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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处 抽屉里面。 太*保险系数为零。
第二处 床褥子下。 智商太低保险系数一颗星。
第三处 柜子上下。 也是容易被发现保险系数三颗星
第四处 地板下面。 储存不当容易发霉保险系数四颗星。
第五处 柜子夹层。 智商一般保险系数五颗星。
第六处 墙缝里面。 只要老鼠不关顾就应该很难发现保险系数六颗星。
依照这六处我基本没有失手过,所以请各位小心喽!
这王妈妈真是没让我失望,她就把契约藏在柜子夹层里。我拿起东西快步溜到楼下自己的房间,一切就绪就欠东风了。终于可以抱着宝贝安安稳稳的睡上一大觉喽。
正文 第六章 收为己用
哇!好多的金子啊!足有小山那么高。我可以用金砖砌个大房子,整天都住在房子里,睡在银子做得床榻上,盖着蝉丝做得被子,可以用金粉和珍珠粉敷脸。好爽啊…。。乐得直冒鼻涕泡。
就在这时凶神恶煞似地王老鸨带人闯了进来,她夺我银床,抢我丝被,连砌房子的金砖都被她一块块拆掉。气的我只发狂,我和你拼啦!我是连抓带挠在咬打得好不痛快。
“啊……。冰艳小姐不要。”(一个小丫头痛苦的惨叫。)
我被喊声吓得蹭的蹦起来,起得太猛头晕晕的眼睛直冒金星,原来是场梦吓死我了。我使劲的揉揉眼睛,敲敲酸痛的太阳穴。
看清楚原来是个小丫头吵醒了我,正瘫坐在地上痛哭不已。无意间的扫视竟觉得这丫头有些眼熟,那里见过呢?
哦!想起来了,她是王秋菊。她来我这里做什么?还哭哭啼啼的?紧张的摸摸床头的包裹,很好还在。
我奇道:“王秋菊你来干什么?”
王秋菊哭诉道:“我是来叫小姐起床的,楼下有人找你。”
一听有人找我利马来了兴致,忙问道:“楼下谁找我?是不是一个年轻的男子。”
王秋菊怯生生的摇头道:“不是,是徐员外他找你。”我一听是老干吧心里这个气,真是周扒皮竟然起得比鸡还早。
王秋菊的眼泪还是一对一双不急不缓的流着,看到我心烦。不耐烦道:“那你哭什么啊?”
王秋菊低头偷瞟我一眼,没敢回答,接着摸眼泪。别看我是女人,可最怕的就是看见女人哭哭啼啼。
搔搔鼻子,软塌塌的起身,懒散道:“说,你到底哭什么?谁欺负你了,我帮你出头保你没事。”
王秋菊见我一再询问,颤巍巍的答:“我,我,刚才叫你起床,可,可是,怎么叫你都不起,我,我就过去推你,然后你就拽住我……连挠…。。带咬……”王秋菊一边说一边观察我的面部表情,见我没有脑也就敢把话说完全。
我低头看了看王秋菊的胳膊,王秋菊所言非虚胳膊上清晰的齿痕足以说明一切,刚才发癔症把她当成王老鸨*了。
我讪讪抱歉道:“真是对不起,我刚才做梦,又梦见王妈妈欺负我了。所以……。你可千万别见怪。”
王秋菊一听我做梦都打王妈妈,委屈利马减了好几分,擦干鼻涕和眼泪,满眼的佩服敬仰。
王秋菊高兴道:“冰艳小姐我来帮你梳洗吧!楼下还有人等着呢!”我连忙推脱,自己什么都成就是受不起别人伺候。
春香阁里面每个姑娘都有一个贴身丫头,可我是21世纪的平头百姓,特尊重人权就是没要使唤丫头。这也让所有的花姐们对我误会不已,都说我是难伺候的主,自然也就没有人敢跟我接近,这样更好,我乐的清闲自在。
“秋菊干嘛要你来服侍我?”我疑惑的问道。
王秋菊道:“其实是理事房的陈妈妈让我来的,她说你每次都把头弄得都跟鸡窝一样,这次是你第一次出门可不能……。”王秋菊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
我接着说:“其实你不说我也能猜个*,这狗嘴里就是吐不出象牙,她懂个六,这叫凌乱美我们那里老流行了。她陈老妈子那里懂得欣赏。”
话到此处有些疑惑,王秋菊不是要接客吗?怎么让她来服侍我?难道有什么猫腻,那昨天王妈妈怎么没说?
我问道:“秋菊,王妈妈不是让你接客了吗?你怎么还来服侍我?”
王秋菊听我这么一说马上就来了眼泪“我…。王妈妈说今天就要我接客。”
我又半开玩笑道:“那你不好好在理事房学习怎么跑我这来了,莫不是监视我?”
王秋菊见我怎么说马上辩解道:“不是不是的,是理事房的陈妈妈说你人好,又懂得怎么服侍男人,让你教教我她还有事要办。”原来是这陈妈妈又犯懒,把人胡乱就塞来。
我这人好,倒是真,这窑子房就是个变态窝,只要进来就会把人变坏、变狠。就拿这里的四朵金花说吧!别看她们在外面娇柔可人,其实她们就是一个比一个狡诈的怨妇。整天踅摸的折磨人,都让我看见好几回她们惩罚自己的丫头,那招式不比王妈妈逊色。
针扎那是常有的事,火烧面积的大小,要看心情的好坏而定。小皮鞭沾凉水打的啪啪作响,还不许丫头喊疼,*声大了,打的更狠。而且还娇滴滴的说是听道呼痛闲心烦,皮鞭抽肉的声音你怎么听的跟充电似的兴奋。
据说还有一种更狠的,把人和黄鳝放在大桶里面,下面用火烧,黄鳝遇热就会可那乱转,可以说是求生不能,求死不得,真是变态至极。
转念一想,这陈妈妈又耍花招偷懒,我教王秋菊?我不就接了一天客,而且还没接成。连*是咸是甜我都不知道,不过看王秋菊是个老实人,又很勤快要是放出去,指不定有被那个怨妇欺负,还是我收了她,免得撩个见死不救的名声。
你还别说,王秋菊的手还真是巧,头发梳理的密实油亮,这流云髻盘的也好看,配上我这水嫩嫩的小脸还真叫绝。
满意的赞道:“秋菊手艺真好,以后就由我罩着你,你就跟着我保你吃香的喝辣的。”秋菊高兴的满口答应,我捏捏她那水润的小脸,“以后我们就是自己人,我就是你姐姐,姐姐的话可要听哦?”
秋菊一听我要做她姐姐更是高兴的了不得,千恩万谢眼泪又出来了。真是穷时给她一碗米,胜过富时送他一旦粮,我敢保证王秋菊以后心都能掏给我。
我又蘑蘑菇菇的穿完衣服,尽量拖延一下时间等等王韶华。果然不出所料,楼下又上来人吹,说又来了个王公子接冰艳姑娘,惹得徐员外生气,俩人谁都不肯让步眼看就要打起来了。
火候刚刚好,我慢悠悠的走到楼梯口,楼下还没有几个人,大伙应该还在睡觉。只有荷花和张龙、赵虎还有徐员外和几个家丁,在徐员外旁边有个吵得面红耳赤的年轻人,看身形、听声音他应该是王韶华,毕竟昨天他是蒙面的也看不见长相。
我先走向徐员外给他抛个媚眼,发嗲道:“哎呦!这不是徐员外吗?怎么才分开几个时辰就想我啦?”
老干吧还蹬鼻子上脸了,拽着我的手说:“我是真想你,我想你想的一宿都没睡。”真是财迷,就为区区一百两不眠不休,要是等我的计划OK了还不当场气毙。
王韶华可见不惯我和别人拉拉扯扯的,一把拉过我的手说:“冰艳小姐可是早就答应我的,不信你问冰艳小姐,冰艳你说?”
老干吧那肯听我说,他拉起我的另一支手就向外扯。后面的家丁随即拦住了王韶华。我忙止住老干吧说道:“徐员外你先等一下,毕竟是常客别撕破了脸皮,你让我和王少爷说上两句话可好。”老干吧碍于面子勉强答应我说上几句。
我来到王韶华的面前和他咬耳朵“我先跟他去,你就在他家的茅房附近等我。怎样?”
王韶华不明所以还是拉住我的手,我安心的冲他笑笑说:“一切尽在计划中。”他这才安心的看我走,还不时的看我好像这是最后的告别一样,呸呸…。。真是不吉利。
我对张龙说要带上王秋菊,就算是观摩吧!张龙并没有反对,反而很高兴,说这样也算有个照应,真是四肢发达头脑简单的猪。我又上楼取了自己的百宝囊,让秋菊看好。秋菊见我要带*也很高兴,但她毕竟胆小一直紧紧的拽着我和我的百宝囊,生怕一不小心我就把她落下了。
随后我便和徐员外上路了,临行时对王韶华安心一笑,一切尽在不言中,希望一切进展顺利。
正文 第七章 粪坑式逃亡
在徐员外的监管下,我坐着轿子顺着主道一路向西,向着徐员外的府邸进军。这是我第一次离开春香阁,离开那个令人厌恶、恶心的地狱,永别了我初到时的地狱。
徐员外还真不是一般的富裕,宅邸气派十足,不比春香阁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