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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任务?”
“暂时保密!”
“算了,不说也好,省得我两头心烦!对了,知不知道曲丫头去那里了,上班没有?打她电话没人接。”
“这个……她没有跟你说吗?她生病住院了!”
生病?住院?那这么说我妈去医院照顾她了?怪不得家里电话也没有人接……啊,不对啊,我的耳朵里“嗡”的一声炸响了,我终于反应过来,她住院了!怎么会呢,只不过才两天没有联系而已啊!
“什……什么病啊?”我心里的担心无可抑制地散发出来,刺激着我的神经,我的舌头,我现在感觉到一股淤塞之气突然堵在了胸口,曲丫头,你怎么可以生病呢?你怎么可以在我离开的时候生病呢?
我孤独了四年,这是我第一次生出情愫,重新接受了生活的恩赐,变回了受上天眷顾的宠儿。曲仙茗的爱弥补了我心中的孤独和痛苦,使我渐渐忘却了过去。虽然这几天不在一起,可是我无时无刻不在思念着她,想着她果敢大胆的爱,想着她毫无心计的笑靥,还有那天让我心疼到几乎心碎的表白……即使她是一根稻草,可是对我来说,她就是拉着我走上爱的海岸的金丝银线,我发觉自己已经无可自拔地深爱着她了,我受不了她出一点意外。
“高澜?高澜?在听吗?说话啊!”王奇明的大声咆哮终于把我唤醒。
“你刚才说什么?我没有听清楚!”我忽然发觉自己的失态,不禁老脸一红。
“我说,你不要担心,她只是中暑了而已。”
“那怎么就住院了呢?中暑有那么严重吗?”我心里的担心虽然消减了不少,可是终究不能完全放下。
“都是你妈!她是因为中午帮你妈干活才中暑的,老太太心里又心疼又自责,说对不起儿子,没有把儿媳妇照顾好,所以就把曲丫头摁在医院了,住够三天养好了才准许出来!”
“你怎么知道得这么清楚?”
“曲丫头给我打电话请假啊。”
“噢,那她怎么不告诉我?”
“高澜,你真糊涂还是假糊涂?我很忙,没工夫跟你在这儿鸡婆,你快点回来啊!”说完,也不等我问个明白什么“真糊涂假糊涂”就把电话挂断了。
听说曲丫头没事,我心里的大石终于放下了,原来是虚惊一场!
可是王奇明为什么问我真糊涂假糊涂呢?
084 悸痛如初
“老大,你刚才去那里了?害我找了你老半天!”甄丹的声音在门外响起来。
看着甄丹一蹦一跳地走进门,我笑道:“你猜猜!”
“我怎么可能猜得到嘛?”甄丹噘着小嘴道,用纤手在空气里挥扇着,好像天气很热似的。
我用手轻轻弹了她的太阳穴一下道:“傻丫头,不动脑子!我们来这里是干什么的?”
甄丹“啊”了一声,用小手捂住嘴巴,两只大眼睛无辜地望着我,一副吃惊的俏模样。
“干嘛那么吃惊啊?我是去找两个大男人,又不是去找美女!”
“老大,你真地找到他们了?”甄丹一副难以置信的样子。
“嗯!”我好笑地答应着。
“他们现在怎么样了?”甄丹用双手拉着我的胳膊急切地问道。
“你马上就能看见他们了!因为他们要和我们一起回国!”
“真的吗?啊,太好了,老大,你真是我的偶像,这么快就找到他们了,真厉害!”甄丹拉着我的胳膊雀跃不已,弄得我哭笑不得。
“好了,好了,马屁少拍,你老大不要做昏君,不要给我灌迷魂汤了,以后可别这么夸我了,我会骄傲地!”我开玩笑道。
“老大,你不用亲自骄傲,我替你骄傲,因为——你就是我的骄傲,哈哈!”甄丹高高举着右手,好像要舍身炸碉堡一样。
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夜鹰的声音在外面响起来:“先生,方便进来吗?”
我突然想起来刚才让他去调查陈家兄弟的神秘大姐了,没想到才两个小时就回来了。
“没关系,你进来吧!”我转向甄丹道,“丹丹,我跟夜鹰有些事情要谈,你先出去一下吧!”
甄丹乖巧地点点头,出去了,临走之前好奇地瞟了夜鹰和我一眼。
我关上门,转过身对夜鹰道:“夜鹰,请坐,事情有眉目了吗?”
夜鹰点头为礼,却并不坐下,低声道:“是的,先生!我通过东莱帮里的一个朋友查到,他们确实有一个大姐。”
“她什么人?”
“据说是东莱帮帮主长子朴景旭的未婚妻。”
“可是一个韩国人怎么会是他们的大姐呢?”我奇怪地道。
“先生,她并不是韩国人,而是中国人!”夜鹰解释道。
我心里一奇,难不成这两个家伙真有一个大姐不成?可是以前去过他们家那么多次,怎么没有见过、甚至连听说过都没有呢?
“有详细点的资料吗?”我问道。
“我朋友说,那个女人和父母是三年前来到韩国的,其父母在东莱帮的地皮上经营一家中餐馆,可是在一场黑帮的火并中,餐馆被炸,其父母被当场炸死,她本人也身受重伤,东莱帮少帮主朴景旭救了她的命,之后对她展开了疯狂追求,刚开始的两年,女子沉浸在父母的去世的悲伤中,没有答应。就在两个月前,他们订婚了。”夜鹰难得地用中文把事情说了个清清楚楚。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我问道。
“我的朋友说她叫‘经——学’!”夜鹰的发音不太准确,费了老大的劲也没有让我听明白。
“会汉语拼音吗?可以拼出来给我看!”我好笑地道。
夜鹰不好意思地笑笑,拿过我给他的笔,在纸上很快划了几笔,双手交给我。
我拿过纸条一看,只见上面写着“zengxue”,我看着拼音拼道,增……学……什么!难道是……曾雪!
“轰!”我感觉身上的血液一下子涌到了头上,又好像一个惊雷在我的头上炸响,震得我整个头部似乎同时失去了感官,纸上的拼音似乎一下子变得刺眼起来,像一把黑色的锥子,我的眼睛在痛,我的血液在沸腾,我的情绪在燃烧,我不知道是激动还是惊惧,不知道是欢喜还是委屈,四年了,我终于又看到了这个名字!可是,四年过去了,事情早已物不是二人非了。
我的脑子彻底当机了,我呆在那里,不知道怎么办。我没有想到,我魂牵梦绕了四年的女人会出现在这里,而且她成了别人的未婚妻!
“先生!你没事吧?”夜鹰的疾声呼唤在我耳边响起。
我无力地挥挥手,道:“夜鹰,你先出去吧,我想一个人呆一会儿!”
看着夜鹰拉上门走了出去,我再也控制不了自己,我的泪水瞬间溢满了眼眶,为情所困吗?我难道不是把她忘了吗?我不是已经有了小茗了吗?可是为什么听到她的名字我还是这么失态?
曾雪,我在大学时找了你四年,等了你四年,可是没有得到一点你的消息,原来……你竟然来了韩国!四年后,当我以为我忘记了你而接受了曲仙茗之后,你却这样富于戏剧性地出现了!难道这就是我的命运吗?我只是一个普通的人,可是那可恨的命运,你为什么要把我的生活弄得这么复杂?你在跟我开玩笑吗?还是在捉弄我?这不公平,因为,这个玩笑太残酷了!这个捉弄太残忍了!
我的心里不知道在怎样地翻腾着,我不知道那是怎样的感觉,除了尖利的刺痛,更多的是酸楚和委屈,我的眼泪终于不可抑制地淌了下来,流近嘴里,咸咸的,涩涩的,我的心里也是涩涩的,曾雪,四年前,你是第一个让我为你流泪的女人,现在是第二次!
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因为你是曾雪!
是你救走了绝境中的陈楠和陈佑!是你不让陈楠陈佑告诉我关于你的事情!
我来韩国之前心中的那种不舒服却没有原因的烦躁和不安原来就是因为你!
这就是一种莫名奇妙的预感吗?是在提醒我做好接受命运捉弄和玩笑的准备吗?
我苦笑,一切都可以解释了,可是谁能解释我此刻心中的痛楚,那如同利刃切割骨髓一样的痛楚,那积累了四年而现在终于爆发了的痛楚……
我两眼空洞地盯着屋顶,屋顶上好像出现了曾雪四年前的样子,一会儿是一副风风火火、泼辣干练的样子,一会儿又是醉酒之后脸蛋红扑扑的诱人模样,可是一会儿却是她在母亲的追打下痛苦叫喊的场景……我喃喃道:“我该怎么办,我该怎么办……”
“老大,你怎么啦?你不要吓我……”甄丹不知道什么时候进来了,眼睛里泪花闪闪,拉着我的胳膊,心疼地问着我道,“那个女人是不是雪姐?”
“你在门口偷听?”我迅速整理了一下心情,微笑着问道,想给甄丹做出一个轻松的模样。
“老大,你不要这样子啊,我知道你现在一定很痛苦,你要是想哭你就哭出来吧,不要憋在心里,会把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