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阿隽若有所思的托着下巴发问:“可是听说现在救世军的领导者不是那个叫西蒙尼的人啊。”
叶莲颇为诧异的看了他一眼:“不关心时事的你竟然能了解这个,实在是难得。”
“我会努力了解感兴趣的对象的方方面面。”
储北抽搐了一下:“看你的年龄估计事情发生的时候你还没出生吧。救世军是以宗教信仰为基石的恐怖组织,同性婚姻显而易见是和宗教相悖的。所以为了闵和,西蒙尼放弃了对救世军的领导权,转让给了他的继承者撒巴斯丁。可惜西蒙尼是个天生的领导者,他的继承者却不是。撒巴斯丁接手救世军没几年,这支军队就变成了晚期的太平天国。”
阿隽问:“什么叫太平天国?就是天堂的意思吗?是中国人叫天堂的特殊方式吗?”
“……”叶莲对他说:“一边呆着去。”
阿隽慢慢的爬回车后座上去,不说话了。
“不过话说回来,我真的不知道莱斯卡闵要绑架我家小美人儿是什么意思,他和西蒙尼的主要敌人应该是你们「红」才对吧,「红」和救世军在南美大陆上斗了这么长时间了,他吃饱了撑的千里迢迢跑来找我的麻烦?”
储北从车座下摸出一把轻式冲锋枪扛在肩膀上,又摸出一个对讲机,丢给叶莲一个,转头问阿隽:“你有武器吗?”
叶莲说:“给他武器他就是人间凶器了。”
储北还是丢给阿隽一把短突和几个手雷,一边解释:“他必须有武器,我们两个从正门进去,因为闵和十有八九能预料到我们两个会来,只有他是意外产品,他可以从后门潜入而不被发现。等一下我开车把他送到后门去,他负责找小美人儿被关押的房间,我们两个引开注意。等他找到百加之后我们通过对讲机联络,然后在顶楼会合。”
别墅的地形通过卫星传导GPS输送到车里的屏幕上,后门位于一片疏朗的荒地上,透过院墙隐约可以看见丛生荒芜的庭院。储北看了看手里的热感应器,三个红点在屏幕上缓慢的移动。
“有三组警卫在这里巡逻,位置大概在时钟正两点方向,七点方向和十一点方向,不清楚武器配备,空气中无明显化学制剂成分。”储北抬起头,对阿隽挥挥手:“下去下去。”
“……”阿隽木然的看着他:“别墅构造呢?”
“不知道。”
“武力装备呢?”
“不知道。”
“人质的大概位置呢?”
“这就更不知道了。”
阿隽发飙:“其实你只是想让我去送死对吧!”
叶莲突然按住阿隽的一只手,轻轻的说:“不要慌,我去给你扫清外围。”
储北和阿隽目送着他推开车门走下车,沿着路边荒芜的墙角前进,只看见树丛动了几下,然后就一点动静也没有了。十几秒钟之后他的身影神不知鬼不觉出现在庭院后门边上,往里看了一会儿,通过对讲机非常轻声的说:“一组两人,一共六人,完毕。”
储北不自觉的坐直了身体。这个一贯吊儿郎当好像从来不正经的男人,罕见的竟然有些正襟危坐的味道。
——他突然想起很多年前和叶莲组队出任务的时候,一次次从刀锋上走过,总是能把后背放心的交给这个漂亮文静而狠厉果决的后辈,配合默契心有灵犀,从来就没有失过手。
那个时候,他们是朋友,是战友,是最珍贵的、彼此信任彼此扶持彼此交付性命的同伴。
他原本以为他们一辈子都不会互相放弃,谁知道世事还没有沧海桑田,他们之间的分歧却已经远隔天涯。
这个时候,叶莲举起狙击枪,轻轻一个点射放倒了正七点位置的警卫。他的同伴察觉到身后重物倒地的声音,还没有转过身来就被叶莲第二个点射放倒在地。
往事
储北还记得那一年第一次和叶莲合作的情景。
那个时候他已经在军中前途无量,而叶莲还是个拽得让人一看就想抽的小鬼,上扬的下巴和鼻孔都那么让人不爽——虽然这个小鬼削薄的肩膀上已经扛上了一毛三的军衔。
大演习,红蓝对战,储北和叶莲的任务是手动定位爆破,叶莲执行定位,储北掩护。
虽然导弹可以靠自动定位,但是爆破精确目标的时候还是手动操作更为精确,对战场形势也有着更加严苛的要求。储北看着面前只到自己肩膀高度的小鬼,脸上清清楚楚写着“啊哈?”两个大字,这样高标准的手动定位爆破任务交给这个看上去乳臭未干的小鬼,上级真的没有搞错吗?
叶莲走过来,扬起下巴看着储北,说:“前辈。”
储北茫然点点头,接着下一句话让他气绝:“前辈,到时候请不要成为队伍的累赘。”
……与其说不要成为队伍的累赘还不如直接说不要成为我的累赘吧?这孩子谁家教出来的怎么说话呢啊?这小个头这小身板他到底懂不懂尊敬前辈啊?……不,关键不是这个!我绝对不会变成累赘的吧!不管看上去再怎么废柴,好歹我也是个累计五次一等功三次特等功的战斗英雄吧喂!有可能成为累赘的绝对会是你吧小鬼!……
疯狂吐槽的储北少校和面沉如水的叶莲上尉一起踏上了未知的征途。他们在预计被敌方占领的无人区埋伏了一天,在丛林坏境中潜行了一天,在敌人的地下堡垒之上趴了一天,第四天战争爆发了。轰轰乱响的坦克和承载着烈度炸药的军车在周围驶来驶去,一队敌军发现了他们,储北扛着枪三百六十度扫射,叶莲坐在一地仪器的中间,用二百秒时间手动引导完毕,猛地抽出枪跳起来,和储北两人背抵着背绝地冲杀。
储北突然有种奇妙的感觉。
这个小鬼有他拽的资本。除了长得漂亮在军校会引发女学生的尖叫之外,除了年纪轻轻就扛着一杠三星以及他兜里装着的牛逼学历之外,他还是个能在战场上真刀真枪拼杀到最后一刻的家伙。
储北带过很多后辈。那些年轻人有着过硬的学历和优异的军校成绩,甚至有的也曾经杀过人。那些后辈把储北恭恭敬敬奉若神明,却忘记了在枪弹横飞的战场上,和储北交付性命、并肩战斗。
那些在和平后方培养出来的军校精英,就像没有开刃的刀子一样,缺少在战场上砍杀的锋芒。
只有叶莲,这个拽得让人恨不得想抽、三鞭子憋不出一个字、动不动就用眼角看人的臭屁孩子,才懂得如何运用手里的最后一枚子弹在战场上生存下去。
战争爆发伊始,敌军地下堡垒被导弹炸毁,爆破小组两名成员遭到大股敌袭,弹尽粮绝。储北中校惨烈阵亡,同行叶莲上尉被生擒。
生擒敌方爆破手似乎是潜在的惯例,作为具高精尖知识的技术型战士,生擒并降服是敌方的惯用手法。
叶莲毕竟第一次上战场,被人狠狠反拧手臂按倒的时候他显而易见的有点迷惑不解,转头问储北:“为什么他们不像直接崩了你一样喂我一颗枪子儿?”
储北懒洋洋的从地上坐起来,因为空心弹打碎了防护服,他现在全身冒烟,活像一支大型的烟火棒。仿真战场上中弹身亡的人都这样,冒烟就表示他们“已经死了”。
储北点起一支烟,享受的抽了一口,说:“因为你是技术型的,生擒你的话对敌人大有帮助啊。”
几个敌方士兵七手八脚的按倒叶莲,敌方小队长掀开防化面罩,踢了踢储北说:“哥们儿,别抽了,你已经死了!”
“让我抽完这一根……靠,老子三天没抽烟了。”
“怪不得热敏感器找不到你们。指挥还跟我们开玩笑说找你最容易了,因为你肯定忍不住抽烟,香烟一点,热敏感器立刻起反应,飞机轰不死你丫的。”
储北哈哈一笑:“顾全大局,顾全大局。”
这边他们正寒暄着,突然那边响起一阵惊呼,紧接着就只听白烟冒出刺啦一声,叶莲靠在一堵废墟上,全身冒烟,宣告阵亡。
小队长大声喝问:“怎么了怎么了?怎么死了?”
“靠!”敌军突击手站起身来,不轻不重的踢了叶莲一脚,“这小鬼趁我们不注意,自尽了!”
小队长头疼了:“师部还等着要他呢,你们看管战俘的时候能不能专心一点啊?”
“我们怎么知道啊头儿,这小子动作太轻了……”
“回去怎么说啊到底?师部那帮人的脸色一定会很难看的,就说是击毙了吧!……”
储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