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任煋一边给小澈喂奶,一边听着二人的谈话,有点无奈徐然喜欢和小孩子计较那么多,突然想起随身携带的录像,“小泽,要不要看看你以前的样子?”
“好啊,爸爸有照片吗?”
任煋把小澈交给徐然,从行李里找出那张光碟放在笔记本电脑里播放,很快画面上便出现,已经看过无数次的画面。
小泽认真地盯着屏幕,上面的他是那么娇小,只乖乖被爸爸抱着,不时在大人的逗弄下笑一笑。
“那个时候的小泽就很逗人喜欢了,小泽最喜欢被我抱着,其他人都不要,就只要我……”可是,我却丢下你离开了……
“爸爸,我现在也很喜欢你抱我。”憋了好久的话第一次说出来,每次看见任煋抱小澈的时候,小泽心里都好嫉妒,他想要爸爸抱着他,一直都抱着。
“小泽……”
任煋紧紧抱住小泽,心里暗暗下定决心:一定要把失去的都夺回来……
然而,并非一切都可以那么顺利。
当天晚饭前徐然把小泽送了回去,任煋还和小泽约定下次一起去泡温泉。
正当男人沉浸在父子团聚的欢乐中时,那天夜晚,有人来敲门。
打开门的刹那,感觉时间停滞,感觉天地万物回到昨天。
“爸爸,是爹地想见你的……”小泽看着两个沉默的人,小声开口道。
说来爹地真的好厉害,一回来就问他爸爸住在哪里,奇怪,爹地是怎么知道爸爸来找过他的?
“大叔,不请我进去坐坐吗?”红岩面无表情地看着前方,在他面前的的确是任煋,可他已经看不见男人的模样,也看不见男人眼里蓄满的液体。
“爹地怎么叫爸爸大叔,爸爸一点也不老啊?”小泽嘟着嘴不满地抗议道,很明显这孩子很维护任煋。
红岩拍了拍小泽的脑袋,随即把他抱起来,“既然不欢迎那我们先回去吧……”
“红岩——”
任煋急忙拉住了红岩,怎么可能不欢迎……只是这样的重逢太叫人手足无措了啊……
红岩伸出一只手,任煋愣了愣,然后轻轻握住,“进来吧。”
————————————————
连城终于开了……发现之前发的文少了几章,已经补上了,准备开始继续更文啦,这么久没上连城好想念大家的留言哦(^o^)/~要一如既往的支持偶哦~~~
作废
不好意思啊大家,这个作废啦,文文重新写在,抱歉啊——————
第一章(新)
前往美国的飞机即将起飞,机场内却仍然驻留着许多依依不舍的人们。
分别总是叫人痛苦的,任煋也明白这一点,因为已经尝过许多次与爱的人分别的滋味。
勉强挤出一丝微笑,也不介意徐然和沐伊何在这里,男人拉起红岩的手,温柔笑道:“红岩,乖乖等我回来哦。”
“知道了,别罗罗嗦嗦的,大叔越来越婆婆妈妈了。”脸上是不耐烦的表情,男人却可以感觉到红岩手上的力度。
果然还是很舍不得,即使红岩看上去很成熟,但心里依旧还只是个孩子,觉得这样的红岩真的很可爱,任煋忍不住迅速亲了亲红岩白皙的脸颊,“很快回来的,拜拜。”
“拜拜——小气,临别吻可不该是这样的。”
男人没有听见红岩的小声嘀咕,已经跟着徐然他们进了候机室。
看着任煋渐渐消失的背影,红岩一阵落寞,最后,还是没有说出口。
拿出手机拨通了章齐的手机号,接通后红岩再次恢复惯常的冷冽语气,“跟陈医生联系的什么时间?”
“恩,我现在过去。”
大叔,希望你回来时,我们还能见到彼此。
走出机场,红岩仰头看向蔚蓝天空,飞机划过天际留下的长长痕迹,清晰,却令人心里难受。
任煋这次回美国是要处理酒吧的事情,预计两周后就回来,可即使是这么短的时间,对于红岩而言也是一种折磨。
两个星期,会改变多少事情,根本没人能够预料,那种无法抓住属于自己的未来的不安感,那种事情不受自己控制的无力感,那种看不清前方道路的恐惧感……到底何时才会终结。
************
刚回到美国任煋就急切地投入到工作中,丢下酒吧这么久男人都觉得自责,即使并没有人责怪他。
刘阳和唐云有空时就会过来打理酒吧,因此并没有积累很多工作,用不了两个星期就可以全部处理完了,但另一件事就不是那么好处理的了。
徐然刚回到美国就又被家里逼着去领结婚证,弄得每天都是心情差到爆,现在的徐然已经懒得管家里的生意那些烦人的事情,失去记忆就够难受,恨只恨怎么不干脆把那对没人性的父母一起忘干净。
这天工作结束后任煋就去看望徐然,不认识他也没关系,只要能够陪在徐然身边就好,现在的他也只能做这么多了。
已经尽量平复混乱的内心,但再次见到徐然时,还是忍不住悲伤起来。
这个男人,明明可以抓住的,却因自己的任性而和他擦身而过了,心里不难受是不可能的,每每想起温柔对待自己的徐然,任煋就觉得愧疚,更多的是心痛。
如果自己对徐然是深信不疑的,如果那时候问清楚事实,徐然或许就不会露出那么痛苦的表情,或许就不会出车祸了……
“任煋,你帮我想个办法,我不要跟那女人结婚。”很难得看见徐然露出这般苦恼的表情,紧锁的眉和被用力咬住的下唇,有种想要伸手抚平的冲动。
“徐然,你为什么不想和她结婚?”并不是希望徐然和那个女人结婚,而是想知道失去记忆后的徐然的想法。
过去的他们都不了解彼此,那么就从现在开始了解好了。
“废话,我又不认识她,突然说她怀了我孩子就要跟她结婚,开什么国际玩笑!”记忆回到十八岁时的徐然,说话的语气也习惯性的霸道和孩子气起来,不再是那个三十多岁的成熟男人该有的稳重。
不过任煋觉得,这样未尝不是一件好事,毕竟太过于稳重是很累的,能够毫无顾忌地说出心中所想,其实是一件令人羡慕的事情。
“徐然,我觉得你该好好和那位小姐谈一谈,说不定可以找出既不必结婚又圆满的解决方法。”
徐然沉默着,直直看着我,然后突然像是自言自语道:“如果我有了爱的人,就不用这么麻烦了。”
心怦怦跳动两下,男人尴尬地转移开视线,不知为什么,现在的他很害怕和徐然直视,特别害怕对上徐然那双饱含意味不明意思的黑亮眼眸。
在徐然家里吃过晚饭后,任煋就离开回到暂时住下的酒店,其实可以随便住在任何一个朋友家里,但想到大家现在都不再是独自生活,就觉得自己不该冒然闯进去。
而且一个人住,心情会更轻松,也更容易去思考过于复杂的问题。
手机铃声突然响起,不必看屏幕就知道是红岩打来的,因为这铃声是红岩最喜欢的曲子。
“喂,找谁?”接到红岩的电话真的很开心,任煋忽然就忍不住学起小孩子的无聊招数,捏着鼻子闷声问道。
对方沉默了会儿,“你是谁?”
“你猜我是谁?”
一长串忙音,有些意外红岩这么快就挂掉电话,玩闹的心思瞬间全无,按下重拨键,回复的却是无人接听。
接着就是一阵急促地敲门声,任煋放下电话去开门,当看清站在门口的人时,就激动得什么也说不出来了。
“刚才是谁在接电话?”应该是很温馨的重逢画面,红岩开口一句就是如此大煞风景。
“你说是谁呢?”任煋又捏着鼻子学刚才的声音,随即放开手有点惊喜道,“红岩是在吃醋吗?”
“……鬼才吃醋!”
脸都涨得通红了还嘴硬,任煋把红岩拉进房间,见他头发还湿湿的可能是刚洗完澡,“对了,你怎么会在这里?”
郁闷于男人的后知后觉,红岩用力弹了一下他洁白的额头,留下一点红红的印记,“来找你的。”
“我过段时间就回去的,之前不是说好了吗?”
“我想你不行吗?”即使是在说这种话的时候,红岩还是高傲地扬起下巴。
可男人还是不禁心跳加速,脸上的微笑也变大几分,“红岩,明天我们去约会吧。”
“不行……你还真以为我来找你玩的?”额头又被用力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