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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靖庭一脸好奇蹲在钟鸣面前,仰头问道:“啊……是什么?”
钟鸣被陆靖庭这么一闹更不好意思了,起身道:“我去拿给你。”
钟鸣起身出去,从员工室的外间把一大块被遮住的东西抱进了陆靖庭的办公室。陆靖庭这下是真的好奇了,他看着用布遮住的东西,又看了看钟鸣,问道:“这是什么?”
钟鸣带着淡淡地笑说:“你打开看看。”
陆靖庭走到那足有一米高的方块物,伸手一把扯掉了那块用于遮盖的布,一幅颜色鲜艳的画出现在了男人眼前。
画中是一个人的半身像,一眼便能看出是谁。
陆靖庭有些震惊,这一刻他想的事情太多,以至于什么也来不及想明白,许久许久,他盯着画问:“这是鸣鸣画的?”
钟鸣说:“我画了一周时间,刚刚画完颜料还没干了,我急着给你看。”说完钟鸣就后悔了,他应该过一两天,至少等颜料干了再拿给陆靖庭看,他不该这么着急,刚一画完简单装了一下,就自己抱着送了过来。
钟鸣还在后悔着,陆靖庭便双手举起了画大声笑起来,男人举着画高兴地在办公室里转,一边说着不着调的话。
“我要把他挂起来——”
“——放在这里?不对,挂在这里!”
“啊,这里怎么样,就挂在这里。”
陆靖庭一个人举着画在那里转着圈自言自语,他的粗嗓门引来了外面工作的员工,纷纷在门外侧颈望进来,不难听到他们的惊叹声。
“哇,那是谁画的?”
“哈,那是画的陆总么,好像啊!”
“啊,颜色真漂亮!”
“画的太帅了!”
钟鸣总算反应过来门口来了一群人,屋里的陆靖庭还举着他的画在选地方挂起来,现在看来是选好了地方。钟鸣连忙上前从背后抓住陆靖庭的衣服,小声叫道:“快收起来!快收起来!”
陆靖庭把画比在墙上,说:“我要挂在这里。”
钟鸣都没脸抬头了,红着脸道:“你你……你挂在这里让别人看见了,会说你自恋的!你快放下来。”
陆靖庭才不管别人怎么说,他说:“自恋就自恋,我喜欢,别人管得着么?”
陆总这声音挺大,让门外的人也听见了,虽然没人敢说他自恋,但还是赶紧溜之大吉了,没人还敢留在门口观望。
钟鸣没有陆靖庭高,男人举着手钟鸣也够不着画,只能围着陆靖庭打转,顺便拉陆靖庭的西装外套,小声抗意:“你放下来,快放下来!”
陆靖庭是任钟鸣跳脚扯拽,他自不岿然不动,自说自话道:“嗯,不错,就这里。”
钟鸣知道,他七哥哥是故意的,他停下踮脚拉人的动作,默默低着头坐回沙发上去,有什么了不起的,不就比他高么,等他再几年也比他高。
陆靖庭见钟鸣到沙发上坐下来,便也放下了画走过去,哪知他才刚走到钟鸣面前,那小子倚着人小身体灵活,猫着身就想从他胳膊下钻过去。
陆靖庭一时不防让钟鸣钻过去直奔那幅画,男人一个回身,长手一捞便把人给捞了回来,直接给摁在了沙发上,合身压上便笑问道:“小子,想干嘛?”
钟鸣扭着身子翻不了身,叫道:“单挑!”
☆、我知道这叫吻痕
钟鸣真想揍眼前压着自己的这个痞子男人几下,还哥哥呢比他大了十岁,为老不尊!
“你混蛋,你起来!”钟鸣推着压在自己身的陆靖庭,男人身高体宽像座山,他推也推不动,钟鸣怒了:“你这痞子,就该被警察抓去!”
两人推拒的动作俱是一顿,钟鸣低了眼睑不敢看陆靖庭,他口不择言怎么能说出这样的话来?钟鸣脱口而出的话让他一说出口就后悔了,自己还真是不懂得谨言慎行。他讷讷开口,眼神闪烁:“对、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
陆靖庭也没想到钟鸣会忽然说出这样一句话出来,他低头看着躺在沙发上在他身下的少年,当年还是个孩子,现在就长这么大了,还学会说话伤人了。陆靖庭就这么看着钟鸣,看着男孩羞愧的眼睛不敢看他,那样透着假意的柔顺,但又谁知道这小猫是有爪子的,尖利的能划开你的血肉。
钟鸣低着头不说话便好似是他陆靖庭欺负了他一样。
“怎么忽然道歉了?你又没做错什么。”陆靖庭放开了钟鸣,顺势起身坐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钟鸣也坐了起来,他说:“是我口没遮拦,但是我并没有恶意的。”他看着陆靖庭急急辩解,生怕这个男人生了他的气,误会了他。
陆靖庭却是一笑,伸手摸上钟鸣的侧脸,笑眯眯地道:“小孩子可不该口没遮拦,念你已意识到自己的错误,哥只小小罚你一下便行了。”说着抚着脸的手忽地绕到钟鸣脖颈处,微微一用力便把男孩勾了过来。
钟鸣遂不及防,脖子上便被狠狠咬了一口。
“啊……”钟鸣惨叫,捂着脖子上被咬的地方一手指着陆靖庭说不出话来:“你你你……”好疼的——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
陆靖庭忽地站起来,把还坐在沙发上怒视他的钟鸣也拉了起来,说:“走,吃饭去。”
在钟鸣看来,男人到陆靖庭这个年龄那应该是成熟稳重的,偏偏这个比他大了十岁的七哥哥似乎还没有他钟鸣来得成熟稳重,做事情总是不按理出牌,让人总不知道他下一步会做出什么来。
钟鸣听亲戚们说过陆靖庭坐了四年牢,他只听说是犯了重罪,但钟鸣没有听过陆靖庭到底是因为什么事坐的牢,因为当年陆靖庭忽然离开时他才五岁,嗯,他应该才五岁的,钟鸣想他也不是太清楚。后来钟鸣觉得这种事情涉及别人的隐私和自尊问题,于是他也没有特意去问他妈妈。
陆靖庭这家公司总共才百来人,楼下有个大食堂,饭菜也还不错。让钟鸣坐在座位上,陆靖庭去买来两人的饭菜,不过十几步路的距离,钟鸣看着陆靖庭跟熟人打招呼,他看得出来那些人很尊重陆靖庭,或者说是惧权。可钟鸣就想不通了,一个公司里只有百来员工的老板怎么会……难道是因为那个A市最大的赌场?
“吃饭。”陆靖庭把饭碗推到钟鸣面前。
钟鸣接过碗低头吃起来,他还没吃多少便听见旁边一个美女走了过来跟陆靖庭打招呼,态度随意是似乎也是熟人。
美女总是有美女陪伴的,这时身边的另外一个美女忽然惊呼一声,跟陆靖庭正说话的美女转头看过来,便见那美女指着钟鸣脖子来回看陆靖庭和钟鸣二人。
“哦,陆总,这是你小甜心么,好清秀的孩子啊真不错。”真没想到陆总好这口。
钟鸣什么话也不说,只放下筷子一言不发地把两位美女看着,要息怒,不能对美女发脾气,钟鸣这样告诉自己。
陆靖庭知道钟鸣生气了,怕更惹火便自觉摸了摸鼻子装透明。
两位美女似乎也发现自己猜错了关系,打着哈哈道:“抱歉。”一边退了去。
坐进车里后钟鸣就着后视镜照了照自己脖子,一个红红的牙印。陆靖庭坐在驾驶座里,眼神飘移,说:“这个,我没想到咳……会这样~~~”
钟鸣瞪陆靖庭一眼,又伸手去擦那牙印,却是越擦越红,气得教训起陆靖庭来:“一把年纪,没正形。”
陆靖庭挂档开车,打着方向盘不敢惹钟鸣。钟鸣看了看陆靖庭一眼,哪有放过他的道理,口气颇冲地问道:“你这又是谁的车啊?”
陆靖庭被钟鸣这拉着脸的模样吓得一时忘了这车主他朋友的名字,啊啊了一阵只能道:“……这朋友的。”
钟鸣忽然阴阳怪气来一句:“人都说这车如老婆,你怎么老喜欢碰别人的啊?”
车子一个急刹,陆靖庭惊惧地看着钟鸣,一时无从解释。陆靖庭想他可真冤,他只是朋友多了点,这车不就一代步么,居然有这种说话。自此以后,陆靖庭都开自己的车,就算车子没在身边他打的也行,绝不再开别人的车了。
再碰?再碰不再让他家鸣鸣给他扣顶碰别人老婆的罪?这可使不得,陆靖庭想。
回到家了本以为这脖子牙印一事算是过了,可没想到下午星晴一回来给小姑娘看见了,指着钟鸣脖拉长了声线啊起来。钟鸣解释说:“这是你爸跟叔叔打架,打不赢了学小狗咬的。”
星晴怀疑地看着钟鸣,说:“叔叔你不要骗小孩子,我知道这叫吻痕。”
钟鸣摔了个四脚朝天,抓桩咯咯’笑的三岁小孩严声问道:“这谁告诉你的?”老师?老师不会教这些!同学?哪个同学?
星晴玩着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