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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朝飞暮卷云霞翠轩。雨丝风片,烟波画船。锦屏人忒看得这韶光贱!”
“原来姹紫嫣红开遍,似这般都付与断井颓垣。良辰美景奈何天,赏心乐事谁家院”
恍然间好像又回到几年前,还是在那个厢房里,要到黄昏了,日光微黄,面对面坐着,唱了一曲《牡丹亭》。只待那全折的《牡丹亭》演完,早已是华灯初上,雾色渐起,袅袅娜娜得蜿蜒旋绕。当时俩人心思各异,不比现在的柔情蜜意。
“则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是答儿闲寻遍,在幽闺自怜。转过这芍药栏前,紧靠着湖山石边。和你把领扣儿松,衣带宽,袖梢儿揾着牙儿沾也。则待你忍耐温存一晌眠。是那处曾相见,相看俨然,早难道好处相逢无一言。”
是的,为你如花美眷,似水流年,遍寻初,你还在原处。
这厢沈昇薛衡俩人轻哼着《牡丹亭》,那一面路里文昭小两口却在烦恼见双亲的事情,也不知道为什么,路老爷子居然转了性子,坚持要路邵两家长辈正式见个面,不管怎么说这倒也算正式承认他们这段关系了。
只是。。。路里想到自己父亲那黑面神一般的形象心下便怯了三分,他虽然不怎么怕老头子,但是老头子严肃起来还是有几分气势的,文昭的父亲更不用说,这可是自己的泰山。想到这里,路里不由得嘿嘿笑了起来,一双桃花眼里盛满喜悦,柔柔地好像可以溢出水来。
文昭在收拾书房,四面墙壁三面都放了大大的木头书橱,满满地摆满了各种书籍。好些都没看过来,浅浅地积满了灰尘。
拿开一部厚重的书,文昭有些惊诧地发现里面夹了一幅素描小像。
纸张泛黄,显然是有些年月了,有些地方铅笔也磨光了,但仍然看得出来画画人的用心与细致。
画中人是文昭。
文昭转身将素描展开给路里看,路里一看急了,这,这不是自己以前偷偷画的么,怎么今天给文昭翻出来了?急得他想一把夺过来,最好烧了扔掉!
文昭温柔得有些坚持,坚决要把这素描留下来,他比划着跟路里说道:这是你画的,不能扔。
看路里还有要销毁的意思,文昭鼓起脸蛋,生气了:画的是我,我说不许扔就不许扔!
“好好,不扔不扔”路里忙哄道,“你喜欢我再给你画,不说一张,就算十幅八幅也没问题”
文昭笑了,满意地放好素描,继续收拾书房。
那幅素描画得不算好的,笔触也有些凌乱,光影明暗也没有处理好,但是,这是路里画的,在文昭看来也是顶好不过的了。
是的,无论什么样的东西,在重视你的人的眼里就是天下最好的,如果对方对你怎么也不满意,那么不是你做得不够好,而是对方不够喜欢你,哪怕你是天仙一般的人物,他也能给你挑出个错误来。
谁,执我之手,敛我半世癫狂; 谁,吻我之眸,遮我半世流离; 谁,抚我之面,慰我半世哀伤; 谁,携我之心,融我半世冰霜; 谁,扶我之肩,驱我一世沉寂。 谁,唤我之心,掩我一生凌轹。 谁,弃我而去,留我一世独殇; 谁,可明我意,使我此生无憾; 谁,可助我臂,纵横万载无双; 谁,可倾我心,寸土恰似虚弥; 谁,可葬吾怆,笑天地虚妄,吾心狂。 伊,覆我之唇,祛我前世流离; 伊,揽我之怀,除我前世轻浮。 执子之手,陪你痴狂千生; 深吻子眸,伴你万世轮回。 执子之手,共你一世风霜; 吻子之眸,赠你一世深情。 我,牵尔玉手,收你此生所有; 我,抚尔秀颈,挡你此生风雨。 予,挽子青丝,挽子一世情思; 予,执子之手,共赴一世情长; 曾,以父之名,免你一生哀愁; 曾,怜子之情,祝你一生平安!
一边儿燕喃喃软又甜,一边儿莺呖呖脆又圆。一边蝶飞舞,往来在花丛间。一边蜂儿逐趁,眼花缭乱。一边红桃呈艳,一边绿柳垂线。似这等万紫千红齐装点,大地上景物多灿烂!
作者有话要说: 匆匆结尾了。。。完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