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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饱喝足了,两人窝在沙发上看电视。周筱严拿着遥控器把所有台播了个边,大多数都是在报道北京这次历史罕见的大雪,以及因此导致的交通压力和学生停课问题。同时便也滋生了另一派,认为雪下得是大了点,但也不至于停课吧?要不然俺们东北那疙瘩岂不要天天停课鸟?
周筱严看得无聊,便窝在白翼肩窝里昏昏欲睡。轻轻的鼻息打在白翼颈项里,痒痒的一下一下的像极了tiao逗。白翼咽了下口水挠了挠脖子,想推推周筱严让他去床上再眯会儿。转头却看见近在咫尺的周筱严的脸。小巧精致的鼻子好想捏捏啊……于是真的就捏了;由于刚才吃的方便面有些辣导致嘴唇红红的很好亲的样子……于是就亲了……然后亲着亲着,就停不下来了。
周筱严事实上在白翼刚开始小动作的时候就醒了。之所以选择默许他的行为是由于他那那样摆弄自己,让自己有一种被珍视的感觉。小受嘛是用来呵护的,H纵然很爽很兴奋但也很疼啊。周筱严心里觉得他还是喜欢白翼亲吻抚摸自己大于之后的真枪实弹的。尤其是白翼一只手托着他的脑袋另一只手搂着腰,压在他身上吸着他的下唇,时不时的在用舌尖舔一舔的时候,啊,那种感觉太美好了。
周筱严独自想入非非任白翼胡来,直到白翼蓦地把手伸进他宽松的睡裤抓住某个东西,凑到他耳边坏笑:“还想装?被我发现了吧?”周筱严抬起双臂缠上他的肩膀,微眯着眼,送上自己的双唇。
这么一番折腾,再醒的时候已然下午3点多了。白翼正架着他那副黑框眼镜上网浏览网页。周筱严觉得浑身酸软不像动弹,但肚子有些不舒服,肯定是白翼做完后没有及时清理掉里面那些不属于自己的东西的原因。幸好被子床单都比较舒适,身上感觉也很干爽,应该是白翼给擦过了。磨磨蹭蹭的套上睡衣挪到卫生间,刚坐下一阵急促的铃声响起来。周筱严看着陌生的号码右眼很没节奏的跳了跳,不吉利啊不吉利,这难道预示着什么?
按下接通键,听到那个陌生的声音,那人自称是系里辅导员,用很抱歉的语气对自己讲着一些话,周筱严有些云里雾里,但是下一瞬间却如坠冰窟。
挂掉电话。麻木的把自己清理干净,甚至由于用力过大弄疼了自己也没有多余的反应。提上睡裤,用了仿佛一个世纪般漫长的时间走到白翼身旁。呆呆的喃喃道
“……翼哥……我被学校开除了?……”
第 21 章
白翼显然也愣了那么5秒,不过很快反应过来安慰道“看把你吓得,怎么可能呢?你又没犯什么错误。”“不会的……电话里说的很清楚……”“学校是有纪律的,不会无缘无故开除一个学生。你接到的应该是骚扰电话吧?”“可是……”“别可是了,我们查查不就清楚了。”
白翼在搜索引擎中找周筱严学校的电话,系辅导员的范围太小没有查到倒是有个校长办公室的。怕周筱严担心索性就打了过去,电话很快就接通了。
白翼握着周筱严的手,发现已经冰凉了。“您好请问是XX大学么?嗯,对,抱歉打扰您的工作。是这样的,我表弟在贵校上学,可是我这里刚刚接到一个电话说他被退学了,请您帮忙核实一下有没有这回事。”
“你的表弟叫周筱严?”“您怎么知道?”“那就对了,这个学生的确已经被我们学校开除学籍了。”“抱歉我不知道他犯了什么错需要这么严重的惩罚,据我所知他是个很踏实的孩子。”“这你就要问他自己了。做了什么不应该的事让教育局看了去。前天我们各院校长集会,专门谈了打学生作风问题。会上严重批评了您表弟作风不良,让我院形象非常受损失。”“我不明白您指的什么。他的作风哪里不良了?”“关于这方面领导为他着想没提,总之我们这样低调处理已经是给他留有很大余地了。要是全院通知的话我想他今后连同学都会不好意思见的。”“这根本就是子虚乌有的事!您作为校长应有辨别事态的能力!他还是个学生,被退学了您让他以后怎么办?”“他严重破坏了的我院的形象,并且上层领导都已经知道了。您有没有为我们考虑?罢了这件事情我不想再多说了,有时间请尽快来办理退学事宜。我还有工作要忙,再见。”
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白翼有种难以名状的无力感。可恶,这究竟是谁捣的鬼!平白无故的被开除,学校的制度给谁定的!那么多问题学生放任不管偏偏要找周筱严的茬,大家都吃饱了撑的吗?不对,一定是有人故意使坏,这事来的太快太蹊跷,自己这边不能先乱了。
周筱严难过之极反倒冷笑出来“怎么,不是骚扰电话吧?我自己竟然不知道,我什么时候也出作风问题了。真是好笑!”他捂着嘴,鼻腔里似有一股热气想要喷薄而出。眼睛很酸,好像有东西要流出来。
退学,于别人什么感觉他不知道。但是于自己,却是天大的事。固然父母早年便离自己而去,但有生之年还是寄希望于周筱严身上的。他依稀记得自己小的时候母亲总是督促自己好好用功读书,将来做个有知识有文化底蕴的人。后来父母临终前,别的什么没要求自己,但是认真读书,做个有用的人这句话却让他记忆犹新。细数自己这些年,虽然成绩上没什么出彩的,但总是勉勉强强过得去。如今,便是连过得去都达不到了么?周筱严难过的掐自己大腿,掐得手疼了也不放过自己。
白翼见状忙把他手掰开,搂在怀里安慰道“跟自己过不去有什么用?筱筱别掐了,我们想想怎么办。”周筱严一语不发攥着拳头,有什么好想的,自己还能和学校作对不成?太没用了,他感觉父母的脸被他丢尽了。
“筱严你听我说,我感觉背后有人在害我们。你不觉得事情来得太快了么?不如听我的,反正学校这几天也不用去了,索性在家里好好歇歇,我尽快找人打听打听这事,想解决办法。你看怎么样。”
周筱严挣开白翼搂着自己的胳膊,拉开刚叠好的被子把自己从头到脚裹了个严实后,便一动不动。算了让他自己静静吧,白翼按着额头,思考下一步怎么做。明明应该是很快乐很难得的休息日,怎么就搞成这个样子了呢?
压抑的气氛持续了一晚,白翼草草的做些东西填了肚子,周筱严只是象征性吃了两口,量和猫食无异。第二天路况好转,班还得照上。交代好一些有的没得,怀着有些担忧的心情上了路。白翼走后,看着空无一人的屋子,周筱严感觉有些冷。这么没有生气的屋子,是不是也预示着自己和白翼的未来呢?好像自从两人在一起后,没发生过什么令人振奋的事。先是老屋租给了人家;接着白翼公司货物出境出了问题;现在最要命的自己又被退了学。老天,不要这么打压我们好不好?我已经很累了。没有多余的精力应付你了。周筱严悲哀的想。
第 22 章
当天晚上白翼到家的时候,周筱严正在厨房里捯饬黄瓜,黄瓜丁、黄瓜条、黄瓜片、黄瓜丝还有拍黄瓜。不为做饭,单就是打发时间。认清了已被退学的事实,什么计算机等级考试习题,高数复习卷子,经济史笔记都没有心情看了。看了又有什么用呢?徒增烦恼罢了。
白翼看着案桌上的盆盆碗碗里满满当当的各种黄瓜,一阵无奈。“筱筱啊,闲的话打打游戏或者看看电视吧,别把自己闷坏了。”“没心情,也集中不了注意力。还不如切黄瓜。”“哎,这也不是着急能办的事。我今天打听了,你们校长说的应该是真的,那天真有那么个会……不过事出有因,我接着查,一定会给你一个交代的。”周筱严没接茬,白翼知道他此时不愿意说话,便也没强迫他。换下了西装,穿上居家服饰,开始准备两个人晚上的口粮。
冰箱里有些米饭,切些火腿肉丁再打两个鸡蛋,正好还有黄瓜丁,一起放进锅里炒炒算是干粮。把拍好的黄瓜加醋加盐搅拌做凉菜,再把冰镇的豆浆拿出来。虽然菜色很简单,但也营养丰富了。
摆好了桌子两人正准备吃饭,一阵门铃声突兀的响起。白翼开了门,程超拿着个大饭盒小跑了进来跺脚,“外面还真挺冷的。”自觉地换了拖鞋看见了没动的饭菜,程超乐了,“真巧啊,正好我也没吃饭呢。这不,还带小菜来了。”
周筱严打开大饭盒,看见码的整整齐齐的小白菜墩。芥末香扑面而来,一种很怀念的味道。程阿姨喜欢做菜,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