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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到了陈小天就把他给拎出来了,陈小树在门口站了半天,老气横秋的叹了口气。算了,他想,等一个月后他就不卖了,带着陈小天走吧。陈辉的手再长也伸不到外地去。
陈小树两天没开工,晚上也没去八号,就在外面闲逛。他打听到了齐三爷经常出现的酒楼,想着那二十万不能让他哥白给了,至少得砸了那个人的车,出口气。
他认得跟他要钱的那个人,见着那人下了车上了楼就过去了。他拎了根钢管,砰砰两下砸在挡风玻璃上,玻璃才裂了几个口,他又转了圈,在路边搬了块大石头扔过去,这挡风玻璃终于
被他给砸碎了。
陈小树拍了拍手,要走的时候就被两个大个子堵住了。
刚刚被他砸的那辆车里又走出来一个人,陈小树眼珠子都快瞪出来了。靠!他妈的竟然有人,他骂了一句,转身跑了。
结果没跑两步就被人拎住了,把他带到刚刚从车里下来的那个人面前。
那个人三十来岁的样子,眯着眼打量着陈小树,陈小树挣扎了两下,动不了。
他挺着背呸了一声,骂:“都不是好人。”
那个男人笑,声音听起来和他的行为很不一样,挺温和:“你砸了我的车还骂我不是好人。”
“你的?”陈小树四处看了看,被押着他的人在脑袋上打了一下,头上的帽子都掉下来了,他冷笑一声,梗着脖子叫,“一丘之貉,砸了就砸了,你们齐三爷拿了老子二十万,砸你辆车
怎么了?”
“拿了你二十万?我怎么不知道。”那个男人朝后看了眼。
“钱都到手了你能知道个屁啊,知道也要装着不知道,这可是抢来的钱!”
那个男人没理他,侧着头在那听他身后的人小声解释,越听脸色越难看,说:“把他叫下来。”
“二十万是吗?”那个男人转头对着陈小树笑,“你砸了我的车,正好抵了。”
陈小树看看那辆被自己砸坏的车,又看看那个男人,眼珠子转了转,说:“抵了就抵了吧,你把这破车给我吧,等于我跟你买了。”
男人笑的更乐了,眼角的笑纹都出来了,对身后的人说:“挺有意思,带回去一起问问吧!”
说着,转身上了后面那辆车。
陈小树也被带上去了,那是辆银灰色的商务车,他双手被人反剪着坐在最后那排,不停扭来扭去,嘴里吼着:“喂,喂,我操,你们放开我,大不了我不要那破车了。”
前面的男人摇了摇头,“说脏话,太不好听了。”
然后陈小树的嘴就被胶布给堵住了。
4
陈小树被带去了一家高级会所,从一个私人电梯直接上了会所的三楼。这里挺安静,几乎没有什么嘈杂声。
他被押进一间小屋子里,坐在椅子上双手被反绑着。有人过来把他嘴上的胶布撕掉,疼的陈小树呲牙咧嘴的骂:“你他妈不知道轻点!”被人拍了一巴掌才安静下来。
“三爷,付老二来了。”
陈小树循声看过去,下巴都快掉下来了,刚刚那个男人竟然就是齐三爷。他有点不敢闹了,齐三爷的名号他听过不少次,只是没想到这个江湖老大会这么年轻。
付老二就是问陈小树要钱的那个,陈小树两次还钱的时候都见过付老二,记得清清楚楚的。
“是他吗?”齐三问陈小树。
陈小树把付老二恨的咬牙切齿的,顾不得自己脸被胶布撕的还疼着,跳起来就要往付老二身上扑,结果他手跟椅子是绑在一起的,差点摔一跤。
付老二满脸都是惊恐,进门之后哭着说:“三哥,三哥我真的不敢了。”
“付老二,你搞女人放高利贷,我不管你。但是你打着我的名号在外面逼死人……”
齐三还没说完,付老二就在他面前跪了下来,哭的一把鼻涕一把泪,“三哥,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你看在我和我姐姐跟了你这些年你饶我一条狗命。”
“我去你妈的!你把我妈逼死的时候怎么不想着饶她一条命。”陈小树手上的绳子松了不少,听了就跳起来骂,被身边的人按住了。
齐三皱了皱眉,对身边的人比了个手势,付老二被拖到旁边的长桌上趴着了。他的手被人按着,嘴里也咬着毛巾,一根铁棍下来,直接打在肘关节处。付老二叫不出来,满头都被汗水打
湿了。
陈小树愣住了,有点僵硬的回头看了眼面无表情的齐凯,乖乖的在椅子上坐下动都不敢动。
有保镖过来问:“三爷,另一只手……”
“也废了。”
付老二是走着进来被拖着出去的,陈小树瞪大眼睛瞧着,又想着被自己砸坏的那辆车,低着头不敢再说话了。
“那二十万……”
“我不要了。“陈小树赶紧表态,“三爷,您大人有大量不计小人过宰相肚里能撑船,你快放我走吧。”
“但是你砸了我的车。”
“你不是说抵了吗?”陈小树抬起头来看齐三。
齐三笑,“抵了是抵了,但是你是第一个敢砸我车的人。”
“下次打死我也不敢了。”陈小树小声说。
“先在这里呆着吧,关到我满意再放你走。”齐三说着,站起来就出去了。
“我靠!你放我回去,我他妈还要开工呢!”陈小树一个没忍住骂了出来。
齐三站在门口转过头来看了他一眼,对身边的一个保镖说,“在这看着他,骂一句脏话脱他一件衣服,脱完就扔到门口展览。”
陈小树懊恼的坐着,动不能动,骂不敢骂,肠子都快悔青了。
作者有话要说:
☆、第 3 章
5
陈小树坐在椅子上昏昏欲睡,他的手和腿又被绑起来了,动不了。刚刚忍不住的时候骂了两句,然后果真被人剥掉了衣服。
现在就剩一条小三角裤了。
陈小树打了一个盹儿,就被屋外传来的枪声吓醒了。
“死,死人了?大哥。”陈小树问站在门边的人。
那个人点了根烟叼着,说:“废什么话?你现在呆的这个屋子不知道死了多少人了!”
陈小树一愣,浑身的汗毛都竖起来了。他就辈子就见过一个死人,就他妈死的那次。这回听这位大哥这么一说,心脏都要从嘴里跳出来了。
有人来敲门,刚那个人把门打开给敲门的人递了根烟,问:“谁啊?”
“就那付晴,知道付老二被废了想暗杀三哥,被三哥一枪崩了!”那人满不在乎的点着烟,还拿手比了个枪隔空指了一下陈小树。
陈小树浑身抖了一下,把门口两个人都逗笑了。两个人关了门,在门外说话,把陈小树一个人扔里面了。
陈小树一直就想着刚刚那人说的那话,心里越想越怕,左看看右看看看哪都觉得哪里死过人。
“说不定这张椅子上都死过人。”陈小树小声嘀咕,差点把自己舌头咬了。
他定了定神,使劲掐了下自己的手,准备唱歌壮胆。
齐凯解决了付老二和他姐的事,过来放陈小树走。那小孩挺有意思的,他打算亲自来送他。
结果刚刚走到门口就听到里面的歌声。陈小树的声音好听,但是唱歌跟说话绝对不是一个水平,鬼哭狼嚎的,没有一个字在调上。
“怎么回事?”他问门口两个笑得都要打滚了的保镖。
“哦,那小子听说死了人,吓着了,这会正唱歌壮胆呢。”
齐凯站在那听了会,两个保镖使劲憋着不敢再笑出来。
“把他送到我房间来。”齐凯眯着眼似笑非笑的说。
陈小树被带过去见着齐凯后吓了一跳,抖着嗓子叫了句“三爷”。
齐凯已经换了身浴袍,打算睡觉了,见着陈小树后“恩”了一声,朝墙边看了一眼,说:“对着墙站着去。”
“额,三爷,我……”
齐凯不知道从哪里摸出来了一把枪,对着墙上开了一枪,子弹嵌了进去,连墙纸都裂开了。陈小树脸都白了,一秒钟都不敢磨蹭,直接跑墙边贴着了。
齐凯把枪扔在床头柜上,躺床上双手枕着头,看着那个只穿着三角裤还发着抖的人慢悠悠的说:“今晚在这站一晚,吵着我睡觉就用子弹把你钉在墙上。”
陈小树一抖,委屈的看着那颗嵌在墙里的子弹,早知道去开工也没有现在这么惨了。贴着墙不能动不说,哼一声都不敢。还得随时注意会不会有子弹会把他钉墙上。
第二天早上陈小树就快真的站成一棵树了,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