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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程鲤拍了拍他,“都经历这么多事了,怎么说话反而像个小孩子?”
过了一会儿,靳程鲤轻叹,“你永远都不可能是陌生人,永远都不会。”
两人正说着,门口传来开门的声音,回头望去,方洋承正站在玄关,看着他俩,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承,你回来啦。”锦生笑道。
“这不是靳先生吗?”方洋承换了鞋走进来,一脸伪善的笑意。
靳程鲤笑着打了个招呼,阿生说道:“小承,我就说小鱼儿是不可能忘记我的,原来他一直在演戏。”
方洋承看着阿生这么兴奋的样子心里就不爽,双手抱胸,“说不定现在也在演。”
“你说什么呢?”锦生有些不高兴。
方洋承耸耸肩,“没什么,就是说你最近和穆家联手把贺昉整得那么惨,还不准别人拿着弱点来报复你们吗?”
锦生冲上前去,一把将方洋承抵在墙上,“小承,嘴巴别这么毒。”
靳程鲤在一旁冷眼看着也不阻止,锦生将方洋承放下来后,他走过去,冷声道:“方洋承,娱乐圈是个什么样的地方你不是不清楚,阿生是什么样的人,你不是不清楚,可是你却把阿生连哄带骗诓进了这个圈子,就只是为了报复林肖!”
方洋承笑道:“可是没有我,哪里会有锦生的今天,哪里还会有你们在这里你侬我侬的戏份!”
“对,”靳程鲤突然语气一转,真诚道,“这是我要谢谢你的原因,谢谢你。”
方洋承一愣,随后反应过来,不禁鼓起掌,“不愧是靳程鲤。”
锦生不是很懂,但他也不想懂,靳程鲤看向他,“就这么告诉你,我也觉得很突然,本来我还想再等等,等安全了,等一个合适的时机。”
“但是,贺昉最近的举动很奇怪,我怕我找不到这样的时机了。”靳程鲤说道,“你们不觉得你们太顺利了吗?”
“什么意思?”方洋承和锦生同时说道。
“贺家能到今天的位置,不是没有原因的,”靳程鲤说道,“你们的那些小打小闹想必贺昉早已察觉。”
锦生心中吃了一惊,他已经能够尽自己所能的做得够隐蔽。
“就算还不能查出谁是主使人,但是他肯定发现了不对劲,”靳程鲤叹口气,“这几日,贺昉不让我出去,也不让我联系任何人,我想贺昉是准备离开A市了。”
“就凭变相软禁你,你就能得出这个?”方洋承表示不可能。
靳程鲤笑道:“我又不是傻子,我是说我发现了他转移财产的文件,不小心看见的。”
锦生抱住他,“我一定不会再让你离开我了。”
靳程鲤笑道:“不行,我要帮你。”
锦生惊道:“你要回到他身边?”
靳程鲤点点头,“但这并不代表我离开你了,百足之虫死而不僵,我必须帮你。”
“你不是说你不想再这样演戏了吗?”锦生声音悲痛。
“但是人生本身就是一场戏啊,”靳程鲤笑道,“傻阿生。”
“而且,”沉默了一会儿,靳程鲤说道,“我也不能看着你们完全毁掉贺昉,他毕竟只是太过偏执了。”
锦生紧抿着唇,“他抢走了你,还让你精神状态那么不好……”他说不下去了,眼眶红红的。
“我们会以爱的名义作出不对的事,”靳程鲤说道,“但没有人能说爱是错的。”
锦生听得一愣一愣的,“小鱼儿,你真的不一样了。”
靳程鲤失笑,“你喜欢那个幼稚又爱撒娇的我么?”
锦生想了想,“都喜欢,都喜欢。”
“真是标准答案。”靳程鲤笑道。
这番话对二人来说都没有什么影响,在一旁的方洋承听在耳里却如同惊天霹雳当头下。
身上有些过于宽松的衣服还保留着林肖的气息,方洋承深吸口气,想起林肖有些宠溺又有些无奈的眼神,想起自己走时,林肖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身影,落寞而孤独。
可的确是林肖放弃了自己!这么想着,方洋承皱着眉头,林肖当年放弃你时的情景你如今仍是历历在目,不能忘怀也无法忘怀。
最亲爱的人啊,突然变脸,冷语相向……方洋承睁开眼,或许自己需要和林肖好好谈谈了。
……
靳程鲤走时,依然面带微笑,宠辱不惊的样子,方洋承再转头看向身边的锦生,早已涕泗横流,悲不自已,着实没出息。
“等我回来。”靳程鲤安慰道,再看向方洋承,“谢谢你照顾他这么久。”
方洋承“唔”了一声,挥挥手,让他快走。
早就听说靳程鲤这个人待人处事温和有礼,周到至极,看来也不是传言。很难想到,这样的人小时候竟过得那么艰苦又悲哀,没想到,不仅健健康康长大,而且根正苗红的思想健康又积极向上。
方洋承耸肩,正想拍拍身边仍是痛哭的锦生肩膀,却见锦生径直朝阳台跑去,方洋承跟过去,还是拍了拍锦生的肩膀,往下看了看小如甲壳虫的汽车和蚂蚁般的人,“你想看什么啊?这不什么也看不到了嘛!”
说着,锦生已经又进屋又出来,手上拿着个望远镜,开始搜寻起来。
方洋承:“……”
……
“少爷,安东已经离开了。”穆显对穆霖珏报告道。
“贺昉应该是故意放他走的。”穆霖珏看了看安东离开动向的资料。
穆显有些疑惑,“故意?贺昉不是一向……”
顿了一下,穆显的声音有些不确定,“难道是在积阴德?”
穆霖珏摇摇头,“不清楚,不过贺昉确实是忙着走了,这场小小骗局对他没什么用,在我预料之内。穆显,你说我是斩草除根还是积阴德?”
穆显依然是笑眯眯的样子,“少爷你德高望重,不需要积了。”
“唔,”穆霖珏说道,“鸡还是要要的,不然小幺该爬墙了。”
穆显:“……”
欲求不满你直说啊!你走就是了啊!何必要来刺激我们单身狗!穆显在心里怒吼,表面依然笑得眼睛眯。
“少爷,今天也没什么事了,你可以早退的。”穆显冷静道。
“哦?”穆霖珏“啧”了一下,“是吗?又早退不好吧?”
虽然是这么说,但是穆霖珏已经起身走到了门口,“有什么事你先看着办吧。”
“是。”穆显答应着。
程东元正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准确地说是折磨遥控器,调来调去,不停地按,嘴里还嘟哝着,“这什么啊,都没有好看的电视!”
穆霖珏回来时,程东元已经开始放碟,管家拿出来的大多是老电影的珍藏版光碟,程东元看不进去,看得昏昏欲睡的。
“小幺?”穆霖珏回来才让程东元清醒了几分。
“哦,你回来啦。”但程东元仍然提不起丝毫的精神,兴致缺缺地扒拉着箱子里的光碟。
穆霖珏皱眉,旁边的管家走过来,小声道:“程先生一天都这样,除了吃饭时离开了沙发外,都没有动过,很没有精神。”
等管家啪啪啪说一通,打完小报告之后,程东元才开口,“打我的小报告能小声点或者避开我!”
管家:“……”
“怎么了?”穆霖珏虽然这么问,但也知道这么问根本不会有结果,因为程东元的回答肯定是……
“没怎么。”程东元爬起来,说着要往楼上卧室走。
“马上要吃饭了,上去做什么?”穆霖珏问道。
“不做什么,就是想上去。”程东元慢腾腾却不停地走。
穆霖珏只能让管家把晚饭放到卧室去,随后跟了上去。
程东元懒懒地趴在床上,睁着眼,望着某一处发着呆。
“在家里很无聊吗?”穆霖珏躺上去,将程东元抱入怀中。
程东元在他胸前蹭啊蹭,蹭了半天才说道,“我打电话给小崽子,贺昉接了,贺昉说小崽子生病了,重感冒!而且让我不要去看,免得传染给我。”
原来是这个原因,穆霖珏拍拍他,安慰道:“他让你不去看,你就不去看吗?”
程东元说道:“不是因为这个,我是说如果我真的要去看小崽子而因此被传染上,你还会让我去看吗?”
穆霖珏一下哑然,这个还真不好说,程东元的身体怎么他很清楚,即便只是个小小的感冒,也会让他大病甚至虚脱一场。
程东元看他不说话,撇撇嘴,翻个身,挣脱开穆霖珏的怀抱,背对着他,“穆霖珏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畏畏缩缩,连话都答不上来。”
穆霖珏看着程东元瘦削的无论如何都养不肥的背,有些心疼,“可是你不如靳程鲤,对他来说只是感冒,对你可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