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色小七醒目圆睁,“你是说施工图也由左岸负责吗?”
“怎么?不愿意?”花千树阴阳怪气的问。
色小七点头如捣蒜,“愿意愿意。求之不得。”这可是一块肥肉啊!
“只有两周的时间。”
“那钱呢?怎么算?”
两个人几乎异口同声,各自道出自己的心声。
“没问题。”色小七率先回答花千树。
花千树却道:“三千万,不让你还了。”
色小七一愣,“三千万?”心里顿时如释重负。可是又露出苦恼之色,“那我的员工们该怎么办?”
花千树道:“你可以欠债肉偿。”
色小七倒吸一口气,一下子弹出老远,双手抱胸,防色狼的瞪着花千树,然后陷入了苦恼的纠结中。债务是还清了,可是没有钱发员工的工资提成,这可怎么办?瞥一眼花千树,这家伙长得不赖,再说又不是没跟他做过,要不就……答应他?
“色小七,一次一百万,怎样?”
色小七算了算,三千万,岂不是三十次?那得纠缠多久啊?
这时西城将林肯开过来,远远的冲花千树招手。花千树最后望了一眼发呆的色小七,一脸坏笑的走了。
色小七回到公司,却隐隐觉得自己的腹部姣疼,庚桐见到色小七竟然有痛不欲生的驱使,着急的建议道:“小七,去医院检查检查吧!”
色小七一开始还想抗抗,不为别的,节约医药费,可是最后疼得只得任凭庚桐摆布了。
庚桐叫了车,搀扶着色小七去了最近的医院。这凑巧的是,这医院和色小七上次查出子宫萎缩的是同一家医院,所以刚走进医院门口,色小七的伤疤就有开始犯疼了。
庚桐做事麻利,很快为色小七挂号等到医师。医师为色小七做检查时,用手按了按她的腹部,色小七疼得眼泪花花,一个劲求饶“别按了,医生,这是老毛病。我通过几次了,子宫萎缩!”
医生瞪着她,“多大年纪?子宫就开始萎缩了?难道你整容了?看上去这么年轻。”
色小七连忙解释道:“不,我三十左右。”
“去,做个B超!”
等色小七大费周折的做了检查将单子塞到医生手里,医生一脸狐疑的望着她,“子宫没问题,就是盆腔有些炎症。”
“妇科病?”色小七惊叫起来,“不是子宫的问题?”靠靠靠,她这身失得岂不冤枉?
“你确定?”
医生一脸漠然,大笔一挥,龙飞凤舞的写好处方递给色小七,“按时吃药,你这个不间断疼的毛病就会好。顺便提醒你,心态平和,大姨妈就不会折腾你。”
色小七听得云里雾里,出了诊所还是庚桐解释给她听明白了,“医生的意思是,你这剧痛应该是大姨妈的征兆,只不过你提到子宫萎缩,她顺带给你检查出一个盆腔炎来了。”
色小七心里苦恼冤枉得慌,眼泪巴巴的,想到自己连日来被子宫萎缩逼迫得近乎得了勾男强迫症,她就觉郁闷的慌,真想找当初那个医生决斗。
晚上,花千树打了电话来,“怎么样,想清楚了没有啊?我在家等你欠债肉偿。”
色小七听到这肉麻兮兮的勾引,又是羞愧又是愤怒难当,“花千树,从此以后我要洁身自爱,别把我当成鸡。”
啪一声挂了电话。花千树盯着电话发了好一阵呆。这丫头怎么忽然从良了?先前不还是一副饥饿的才狼虎豹吗?现在怎么忽然要当贞洁烈女了?有病吧她!
不甘心的回拨回去,刚接通色小七就咆哮道:“花千树,你找错人了!”
“咦,你不要设计案的余款啦?”
色小七倒吸一口气,连连改口,“要,当然要。”
“要的话就到帝国大厦来。”啪一声,花千树挂了电话。
他还不信,吃不了这只小羊羔了。
第088章羊入狼口
放下电话,色小七陷入了沉思中。丫的花千树不是一直不好她这口吗,怎么忽然要求她债务肉偿呢?
看来善变的不止是女人,花千树也是一个没有原则的男人。
可是她究竟是去,还是不去呢?
去了,她和那些妓女有何区别?不去,那项目的余款,该怎么拿到手?他可以故意拖延,可是她却急着用钱啊?
唉,其实,反正她和他都已经有过夫妻之实,不在乎再多一次的。色小七站起来,揣着心事向门外走去。
可是,刚走到门边,色小七又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她怎么能够如此放纵自己?先前是因为子宫萎缩,所以不得已借种圆了自己的天伦梦。可是现在,这个理由不成立了,她怎么还能如此堕落?
不行,不能去,不去。色小七又率性的坐回原位。
办公桌上,庚桐拟好的工资表不知何时放在了总裁办公室的办公桌上。这个时候让色小七看到,真的是无异于雪上加霜。色小七头痛的拿起工资表,翻阅了一下,呃,管理层的,设计部,业务部,公司大大小小好几十人,外加设备费用,日常开销,竟然有一百万多。
“怎么那么多?”色小七醒目圆睁。心里暗暗忖道,“这每个月花销都是如此骇人,眼前除了花氏是唯一的经费来源,看来目前还得罪不起这尊活佛。”
色小七叹了口气,心里臭骂道:“原来那些妓女也有令人同情的理由了。”
好好的为自己梳妆打扮了一下,色小七还是庆幸的,起码现在可以睡在公司,总裁办公室的里面还设置了一间休息室,这可是色小七暂时的家。
走出办公室,打了车,轻车熟路的来到帝国大厦。保安已经熟识她,连一句拷问都没有,便放行了。色小七来到楼王别墅,抠门,口口口……
好几声了,花千树才来开门。看他神清气爽,头发还湿漉漉的,身上只是随意的裹着浴巾,色小七心里便把他骂了个狗血淋头。
“进来吧。”花千树转身进去,丢了句不冷不热的话给色小七。
色小七脱了鞋,门边竟然放着她往前的拖鞋,不知为何,心里暖暖的。
“你竟然还留着我的脱鞋?”色小七感恩戴德的说。
等她换好鞋子,再抬头时,花千树却已经换了睡袍。走到冰箱前,取了冰饮兀自喝起来。手里还提着一罐王老吉,走到色小七面前,“喝杯水吧!”
色小七摇摇头,“不喝冷饮。”
花千树没有说什么,只是转身将王老吉放回冰箱。又体贴的为色小七倒了一杯开水。“这个,总可以吧?”重新递到色小七面前。色小七讪讪的笑,接过来,喝了几口。
花千树这才睨着她,“来得这么晚,堵车了?”
“啊?”色小七始料未及,一时半会竟然不知说什么。最后支支吾吾道:“噢,就是堵车。”
花千树弹了一下她的额头,“是脑子堵车吧?”
色小七惊愕的目瞪口呆,丫的这货怎么会读心术似的,这都猜的到?
“你怎么知道?”色小七呆萌的问。
花千树笑道,“猜的。”
色小七坐在沙发上,双手插入膝盖间,她有些拘谨,窘迫。上门被人欺负,这样的事情只有她这种霉运连连的人遇得到。
“你那什么表情,好像死了亲爹一样。”花千树看不得色小七一张沮丧的脸,他还是喜欢她那张春光明媚的脸。
色小七呆萌的望着他,“我爹就刚死不久,你忘了?”一句话揶揄了回去。
花千树扁扁嘴,有些自责,他怎么哪壶不开提哪壶呀。
“那么既来之则安之。怎样?”花千树换了口吻。
色小七耷拉着脑袋,满腹委屈道:“什么啊,以前我和你那样,是因为我想以为自己子宫萎缩了,所以想尽快生个孩子。可是现在,我知道这是个误会,所以时过境迁,我不能像以前一样放纵自己。要是我不能节制自己的行为,那我把自己当什么了?”
花千树惊愕非凡,心里霍然明朗。原来这丫头那段时间疯狂的找男人就是为了要孩子?不过……花千树忍俊不禁,“现在,子宫没问题了?”这丫头脑残吧,这种事也能误会?
色小七提到这事,一脸愤慨,“都是那些庸医,误诊了我,害的我失身于你。”
花千树一口冰饮喷出来,“这话要不要倒过来说,小姐,是你让我失身的。”
色小七不满的睨着他,“那现在呢?你大晚上让我来有何居心?”
花千树坏笑道:“你也说了,大晚上叫你来,两个孤男寡女,又曾经干柴烈火过,你说我的用意何在?”
色小七碎了一口,真想唾骂自己。他的居心,他不是说得很直白吗?债务肉偿!丫的!
“你说的,一百万?可别抵赖。”
“君子一言驷马难追。”
“可你是君子吗?”色小七对花千树的人品深表怀疑。
“还不去沐浴?”花千树捡起沙发上的�