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疑惑疑惑再疑惑。。。。。。怀疑的抬起头上上下下观察男人最细微的表情,不放过任何蛛丝马迹。
何奈小猫咪遇上大狐狸,江湖资历比小家伙多出一大节的 King又怎麽可能轻易被人拆穿。
此刻 King不动声色却笑在心里,暗暗将 Rain 的一举一动收入眼底。
「那、那还不快点做派!」从 King腿上下来,急匆匆地跑到厨房抢救心爱的点心。
King趴在沙发上忍住笑,憋得他肚子狂痛。
做派的面粉怎麽可能做得成馒头嘛!基本常识耶。。。。。。
「快点啦!」那厢人儿深信不疑,焦急叫唤著。
相信了耶!真的好可爱好可爱。。。。。。
好像毛绒绒的小动物。。。。。。好单纯、好可爱喔!
过了好一会儿,止住笑意却止不住好心情,学著 Rain 一蹦一跳的往厨房去,「我来罗!」
曾有好几次, Vic看不过去,终於开口分别问他们。
他问当时只有二十一岁的 King,问他:「这样逗著全心全意信赖他的 Rain ,一点罪恶感都没有?」
「罪恶感?」 King满脸无辜又促狭神情回答:「那是什麽。」接著回头专心逗著可爱的小不点。
Vic无奈的问七岁的 Rain :「你就不曾怀疑过 King可能在骗你、耍著你玩。」
Rain 表情更加无辜,盲目信赖、还有那近乎愚蠢的天真笑容:「 King不会骗我, King是全世界最聪明、最厉害的人了。」
King像中了上亿头彩的人,抱起 Rain 像小狗一样又舔又亲,好一幅天伦图。
从此 Vic不再理会这对欢喜父子。
因为。。。。。。一个愿打、一个愿捱,两人皆无药可救。
事过七个年头,想必再问一次,答案与七年前相去不远。
两人边玩边做派,终於大功告成将派和饼乾送入烤箱。
可是战场、不不,是厨房也变得一踏糊涂,染上一层薄薄的白色。
看著周遭、看著彼此, Rain 首先笑了起来,指著 King 东白西白的俊脸,「哈哈。。。。。。大花脸。」
「哈哈哈。。。。。。小花猫。」
笑了好一阵子,解开围巾放下袖子,一边拨开钮扣往浴室走。
集水声响起。
没一会儿,终於笑完的小花猫好奇心旺盛、缠人的跟了上去,突然窜进浴室娇气问:「你在做什麽?」
King 诧异的回过头,此时他已退去半身衣服,裤子脱到一半,露出半白的屁股。
Rain 跟著解衣,小手马上被人按在胸口,厉声诧问:「你干嘛?」
用那双水汪汪单纯的蓝眸无辜地望著他,「洗澡啊!」
「去别间。」眉头立即深锁,一双眼不经易看见解开衣领下,白皙纤细的身体,清亮的蓝眸幽幽一沉,转变成无止尽的深色蓝紫。
「不要,人家要一起洗嘛!」不满的甩开大手,迳自脱衣。
就在 King 还来不及阻止之下,不稍半刻 Rain 已经迅速脱光得精光,全身赤裸裸的不著半褛,豪迈大方的站在眼前。
一派天真的欢呼冲澡,泡进温暖浴池,悠悠荡荡、好不暇意,「快点啊,你在发什麽呆!」
「喔。」 King
告诉自己快点离去,离开这旖旎氤氲的暧昧空间,无奈自己的一双眼、一双脚专定不移地伫立不动、贪婪地盯著雪白细嫩的身躯,听见他嗺促的声音,已经应声冲澡进入浴池。
泡在同一个浴池内,用了毕生最大的定力辛苦隐忍。
「 King ?你怎麽了。」小家伙独角戏唱了许久都未得到任何反应,终於将全副的注意力集中在 King 身上。
轻挪过去,叫唤 King 时已近在咫尺,赤身裸体亲密地贴近男人,毫无危机意识。
King 猛然颤动,布满血丝赤红的双眼欲火难耐痛苦的瞪著如此接近的人儿,不知有心无心, Rain
不时轻触到他的身体,关切担忧的眼神和呢喃悦耳的声音,只会引起 King
遐想无限,下腹翻搅,欲火辽原,暗吞唾液,偷觑他有没有发现浴中跨下那精神抖薮的激昂。
冷汗直冒。。。。。。保佑别让他发现。
短短五分钟,竟像天堂和炼狱。
「哇!」视线停留在他的跨下,充满好奇。。。。。。对,就是好奇心会害死猫的那种折磨人的好奇,「好神奇喔!」
「唔。。。。。。 Rain
,别靠过来,离我远点。」谁来告诉我,为什麽我十四岁的儿子在这方面到现在纯净的像张白纸,压根不懂这档子事,学校的健康教育、形形色色的媒体资讯!为什麽这孩子不明白男人的欲望不可轻易撩拨,那会引火自焚。
「可是。。。。。。」无辜、难奈、又好奇的紧紧盯著「他」怎麽跟自己不一样?满脸问号充满期许的望著他,纯洁的水蓝色几乎令 King
趋近崩溃。
在那双赤裸裸渴望的蓝眸注视下, King 几乎达到高潮!
天呀!真的太不可思议了!
「爹地。。。。。。」娇声一唤,整个人赤裸裸地贴了过去。
「唔。。。。。。」压抑地低吟,痛苦的声音。
锐利的双眼低著头看著「他」, King 不安地挪动, Rain
毫不遮掩的视线,就像隔著纺纱刺激著他,磨难、恐惧和不祥的预感参杂。
老天。。。。。。虽然我从不相信天神,但请您管管你的子民、也就是我的儿子,让他别再挑逗我,让我离开这充满犯罪气息的地方!
从不求神的 King ,生平第一次祈祷,竟是在这种状况。
咽了咽口水,发现 Rain 纯净的蓝眸闪过异光,这个眼神依小家伙的习惯。。。。。。不祥的预感在心同大震。
Rain 蓝眸精光一闪,勾起俏皮狡黠的媚眼, King 不祥的後退,抵在浴池边缘第一次学会什麽害怕。
「你、你。。。。。。」生平第一次结巴!
「不要!」正要阻止已来不及!
Rain 一把抓住挺得高高、越来越大的「东西」,笑得兴奋。
「哇。。。。。。你、你出去!」大吼,惊惶踢著水花四溅,生平第一次,惊慌失措。
天天天天天呀!
Rain 那双小手紧紧握住 King 脆弱的命脉。
那话儿在 Rain 手上, King 整个人虚软挣扎,沉沦在猛烈的欲火之中。
「跟我的不一样,怎麽会这样?」专注考究的又揉又捏,上下抚动,看了看自己的,「。。。。。。」
「呜。。。。。。嗯哈。。。。。。对、快一点、对。。。。。。」无暇故虑其他,只知道遵循欲望,无止尽的呻吟和嗺促。
欲望根源在心爱人儿手上, King 脑中一片空白,只剩兴奋、再兴奋!
睁亮双眼,担忧看著 King 介於痛苦与欢愉的表情,微微放开,「会痛吗?」
「呜。。。。。。雨雨乖,再、快一点。。。。。。」撑著墙,不禁在他手上律动。
这些。。。。。。满足不了。
欲火疯狂,低吟一声终於伸手将眼前妄想已久的人儿用力地揽在胸前,低头狠狠吻住他。
热烈地、狂肆地深吻,唇舌交缠,淫秽的唾液煽情地流下。
「嗯。。。。。。啊。。。。。。」 Rain 气喘嘘嘘沉醉迷茫,殷红的唇瓣邀请似地微张著,撩人的神态令人心神驰骋。
King 再最後一根理智崩断前,用尽此生最大的意志,硬生生踩了煞车,深深吸了一口气,『不行,再这样下去,会铸成大错。。。。。。』
另一方面心情复杂又惶恐, Rain 低著头看不清神情。
不知道会有什麽反应?他是怎麽想的?
会不会觉得恶心?会不会厌恶、鄙夷他?
「你。。。。。。出去。」 King 沙哑颤抖的警告,在水波回的浴室格外鲜明。
Rain 低著头咬著指甲,回味有别从前的吻,这。。。。。。也是吻吗?
手指轻抚著嘴里的舌,刚才。。。。。。和 King 的舌头紧密交缠著。
不像早安吻的亲匿、不像兴奋顽皮时那麽刺激、不像安抚时那种镇定安心。。。。。。像什麽呢?
滋味。。。。。。真棒!
轻飘飘又火辣辣的。。。。。。还有、还有什麽?
心脏剧烈个鼓动,血液快速奔放,他的病又要发了吗?却好像不是那麽一回事!他怎麽了? King 的吻让他怎麽了?
抬起头满脸期许,枉故刚才 King 用尽心力发出的警告,研究精神十足,好奇心满分,双耳直接忽略 King
散发出危整的气息和强烈警告的声音,个人黏呼呼地贴了上去,神态娇媚和那不经易流露出挑逗意味的嗲气道:「我、还、要!」
这三个字,在 King 脑中爆发。
「是吗?那你就别後悔。」低哑超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