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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从后方死死按压住他的身体,下半身快速耸动,持久冗长,既无快感也无满足,徒留一阵紧似一阵的疼痛。
他放弃了挣扎与辱骂,只剩痛不欲生的□□叫喊,及稠密急促的喘息,断断续续,忽高忽低。
这是一场极其悲苦的*事,两个人无论身心,都沉浸在巨大的悲苦当中。
“老师为什么总是赶我离开?”我狠狠捣进他体内,紧接着便能听到他无力的□□:“啊~啊~呃~啊~”
“老师为什么一直忽略我赤忱的心?!”我的**丝毫没有发泄的迹象,“呼呼~老师太绝情~嗯~太绝情~”
“嗯~唐棣~”他趴在那里,只露出侧脸,皱眉闭眼,张口喘息,声音渐渐微弱,“啊~啊~放过~啊~放了我~啊~求求你~嗯~求求你~”
我像注射了肾上腺素,身体有满满的能量契待得到释放。身体已被汗水打透,身下染满了赫连意的鲜血。
我嘶吼着把满腔的精华尽数送进他的肠道,等待不应期结束,喘着粗气退了出来,踩在地上飘飘欲仙,却痛苦地一下子跪到他面前,泪水倏然而落:“老师…”
他紧闭双眼,满头大汗,呼吸浅促,脸色惨白一片,身体簌簌颤抖。
我猛然清醒,一把翻过他的身体,趴在他瘦弱的胸膛,强烈地感受到他毫无规律可言的心跳。
惊恐布满大脑,我幡然悔悟,一声疾呼。
“老师!”
都说胡闹是一种依赖,那么胡闹大多是因为爱。在爱人面前,再成熟洗练的人大概都会做回孩童,用自己的胡闹表达自己无尽的爱恋。我们都是没有安全感的人,纵使自己知道有些无理取闹,但就是要证明自己的重要性,要爱的人正视自己。
对于赫连意来说,我永远是那个“乳臭未干的混球”。但对于我来说,赫连意恒久是那个用自己一双睿智的眼睛看穿我的人。我曾万般希望会有这么一双眼睛洞穿我所有的心思,能够明白我的一切,包括我所有的荒芜和斑斓,能够穿透我最本质的灵魂,直抵我心灵深处那个真实的自己,他的话能够解决我所有的迷惑,或是对我的所作所为能有一针见血的评价。但是当如此睿智的他站在我身边,我却开始奢求他的胡闹以及…挑剔。人大概就是如此,欲壑难填。
毕业季总是让人伤感的,我看着凌乱不堪的宿舍,看着一箱箱整装待发的行李,心里莫名哀伤。宿舍现在只剩我和韩山了,韩山考上了本校的研究生,自然不担心行李的事宜。而我,面对杂乱无章的生活学习用品,一时间整理不出头绪。该去向何方?把他们寄回哈尔滨?到时候还要麻烦高女士。搬到韩山宿舍?韩山目前还不知要搬到哪里。租个房子,暂时住着?反正要考研。要不搬到赫连意家?没名没分的,他会不会反对?
我坐在行李箱上,翻出学士服照片,又细细地看了一遍。那个笑靥满面、眉清目秀的赫连意,那个被我搂住便不停皱眉的赫连意,那个被我央求一起做鬼脸的赫连意,那个被我强迫拉手的赫连意,那个被我偷亲错愕脸红的赫连意。一张张回顾那天的照片,我不由自主地笑了起来,这就是所谓的胡闹带来的,满足的幸福感。
想到他,便抑制不住要见到他。他被医大聘用,九月份开始,他要去给本科生上内科课了,现在大概在忙着备课吧。传道、授业、解惑,这是赫连意最喜欢做的事。
我掏出手机反复打给他,却依旧是“正在通话中”。我急了,叫上出租车直奔他家。
开门的居然是何兮!
“是你啊!”
“怎么是你?!”
我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她怎么又在这里?赫连意哪去了?
“你怎么又在这?!”我毫不客气地质问何兮,她的出现另我大为反感。
这话被从屋里出来的赫连意听个正着,他放下手机,不满意地说道:“就不会说像样的话是不是?!”
我像个大爷似的一屁股坐进沙发,白了一眼站在门口的两个人,心里的怒火一点点燃了起来。
赫连意见我这样子,顿时便火了,走过来指着我便开始责骂:“唐棣!我看是惯得你没人样了!你给我站起来!跟何兮道歉!”
他这是什么态度!我做错什么了就要道歉?我板着脸,坐在沙发上不为所动,气愤地驳斥他:“我凭什么对她道歉?!我又没犯错!”
“你…”赫连意咬牙切齿,“你不承认是不是?!”
何兮在一旁有点尴尬,拉着赫连意的手臂,开始做和事佬:“师兄别生气,他还小,不懂事,别跟孩子一般见识!”
我听这话怎么就那么别扭,怎么就那么不爽?!我还嘴道:“谁是孩子?谁不懂事?我用的着你见识我吗?!”
“唐棣!”赫连意怒发冲冠,指着门口,手有些抖,“给我走人!走!”
我瞪视他,嫉怒之情溢于言表:“我不走!凭什么是我走!”
“滚!”赫连意瞋目结舌,呼呼喘着粗气,除了赶我走,他气得说不出其他的话。
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明白不该惹他生气,可是就是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他越是护着何兮,我就越想激怒他。
何兮忙拿起沙发上的皮包,安慰着赫连意:“师兄,我还有事,资料给你放进书房了,我就先走了。”
她又转身对我说:“小唐别耍脾气,快哄哄你师傅。”
“哼~”我撇过头不看她,惺惺作态得让人恶心!
何兮走后,赫连意以迅雷不及掩耳之速跑进书房,回来后一把将书包砸到我身上,更加大声鸣吼:“拿着你的书包,马上从这里消失!”
说罢他丢下我钻进书房,咣当一声关了房门。我抱着书包,坐在沙发上哭笑不得,又他妈搞砸了!遇到他偏心我就把持不住要闹情绪,我揪了揪头发,既生气又懊恼。
我把书包抱在怀里,才想起来前几天我拜托他给我画重点。因为还有半年就要考试,我这只笨鸟怎么着也得比别人早五分钟起飞。再者,近水楼台先得月,守着导师本人,又是博士,找一条通往成功的路应该不难。
我把生理书掏出来,大致翻了一遍。红笔工整细致地勾画着知识点,难理解的地方还被他注解了一番,我瞬间感动得不行。又马上掏出其他的书翻看,无一不是被他仔仔细细地描摹了一遍,有的也被注解,甚至被画了可爱易懂的简笔画!
他对我这么好,我怎么还舍得气他!我狠狠捶了自己的头,马上起身跑到书房门口,敲门向他道歉。
“老师,我错了,”我拧动把手,被反锁了,我又敲了两下,“老师我真的错了!我再也不敢放肆了!你快出来啊!”
没动静。我抬起手继续敲,刚要开口说话,便被手机铃声打断。看着来电号码,我预感不详。
“喂,”我的声音明显带着不快,“有什么事吗?”
“你是不是快毕业了?毕业了就快给老子滚回来干活!”
“我决定不回去了,我要考研究生,”我坚定地说着,“我妈已经同意了。”
那头勃然大怒:“你妈懂个屁!她有钱供你吗?她就是个出去卖的!她能给你钱?!”
听了这话,这句从我亲生父亲嘴里说出来的恶毒的话,我感觉自己的脑门瞬间冲出了血液:“你他妈说谁出去卖的?你最好留点口德!我妈这么多年都在为我打拼,你有什么理由诋毁她!这么多年,你他妈给过我一分还是给过我两分?我伸手跟你要过钱吗?18岁以前,你给的那点生活费,都他妈不够买卫生纸的!就前两天跟你张嘴要两千块钱吗?你至于的吗?我不要了,都留给你那臭□□跟你那狗娘养的儿子吧!”
“妈的!你敢这么跟老子说话?!老子瞎了眼还想着给你留个位置,你他妈敬酒不吃吃罚酒!甭想跟老子要一份钱!你不是考研究生吗?不是没地方住吗?你活该!”我的亲生父亲咆哮一通后猛地挂断了电话。
“草你妈!”电话被我一下子扔了出去,砸在墙上,摔得粉碎。
我坐回沙发里,又胡乱揪了揪头发。“草!”我暗骂,今天什么好日子?不宜交流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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