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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希成!老子叫你呢,你低头干什么?”顾云腾见连希成不知道魂游在第几界,不满地喊了一嘴,喊完了将手里的止痒药膏递给连希成,“快点儿快点儿,帮我把这个抹在背上,妈的,这些该死的蚊子可叮死我了。”他就出去拿晒在外面的垫子,结果屁大会儿功夫被叮出三四个包!不过这蚊子也太牛B了,他穿着背心出去的为毛能叮到他的背!!!太阳还没完全下山啊,这帮该死的虫子这么早就出来嚣张!
连希成接过药管打开盖子拧出来一些,挤了一点到手上缓缓抹在顾云腾背上被叮咬的地方,忍不住皱了皱眉头说:“这能确定是蚊子叮的么?”他长这么大也没见谁能被蚊子叮出这么大的包,尼玛这都快赶上半个鸡蛋黄大了!
“过敏得厉害就这样,皮肤反应大,不过一般过一晚上也就消下去了。”顾云腾直接把上衣脱下去,免得衣服上蹭上药。
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可把连希成弄得无语。顾云腾背部肌肉结实有力,随着他脱衣服的动作,每个肌肉线条都一张一驰地展现在眼前,看着极为性感。虽说之前在工地里的时候也经常能见到有人光膀子,但是连希成从来都没觉得这么有视觉冲击力,身上的血几乎当下就有要逆流的感觉。
“发什么呆?”顾云腾一把抢过药膏拧上盖子,“去帮我把床被拿进来,我可不出去了。”
连希成没作声,出去把晾在院子里的东西收进来给顾云腾铺好才说:“哦了,我撤。”
“啧,连希成,你说你咋不是女的呢?”顾云腾这边不痒了,马上开始嘴贱。最近他发现每天睡觉的时候都很舒服,好像闻到阳光的味道都是其次,主要是沾床上不穿长袖,身上也没有丝毫痒的感觉了。以前他即便是夏天睡觉也都是穿长袖的。
“呵,我要是女的您不是难受大发了?光看着不能干,多虐啊。”连希成笑着说完转身把门关上。随着“空”的一声,脸上的笑意荡然无存,变成了淡淡的隐忧。
第二天一早,顾云腾起来打算出去找连希成打羽毛球,就发现这小子蹲在院子里种什么,过去一看是龙爪莲。用顾云腾的话说就是满身刺,绿不啦叽,连个花都够呛能开的东西。
于是顾云腾把拍子往后一甩说:“你种它做什么?”
连希成正用土埋着龙爪莲的根部,头都没回,“这个消炎止痒,而且里头没有激素,比卖的那种药好多了。”
顾云腾听了反驳,“万一要是过敏呢?”
连希成转身用默明其妙的眼神看着顾云腾,“我不过敏啊。”
顾云腾没好气地看着那三棵小龙爪莲,阴阳怪气儿道:“合着不是给我种的啊。”
连希成笑笑,就着浇菜的水洗了洗手然后擦干净,去把球拍拿上,发球,心说种了就是谁要用给谁用的,哪有为了谁这一说。就算有,也不好说出来吧。
这场球连希成输了,因为他的状态确实是不太好。一宿没睡加上一大早开车出去买东西,整个人都有点儿不太对劲。
顾云腾也看出来了,这小子有心事。
俩人照例中场休息坐到藤椅上,顾云腾喝了口水说:“怎么整的?昨儿晚上撸多了?”
连希成正吸着烟,听了这话好悬没呛着。
“不会真让我猜中了吧?”顾云腾坏笑,“要不我今儿给你放一晚上假?”
“……好啊。”连希成也觉得自己是该出去转转了。可是这话听到顾云腾耳朵里却又不是那么回事。
当天晚饭过后,连希成果然收拾完东西就出门去了。顾云腾坐在沙发上听着连希成打完招呼离开时关门的声音,心里总觉得有点怪怪的。反正他肯定不高兴,但是又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不高兴什么。
因为连希成离开?不能够啊,说要给人家放假的分明就是他自己。难道是因为连希成要出去找女人?而自己却对女人过敏所以嫉妒?
顾云腾着实觉得有点儿拿不准自己的心思。
就这么一直折腾着他也没睡好,直到后半夜两点多的时候他起床出去找水喝,见到门口整齐摆放的连希成专门穿的拖鞋时,那股郁闷的感觉更甚了。
也不知道是出于什么样的心思,顾云腾把自己的笔记本电脑打开,翻开了前一晚的监控录像。
这屋子里的每一个角落他都是随时抽样查看的,只除了连希成的屋子。自从连希成住进来之后他从来没有看过,一方面是尊重个人*,一方面也是比较信任连希成。可是这会儿……
八点半的时候,连希成正趴在桌上记录什么。
快九点的时候连希成打开IPAD看了会儿沙画视频。
十点,连希成躺到床上,但是一直翻来覆去没能成眠。
三点,连希成把沙袋子取出来画了半天的沙画,画的是一个男人的背影。
顾云腾百思不得其解,最后心想,难道这小子是想爹了???
☆、第18章 谣言
顾云腾的猜测毫无道理,好在连希成不知道,不然非呵呵他一脸不可,因为连希成自己都不清楚他爹长什么样,所以根本就无从想起。
就这样又过了一周,连希成左手端一个托盘,右手拿着羽毛球拍,不客气地对着顾云腾卧室的门就是一顿神敲。今天不是周末,可是顾云腾却晚了,居然都六点了还没起床,这可不是一口唾沫一个钉的顾总会做的事。昨天说好今天打球换彩头的,输了试新菜。
屋里半天没有回应。
连希成心说难道一早出去了?可是看玄关处,顾云腾的外出鞋子还在。于是他又敲了三下问:“顾总,今儿不上班?”
又过了大约十秒,顾云腾终于顶着一头鸡窝没精打采地将门打开,“催,催什么催?”然后人重新回到自己卧室里的床上坐下来,抹了把脸,嗓音沙哑地说:“去帮我拿杯热水过来。”
连希成一下子没搞明白这到底是又过敏了还是发烧了,看顾云腾整张脸红得厉害,都红到耳根了,便把手里的托盘拿走,将上头的蔬菜汁换成了热度适中的白开水拿过来。
顾云腾接了之后没有一口气喝光,因为水还有些热度。他捏了捏额角,有些无奈地说:“给关鹏打个电话,让他过来一下。”
连希成不明所以,却还是先照着办了。
大约过了十分钟,关鹏出现,看了顾云腾的样子说:“顾总,要不今儿休息一天?”
顾云腾摆摆手,“不行。”说完从桌上拿个档案袋递给关鹏,“你先把这个送到秦政手里,告诉他会议延后一小时,我今天可能会晚到一会儿。”
关鹏接过东西应了声“好”,又看了连希成一眼,似乎想说些什么,但终究是没吭声。
连希成踩着猫步进老爷子屋里拿出体温计,给顾云腾量了量,证实英明神武的顾总原来也是会发烧的,而且还烧得不轻,三十九度一。
“不用去医院看看么?”连希成把体温计收好,不太确定地问。
“去了也用不了药,过两天就好了。”顾云腾说完一口气喝光温度适中的水,又让连希成去给他倒了一杯。他对大部分药物都过敏,所以感冒这种事情几乎是从来不用药的,因为药物过敏可不像食物过敏,搞不好真的会死人。
连希成也不好说什么,便看了看时间,出去附近的药店里买了几袋退热贴回来。还好这药店二十四小时营业。
顾云腾一看退热贴包装上有俩小孩儿,第一时间觉得这东西就是给孩子用的,说什么也不肯贴,弄得连希成好一阵无语,隐约觉得看到了老爷子反抗处理伤口的别扭劲儿。
“要不我拿冰块给您弄个冰袋?”连希成手里晃着已然打开包装的退热贴,在想要不要大逆不道一把,直接给顾云腾糊上去。
“不用,我躺会儿,你先出去吧。”顾云腾说着人已经倒回床上,盖了被子把眼睛闭好,一副想再睡一会儿的样子。
连希成看了看,把心一横,轻轻揭下退热贴上的防粘膜,直接照准顾云腾的额头就是一贴!然后随着顾总嗷一声炸毛,飞快地跑了出去。
砰!
门被紧紧关上。
顾云腾腥红的眼瞪了会儿门板,手抬到半空,最终又无力地放了回去。贴就贴了吧,最开始冰凉,但过了会儿倒是觉得挺舒服。
连希成一看人没追出来,略放了心。不过又想到一个问题,顾云腾那么爱过敏,别不是对退热贴也过敏吧?
一个小时后,这个问题得到了完美的答案。
端着粥碗的连希成,只见顾总脑门儿上一个十分扎眼的长方形赫然印在上头!
顾云腾坐起身,皱了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