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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鱼儿不喜欢吃小海鱼,只喜欢喝鱼稀饭。
小鱼儿不喜欢在海里游泳,只喜欢在沙滩上玩儿。
阿生抱着靳程鲤慢慢走着,靳程鲤1米8的个子像个小孩儿一样偎在阿生的怀里。
也亏得阿生成天风里来雨里去,长年自己一个人,那力气那身板儿是锻炼得不输任何一个顶级健美教练,加之这身材是浑然天成的不加任何激素,就和谐感来看却也远远胜过了那些纯粹的肌肉男。
有了这么一好身体,才能充分满足靳程鲤的任性要求。
什么你抱我走走吧,这大概也只有阿生能毫无压力又无怨言的办到了。
“阿生你带我出海干什么?”过了一会儿靳程鲤问道。
阿生脸一红,但还是执着地开始圆自己说的谎:“唔,你不是海神派来帮助我的吗?你是海精灵,就能知道鱼群在哪里?我想多捕些鱼,卖点钱,就能把小岛好好修补一下了。”
“?”
靳程鲤哪里是什么海精灵,他虽然开始渐渐默认了自己是条鱼,可默认不等于就是了啊。
靳程鲤有些慌乱,阿生带他回来就为了这个?
“可我,我失忆了啊,我想不起来鱼群在哪里了!”靳程鲤既觉得这是个借口,但又几乎相信了这就是事实。
他是人鱼,可他失忆了!
不料,阿生愣愣道:“这不是人鱼的本能吗?只需要指一指就好了。”
靳程鲤一愣,不知该如何反驳,声音闷闷的,“我饿了。”
“那回去吧!”阿生转身向小屋走去。
还是吃的鱼稀饭,靳程鲤很喜欢。不知道阿生用的什么鱼,没有鱼刺,肉质鲜美,加上阿生的烹饪技术,一碗普通的稀饭在靳程鲤的眼中就是最美的珍肴。
但是今天靳程鲤吃得有些食不知味,阿生看出来了,有些担心,问怎么了,靳程鲤也不说,就睁着一双小鹿般的湿漉漉的黑眼睛望着他。
靳程鲤一直闷闷不乐,阿生心里也不舒服。
抱着靳程鲤睡下,阿生也不如以往将靳程鲤一把揉进怀里,而是将手轻轻搭在靳程鲤身上。
靳程鲤滚了滚,滚进阿生的怀里。
“阿生,我不知道鱼在哪里。”靳程鲤小声嘟囔着。
阿生抱着他,这才明白过来,靳程鲤这么半天是在不高兴这个,他松了口气,揉揉靳程鲤的脑袋,软软的头发揉起来有种别样的舒服。
“唔,如果真的那样,也没关系呀,我自己也可以。”阿生说。
“真的吗?”靳程鲤抬起头,看着阿生。
“嗯嗯。”阿生答应着。
“那你不能不要我哦!”靳程鲤说道。
“不会。”
两人心情一下子放松下来,阿生闭上眼,怀里的人又动了动,软软的鱼尾扫过他的脚,阿生缩了缩,觉得有些痒。
靳程鲤温热的呼吸轻轻打在阿生的肩窝里,阿生心中也是痒痒的,他说不出是什么感觉,想躲开却又更想靠近。
怀里的人又扭了扭,阿生这才觉出不对。
看看怀里的人,靳程鲤脸上一片潮红,眼睛也润润的。
“?”
靳程鲤小声道:“阿生,我又想尿尿了。”
作者有话要说:
☆、抓鱼(上)
扭扭捏捏……扭扭捏捏……
阿生抱着靳程鲤来到海边,夜里的大海很安静,小小波浪起了微微的涟漪,天气很好,星空斑斓。
阿生将靳程鲤放进水里,靳程鲤扒着一块礁石,躲在后面。
阿生静静等着,也只有这时候阿生才觉得自己拖回来的是条人鱼没错。
靳程鲤必须要到海里才能小解……
躲在礁石后面的靳程鲤脸上绯红一片,腹中压力顿失,让他也松了口气。
靳程鲤不知道是不是所有的人鱼都是这样,想尿尿时直接就这么解了。
反正第一次时,他来不及让阿生抱他来海边,鱼尾便湿了一片,他很是不好意思的自己到水缸里泡了一会儿,那本来是阿生为他准备的床。
后来又拉肚子了,靳程鲤脸都憋红了才无意间摸到鱼尾后面有一个设计得很精巧的小口子。
那天他还蛮庆幸阿生出去了,他跌跌撞撞地走到阿生家的厕所,准确说应该是一张布帘子挡住的一个坑!
靳程鲤揭开帘子,顿失傻眼,自己站立都很困难了,又怎么叉得开腿蹲得下去?!
无奈又只好去拿了个小板凳,痛苦又艰难的解决了这一次生理大事。
阿生回来后,靳程鲤也没好意思说,就这么过下去,只有想小解时,靳程鲤是实在没办法了,毕竟自己的尾巴前面又没有口子,那阵阵来势凶猛的尿意又是从前面来……
靳程鲤只得每次都让阿生抱着自己到海里方便,而平时等阿生不在家时,靳程鲤就可以自己去艰难地拉开自己后面的口子了。
简单如阿生,从来没有想过这有什么不对。
其实这条鱼尾巴还是设计得很人性化的,就是考虑到明星如果有什么拉肚子的情况,才会在后面设计一个十分隐蔽又方便的小口子。毕竟,现在大家都用马桶,坐下就可以了,他们倒还从未考虑过蹲坑的感受。
而至于小解的问题嘛……一是这鱼尾巴实在不好在前面开个口子,太影响美感和真实性了;二嘛,反正这个广告一直在海里拍来拍去,大海这么大,一泡尿还能改变它颜色了不成?反正鱼尾巴的材质特殊,用水泡泡,什么也看不出来……
靳程鲤倒也想通了这一点,就是每次让阿生抱过来时,就总是那么不好意思。
靳程鲤正想着,一阵风过来,他响亮地打了个喷嚏!
阿生绕到礁石后来,“好了吗?”
靳程鲤见阿生突然绕到后面来,尽管自己什么也没干,但还是吓了一跳,急忙又围着礁石,绕到另一面去。
阿生知他是不好意思,可见他这样,心中却是有些不畅快。等了一会儿,阿生见靳程鲤还没动静,说道:“小鱼儿,夜里风大水冷,我们还是快回去吧!”
虽然不知道人鱼为什么会怕海水坑,但听见方才靳程鲤那声响亮的喷嚏,他心中不免有些担心
“小鱼儿?”阿生小心喊。
“嗯,”靳程鲤从礁石后探出个脑袋,“我们回去吧。”
靳程鲤游出来,碰碰阿生的腿,阿生抱起他,又往回走。
走到一半,靳程鲤突然“啊”了一声,整条尾巴都弹了起来,阿生吓了一跳,望着他。
“阿生,那条项链咱们还没收起来呢!”靳程鲤赶忙道。
原来是这个,阿生说:“你喜欢吗?我这就去给你收起来。”
“好,”靳程鲤点点头。
二人又转了个方向,朝项链走去。
岛上没有人来,就算放个十天九夜也没关系,可靳程鲤还是觉得收起来比较好吧!
收起项链,“盒子呢?”靳程鲤才想起,问道。
阿生想了想,说道:“丢了。”
靳程鲤一傻,丢了?!
这条项链的价值值得昂贵的包装,盒子即便不是价值连城,但应该也是不差其价。
阿生看他这副惊讶模样,不好意思说道:“当时,顾着看项链,就没拿稳。”
“……”
“没拿稳?那不是木盒子吗?没浮起来?”靳程鲤问道。
“没,那木盒很重,冒了几个泡泡,我还没来得及,他就咕嘟咕嘟地下去了。”阿生模仿当时的声音,靳程鲤无语,模仿得像有个什么用!
“学得像吗?”阿生说完,兴奋地问道,水的声音,他能模仿得很像!
“……”
靳程鲤默了一下,向阿生伸出手,“回去吧。”
回到家,躺在床上,靳程鲤看着手中的项链,竟然叹了口气,然后将项链放在枕头边,滚进阿生的怀里。
“阿生,你不能不要我!”靳程鲤闷声说。
对这条项链产生警惕的本能,让靳程鲤对自己产生了怀疑,他问木盒自然不是因为木盒昂贵,而是害怕阿生留下祸柄。
“嗯!”阿生拍拍他的背。
靳程鲤闭上眼,心中默默祈祷。
伟大的海神,无论我是否是您的人鱼,都希望您保佑您虔诚的信徒阿生一生安稳。
……
第二日,天边不过蒙蒙亮,一线白光还在海天相接处蓄积着喷薄而出的力量,大海似乎还在沉睡,在天空的拥抱里喃喃梦呓。
阿生早已做好了出远海的准备,现在只需要将靳程鲤抱到船上去就好了。
擦脸、穿衣、抱上船……阿生也算服了靳程鲤了,明明昨晚同时睡的觉,今早上兴奋的靳程鲤却怎么喊也喊不起来。
为了不耽误时间,阿生只好自己动手,也不知道是阿生动作太过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