
他既不知道得做多久时间,也不知道该给到什麽程度,他只知道不可以让学长再继续痛苦下去,就算要他把全身上下的内力全部都给学长,他也在所不惜!
哪里知道,这一次渡气,就足足渡了六个时辰之久。……………
我终於看到终点了!!!!┴┴︵╰(‵□′)╯︵┴┴
一一一
打从擂台落败的那一天开始,小柯就住进了老师佟方的教师宿舍当中。
他原本就是为了老师而学习武术,擂台赛的成绩老实说他并没有很放在心上,他的师父老张似乎也对他执着於导师的感情呈现办放弃状态,在莫元与程学长仍旧在比赛当中的阶段,趁师父们的注意力全部都在擂台比赛时,少年小柯偷得了几天悠闲的空档。
人生还有比这个更惬意的吗?
少年想着,他不但学会了传说中神秘的武术,在擂台赛忠得到了进入复赛的成绩。而且前阵子闹着要分手的老师,居然放弃了那个念头,回到了他的身边。
如果要用简单一句话形容小柯现在的状态,那只有爽到极点可以形容。
自那日之後,老师简直是对他百依百顺。
过去,身为年长者,佟方除了投入在性事当中时会按着小柯的心意走外,平时总是会端着导师的架子,小柯虽然对导师爱至极矣,却很少有「谈」恋爱的感觉。
但最近,他很有谈恋爱的感觉。
两个人窝在小小的房间里,做什麽事都在一起,小柯性起时讲起情话来那是完全不怕丢脸的,现在更是甜言蜜语攻击个不停。
也不能怪小柯肉麻,因为他发现,只要自己讲得越白话越露骨,他的老师虽然会正色斥责,但那红透了的耳垂,却实在是可爱得不得了,令他一说再说,乐此不疲。
要知道,佟方虽在过去身为魔教光明左使,穿梭在武林高手间长袖善舞,裙下臣一个换过一个,可他面对的,不是英雄豪杰就是翩翩公子,从来都是佟方去迎合对方,一旦上手,或备受呵护,或享受鱼水之欢,哪里会有像小柯这种,像只大狗似的毫不在意别人眼光般地纠缠着自己,满嘴胡话的。
当他年老色衰时还说他可爱的,全世界大概就只有这个少年了罢。
男人轻叹口气,手底下还在炒着今天午饭要吃的菜,却没想到锅铲交错当中,有人还是听见了他的叹息。
「老师在叹什麽气?」高大的少年从後面圈住了他,手指偷捏了锅子里炒成金黄色的豆干:「好香。」
「别偷吃!」他斥了一声,却没有真的责骂这孩子的意思。这麽年轻的身体,不外乎就是在乎食慾和性慾,他的身体已经能感觉到,少年紧紧贴着他的身体,起了什麽样的变化。
「先吃饭在说。」他轻道,自己也觉得这句话说得毫无说服力。
多日以来,他放任这孩子尽情地享用自己的身体,无论他想在什麽时刻,什麽地方,用什麽姿势,他都一一承纳下来。
像是人烟罕至的公园深处,或是大马路边仅容一人通过的窄巷里,甚至有一次,还是在进行中的火车的厕所。
一边这样想着,他一边关掉炉火,少年已经解开他身上的米色衬衫,一只手抚摸着他的胸前,一只手则拉开他长裤的拉链,隔着内裤的棉布,唤醒包裹在里面的性器。
「老师,你为什麽叹气呢?」少年吻着他的颈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