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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此柳寒秋就被迫开始了跟着黄副官的生活。戏班子里有人羡慕他终于摆脱穷苦,过上了好日子。但他姐姐却知道,这日子未必有戏班子里的好。
柳寒秋对这位副官心生怨恨,甚至在姐姐几次来看望自己、而后迷恋上黄适全后对姐姐开口怒骂,深深伤了两人的姐弟情。可没想到,黄适全也对柳晓兰动了情,并且还让她怀上了孩子。
在一场战斗中,副官因为军中有奸细而受了重伤,发电报给留在公馆柳寒秋,拜托他把自己枕头下的一方巾帕还给柳晓兰,让她另寻人家。巾帕还没到柳晓兰手中,她就已经听说了消息,赶来前线的路上被战火伤及,一尸两命。而黄适全却因为援兵和医护人员来得及时,活了下来。
而此时,柳寒秋才知道黄适全在被敌人包围时,威逼利诱也没有说出我方军情,对他的态度有了转变。同时也因为姐姐的丧命,他和黄适全一起策划了一出戏,在戏台上杀死了敌方将军。而混乱之中,黄适全为帮他挡一颗子弹而被穿透心脏。
尽管如此,这座城还是沦陷了。柳寒秋最后看了一眼这个乡里百姓羡慕着的城市,在被战火照得透亮的夜晚对自己开了一枪。
周浅刚听说时还很不理解,为什么施易君要选这么一个剧本,来演这么一个角色。在他的印象中,施易君就该演高高在上的角色,而戏子在那个背景下只是一个卑微的职业。
施易君轻笑着回答他:“因为没演过。”
表面上是接受了这样的说法,但周浅还是觉得,肯定有什么原因。但他猜测,也无非就是好剧本好导演什么的,也没再深究。
没想到,这次跟罗编剧碰头,他竟然也一见面就提出了同样疑问。原本他写这个剧本,只是想用自己的笔触描绘那个时代的一位普通梨园戏子,没想过能让施易君出演。
周浅直到此时提出先回办公室,也没能听到施易君关于这个问题的回答。
会议室的门再次关上。施易君手里拿着剧本初稿的打印稿,前后翻了一下:“刚小浅在,我没回答你那个问题。”
罗编剧还有点余火:“你要真不愿意演,我也不勉强你。说实话,这剧本我还想再推敲推敲。戏剧是多少年沉淀下来的文化,我可不想被你拿来当儿戏。”
“罗编剧言重了。我其实,是打算好好演这部电影,将它作为一个纪念的。”
“什么意思?”
施易君勾起嘴角:“字面上的意思。我还想,它能在国外也上映。”
罗编剧的目光沉了一下,随后亮起作为一个剧作家的聪慧的光:“我知道了。施天王,合作愉快。”
作者有话要说:第二更~恩哼
92、八十九章 。。。
【方楚珏的结婚礼,祝福(*^__^*)】
方楚珏的婚礼如期举行。如果说以前周浅还对这样的婚礼心存羡慕,那现在他也能坦然地接受自己跟施易君略有拘束的生活。毕竟,他没资格要求施易君也退出娱乐圈。
婚礼会场是用方楚珏最喜欢的百合布置的。因为方楚珏已经明确表示退出娱乐圈,所以这次存着八卦心的记者都被毫不留情地挡在了门外。出席婚礼的,只有亲朋好友,不需说什么场面话。因此整个婚礼更真实,也更感人。
方楚珏一身白纱,手捧一大束白百合,挽着新郎的手臂,笑得很陶醉。
周浅还被以干儿子的身份请上台发言。他就拿出了写政治思想总结的方法,深刻把握“假、大、空”三字箴言的精髓,在台上发挥了足足半小时。
新郎有点惊讶他这么一号人物,小声地问方楚珏:“他是什么人啊?另一个主持吗?”
施易君站得不远,也听得懂英语,便回答:“国家领导。”
等新娘抛了花束,婚礼仪式算是告一段落,宾客们纷纷选取食物开始享用。周浅跟施易君一人端着一杯酒,走上前敬新人。
“干妈,新婚快乐。要幸福啊!”周浅嬉笑着,跟方楚珏碰了杯。
新郎对周浅的印象很深,立刻用不标准的汉语奉承:“领导你好,你好!感谢你抽空来参加我的婚礼,我太激动了。”
周浅只听懂了几个字,只好用手臂撞撞施易君,想让他帮忙。
施易君跟老外碰杯:“作为朋友,应该的。祝你们幸福。”
之后,方楚珏跟她几个好姐妹喝酒的时候哭着抱在了一起。曾经感情上受了挫折,她也从这堆姐妹里得到了不少安慰和鼓励。现在终于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大家更多的是高兴,是感动。
康印容跟着顾曙岚走到周浅边上,调侃道:“小周啊,有没有羡慕嫉妒恨啊?”
周浅看他一眼,毫不留情地回击:“羡慕嫉妒恨的是你吧!跟你家殿下到现在都没啥进展!”
顾曙岚脸色一沉,周浅又赶快解释:“不是不是,我为你们着急呢!我整天在琢磨啊,你们啥时候也能领证啊什么的,真的!”
“哼,你操心的事还真多。”顾曙岚倚着身子,讽刺了一句,就拎着康印容离开。康印容还挑衅地回头做了个鬼脸。
施易君拍拍周浅的肩:“你别这样刺激他们,曙岚压力也挺大的。”
“嘿嘿知道。”周浅手肘拱了拱施易君,“你也别有压力,我满足着呢!”
民国剧《一梦寒秋》开机式定在3月29日。这天,周浅本是准备跟施易君一起去的,结果打开卧室的门,就觉得可能性不大了。
施易君系好领带走出来:“你留下来,把客厅里整理好才准出门!”
“喂!不是说好了一起去的嘛!你这叫出尔反尔!”虽然可能性不大,周浅还是准备争取一下。天知道,等他把这些饼干末奶油什么的都打扫干净了得到什么时候!
“但昨晚是谁打了鸡血一样一定要跟小不点和小浅浅玩饼干大战的?”施易君挑眉,话语间带着不容反驳的气势。要是不乘此机会给小浅一个教训,下次怕他还要更疯。
周浅面带苦色,蹲□捡起一块还看得出原型的动物饼干放嘴里:“这不是,喝得多了点嘛。”
昨天是他二十岁生日,吃完蛋糕就要开一瓶红酒,感受一下成人的快、感。结果喝醉了不说,酒品还极差,拉着同样晕乎乎的小不点和小浅浅先是扭起了秧歌,再后来找出了几大袋珍藏的动物饼干,玩起了饼干大战。能把战场局限在客厅里,也算是不错了。而施易君则干脆眼不见为净,先进了卧室关上门。
看着周浅像个流浪汉一样可怜兮兮地捡饼干吃,施易君无奈地同时也软下了心:“味道可好?”
“唔……有股臭脚丫子味……”
“如果我没记错,昨晚你是用脚趾夹着饼干袭击小不点的。然后你还把这招交给了小浅浅。”
周浅立刻冲进卫生间里刷牙。
施易君轻笑一声,出了门。
周浅虽然人有点懒,但这好歹是他们俩的家,被布置了任务他还是有决心完成的。吃完早饭,他就挽起袖子准备开工,同时打开电视调到等下会直播《一梦寒秋》开机会的台,准备边看边打扫。
另两个惹祸精此时亲密无间地蜷在沙发上专门给它们睡觉的角落里。即便是电视里的声音很热闹,它们也依然能睡得舒坦。周浅冲它们的睡姿挥了挥拳头,开了吸尘器开始吸满地的饼干屑。
小不点身子拱了拱,率先钻出小毛巾。它不满地看了业余家政人员装束的周浅一眼,然后揪出两团纸巾塞到小浅浅耳朵里。
周浅正陶醉在劳动的乐趣中,看到它起来了,就说:“哟呵。昨天晚上玩得爽吧?尼玛我现在打扫得也很爽啊!”
因为吸尘器“嗡嗡”的声音,周浅说话的嗓门也大了起来,张牙舞爪的模样配上围裙袖套,很是喜感。
小不点声音大不了,气愤地跺了跺脚。周浅这才意识到,把吸尘器关了:“你要说啥?”
“你吵死了!大清早就这么吵!小浅浅昨天晚上很累你不知道吗?”小不点蹦到他脚边,对着周浅的卡通棉拖拳打脚踢了一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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