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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鸣颇有些惊讶地看向陆靖庭,原来还有这一事么?他又想到什么,问:“用什么担保啊?要我没学出什么来,你会怎么样?”
陆靖庭专心开着车,说:“嗯,天机不可泄漏。”
钟鸣对自己是有信心,不管陆靖庭为他担了什么保,他想也不会让他哥赔本的。钟鸣没有想到的是,陆靖庭不会赔本,赔本的倒是他自己。
钟鸣的学费和生活费有了着落自然就不用去外面兼职了,他把所有的兼职都辞了,专心的一门心思地画自己的画,没了心事压心头,心情便也好多了。
秋天来的时候学校外的公路两旁洒落了一地的金色枯叶,秋风起的时候凉爽的风就带着那些落叶迎面吹来。钟鸣抱着画板挡在前面,低着头避开那些被风吹起的尘沙,风吹动他长长的风衣下罢飞扬起来。他的前面大步向他走来的男人几步就到了他面前,伸手一把拉住他的手腕,把他怀里的画板拿了过去,然后把钟鸣拉进了怀里。
“快,车在前面。”
男人带着画画的少年跑向停在树下的车边,快速钻进了车里,只留下一声关门声。
“好大的风啊!”钟鸣坐在车里理着自己的衣服一边对驾驶座上的男人道。
“嗯,是啊,今天开会来晚了。”扣安全带的时候发现旁边的异常便转头看向钟鸣:“怎么了?”
钟鸣低头揉着眼睛:“沙进眼睛里了。”
“别动,过来。”陆靖庭说。
轻轻按着眼睛的手捧着钟鸣的脑袋,陆靖庭对着眼睛轻轻一吹,拇指抹去被吹出来的小沙粒,说:“好了。”
钟鸣本能地揉了揉眼睛,觉得沙子不在了眼睛舒服些了才放下了手。陆靖庭开车的时候钟鸣就趴在窗边往窗外看去,外面高大的树木被风刮起颤动,金色的树叶在空中飘扬,淡淡的光线……钟鸣想起大风吹在身上的感觉,他嘴角弯了起来,说:“你不来接我就好了,我可以迎风前进。”那感觉多好啊!
“还迎风前进呢,风吹得眼睛都张不开了,怎么还嫌沙子进眼睛里太少了?”
钟鸣却开心地笑起来,趴着窗子恨不得钻出车去:“外面风好大啊~~~”
车子驶进了小区,陆靖庭停好车后两人从停车场出来,那才是体会到了风大,差点没把人吹走。陆靖庭还担心着把钟鸣护在怀里,却哪知道怀里这小崽子兴奋地很,手舞足蹈啊啊叫,又叫又笑。
“臭小子,快走。”陆靖庭把往反向方奔的钟鸣抓回来,脸上也不自觉浮出笑意。
风把短发都吹得乱了型在空中飞舞,钟鸣一回头就栽进陆靖庭怀里,他抬头乐呵呵望向比他高了一个头的男人,眉眼都带了笑意。
“疯够了没,快回去。”
钟鸣拉着陆靖庭的手,飞奔向楼道。
回到家了陆靖庭才知道自己家是养了两小孩儿,保姆做饭的当口钟鸣就和星晴俩在阳台和屋里来回的跑,偶尔大风刮进屋里来,把陆靖庭手里的报纸吹得烈烈作响,有几张还给吹破了。
钟鸣有种感觉,他想画画,他想把这大风里的秋色画下来,这种渴望挡也挡不住,于是他放下吃了一半的饭冲进了屋里,拿着画板就往门外跑去。
“我出去画画,不用等我。”
陆靖庭猛得从饭桌上站了起来,叫住要往外跑的小疯子:“鸣鸣,你去哪儿?”
钟鸣一刻也不想等,他记得小区里有个地方,刚刚开车回来的时候他和陆靖庭还路过了那里,那是片普通的小区石籽路,路边有高大粗壮的大树,树对面有石桌和石凳。
钟鸣到那里的时候很庆幸有座背风的假山,他把画架支在假山怀里就开始画起来。陆靖庭站在远处远远看着他,画了一会儿他发现鸣鸣皱起了眉头看着前面的大树。陆靖庭抬头看了看天色,天暗起来了,他没有上前去叫钟鸣离开,他转身自己离开了。
钟鸣正在为天色渐暗挡去了他的风景而暗恼时,一束黄色的光打了过来,光是车灯,钟鸣顺着光束看去,便看见一个西装革领的男人斜靠在车门边的侧影。
夜色灯光下的景发生了变化,钟鸣为那灯下的飞虫和尘埃着迷,黄色的暖灯,飘飞的枯叶,夜色下白色的石桌和石凳,再往旁边是黑色的小车,小车边上斜靠着的男人的剪影,剪影看着画外的人或者是作画的人。
多年后钟鸣回忆起来,他靠在画里男人的的怀里说:“本来那天如果天公不作美,我也只好背着画板跟你回去了,可是那暖色的灯光打过来的时候,我发现夜色更能吸引我。如果那天不是你,如果没有那束光,也许就没有今天的青鸟。”
青鸟是钟鸣的画作上的名字,取自靖庭的靖字一边和钟鸣的鸣一边。山海经里它是凤凰的前身,诗人墨中他是爱情的信使。
☆、带毒的花
这两天A市天气异常,大风就没有停过,之间还偶尔下几颗暴雨,没几分钟又停了。陆靖庭去中班给星晴请了假,学校正好也准备在这样的天气里让孩子们集体回家窝着,风太大外面太危险。
星晴小姑娘牵着他爸爸的手很兴奋走在学校的游乐园区,她问:“我为什么要放假啊?”
陆靖庭随口道:“因为风魔王来了。”
星晴蹦蹦跳跳乐呵着,大风吹着她的公主裙飘起来,小姑娘觉得美极了,于是自恋地一边欣赏着一边说:“风魔王来了,我们要躲起来。”风魔王是星晴给大风刮起时的称呼。
星晴不用上学倒是在家乐着了,钟鸣当然没这待遇。把小公主送回了家,交待了保姆后陆靖庭并没有放下车钥匙,他看了看外面刮起的大风和渐阴下去的天气又出了门。
钟鸣和云雷走在人来人往的大学生中,陆靖庭的车便停在了他们面前,男人伸出窗外叫钟鸣:“上车。”
钟鸣朝云雷挥挥手,说:“后天你来找我吧。”
云雷点头嗯了声,又挥挥手示意钟鸣上车去吧。
陆靖庭把车子开出去一边对后座的钟鸣道:“看见外套了吗?”
钟鸣把画板放在旁边的座位上,听见陆靖庭说便看了看左侧,一个手提袋里装着他的外套,钟鸣取出来穿上,他刚穿好便听前面陆靖庭问:“后天你跟你朋友做什么?”
钟鸣笑眯眯冲前面开车的陆靖庭道:“他带我去武道馆玩。上次我画云雷的时候他说武道馆里他的师兄弟们可以给我练人体。”
陆靖庭手上一顿不动声色打了方向盘,问道:“云雷给你做模特了?裸体?”
钟鸣点头,无所谓道:“是啊。”
陆靖庭冷着脸道:“胡闹!”
钟鸣不好好坐着,从后座上跪起来趴在前座背上,他微偏了脑袋调戏陆靖庭:“那你让我画啊,你又不让我画,老师让教作业怎么办?”
果然,陆靖庭不说话了。
钟鸣挥着胜利的旗织决定还是不要让陆靖庭误会才好:“云雷只脱了上衣。”
一路上陆靖庭都没有再说话,钟鸣就趴在椅背上看男人冷硬的侧脸,不可否认,很帅气,主要是很合钟鸣的审美,所幸陆靖庭不给钟鸣做裸模还是默认钟鸣可以画他的速写的,于是钟鸣又拿起了那本只有陆靖庭一个人的素描本画起了男人的侧脸。
陆靖庭开着车侧头看了旁边趴在椅背上画他的男孩,脸色渐晴。回到家后陆靖庭忽然拉住了钟鸣的手,对他说:“我有东西送你。”
钟鸣问:“是什么?”
陆靖庭拉着他的手往小阁楼走去:“跟我来。”
小画室里一摞高高的外包装五颜六色的未拆封的盒子,盒子上写满了英文。钟鸣没有去细看那些英文,只凭着它充满艺术味道的包装盒钟鸣便知道它是什么。
“啊!”
男孩大叫一声奔了过去,他拿起一盒颜料激动道:“不、不可能,这个买不到的!”
陆靖庭淡定走过去:“是在国内买不到。”
钟鸣当然知道是在国内买不到,他有些激动的说不出话来,仰头看着陆靖庭道:“是啊是啊,国内买不到的,是Y国产的。”
陆靖庭点头:“嗯,让朋友带的。”
钟鸣看了看手里的盒子,又看了看地上的一大摞,小心问陆靖庭:“给我的?”
陆靖庭轻轻点了下头便被钟鸣整个冲过来,冲得险些后仰了过去,不觉好只是退了一步。
“哥!”钟鸣抱着陆靖庭的腰有些语无伦次:“哥,大恩大德小弟没齿难忘,来世做牛做马结草衔环无以为报~~~”
陆靖庭皱起眉把钟鸣拉开:“好了好了,说的什么跟什么?”
钟鸣又拿起他的颜料,拿一盒在手里又偏头偷看陆靖庭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